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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言女主的崽是我的?!(GL百合)——白念君

时间:2025-01-13 09:13:20  作者:白念君
  她的声音很轻:“郎君,妾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郎君可否答应?”
  “可以,可以。什么忙都行。”苏言溪忍不住点头。
  南寂烟看着她的眼睛,心跳却突然加快了许多,即便这个猜测太过匪夷所思,她却更相信自己的推断。
  她的声音温柔又坚定:“想让郎君和雁归滴血认亲。”
  作者有话说:
  苏宴席:“老婆,这个没什么科学依据的。”
  南寂烟:“……”
 
 
第30章 想你
  苏言溪摸不着头脑, 惊讶道:“…啊?”
  先不说有没有科学依据,即便要做,那也不应该是她和南雁归做吧。
  “也不是不行。”苏言溪说:“但可以问问为什么吗?”
  南寂烟看她一眼。
  即便她有七八分的把握, 南雁归是苏言溪孩子这件事,也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没有亲眼看到, 不仅自己的话苍白无力,苏言溪也不会相信。
  “看完之后, 郎君就明白了。”
  苏言溪:……
  看完之后,即便血相溶在一起了, 她也不明白。
  但南寂烟这般固执, 听从她的吩咐,她也还是做得到的。
  苏言溪拿了自己的外袍, 手搭在白色的纱帐:“你信我的吧, 我自己去偷偷拿点雁归的血过来?”
  南寂烟:……
  “自然是相信的, 郎君。”她伸手整了整自己的白色亵衣道,又不忘嘱咐道:“郎君, 轻一点。”
  苏言溪道:“放心。雁归是个小孩子, 我有分寸的。”
  在小朋友身上扎针取血, 即便是个陌生人, 她都得小心的不能再小心, 何况是南寂烟的女儿了。
  苏言溪拿了根细针, 还用火消了毒。
  走到南雁归的房间,小孩子睡的正香甜,小孩子睡觉的时候还是更像南寂烟一些, 乖巧又端庄, 能整晚保持一个动作不变。
  她轻轻的在南雁归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虽然有些疑惑, 苏言溪也感觉出来,南寂烟相比于苏言洄,好像更倾向于她自己是南雁归的爹爹。
  且…好像有什么证据…
  先不说她不能让南寂烟怀孕这件事,她们三天前才刚刚那般亲密过…
  若是九个多月后,南寂烟抱过来个和自己长相相似的小婴儿,她肯定相信孩子是自己的。
  可现在…
  苏言溪小心翼翼的在南雁归的手指上轻轻扎了一下,血珠从手指间流出,她特意放了两个碗。
  听到南雁归哼了一声,苏言溪还特地模仿了南寂烟的声线:“雁归,没什么事,我在你身边,安心睡吧。”
  见南雁归睡熟后,苏言溪才将南雁归的被角掖了掖,拿着两只碗出去了。
  南寂烟秀眉微蹙,一双倾清澈眼眸暗含紧张,目光微微下移,见到苏言溪手里的两只玉碗,道:“郎君,怎么会是两只?”
  苏言溪将两只玉碗放到了桌子上,又拿了根针在火上烤着:“哦,我见雁归的血留的有点多,就…”
  见南寂烟的眼睛里浮现了些许的担忧,她立即改了口:“不是,只有很小的口。”
  南寂烟怔怔的看着她,嘴角微微的颤了颤。
  “对不起。”苏言溪很快就用针扎进了自己的食指,道:“是我觉得你太紧张了,缓和一下气氛。”
  她将自己的血挤进小小的玉碗里。
  两人同时低下头往下看。
  苏言溪明白这种方法好像没什么科学依据,但好像可以模糊的判断出,她和雁归是不是同一种血型。
  既然南雁归都被她放血了,她自然是好奇的。
  苏言溪的血液很快就在水中四处飘散,但碰到南雁归的血像是遇到了什么阻碍,并没有互相融合进去。
  苏言溪说:“两滴血并没有相容。”
  看来,她和南雁归的血型不太一样。
  南寂烟不可置信的看向玉碗里的两滴血,她感觉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脸色惨白。
  南寂烟的嘴角剧烈的颤了颤,呢喃道:“怎,怎么会?”
  她明明只和苏言溪有过一次。
  难道真的像苏言溪说的那般,那天晚上的人根本不是苏言溪,而是苏言洄…
  不,不可能的…
  她有有印象的一定是苏言溪,除非在她晕过去之后,除了苏言溪,还有其他的人…
  也是…
  是她异想天开了…
  苏言溪是个女人,是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女人,怎么会让她怀孕?!
