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被磅礴仙力给直接冲击得晕过去了,都还没来得及看。
【是零哦。】
414直板板的机械音把秋南亭给噎住了。
“怎么能是零呢!”
前几个世界,那几乎是亲一下就能涨好几个点儿的,这次他都
好吧,虽然也不是他非要想,也确实有无法拒绝的因素在。
但是也不应该是零啊!
“这个世界在我离开时的结局是怎样的呢?”秋南亭转移话题,试图从中找到些线索。
他偷了人家东西,利用人家修炼,嗯,现在看来应该就是用的这种方法修炼的,那最后这位天宇老祖怎么了呢?
这就是414的盲区了,它没法回答。
“醒了?”
一声低沉的嗓音打断了秋南亭的思绪。他钻出半个脑袋,正对上床边站着的应星晖的眼神。那双眼睛深邃如海,却带着淡淡的暖意。
秋南亭无辜地眨了眨眼,下意识地将身上的兽皮裹紧。
这会儿是在屋里了,周围的摆设简单但雅致,应当是个书房。但是在屋里秋南亭也不是很想再继续之前的事。
应星晖缓缓坐到床沿,目光锁定在秋南亭身上。他的手准确无误地伸向秋南亭腰间,轻轻一揽,便将他抱到了自已的腿上。就在他的手要探入毯子之际,秋南亭猛地抓住了他的手。
“还,还要吗?”秋南亭感觉这种话说出口都已经羞耻得不行了,他说完都不敢抬头看人,“我还没休息够……”
应星晖却一直盯着他的脸,秋南亭觉得自已嘴唇热热的,不知道是不是被人一直盯着的缘故。
他偷偷瞥了一眼,正好看到应星晖喉结轻轻滚动,发出一道吞咽声。
秋南亭慌乱仰起头,试图用真诚的眼神打动面前的人:“我真的不舒服,不可以再……再修炼了。”
应星晖的手轻轻反握住秋南亭的手,他的掌心不再像之前那般冰冷,反而带着些许暖意。
随后,他的唇轻柔地擦过秋南亭的耳廓,带着一丝温柔的低语:“是吾没控制住,让吾看看有没有伤到。”
秋南亭被这句话哄得松了手,任由应星晖的手掌覆在自已的丹田处。微暖的仙力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缓缓流转,令他感到一阵安定。
就在这时,秋南亭突然福至心灵反应过来。他猛然意识到,明明这样简单的触碰就能传输功力!那那那!
那岂不是说明他们以前就是爱人关系嘛!
“是缠云藤和碧水灵木心给你重塑了灵根和灵骨?”
秋南亭茫然地看着肩头上的应星晖。
“吾能感应到一些,但似乎隔着一层雾,不甚清晰。”
秋南亭仍然茫然,还没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便见应星晖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仿佛冰霜覆盖了他的脸庞。秋南亭见势不妙,急忙转身,主动伸手将应星晖抱住。
“我真的记不起来了,对不起!”秋南亭慌张地解释道,“你,你别生气,我真的没有骗你,我也有还记得的事!我喜欢你,是不是?你也喜欢我的。”
应星晖的眉头一沉,可当他看见秋南亭眼中希冀时,所有的质疑都在一瞬间被什么压下了。
他抬手,掌心轻轻抚上秋南亭的侧脸,秋南亭装作乖巧的模样歪头过去贴着。
“他们告诉吾,你死了。”
秋南亭呼吸一滞。
“是因为吾换走了你的灵根和灵骨。”
秋南亭将手覆上他的手背,眼神微微颤动。他不敢插话,只能安静地看着应星晖,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后来,江元青被吾拷问到无法,只得说出真相。但他也找不到你。”应星晖的声音越发低沉,“吾本想施展寻魂之法,但长老们皆劝诫吾,说等飞升后也不迟。”
他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甘,不知在嘲笑当年的自已,还是那些所谓的规劝。
“有你在,吾确实难证无情大道。”
“可是……”应星晖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声音也变得更加压抑,“也没人告诉吾,飞升之后,就会失去你。等吾再次回到这里,他们竟敢说,从不知有你。寻魂之术,也寻不到你的半点踪迹。”
无论第几次听见爱人说这样的话,秋南亭的心总会被刺痛。他知道应星晖话中的那种无法言说的苦楚,如一根看不见的针,狠狠扎进他的心底,带着莫名的酸涩与无奈。甚至早就超出了这两个词所能形容的范围。
秋南亭伸长手臂,紧紧地将眼前的男人抱住,靠在他耳边轻声道:“现在我已经回来了。”
应星晖的动作顿了一下,目光微微闪烁,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的嗓音低沉,带着淡淡的凉意:“可是也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的手缓缓将秋南亭推开,像是在刻意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蕴含着一层不散的薄雾,遮住了眼底的挣扎。
秋南亭抬起眼睛,倔强地掰着他的脸:“可是我不记得了,就代表我就不是我了么?”
