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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仙尊怀了狐狐我的崽(GL百合)——云深见鹿

时间:2024-11-23 08:56:16  作者:云深见鹿
  花朝痛得闭上了眼睛,将呼吸变得更加微弱,直到感受到宋真在靠近她。
  她睁开眼睛,盯着宋真的双眸,痛苦地说道:“我要死了,心好疼。”
  宋真攥紧了手中的药瓶,眼眸还是冷的:“你是妖修,怎么会这么容易死?”
  “真的要死了。”她微仰着头,猛然吻向宋真的唇瓣,撬开了宋真冰凉的牙关,将自己舌尖残存的药汁勾在了宋真的软舌上,“一起尝尝这药的味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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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更新有点疲惫了,番外的更新每天都会更的,但是可能没以前那么准点了。QAQ
 
 
第106章 花朝宋真番外(2):抽你怕你爽到
  花朝吻得放肆,她好久没亲过宋真,这人真的让她想得发疯,念念不忘,就算被拍死也是心甘情愿的。
  红润的舌尖勾缠搅动了一下,就被宋真狠狠地一掌拍在身上。
  花朝左胸瞬间断裂了好几根肋骨,身后的刑架被可怖的劲力震得不停颤动,体内的毒发作得更厉害了,身体上的疼反而抵消了体内的疼。
  花朝喉咙一阵腥甜,唇边染着血,看着宋真一副被她恶心到了的表情,她心底划过一丝难过,很快就被彻骨的疼痛冲刷干净。
  花朝额角青筋暴起,浑身冷汗,唇角却故意弯起:“好疼,你为什么总是拍我胸口,是因为够软吗?喜欢吗?”
  宋真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眼眸被恨意淹没,刷然一声拔出长剑,尖锐的剑锋直抵她的咽喉:“我想要你死!”
  花朝痛极了,身体一阵又一阵地颤栗,被宋真用剑威胁,放声笑了起来:“你不爱我了,就杀死我吧,反正我的命都是你救的,杀了我!”
  脆弱的咽喉因为疯狂的笑声上下滚动,被那锋利锐气的剑尖划伤,嫣红的血珠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来,顺着细腻白皙的肌肤滚落。
  宋真攥紧长剑的手指被气得不停发抖,她正要用剑杀了花朝,让花朝得偿所愿,可舌尖刚刚被花朝的软舌乱搅一通,药汁顺着喉管进入她的体内。
  她重伤初愈,一滴药汁都让她感觉到疼痛,持剑的手臂抖得厉害,另一只手不由得攥紧了胸前。
  花朝想到宋真和她中了一样的毒,连身上的疼痛也变得舒爽。
  她不顾重伤,笑得越发恶劣,以至于笑声太大,引得别人进来了。
  林明月听到动静冲进来,见宋真面色惨白,连忙扶住师尊:“师尊,您没事吧?”
  这药是新药,宋真还没有做出解药来,人修的身体抵不过妖修,药入五脏六腑便如摧心断肠一般。
  宋真想要运功调息,已经有些来不及了,那药效流动得越发快速,疼得她快要昏厥过去。
  花朝看到宋真半靠在林明月的怀中,白皙修长的手也落在了林明月的掌中,顿时心中泛起了一阵酸涩。
  宋真以前只这样摸过小鸟,还说最爱小鸟了!
  她不许真真碰别人,也不许别人碰她的真真!
  花朝心上的伤口痛得好似针扎一般,浑身的药效使得气血翻涌,只要一开口喉间涌上来的腥甜,堵住了她的喉咙,一阵鲜血猛地涌了出来。
  噗地一声,她口中的鲜血喷撒了一地,泛红的眼眸紧紧盯着宋真。
  可是宋真依然闭目在林明月的怀里,林明月的手轻抚在宋真的后背上,看得花朝双目越发通红。
  林明月给宋真输入一些灵气进去调和,便一把将晕倒的宋真抱了起来,连忙离开了地牢。
  花朝见宋真看都懒得看她一眼,情愿宋真像刚才那样骂她,心里更难受了,默默闭着眼睛捱着药效。
  至少宋真愿意花心思给她下毒药,也不是心里全然没有她。
  这药并没有像宋真说的那样难熬痛苦,身体在扛下一阵锥刺般的剧痛之后,那如洪流一般的药效退去了一些。
  残留的疼痛依旧将她折磨得浑身是汗,半死不活,直到狐狸过来给她送饭,她才浑浑噩噩有了点意识。
  “脸色好白,你怎么了?”