  她就是罔顾人伦,大逆不道的和南雁归的亲姑姑,做了那样的事…
  苏言溪提高了些许的声音,语气担忧道:“你怎么了?”
  她伸手放在了南寂烟的手臂上,身上的冰凉透过衣服传到指尖。
  南寂烟的眉眼很平淡,没什么表情。
  然而她背着光,苏言溪看向她的脸,只觉得她的脸比平时更白,似覆了一层厚厚的冷雪,没有丝毫的血色,清澈又黑亮的眼睛也没有一丝的亮光,整个人像是没了灵魂的躯壳…
  她可是女主,恐怕只有南雁归过世的时候,她才会这般的伤心难过…
  “你怎么了?”苏言溪用了些力气推她,又无奈的将人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她看向放在桌子上的玉碗,急急的解释道:“是因为我和雁归的血没有溶吗?这只能说明我和她的血型不一样,不能代表我俩没有血缘关系。”
  她低头看向怀里的人:“你相信我!”
  南寂烟闻言,神色微微一动,却依旧不曾发一言,她抬眸看向苏言溪,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动了动。
  苏言溪时刻关注着她,自然也发现了她细微的变化。她伸出手放开了对南寂烟的禁锢。
  “我也不是故意拿两只碗。”她又拿了一只玉碗过来,在里面注入了清水,道:“但事实证明我拿两只碗还是有用的。”
  “我不知道你到底想通过这种方法,证明什么。”苏言溪拿了根针在火上面烤着:“但这种方法并不可信。”
  她将还未用过的另一只,盛有南雁归鲜血的玉碗,放到了南寂烟的面前。
  道:“你是雁归的母亲,按照你的理论,不用验,你都雁归的血都是相溶的,但事实可能不是如此,你可以试一下。”
  苏言溪略微想了想,又在自己的手指上扎了个洞出来:“为了以防万一,我们俩也验一下。”
  根据她的推断,最差的情况是,南寂烟和南雁归的血是溶的,但和她的血不相溶,这种概率稍微小一些,如果真的中了,她再找更多的人来验就是了。
  南寂烟眼睛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滴血认亲的方法,古已有之,怎么在苏言溪的眼里似乎并不可信…
  南寂烟伸手拿了细针,在食指上扎了个小孔,血珠留在了两个碗里。
  苏言溪这次明显比上次紧张,低头看向两个碗的结果。
  无论哪个都没有溶…
  苏言溪松了一口气。可见她们三个人的血型是完全不相同的。
  南寂烟无甚光彩的眼睛一点点的恢复了透亮,清如幽潭,黑如浓墨…
  她和苏言溪的血液没有任何的反应实属正常,可南雁归是她怀胎十月,好不容易才生下来的…
  怎么会?
  “你可一直看着呢,我真的没有作弊。”
  苏言溪伸手握住了南寂烟的手看了一下,食指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道:“我忘了在哪本书上看过,理论是人体里的血型是分很多种的。”
  “你可以理解为,永丰的黑猫,魏仓的白猫,南疆的橘猫,它们虽然都是猫,但还是有些不同,你也不能说只要是黑猫,它们之间就有血缘关系啊。”
  南寂烟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理论,怔怔的看着她。
  苏言溪指了指桌子上的碗:“很有可能,我是只纯净的黑猫,而你是只纯净的白猫,生出了雁归这个黑白猫,你不能因为雁归不够白,就说她不是你的孩子啊。”
  南寂烟:……
  苏言溪解释的很详细又简单,尽管有些突破她的认知,可她连苏言溪一个女人能让她怀孕,这般不合常理的推断都信了。何况是这个…
  而且恐怕在开始之前,苏言溪就已经不信这种方法了,却还是愿意割破手指陪她试。
  可没有滴血认亲,她要如何向苏言溪说明,南雁归真的大概率是她的孩子?
