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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偶换下了某恶趣味白毛狐狸宫司提供的巫女服,此时正穿着史莱姆给人偶准备的一套璃月服饰,随着少年的动作,胸前坠着的一枚金羽也随之晃动,闪烁着耀眼夺目的光彩。
被金羽折射出的耀眼光辉吸引了注意,瞥了眼少年胸前挂着的这枚金羽饰品,利姆鲁忍不住开玩笑般地感叹。
“唉,小鸣你也知道,你妈可是说过:‘见此金羽便如见她和真’这种话,我可不想因为奴役未成年被她提刀追着砍,所以小鸣啊,别和摩拉克斯那工作狂混了,我带你出去认识些会玩的新朋友!”
无视某工作狂岩神投来的视线,利姆鲁朝人偶竖起拇指,龇牙一笑:“就比如——隔壁蒙德自称提瓦特第一吟游诗人的风神大人~”
“嗯嗯?谁叫我谁叫我谁叫我?”
一阵风刮过,史莱姆嘴里会玩的新朋友——巴巴托斯闪亮登场。
“既然是利姆鲁叫我,那……蹡蹡——”
风精灵从被风吹开的窗户里冲了进来,他扑腾着翅膀,绕着利姆鲁转圈圈:“提瓦特第一吟游诗人来了,要是想听由我倾情演唱的诗歌,请劳烦先付表演费——一瓶蒲公英酒就好,诶嘿~”
“巴巴托斯?!不是,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嘿嘿,那可不,我可是风神,飞得快很正常啦~”
但这未免也太快了!
利姆鲁神色狐疑,他伸手揪住风精灵身后扑腾个不停的一对小巧翅膀:“……等等,你不会一直在外面偷听吧?”
风精灵用一双黑豆豆的眼睛瞪着利姆鲁:“才没有偷听!这是对风神大人的污蔑!!”
“就算没有偷听,你这也是不请自来。”
“好哇,竟然说我不请自来,利姆鲁这是不欢迎风精灵咯?那我现在就走好了!”
“想走就走吧,走的时候记得关窗,我等会再带小鸣去蒙德找你。”
利姆鲁朝风精灵摆了摆手,一副随你便的态度。
“???”
风精灵不可置信:“你竟然都不挽留一下风精灵,利姆鲁你好冷酷无情且无理取闹!”
史莱姆和风精灵同框的场合总是吵吵闹闹的,经常目睹此情景的摩拉克斯早已习以为常,但人偶却是实打实地第一次见这场面,他理所当然地当真了。
以为利姆鲁和风神吵了起来,月见鸣有些不知所措,他站起身,又不知该如何阻止两位大人吵架,最后只能扭头看向一旁不为所动的岩之神,眼含求助。
接收到来自同僚孩子的求助眼神,岩王帝君微微颔首:“不用担心,习惯就好。”
月见鸣:“……”
啊?
这种事是可以习惯的吗?
难道岩神大人就不担心利姆鲁大人和风神大人吵着吵着就打起来吗?
这要是打起来,伤的可是璃月与蒙德的友好合作关系。
尚且无法辨认各种复杂人际关系的人偶真实疑惑了。
“嗨嗨,我有这么一颗冷酷的心真是抱歉呢。”
利姆鲁放开手里假哭的风精灵:“但没办法,史莱姆就是这么冷酷无情且无理取闹,就麻烦风神大人多担待点了。”
获得自由的风精灵一个旋身,一阵清风刮过,风精灵在风中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满脸哀怨的少年诗人。
“风精灵才不要担待史莱姆这种不好的品德。”
“不要也得要,别忘了巴巴托斯,我可是你上司~”
官大一级压死神,说这话时,史莱姆可得意了。
幼稚的对话依旧持续进行中,发现身旁的孩子一脸着急,摩拉克斯不得不开口打断这对损友毫无营养的拌嘴日常。
“巴巴托斯,此番前来璃月,莫非是为道歉而来?”
“额……”
摩拉克斯的话一下就让风精灵回忆起了上次的‘泼酒事件’。
不光是风精灵想起了那件事,某始作俑者史莱姆也下意识头皮一紧。
少年诗人扭头对上岩神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生怕被一个天星砸回蒙德,巴巴托斯额角不禁挂上一滴豆大的汗珠:“啊……道歉,没错,我的确该道歉!”
至于道歉的歉礼……
风精灵两手空空,他眨了眨眼:“歉礼的话,下次再给怎么样?”
