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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想治病,延寿的话,没钱就去医馆吧,不要想着一步到位,这世界上还没有能一下就把病治好的药。”
其实夏哭夜这顿饭的确能治病,从满堂香出来以后,他连刚才那点疼痛都没感觉到了。
只是出于私心,叶亦尘没有把这事儿说出去,只是给了百姓们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两百两还是值得的,不过,就算我这么说,你们估计也没个底,总之,只有吃了的人才知道这两百两值不值得,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叶亦尘就拉着白痴白珩走了。
走时周边的百姓还听到叶亦尘骂白珩,“你叫什么白珩,你干脆改名叫白痴吧,简直没救了。”
一路上叶亦尘都骂骂咧咧,直到回到叶家他才没再骂白珩。
回到家叶青玄等人都在家。
叶亦尘让管家去安排白珩的住处,白珩忙着回去检查自己身上的伤,跟叶青玄夫妇俩问了好就回了房。
白珩走了叶亦尘又跟叶青玄询问了一些叶青羽的相关事情,得知叶青羽情况还是不对劲,叶亦尘当即决定去找叶青羽。
“对了,”离开之前叶亦尘又想起夏哭夜,“父亲对新科状元可有了解?”
叶青玄想了想,摇头,“不甚了解,只听说他与皇上关系密切,似乎是还没科举之前二人就已认识。”
叶亦尘低头思考。
“哦还有,你堂叔跟新科状元关系很好,新科状元是青山县的,你堂叔之前不是去青山县查付和瑞么?当时他就认识了新科状元。”
“我记得你堂叔以前在书信里提到过,此人是从海外来的,手段非常,前段时间皇上不是弄什么实验基地么?听说正是出自此人之手。”
叶亦尘心中大骇,之前他还只以为这人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状元,没成想这人还没考中状元之前就已经在大夏做了这么多事了。
其实叶青玄不知道的事还有很多,很多事情都被叶青羽和墨九卿给隐瞒了下来,他们都不知道。
若是把夏哭夜这一年多里做的事情全部翻出来记一遍功,那以夏哭夜现在就不是一个小小的修撰了。
当然,还有一些叶青玄也知道的事,但叶亦尘身上无一官半职,他也不能随便跟叶亦尘说。
“父亲……”叶亦尘将今日在满堂香发生的事跟叶青玄详细说了一遍。
叶青玄吓了一跳,震惊的抓着叶亦尘肩膀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若非我亲身感受,我也不会特意说这件事。”叶亦尘严肃道。
叶青玄不知想到了什么,兴奋的神情很快又敛了下去,皱着眉沉思。
叶亦尘又道:“父亲,您说,要是咱们掌握了这能快速治疗病痛的方子,那以后咱们边陲的士兵们岂不是无敌了?”
“如今大夏已经宣布与大和开战,状元郎这方子虽不能治疗重伤之人,但缓解疲劳,治疗小病小痛却是立竿见影,有了这方子,咱们大夏朝将无往不利!”
叶青玄想了很久,随后叹息一声摇头道:“这事儿恐怕不成。”
叶亦尘急了,“为何不可?这可是为了大夏!父亲莫非是担心状元郎不同意?他如今是大夏籍,为了大夏,有何不可?就算不为大夏,他还有夫郎孩子,难不成他不想保护自己的夫郎孩子?!”
叶青玄皱眉,“亦尘,你说的或许没错,但这不是你要他交出方子的理由,他交与不交,这都是他的决定,你作为叶家人,切莫用这种大义凛然的话去要挟他。”
“他现在是大夏人,但你要记住,在六年前,他是海外人,而咱们大夏人却杀害了他的父母,让他失去了父母亲人,他没有因此记恨大夏就已经很好了,而这些东西都是他从他的国家带过来的,本来就没有跟咱们分享的理由。”
此时的夏哭夜还在满堂香小憩,压根不知道就在他家不远处,一对父子正因他为自己编撰的人设而进行了一番人性大讨论。
叶亦尘有些傻眼了,他不明白叶青玄为什么这么说,杀害夏哭夜父母的是山贼,又不是大夏皇室。
“可是,杀害他父母的是贼寇。”叶亦尘说。
“但贼寇是大夏人。”叶青玄坚定道。
叶亦尘要被叶青玄给气死了,他被自家老父亲的话给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叶青玄看他都急红了眼,叹息一声道:“亦尘,你还小,考虑事情不够周全,你可曾想过状元郎这夫郎为何将这饭菜的价钱定得如此之高?”
“四个菜,两百两,你觉得是为什么?”