  南寂烟刚刚缓和的心绪又染上了几分挣扎。
  “我已经看过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原因了吗?”苏言溪将桌子上的玉碗都收了收:“不如去床上说吧,天色也晚了,我保证不动你。”
  “…也好。”
  南寂烟应了一声。
  既然需要在床上谈论此事,必然是会吹灭蜡烛,没有亮光,她大约是可以将事情告诉苏言溪的…
  苏言溪一上床就从后面抱住了南寂烟的腰。
  她闭着眼睛:“我刚刚摸你,觉得你很冷,这样大概会好受一些。”
  南寂烟刚刚是被吓到了,身体确实一片冰凉,即便她恢复了过来,身体也不如苏言溪那般,热的像是个火炉。
  南寂烟微微偏了一下头,双颊带上了些许的绯色。
  道:“郎君。”
  苏言溪闭着眼应她:“嗯。”
  南寂烟的睫毛轻颤了一下,轻抿了一下唇。
  道:“其实五年前,和郎君…,是我。”
  “什么?”苏言溪睁开了眼睛,瞳孔倏的放大:“五年前和我亲密的是你。”
  怎,怎么可能?
  南寂烟可是女主,她没和男主睡一起,怎么是和自己睡一起了?
  如果真的是她,那南雁归是怎么来的?
  苏言溪结巴了一下:“你…,你应该知道,我们和男女之间是不太一样的吧。”
  这一点倒是和那晚那个姑娘有点相像,对这种事情了解的不是很深。
  “妾,妾自然知道。”
  南寂烟脑海里满是自己刚刚看过的图册。
  苏言溪迷惑了。
  知道还那样说…
  苏言溪试探道:“不会彻底要了你…”
  听到熟悉的话语,南寂烟的身体明显的一僵,她脸上红的甚至要滴血,身上也莫名的起了一层热意。
  道:“不会…怀孕…”
  至少不用她起这个头,也不用她再说出具体的姿势来。
  苏言溪瞳孔放大,呆住了…
  南寂烟怎么会是那个她的露水情缘?
  即便她也无耻的觉得,其实南寂烟和那个人有时候也挺像的,尤其和她亲密时,她也确实幻想过如果她们两个是一个人就好了,她们之间就没有那么多麻烦了。
  可她不能,她这是既不尊重那个人,也不尊重南寂烟…
  可现实是南寂烟竟然告诉自己,她确实是那个人,她也能答的出自己曾说过的话,那两句话她说了许多遍,对方才允许自己帮她纾解…
  可怎么会呢?
  苏言溪不明白:“那,雁归?”
  “我…,我只和你有过那一次…”
  南极烟垂下了眼眸。
  她的话又低又清晰,苏言溪甚至从中听出了她的委屈来,仿若她真的是舒服完,不愿意负责的混蛋。
  苏言溪面色平静,心里却翻江倒海。
  以南寂烟的性格,确实不可能再和别人在婚前偷尝禁果。
  可南寂烟可是言情女主,怎么会怀了她的孩子,她可是个女人啊,甚至都没有做到最后…
  甚至那书里,她还亲手杀/死了南雁归呢。
  这有点太离谱了…
  可南寂烟刚刚又确实当着她的面,让她和南雁归滴血验亲,显然是对此深信不疑,不然也不会露出那般茫然又震惊的神情…
  苏言溪一遍又一遍的回想当时的情景。
  她记得她和南寂烟是在一个破庙里。
  房间特别的黑,黑的什么也看不到,她做完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房间依旧很黑,且南寂烟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再后来就是觉得南雁归和自己长得实在是相像,她怀疑是苏言洄在外面的风流债,她就把人娶了回来。
  不过有一点也很可疑…
  南寂烟如果真的和苏言洄有过…,她身上不太可能还存在着守宫砂。
  女人能不能去除南寂烟手上的守宫砂,苏言溪还真的不知道…
  苏言溪一边不敢相信,一边心底相信的种子又在发芽,万一呢?
  南寂烟和她在大梵寺做过一次这件事,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了。
  而南寂烟又是带球跑文学的女主,说不定是小说世界的天道,知道即便安排错了人和南寂烟一起睡觉,南寂烟还是走了剧情,且非常不合常理的怀孕了…
  那按照这个道理来说…
  苏言溪喉头发干,不可置信道:“这么说雁归真的是我亲生的女儿?”
  她有自己的孩子?
  还是她最爱的南寂烟给她生的?
  “郎君,你…你信?”
  南寂烟没正面回答,又反问了一个问题。
  “信。”苏言溪点了点头:“虽说有些奇怪,但只要你说我就信。”
  南寂烟的心莫名的软了一些。
  她知道自己说的太过天方夜谭,即便是苏言溪这般想法颇为不羁的人,她恐怕也不会相信,可她就是信了。
  苏言溪心里泛起自责。
  如果孩子真的是她的,那她到底在干什么,不仅从来没有承担起另一个娘亲的责任,还一直说自己的老婆和孩子是自己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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