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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林夕看淡了生死,她也觉得苏言洄实在是太人渣了。
她垂下眼睛:“你应该也知道吧,世子和他已经水火不容了,她会帮你报仇的。”
顾三娘道:“那我便愿意。”
林夕叹了一口气,走出几步,站在外面,让出顾三娘换衣服的空间。
换好衣服后,林夕就进了里面,弯腰将人抱了起来,女人在她怀里,轻飘飘的似没有一丝的重量。
怕女子害怕,她决定将自己的女子身份脱出。
她道:“我和世子一样。不用担心。”
顾三娘没太懂,她和苏言溪到底什么地方一样?
苏言溪现在在南寂烟的房间,林夕只能将顾三娘暂时放在了苏言洄自己的房间,她将头上的夜行衣全部摘下去。
道:“世子现在由世子妃照顾,等她醒来,她就会过来了,您请在这边休息即可。”
顾三娘点了点头,她以为苏言溪中了情毒,会像是那天的苏言洄一样,疯狂且没有理智。
可看林夕的意思,她好像也没那么着急,需要自己为她解毒。
*
夜深,南寂烟已经将下人全部遣散下去了。
她去了南雁归房间里。
南雁归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她亲爱的爹爹吐了一大口血出去,林深师父有教过她只有生重病的人才会吐血。
她不想要爹爹生病,也不想要爹爹喝药。
见南寂烟进来,南雁归立即擦了擦眼泪,从床上跳了下来,赤着脚扑进了南寂烟的怀里:“娘亲~,爹爹她…”
“爹爹没事。”南寂烟摸了摸南雁归的软发,耐心劝慰道:“躺回床上去,着凉了就不能和爹爹一块玩了。”
南雁归吸了吸鼻子,她还是听话的爬上了床,抬头看向南寂烟,泪眼朦胧的:“娘亲,爹爹什么时候会好?”
南寂烟看着她,略微有些失神。
南雁归的长相是真的很像苏言溪,她似乎能通过南雁归看到苏言溪的小时候,只不过她肯定比南雁归调皮许多。
“娘亲~”南雁归歪了歪脑袋,又小声喊了一句。
南寂烟从回忆里抽出来,她略微有些惊讶,她竟然通过南雁归想到了苏言溪。这是之前并没有的情况。
“嗯。”南寂烟坐在了南雁归的床上,替她拉了拉身上的被子:“明天,最迟后天,就可以看到爹爹了。”
南雁归眼睛亮了一瞬,奶声奶气道:“健健康康,能吃能睡,堪比猪八戒的爹爹?”
南寂烟只听过苏言溪向南雁归讲过几回故事,她却也对里面的猪八戒印象深刻,总归是个贪吃好睡的人物。
南寂烟微微勾了勾唇,道:“嗯,会是个健健康康的爹爹,但像不像猪八戒,你就要亲自问问她了。”
她看向南雁归的眼睛:“好了,快睡觉吧。”
南雁归练了武,又大哭了一场,整个人都疲乏极了,得到了娘亲的承诺,她便闭上了眼睛,很快就睡了过去。
等醒过来就可以见到健健康康的爹爹了~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
南寂烟又为她掖了掖被子,轻轻的在她额上落下一吻,紧接着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苏言溪还在安静的睡着,眉头微微蹙起,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身上都是汗,看样子快醒了。
她坐在床边,拿了湿毛巾,小心翼翼的帮苏言溪擦了擦身上的汗。
全部擦净之后,苏言溪文弱又秀气的面貌就露出来了。
南寂烟盯着苏言溪的唇微微失神。
苏言溪这张脸皆似女子,其中最像女子的,便是她的唇。
樱桃唇又红又粉,即便生了病,也是亮晶晶的,带着莹润的光泽,比许多女子的唇都要好看许多。
她也是用这样的唇,在自己的唇上轻咬,研磨,带给她陌生又…羞耻的体验…
南寂烟将手从自己的唇上移开,又想到林夕刚刚来和她说的话。
林夕道:“世子妃,无论你今天愿不愿意为世子解毒,世子也是真心待过您的,还请您为世子守护秘密。如果您实在不愿意,还请一定要提前告知,我已经为世子找来了最适合的人。有些事情还是回到原点比较好。”
南寂烟并不明白林夕口中,苏言溪的秘密到底是什么?所谓的原点又是什么?
她也不明白,除了她这个苏言溪八抬大轿娶回来的世子妃,苏言溪竟然还有比她更适合解毒的人。
那为什么还非要将她娶回来?