秋南亭一步步靠近,炽热的眼神直直看着他,那种感觉应星晖一时间无法招架。
应星晖哑口无言,却仍心有不甘,下一瞬,他猛然出手,将秋南亭再次掀翻。
秋南亭轻呼一声,身体被猛地压住,毛毯散开来,柔软地铺在身下。
他的双臂本能地搂住了应星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他有些无所适从,心跳如擂鼓般在胸口轰鸣着。秋南亭强忍着羞意,小声道:“那你便再试试,不记得的我,和记得的我,有何差别吧。”
第141章 霸道师尊狠狠爱(2)
“南亭!南亭!”
秋南亭迷迷糊糊地从床上醒来。
清晨的微风透过窗户缝隙钻进屋内,他背上的肌肤瞬间感到一丝凉意,鸡皮疙瘩不禁爬满全身。他不自觉地往柔软的兽皮毯子里缩了缩,忽然,脸颊被什么硬物硌了一下。
“南亭!你在吗?”
声音依然在持续,这一次听得更清楚了。
秋南亭低头一看,是一枚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玉牌。让他更为诧异的是,玉牌居然在发声,声音低沉而急促,像是有人在压低嗓音,偷偷摸摸的。
“唔?”秋南亭迷惑地拿起玉牌,尝试着琢磨如何操控它。
就在这时,一根碧绿色的藤蔓从他身下钻了出来,轻轻敲了敲玉牌。藤蔓泛着淡淡的绿光,像是有灵性般包裹住了玉牌。它晃了晃那“头”,像一条小蛇般点了点秋南亭的下唇。
秋南亭看到藤蔓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他猛地往后躲了躲,连忙低头去查看藤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才发现藤蔓没有根系,仿佛凭空生长出来般,一部分爬在枕头上,另一部分缠绕在他的腰间和胸口。
“你是什么东西?”秋南亭惊慌失措地看着藤蔓,试图将它从身上扯下来。
“啊?我不是东西!不不不,我是东西,呸!南亭你怎么学坏了,怎么能说这种话,我是霍辛炎啊!”
秋南亭愣住了,暂时无视了玉牌里那人的话语,急着把身上的藤蔓摘下。
这是什么?应星晖留下的东西吗?虽然没有限制他的动作,但缠绕在身上还是让他觉得怪异。
藤蔓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动作,像是受了委屈般,软趴趴地从他身上滑了下来。
秋南亭这才注意到,藤蔓的另一端还缠着一颗泛着绿光的珠子。那珠子透亮如琉璃,又似温润的宝石,光彩流转之间透露出一股神秘感。
秋南亭正欲伸手去触碰那珠子,它却突然如活物般轻轻跃起,飞速扑向他,像是久违的宠物见到主人一般,热情地贴在他的脸颊上。
温温凉凉的触感让他怔住了片刻,心中升起了一股熟悉的感觉,仿佛这珠子与他有着某种联系,让秋南亭忘了伸手将那奇怪的光球弄开。
这也是被他忘记的部分吗?
“南亭!我求你了,我都听见你说话了,你能理理我吗?还是说老祖放什么东西监视你了?”
秋南亭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终于拿起玉牌回应:“喂?”
“好好好,总算能听见了!你现在是怎么回事?又被关起来了?”
霍辛炎在另一头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秋南亭一时之间插不上话。
在他的絮叨中,秋南亭才逐渐反应过来。
系统自动补全的世界线里,他在消失的两年间,应星晖飞升归来后找到了他,并把他从凡人的地界带回了紫霞山。
如今他所在的地方,就是定天宗的一个属于应星晖的山头,紫霞山。而他自已,也尝试过多次离开,霍辛炎就是他的“帮凶”之一,但却总是被应星晖抓回来关上一阵子。
秋南亭暗自觉得这世界线补得倒也合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半个月过去了,这半个月里,他脚几乎没有碰到过地面。
倒不是因为他不想下床,而是因为“沉迷修炼”,无暇顾及其他。
成效也很显著,修复进度竟已达到了50%——这并不重要!
“所以现在应星晖去哪儿了?”这是他第一次醒来发现应星晖不在紫霞山上。
“应,呃,老祖去宗主殿开会了,你怎么忽然叫人家大名,我刚听说他没带传讯玉佩,估计是掉你那儿了。我赶紧借了爷爷的玉佩联系你。你现在怎么样?能走路吗?”霍辛炎的语气自然,仿佛秋南亭被应星晖折腾得不能自理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秋南亭听得耳朵发烫,有些羞赧地反问:“你到底想干嘛?”