叶亦尘还真没想过和这个问题,现在叶青玄问了,他也冷静下来仔细思考。
夏哭夜在小黑板上将饭菜的情况写得一清二楚,他也不是强买强卖,你不想吃他的饭菜大可不吃,他也不会强行拉着你进去吃。
所以说,这种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
若是为了赚钱,他大可把价格降到十两二十两,但他没有。
这是为什么?
还有,满堂香的饭菜成效就跟他写的标语一样,能快速治疗小病小痛,堪称立竿见影。
拥有这样成效的饭菜,状元郎一家就不害怕别人来抢吗?
他们就不怕这东西给他们带来杀身之祸吗?
他想,只要是人应该都会怕的。
但夏家正好相反,夏哭夜非但没有藏着掖着,还光明正大的拿出来在京城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干起了营生。
仔细一想,这件事充满了疑点。
叶亦尘想了很多种可能,但每种可能都被他自己推倒了。
想到后面,叶亦尘脑中灵光一闪,除非这四道所用的药材十分稀有,价格也非常昂贵,普通人压根就吃不起。
为了不亏损,饭菜的价格自然不会低。
这么一想,满堂香饭菜的昂贵价格也得到了很好的解释。
叶亦尘瞬间颓废,“父亲,是孩儿思虑不周了。”
见叶亦尘想清楚,叶青玄拍了拍他肩膀,“想清楚了就好,亦尘,你要记住,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完全不收取代价就能得到的。”
“如果一件东西的价值超过了你的认知,你就该把这件东西细细查清楚,然后重新对这件东西进行估值,而不是被它带来的利益给蒙蔽了双眼。”
叶亦尘深吸一口气,“是孩儿着急了,以后不会再犯了。”
叶青玄点点头,对叶亦尘很是满意。
他这儿子有时候皮了点,浪了点,但还是一心为着大夏的。
“行了,这件事就这样吧,以后不要再提了,你不是要去看你小堂叔?快去吧。”叶青玄慈祥笑道。
叶亦尘点点头,夏哭夜这事儿一想清楚,他人都轻松了不少。
要是夏哭夜在这里,听到这父子俩的对话,恐怕除了好笑还是好笑。
原因很简单,他这饭菜的定价还真是他随便定的,压根就没什么内情。
不过,他当初把价格定这么高其实打的也是这种算盘。
他手里的食材所带来的效果的确是立竿见影的,他虽不怕别人来抢,但总被人惦记着他也不好过。
只有让别人都觉得他制作药膳的药材要价高昂到压根无利可图,别人才有可能打消这种念头。
之后几日除了第一天白珩跟叶亦尘来满堂香吃过一次夏哭夜的天价饭菜,之后再也没人光顾过。
不过,满堂香天价饭菜一事还是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就是了。
两百两一顿饭,别说就京城,就是放眼整个大夏,满堂香这也是独一份。
有些人为了看满堂香的天价饭菜,人在北市都要来南市看一看。
休沐一共四日,转眼最后一天的时间也被夏哭夜给磋磨完了。
回翰林院上值前一晚,待京城宵禁后,夏哭夜一袭黑衣出了府,避过巡夜的士兵悄无声息往唐悬府上摸去。
第275章 唐府的秘密
这几日在满堂香摸鱼,夏哭夜没什么事就喜欢去前院看看糕点卖得如何,顺道有意无意跟别人说两句唐悬。
两天的时间,他也成功从这些人的嘴里得知了唐悬的府邸在何处。
从那日听到唐悬的名字开始他就在计划今晚的事了。
来到唐悬府上,夏哭夜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唐悬。
原因是他还不确定这个唐悬是不是他要找的唐玄。
唐府很大,府中上下已经进入睡眠,夏哭夜耗费了一段时间才找到唐悬的书房。
摸进书房,夏哭夜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小电筒。
小电筒的光是暖光,比较微弱,刚好够他看清楚面前书册。
然而夏哭夜把整个书房的书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一丁点怪异的地方。
“难道是我弄错了?”夏哭夜很疑惑。
但他第一次见唐悬时他对唐悬就一直有一种很反感的情绪。
在末世活了这么多年,对于情绪的掌控他敢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换种说法就是,他对恶人的感知是很敏锐的。
他不死心,关了小电筒站在书房中发呆。
过了许久许久,夏哭夜忽然转身朝书架走去。
“会不会……”墨九卿就喜欢在书房里搞密室,他想,这唐悬会不会也喜欢。
他耐着性子将书架上的书全部抽了出来,直到抽到第二排第六本书时他终于看到了一个稍微凹陷进去的凹槽。