  “中毒了,真真毒害我,虐待囚犯。”
  花朝疼得连睁眼都没力气,只能半眯着眼睛:“早点放我出去吧,不想坐牢了。”
  她依稀听到苍染说了一声好惨,可是挨不住药效之后的困意,忍不住沉沉地晕睡了过去。
  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天光明暗交替过了好多次。
  药效过去了,她断了的肋骨已经重新开始愈合,身上的疼意终于缓了过去。
  她的脚边摆着膳盒,狐狸不知道怎么越过牢门,将这些食物送过来的。
  花朝看着自己被绑起来的四肢,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无论怎么样都要先填饱肚子,就算是宋真不爱她了,她也不能糟蹋自己,可是她的心还是痛痛的。
  花朝变回了小肥啾,绑在身上铁链松了一截,会随着她的身体变小,还是让她行动有些困难,好在还是可以够到吃喝。
  花朝用自己的喙部啄了啄膳盒盖子,忘了自己现在失去了妖力,没有那么强大坚硬的咬合力了,只能用喙部顶开盖顶的缝隙。
  她顶着顶着,好不容易顶得松动了,忽然听到黑暗之中牢房另一侧传来的脚步声。
  是不是真真又来看她了?
  花朝的肚子饿得咕咕叫,飞回了刑架之上,闭上眼睛半靠在刑架一侧,扮演一只快要被毒死的鸟。
  宋真来到地牢的时候,就听到明欣说苍染来过,是来给花朝送饭的,就放人进去了。
  毕竟苍染是她师姐的人,还帮她抓了花朝过来,任凭花朝再怎么有花言巧语,苍染心悦师姐,又有了孩子,应该也不会私放了花朝。
  宋真看到地上摆着的膳盒,再看一眼那羽毛蓬松像球一样的小肥啾,正昏倒在刑架上。
  她的记忆之中不由得想起以前和花朝还未生出嫌隙的时候,母亲过来看她,说她的药庐看起来太过清寒,送了她一条松狮犬。
  她把那条松狮犬带回了家,那条松狮犬也是雪白色的,长得圆滚滚的,会冲着她不停摇着尾巴,很喜欢被人类触摸。
  她陪着那条松狮犬玩了一会儿,沾上了小狗的味道,小肥啾就不愿意了,不给她摸了,梳理着羽毛躲过她的手掌心。
  她端来了小肥啾最爱吃的肉块,小肥啾也不吃了,连着饿了好几顿,闹起了绝食。
  宋真当时很担心,连夜将松狮犬送回了母亲那里,又将小肥啾抱在怀里哄着,哄了半天,承诺不会再养别的狗,小肥啾才开始正常吃饭。
  小肥啾吃得狼吞虎咽,啄起一块鲜红的肉,刚叼在口中,就迫不及待地吞咽了下去,让她心疼极了。
  她第一次养一只小肥啾,不知道小肥啾的气性会这么大,从那以后她就再没有过养新的小宠的念头。
  快有一千年没见,这只圆滚滚的小鸟好像和以前没什么变化,就好像又重新回到了她少年时那段无忧无虑的时间。
  宋真回过神来,已经走近了好几步,手指抚在了小肥啾的脑袋上。
  她的指腹习惯性地抚过小肥啾的软腮,还是那样熟悉的手感,就像在触摸一团柔软蓬松的云朵,尘封已久的旧梦被翻开。
  秋日药庐的院子有一棵栾树,火红色的栾花像一盏盏漂亮的灯笼,随着秋日暖风微微摇晃。
  她在窗前翻看医书的时候,树影落在上面,小肥啾有时候会飞过来和她一起看书,见她要翻动书页,会用鸟嘴帮忙叼起书页,还会用雪白的翅膀帮她扇风。