摩拉克斯:“……不用,歉礼就免了。”
风精灵的歉礼不是苹果就是酒水,又或者,是一首洋溢着酒香的诗歌表演。
总之,根据摩拉克斯的经验,最后都会演变成风精灵和史莱姆一起酗酒。
虽然醉酒后的史莱姆也别有一番滋味,但比起这个,摩拉克斯更不想见到宿醉后怏巴巴的史莱姆。
“诶嘿,差点忘了,我们的岩神大人财大气粗出手阔绰,啥都不缺。”
见这事儿彻底揭过,巴巴托斯松了口气,视线从摩拉克斯身上移开,他扭头朝利姆鲁wink了一下,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
“我听你是要带孩子出去玩,正好,须弥正在准备‘花神诞祭’,这可是同时为大慈树王和小吉祥草王庆生的重大节日,肯定很热闹,要不要去须弥看看?”
利姆鲁:“?”
去他当然是要去的啦,但问题是……
花神诞祭,这给花神诞生庆祝的祭典和树王姐姐和纳西妲有啥关系?
史莱姆疑惑歪头.JPG
……
“原来如此,虽然名字是叫‘花神诞祭’,但其实是给树王姐姐庆生的节日吗?”
须弥主城区,净善宫内,三国神明齐聚一堂,听着大慈树王的解释,利姆鲁了然:“这么说来,纳西妲诞生的日子也是树王姐姐生日的这一天?”
须弥三神默契点头:“是的。”
哇,这也太巧了。
难道是大慈树王故意在生日这一天把纳西妲从世界树枝杈上折下来的?
似乎是看出了利姆鲁心底的疑惑,大慈树王笑得温柔:“我可没有特意选择这一天,或许,这就是命运使然吧?”
“命运啊……”
利姆鲁感叹一声,他瞥了眼正和纳西妲聊得开心的月见鸣,欣慰的同时又忍不住用手肘戳了戳身旁摩拉克斯的腰。
“话说,你跟来真的没关系吗?”
璃月的工作就这么放哪儿了?
摩拉克斯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无妨,璃月自有七星和仙人管理,我不用时刻守在璃月,除非出现重大纰漏,一般情况下,我只需要偶尔出面露一下脸便可以了。”
就像利姆鲁经常说的一样,偌大一个国家,总不能什么事儿都要神明管吧?
战争时期那是没有办法,但现在的璃月早已步入和平时期多年,即便心里记挂着璃月,但如今的摩拉克斯也学会了放手,他正逐步放下部分权利,将诸多事宜交由人类自己去处理。
他想,璃月港的人,也要学会脱离神明,慢慢学习如何独立行走了。
而事实也证明,璃月七星不会让他们的神明失望。
“哇,竟然连璃月著名劳模都闲下来了,那岂不是说明,我们几个尘世执政可以时不时聚一聚啦?”
风神巴巴托斯眼睛一亮:“难得今日我们几个都在场,利姆鲁,你问问稻妻雷神姐妹有没有时间,何不干脆开个七神聚会!”
“七神聚会?”
利姆鲁白了这想一出是一出的风精灵一眼:“就算影和真也来,也没有七神啊,枫丹、纳塔和至冬的执政官我都还不认识,上哪儿给你凑齐七神,开七神聚会啊?”
巴巴托斯眨巴着眼:“那你去认识认识嘛~”
利姆鲁死鱼眼:“啧,你怎么不去!”
巴巴托斯理直气壮:“因为我只是风神,但你是天理呀!”
比起同僚,上司才能随意去其他国家溜达不是吗?
利姆鲁无语:“天理又怎么了,打工人不待见上司才正常吧……搞不懂你的逻辑。”
不过,说起枫丹……
【拉斐尔老师,我记得上次你好像跟我说过,枫丹如今的水神犯了原罪?她现在怎么样了,应该没出啥事吧?】
【告,确有此事,由于主人正在沉睡,现任水神所犯之罪便由天理维系者出面惩罚,并颁下预言,由于枫丹另一位魔神所创建的国度被大水淹没,当时的枫丹百废待兴,人们急需一位神明领导。
枫丹民众的渴求传达到了天上,天空岛听见了枫丹人的渴求,在几年前,天理维系者将她从囚笼中放出,并给予其[原初碎片],授予她引领人类的神圣使命。】
这些事智慧之王都曾当做工作总结汇报给利姆鲁听过,但史莱姆并没有当一会儿事,只问了枫丹地脉情况如何,得知地脉稳定后就把枫丹的事抛在脑后了。
【预言?什么预言?】
这一次利姆鲁抓住了重点。
【枫丹人出生便携带‘原罪’,无论如何审判也无法消解这些罪孽,直到枫丹的海平面上升之时,所有枫丹人都会溶解在海里,只留水神自己在神座上哭泣。】
智慧之王为主人解答:【此预言即为天空岛所观测到的既定的未来,因提瓦特原始胎海的心脏——水龙王死亡,四影之一的生之执政所创造的替代心脏无法全然压下胎海的愤怒与不甘,枫丹注定迎来三次涨水期,这是水的审判。】
既是审判,也是旧世界对僭越者愤怒的宣泄。
“说起来,你们听说过吗,枫丹最近流传的一则预言。”
好巧不巧,巴巴托斯突然凑过来提起此事,利姆鲁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某风神勾起猫猫唇,不怀好意地笑道。
“这个预言竟然说,所有枫丹人最后都会溶解在海里独留水神自己坐在神座上哭泣,利姆鲁,你这位颁布预言的天理本理有什么头绪吗?”