“我不干嘛,你好久没下山了,待久了不闷吗?趁此机会,我们同甄师姐他们出宗逛逛。”
秋南亭还没搞清楚这个霍辛炎是什么身份,又多出一个貌似挺熟的甄师姐,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复。
出去走走倒是不错,虽然他也不想离应星晖太远,但一直被关在山上,身体还好,心里确实有点受不了了。
“你有什么打算么,我该怎么下山去,应星晖不会发现吗?”
秋南亭伸出两条腿,悬在床边,藤蔓灵巧地滑下床榻,分出几条支脉,其中一条钻出书房,没过多久,竟捣鼓来了一套衣服。
这衣服正是他最会穿的古代制式,秋南亭熟练地将它穿上,系好了带子。
藤蔓又殷勤地从不知道什么地方翻来一双鞋推到他的脚边,他一伸脚,竟是刚好。
霍辛炎压低声音继续说道:“你就直接下来呗,他人又不在山上。你现在要下来的话,我到紫霞山下等你去,现下我就直接传讯给甄师姐还有千酒和小瑛。”
秋南亭迟疑片刻,还是悄悄下了床。
他整理好衣服,脚步轻盈地走出房间,穿过一个大院子,来到院门口。他每走一步,仿佛总觉得背后有什么东西盯着自已,隐约中感到一种熟悉的压迫感,仿佛那双无形的眼睛一直追随着他的每个动作。
他忍不住回头,藤蔓和光球还缀在他身后,不近不远地跟着。藤蔓似乎意识到了秋南亭的目光,怯生生地晃了晃,显得格外可怜。
秋南亭心软,伸出手问它们:“要不要一起?”
藤蔓欢快地嗖一下跃到他手腕上,迅速变成一条不起眼的藤镯子,缠绕得紧紧的。光球倒是显得有些不舍得被藤蔓束缚在镯子里,忽闪忽闪地绕着秋南亭转了一圈,最终钻进他的衣襟里。
“别钻到最里面啊!”秋南亭无奈地伸手把它从衣领深处拽出来,塞在腰带里。确认一切安置妥当后,他回头看了看,做贼心虚般嘘了一声,迅速顺着山路一路小跑了下去。
这条下山的路,比他想象的要长得多,但奇怪的是,他跑得轻松自如,丝毫不觉得疲惫。山间的空气清新,微风轻拂,耳边不时传来几声鸟鸣。
很快,山脚处的林荫小道上,一个穿着红衣的少年修土已经等候在那里。少年模样的男修见到秋南亭,眼中露出欣喜之色,咧开嘴笑着挥手:“好久没见了,怎么感觉你愈发漂亮了。”
秋南亭无言以对,走近了些,才发现霍辛炎的身后还跟着三个人,两个女子一个男子,鬼鬼祟祟,东张西望,像是生怕被人发现似的。
“走吧。”其中一个高个子女修低声道,正是甄寒。
霍辛炎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抓住秋南亭的手,唤出一柄飞剑踏了上去。他回头扶住秋南亭,五人一同腾空而起,向着宗门外飞去。
刚刚出了宗门没多远,秋南亭的怀里突然传来一声冷冷的唤声:“南亭。”
霍辛炎以及另外三人瞬间瞪大了眼睛,齐刷刷地看向秋南亭的衣襟。
秋南亭摸索了一会儿,手一伸,掏出了那个之前随手塞进衣襟的玉牌。
“要去哪儿?”
“星晖?我想出去玩。”秋南亭虽然被抓了个正着,但心中并没有太过惊慌。说到底,他并不真正害怕应星晖,唯一的担心不过是被抓回去继续关起来修炼罢了。
玉牌中,应星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威严:“嗯,在原地等我。”
这句话落地如同千斤重担,霍辛炎等人的脸色都瞬间变了。腿一软,几乎要快要站不稳。
“南亭,你……你怎么把这玉牌带出来了!老祖稍微一感应就知道你在哪儿了。”霍辛炎看了看玉牌,见它不再发光,这才稍微放松些,小声抱怨。
“我没有传讯玉佩,怕走丢了,找不着路。”秋南亭无辜地解释道。
霍辛炎无奈地叹气:“这下你肯定不会走丢了,问题是……我们该怎么办?”
“老祖说在这儿等。”甄寒淡淡开口,她面无表情,霍辛炎还以为她不怕,一看她放身侧的两只手都在抖。
霍辛炎的眼神飘忽不定,看向千酒和范瑛,试探着问:“老祖也不知道我们在啊,要不我们先——死道友不死贫道?”
这对小情侣心虚地移开视线,谁也不敢说话。
想也知道,人老祖那都飞升了,这会儿都发现秋南亭人跑了,还能不知道他身边有哪些人?
就在众人心惊胆战之时,忽然间山林间灵气波动,一阵浓郁的仙气自天际缓缓落下,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稠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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