  她的书页被小肥啾扇得更乱了,便抬起手掌,示意小肥啾不要再捣乱了,小肥啾却跳到了她的手心之中。
  小肥啾尖锐的喙部轻轻地咬了一下她的指节,毛茸茸的脑袋歪倒蹭向她的掌心,她轻轻摸向小肥啾柔软的羽毛,每次只要一摸到小肥啾柔软的腮侧,小肥啾就会舒服得眯起眼睛。
  小肥啾总是那样陪在她身边,有次她在炮制药材,随口让小肥啾去帮她拿一株五味子,小肥啾也能听明白她的话,衔着一串红色的小果子过来,还会冲她抖起蓬松的小羽毛。
  可惜这样的时日终究是短暂的,所有的美好不过是一场幻境。
  她现在家破人亡,形单影只,要不是有太玄宗的收留,早就如同幽魂一般飘荡在这个世间,再无故土归处。
  宋真的心放在冰水里浸泡一般,每一寸骨髓都散发出了寒意,她不会再对小鸟心软!
  花朝感觉到宋真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变得极度冰寒,整只鸟身不由得打起摆子,爪子底下踩着的刑架仿佛都变成了烧红滚烫的烙铁,连带着装毒晕都不敢晕下去了。
  花朝吓得扑腾着翅膀,绕着往刑架后面躲,带动沉重的镣铐,发出叮当的碰撞声。
  失去了妖力,她不过就是一只凡鸟。
  冰冷的铁链被瞬间收紧,再有力的翅膀被人囚于手心,也成了无用之物。
  花朝用自己毛茸茸的脑袋蹭向宋真的指腹,企图唤回宋真一丝神智。
  她纤细的脖颈再次被掐住了,圆滚滚的小鸟失去了扭动脑袋的权利,发出的声音越发艰难:“好疼,真真。”
  宋真修长的手指猛然用力,晦暗的眼眸闪着泪光:“我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为何你要这样害我,你为何只救下我一个人,为何不让我也死了,多少年了,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悔恨中度过!
  我恨不得从未认识过你,我不该把你带回家里,让你有机会偷学我的医术,对你也从未藏私家传药方!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花朝心脏好似被凌迟一般,她不想要宋真后悔认识她,否认她们的一切,声音颤栗地解释道:“不是的,真真,我只能想办法救下你,我当时连化形期的修为都不到,可是他们太厉害了,啊——”
  花朝被宋真一下子摁在了刑架之上,不得不化成人形,惊声说道:“真真......”
  她的一根羽毛被拔掉了,一串鲜血飘洒而出,连带着她的小鸟心脏也猛地紧缩般的疼痛。
  宋真恨声说道:“不许你这样喊我名字,你所感受的疼痛,不如我心中痛苦的万分之一!我才是害死我全家人的真凶!”
  花朝见宋真猛然吐出一口鲜血,顿时心疼了起来,流着眼泪连忙说道:“真真,不怪你,就算不是我的话,也会有其他人,我会帮你把伤害你家的人全都杀了,你相信我,我是真心喜欢你,不想让你死!”
  宋真冷眼看着她狡辩,拿出了专门对付妖修的剥骨鞭:“你的接近都是早有预谋!什么都是假的,我不会再相信你!
  我日日夜夜修炼,就只是为了报仇!这个仇我不向你报向谁报啊?你说啊!”