巴巴托斯贱兮兮地对利姆鲁晃了晃竖起的食指:“利姆鲁,让漂亮的女孩子绝望落泪可不是绅士的作风哦~”
一时间,除了摩拉克斯,在场有一个算一个,都扭头朝还没反应过来的利姆鲁看来,毕竟,作为尘世七执政,他们也想知道利姆鲁这个现任天理的想法。
天·利姆鲁·理:“……我要是说,这预言和我无瓜你们信吗?”
巴巴托斯,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怎么都这么看他?他真不是什么最后的boss啊!
第125章 转生成利姆鲁的第一百二十五天
“都说了和我无关了,你们怎么都这么看我!”
天降一口黑锅,砸得史莱姆莫名其妙:“枫丹的这什么鬼预言我也才刚知道……喂,你们这一个个的都什么表情,不相信我?”
与史莱姆关联最为紧密的岩之神暂且不提,正捂着肚子大笑看史莱姆笑话的风之神也勉强无视,只有才与史莱姆这个现任天理接触不久的须弥三神表情各异,想得最多。
被利姆鲁指责的,就是这三个想太多的须弥草神。
“利姆鲁,莫急,我自然是信你的。”
摩拉克斯率先出声打破室内微妙的氛围。
史莱姆感动地热泪盈眶:“呜呜呜,我就知道摩拉克斯你不会怀疑我!”
而第二个开口的,则是正把笑出来的泪花擦掉的巴巴托斯。
诗人忍着笑意:“除了摩拉克斯,巴巴托斯我当然也是相信利姆鲁的~”
刚刚还一脸感动的蓝发少年瞬间变得面无表情:“哦,就算你不相信我,我也无所谓的。”
“诶?怎么这样……”
诗人的眼神变得幽怨起来:“利姆鲁好过分!这是在说你不在意我的想法吗?!”
“过分的难道不是你吗?!”
一把抓起诗人垂在婴儿肥脸颊两侧的麻花辫,无视了某风精灵‘哎哟哎哟’的求饶声,利姆鲁皮笑肉不笑地给了他一个爆栗。
“是你这个家伙突然提起枫丹预言才让我变得可疑起来的吧!”
“诶,疼疼疼——利姆鲁快松手!头发都要被你扯掉了啦……是我错了是我错了,你听我解释!”
随着史莱姆的一声冷哼,巴巴托斯紧绷的头皮终于得到了拯救,眼泪汪汪的风神大人小心捋了捋他的小辫子,一脸疼惜。
“真是的,不要对柔弱的风精灵这么暴力啊QAQ”
“说不说,不说还扯!”
“说说说!利姆鲁你快别扯我头发了!”
他可不想变成秃头风精灵!
被史莱姆威胁的风精灵头皮一紧,巴巴托斯一溜烟地躲到了纳西妲和人偶的身后,身为堂堂风神拿晚辈当挡箭牌却一点也不害臊。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个脑袋:“这还不是因为我家有个爱操心的狼王大人吗?自从他听说了枫丹的预言后,就时不时在我耳边念叨,让我不要再去找你之类的,还说以我的智商,说不定被你卖了还会主动给你数钱……”
风精灵只是爱玩,又不是真傻,安德留斯说竟然说他笨,真是没眼力见。
利姆鲁摸着下巴作思考状:“……狼王?哦,你说安德留斯?”
史莱姆想了许久,终于想起了某个被龙卷魔神薅掉尾巴毛的倒霉狼王。
安德留斯之所以会如此告诫风精灵,也是出于好心,由于一些原因,狼王并没有和史莱姆打过多少交道,比起信任利姆鲁的龙卷魔神迭卡拉庇安,安德留斯对登上王座的史莱姆心有忌惮。
天空岛的做派,高傲的狼王一向看不上眼,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即便是身为魔神的他,也无法反抗天空岛发布的指令。
如果有一天,天理要对蒙德的风神降罪,从风中得知了枫丹预言消息的安德留斯不得不考虑起了这个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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