心中隐隐约约有了个猜测,是因为…南雁归。
是了,是因为自己给她生了个乖巧又可爱的女儿。
可是她明明说过,她只会有自己一个妻子,只会有南雁归一个女儿…
南寂烟幽静无波的眸子带上了些许的水雾,伸手一抹,手背便是一片濡湿。
原来自己哭了,南寂烟自嘲的笑了笑,她上次哭还是因为南雁归被人刺杀,而如今又是为了什么在哭呢?
因为苏言溪那个只会骗她的…大骗子?
明明有更适合解毒的人,她却拽着自己不让自己离开,让自己对她本就不多的恨意,没了半分的踪影。
还隐隐的有了…动心的痕迹。
平日里,她不想去深究,不愿意去承认,安静下来思考,她却发现,她对苏言溪还是欢喜的…
至于有多少,她却并不知道,大约是不会比南雁归重要的…
床上的人微微动了动,南寂烟立即扭过头去,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眼眶里的泪珠。
道:“郎君,你醒了吗?身上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苏言溪只感觉自己身上像着了一层火,又疼又热,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视线渐渐清晰起来。
南寂烟瀑布似的长发垂了下来,时常显得倔强的眸子里似带着一片水雾,美的不似凡人…
真不愧是虐文女主…
作者有话说:
苏宴席:“我就是死了,我也要说我老婆真美。”
南寂烟:“…我不确定你老婆是不是喊的是我。”
苏宴席:“一定是你,一定是你!”
南寂烟:“……”
第27章 侍奉(文案名场面)
苏言溪轻咳了一声, 口腔里还有淡淡的血腥的气味,记忆很快回笼,她记得自己是从母后那里回来之后, 气血翻涌下晕过去了。
“郎君,你有不舒服的地方吗?”南寂烟站起身来, 语气关切:“郎君, 妾这便去叫林大人过来。”
“不用了。”
苏言溪拦住她,她大概也能猜到自己晕过去大概是因为蛊毒发作的时候到了, 身上有些不舒服,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可见南寂烟的猜测时正确的, 平时和南寂烟亲亲抱抱, 她蛊毒发作的时候就没有那么难熬了。
她挣扎着坐起来,南寂烟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扶着她, 南寂烟的手很冰凉, 温度似能透过亵衣传到自己的肌肤上, 指尖也似带着一丝电流,所到之处带来一阵酥麻。
苏言溪看向南寂烟的脸, 耳尖微微泛红, 她还真是色/欲熏心, 身体不舒服都不忘贪图美色。
但这也不能怪她, 南寂烟从来没有在亮着蜡烛的情况下, 和她这般的亲密。
见南寂烟的眼眶似乎带着几分红, 苏言溪还以为她是在为母妃提起过继南雁归的事情伤心。
她的声音还很微弱,宽慰道:“我见过母后了,雁归不会过继到我兄长的名下, 你不用担心。”
苏言溪又微微笑了笑, 带着几分释然:“她只会在你夫君的名下。”
即便是在病中, 苏言溪都记挂着自己和南雁归,南寂烟的心脏倏的轻颤了一下。
苏言溪是她的夫君,无论是对她还是对南雁归都无可挑剔的好,她想起苏言溪在她唇上的肆意妄为,她其实…也是愿意的吧。
只是…
南寂烟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她的夫君明明就是苏言溪,苏言溪也是南雁归的父亲,苏言溪用的句子为何如此的怪异?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思绪里一闪而过,她想伸手抓,却怎么也抓不住。
“郎君,妾…”南寂烟咬了下牙齿,莹白如玉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绯色,抬头看向苏言溪的眸子:“妾侍奉你沐浴更衣吧。”
她的声音很低却又清清楚楚。
南寂烟一直都是个矜持又遵从礼教的美人,即便苏言溪知道她的意思只是帮自己解一下毒,而不是在邀请她共度良宵。
她却依旧被她在古代称得上是直白的话语,撩拨的心脏都快了几分。
苏言溪偏开头,说:“不用了,我自己去洗就好了。”
上次她被南寂烟刺/激的没有沐浴,甚至身上还有别的女人的味道,她就强/行和南寂烟接吻了,南寂烟虽然口上没说,心里肯定很嫌弃她。
毕竟南寂烟因为自己喝了酒,她都嫌弃的不愿意和自己同床共枕了,何况是自己身上有别人的女人的味道了。
这次虽然身体上还很虚弱,但还是能够洗个澡的,而且就算不虚弱,她也想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好…多亲一会儿…
“郎君,就在妾的房间里沐浴吧。”南寂烟忍着羞意,解释道:“妾已经洗过了。”
苏言溪略微想了想,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也确实不太适合拖着病体到处乱走,道:“也好。”