凹槽颜色要比周围的亮一些,可能是因为长时间被摁动导致的。
夏哭夜伸出食指轻轻摁了一下,凹槽立马就陷下去了,随后夏哭夜就看到书架旁边的挂画忽然卷了起来,然后挂画后面的墙体就出现了一道裂缝。
只听咔嚓一声,裂缝缓缓打开,一道石门出现在自己面前。
看到这机关,夏哭夜心里是服气的。
刚才他检查过这面墙,但是他没有发现这面墙有任何问题,就是上面的缝隙他都没发现。
这足以证明弄出这机关的能人巧匠手段有多高明。
夏哭夜没有第一时间进入暗室,他竖着耳朵听了一下,确定没有任何风吹草动才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进去没一会石门就再次合上。
书房到密室之间只有一条暗道,暗道也没有其他门。
这一路过来都灯火通明,只是夏哭夜刚进这地儿就嗅到一股很难闻的味道。
那些味道是从墙面上安装的油灯里传来的,是铁锈味。
夏哭夜脸色有些难看,什么油能散发出铁锈味?这压根就不像是铁锈味,而是血的味道。
在末世厮杀了那么多年,他太清楚血的味道了。
这唐悬果真不是什么好人。
强忍着恶心走了约莫两分钟才走到密室。
除了书房那道门,密室没有再设置门。
眼看就要进入密室了,但夏哭夜却没急着进去。
他警惕惯了,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还是一个对别人来说极其重要的地方,他不敢轻易踏足。
他在手上摸索了一阵,然后把手上的戒指对准了这间密室。
他在扫描这间密室的构造。
没多久,扫描结束,这间密室的构造比他想象中的要简单很多,从戒指反馈的消息来看,这间密室墙上似乎有很多小格子,但都不是机关,好像是放东西的。
而危险的机关也没有,只有一个总控制机关。
夏哭夜想,估计是唐悬太过自信,觉得自个府上戒备森严,所以才没设置什么危险的机关。
在密室桌子上,夏哭夜看到了一份案卷。
他快步走过去将案卷拿了过来。
案卷不是很厚,夏哭夜从
第1卷 就开始看,看到中间时,夏哭夜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从案卷中夏哭夜得知唐悬跟唐玄居然是他妈一个人,也就是说,他压根就没找错人。
最让夏哭夜无语的是唐悬的名字就变了一个字,这跟脱裤子放屁有什么区别?还需要特意改一个字?
难不成别人听到他名字的时候还会特意问一下他是那个悬吗?
看到后面夏哭夜就明白了,原来这唐悬不是侏儒男口中的先生,但他在侏儒男等人面前却一直以先生的身份自居。
而唐悬在侏儒男这些人面前又是不一样的人设,比如说在他第一次杀死的五爷的面前,这唐悬的人设是一个蒙面哑巴,平时跟五爷等人交流都靠书写。
所以唐悬在五爷花栖山等人面前透露出来的名字是唐玄,而不是唐悬。
而在侏儒男等人面前,唐悬的人设又只是个普通的先生,他也从来没有在他们面前透露过自己的名字,侏儒男会知道唐悬的名字也是从花栖山口中得知的。
整个案卷看完,夏哭夜都不得不佩服这个唐悬对人心理的掌控了,在五爷花栖山等人面前,这唐悬是充分发挥了什么叫做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他向花栖山等人透露他的名字叫唐玄,而实际上他的名字叫唐悬,一字之差,有些人光是听名字可能以为他就是所谓的先生。
但只要细心一点就会发现他们的名字区别很大,从而就不会再将两人联系起来。
毕竟唐玄从未在花栖山等人面前露过面。
而唐悬的话,在京城,在百官之中,几乎没人不知道他。
一个是坏蛋首领,一个是朝廷命官,要是他们是同一个人,他怎么敢大摇大摆的用同一个名字呢。
他就利用这样的心理硬是把花栖山等人都骗的团团转。
至于真正的先生,案卷中也就开头提了一嘴,提到先生的这一段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
就是这所谓的先生不让唐悬在案卷亦或是其他地方书写任何有关他的事,之后案卷就再也没提及过这所谓的先生。
其实光是从这一段夏哭夜就知道这鬼先生有多小心谨慎了,就连唐悬的案卷中都没有任何关于他的消息,可想而知这人把自己的秘密藏得有多深。
夏哭夜又打量了一下密室,在密室左侧有一个舵轮,这屋子中还有很多小格子,这舵轮应该就是控制小格子的机关。
夏哭夜直接走过去扭动了一下舵轮。
随着舵轮转动,密室四周发出啪啪啪的声音,随后无数密密麻麻的小格子就出现在了夏哭夜视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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