  那黑色的剥骨鞭闪着寒芒,在冰凉的月光都让人觉得胆寒,花朝还没有试过被鞭子抽的滋味,忽然被宋真施了一道禁言术。
 
 
第107章 花朝宋真番外(3):小鸟只想属于你
  坚硬漆黑的鞭子在瘦削冷白的手腕上盘了一圈,如同冷厉的毒蛇,在黑暗的地牢里,散发着无尽的寒意。
  长鞭扬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响声,落在身上,好似被剥除皮肉神魂一般,痛得花朝呼吸一紧。
  身为妖修,普通法宝很难对她造成致命伤,可这剥骨鞭简直是冲她的命去的。
  冷鞭将她衣裙上的防御阵法抽得破碎,殷红色的鲜血渗透出来,染红了她身上的衣裙。
  花朝呼吸急促,泪眼模糊,几道长鞭下去,浑身都是血。
  有一道鞭抬起时落在了花朝的下颚,刺目的红溅落在唇角,花朝眼底盈满了泪。
  如果就这样伤害她,可以让宋真心里这么年积压的痛苦少一些,那么就让这满腔的恨意都发泄到她身上吧。
  宋真看见花朝眼中的泪,扬起鞭子的手腕不由得颤抖起来。
  她心底的恨意并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深刻,好似被利剑搅动过心尖般血肉模糊。
  她最恨的人难道不就是花朝吗,花朝利用了她的信任,夺走了她的一切!
  如果没有遇到这只小鸟,她就不会喜欢上她,也不会相信她,她可以去怨恨所有伤害过她的人,去报复,哪怕她不是真凶,也是间接害了她一家的凶手!
  可是明明是报仇雪恨的时刻,为什么她做不到,母亲父亲惨死的画面一一闪过......
  她看着花朝身上刺目的血,又看着自己的手,这样的自己让她都感觉陌生。
  她到底是在做什么!她这样子和那样杀害她家人的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宋真丢掉了手中的长鞭,抱紧了自己的双臂,失声痛哭了起来。
  花朝看着宋真哽咽难过,心中比谁都要痛苦,如果早知道是这样,她情愿与宋真一同赴死,也好过这样的互相折磨。
  她顾不得身上的伤,想要去安慰宋真,可是她身上的禁言术无论如何都无法冲破。
  花朝挣扎着晃动浑身的铁链,恨不得冲过去,抱紧宋真,将她搂在怀里,告诉她,这个世界的风雪她都愿意为她扛下,如果宋真对这个世界有所有的恨意,所有的不满,都请放在她的身上吧。
  她下辈子愿意坠入地狱,遭受一切的困难苦痛,请求神明垂怜宋真。
  可惜她做不到,她只能看着宋真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黑暗中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将她们越拉越深,没有人可以摆脱这样的漩涡。
  这样的沼泽深渊,她不想让宋真一个人独行,明明罪该万死的人是她,为什么这个世界要造化弄人,折磨她们这样的有情人。
  花朝喉中的腥甜越发浓郁,直到冲破了那道禁言术,她的嗓子全是血,沙哑又悲哀地说道:“真真,拿起你的鞭子,继续抽我吧,怎么样都行,我可以被你打,只要你能心里舒服些,每天都来打我。
  我还有很多羽毛,你想怎么拔就怎么拔,如果你觉得难过,就尽情地来朝着我发泄!”
  不知多久,宋真才停下了泣泪声,看着浑身伤痕累累的花朝,那么多的鲜血鞭痕,全都是被她打出来的。
  千年前的家破人亡的场景,一个个活生生的亲人死在她的面前,好似化作冰冷利箭搅碎她的躯体,让她无处躲藏,也无法再去贪恋旧梦。
  宋真攥紧手里的鞭子,想要狠狠地抽打花朝,更想抽打曾经那个识人不清的自己。
  她双目通红,踉跄着后退两步,决然地离开了地牢。
  黑漆漆的地牢里就只剩下花朝了,花朝看着自己满身的伤痕,望着离开的宋真,如同坠入冰窖一般,两行冰凉的泪水从眼底滑落下来。
  她以为自己什么都能掌控,所有事情都在她的预期之内,可是不是的,有些感情失去之后就再难以弥补,她想去拥抱宋真再也没了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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