苏言溪走到浴室的时候,她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南寂烟好像把所有下人都遣散下去了,以往都是洗完澡才遣散的,而且房间里的热水都准备好了,每一处地方似乎都透露出些许的怪异。
但想着毕竟南寂烟需要给自己解毒,注定比平时激烈一些,可能害羞也不一定。
即便苏言溪是只想将自己洗干净的,没想干什么。
可是她入水了之后,思绪就不受控制了,她总是会联想到南寂烟在洗澡的时候是什么模样,她皱了皱眉头,喝了一大口凉茶,整个人才冷静了下来。
她洗了澡,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确定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她才出去了。
南寂烟见她出来,垂下来的瀑布长发微微晃动了一下,清淡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疑惑和…惊艳。
苏言溪长得实在是太像女子了,还是极其漂亮的女子。
以往她不曾在苏言溪沐浴过后,仔细的看过苏言溪,这回以为她需要自己的帮助,注意力便多了一些。怪不得南雁归一个女孩子长得却那般像她的爹爹…
房间里变得很安静,安静到苏言溪可以听得到蜡烛因燃烧产生的噼里啪啦的声响。
南寂烟像以往一样,背对着她,伸手整理床铺,整理好后就掀了白纱进去。
苏言溪看着她纤细的身形,喉头又痒又干,她往前走了几步,将房间里的蜡烛吹灭了,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她摸索着上了南寂烟的床。
林夕看到房间里的蜡烛熄灭了,放下去的心倏的又提了起来。
她以为苏言溪醒来之后,至少应该会出来见她一面,哪曾想她被美色迷了眼,她根本不出来与自己交流信息。
她也不害怕吓到南寂烟…
毕竟谁能接受自己孩子的爹变成个女人,甚至孩子她爹还是她名义上夫君的爹爹,她都开始琢磨需不需要给南寂烟准备安神的汤药了。
林夕不想听到怪异的声音,离的稍微远了一些。
房间里,苏言溪咬了下牙齿,将白色的纱帐拉上。
像以往许多次那样,伏/在了南寂烟的身上,她伸手摸上了南寂烟的脸颊,即便在黑暗中,她的眸子依旧熠熠生辉,漂亮的不可方物。
南寂烟垂下眸子,细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很明显的,苏言溪感受到了身下人的无措和…紧张…
不是都这样好多次了吗?南寂烟也不怎么抗拒她的亲密行为。这回…是怎么回事?
她联想到可能是上次蛊毒发作的时候,她没有太多的理智,所以将南寂烟吓到了,她便有些紧张。
苏言溪轻轻的吻了一下南寂烟的脸颊,很快的一下就离开了,她凑到南寂烟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扫在南寂烟的纤细的脖颈处。
她的呼吸加重了许多,声音喑哑:“亲三次…每次数到十就结束,好不好?”
苏言溪的声音克制不住的用回了自己偏亲和的女声:“很快的,别紧张。”
闻言,南寂烟虚虚扶着苏言溪的臂倏的紧了一些,算是应了她的话。
她很感谢苏言溪平日里在这种事情上对她的宽容,对自己的压抑克制…她不止一次看到过苏言溪对她那样结束时,对自己渴求又压制的眼神…
可这次却莫名的不喜,林大人让她们行周公之礼,可是她的郎君却克制的不去做这件事,那岂不是要让她自己去…勾引…?!
她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还未想到更多,苏言溪的唇便亲了上来,冰凉又绵软。
南寂烟的唇越亲越软,越亲越甜,苏言溪没有忍住,试探着伸出了舌尖,南寂烟身体僵硬了一瞬,却没有做任何的抵抗,就让她攻进了牙关。
她的吻绵长又耐心,吻的南寂烟身上渐渐发软,吻似乎将自己身上的力气都一并卷走了,
说十秒钟就是十秒钟,苏言溪松开了自己的唇,轻轻的将南寂烟鬓边的碎发微微撩开,露出一张带着绯色的绝美容颜。
苏言溪喟叹了一声,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看:“你真的好美~”
直白的夸奖让南寂烟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了一下,本就混乱的呼吸愈发的紊乱,她偏了一下头。
南寂烟还未来得及说话,苏言溪的唇便又落了下来,她感觉自己根本就没有休息的时间,只能沉溺在苏言溪带给她陌生又绵软的体验中,她的手控制不住的轻抓了一下身下的被褥,这回她连十秒钟都没有撑过去…
声音正经却又带着惹人怜惜的颤音,推拒苏言溪的肩膀道:“郎,郎君…”
这种时候,特别的称呼无异于在干柴烈火上又倒了些许的油。
苏言溪双手用了些力气,将她的手置于头顶,声音喑哑劝慰道:“马,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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