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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又落在自己的茶杯上,手指微微泛紧。
自从苏言溪和她每日都那样后,苏言溪便不曾搜罗她用过的东西了。
今日难不成又…
苏言溪放下了杯子, 道:“我去隔壁沐浴了, 等会过来。”
说完之后, 苏言溪看了一眼南寂烟的小腹,立即站起身来,匆匆的走了。
南寂烟视线顺着她离开的身影看了一眼,又极快的收回来了。
心中起了个想法。
她将采荷喊了进来,准备沐浴的东西。
苏言溪径直的跑到林夕的院子里,林夕还在看卷宗,见她过来还很奇怪,放下手中的卷宗。
“那个,雁归是我的孩子的话,指不定还会有第二个,有没有办法…”苏言溪的耳垂红了些许。
她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因为这种事情感到烦恼。
林夕:……
“世子,不瞒你说,我还真的想看世子妃是不是真的能给你生第二个孩子出来呢。”
苏言溪面色不善的瞪了她一眼,坐在椅子上。
她知道南寂烟现在还不喜欢自己碰她。
可这男主都要死了,今后长夜漫漫的日子还很多,指不定南寂烟哪天心情好,除了给她解毒,还愿意与她睡觉,到时候因为这种事情停下来了,岂不是太亏了。
毕竟洛太医说南寂烟一年半载不宜有孕,她也不想还没舒服几次就被迫禁/欲了。
林夕耸了耸肩,站起身来回到药房,翻翻找找拿了一盒药丸出来。
林夕:“这个事前的时时候吃。”
苏言溪翻开盒子一看:“就六颗?”
林夕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够你吃两个月了吧。”
她轻哼了一声:“或许是半年也说不定,只有解毒的时候用的上。”
苏言溪:……
她抱着黑色的小匣子回了自己的房间,沐浴完后又抱着小匣子去了南寂烟的房间。
南寂烟已经躺在床上休息了,听到门外的声响,她意识到是苏言溪过来了。
除了寻常百姓家,应当少见她们这般夜夜都宿在一起的。
如果苏言溪不是女子,寿昌王妃恐怕都得来找她,说她霸着苏言溪不放手了。
苏言溪将药丸放在柜子里,背对着她道:“这是我去林夕那求来的药,我吃的,应该不会有第二个雁归。”
黑暗中,南寂烟的睫毛轻颤了一下。她迅速明白过来,苏言溪刚刚那般着急走是去干什么了。
苏言溪收拾了一下迅速的爬上了南寂烟的床。
床上没什么温度,南寂烟又一向手脚冰凉,即便用了汤婆子也不管用,苏言溪索性伸出手来将她抱在怀里。
南寂烟略微用了一下力气却挣脱不掉,只略微偏了偏头。
苏言溪的手突然在南寂烟的小腹上摸了摸,隔着衣物也摸不出什么来。
突然小声道:“不会那么夸张吧。”
南寂烟愣了一下,她才明白苏言溪在说什么。
苏言溪自己的身体,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又如何能得知。
而且苏言溪他们家孩子少的可怜,苏家三个兄…妹,这么久了也只有南雁归一个孩子,苏言溪想来是想要多要一些的,甚至…想要个儿子…,继承王位,甚至是皇位。
许是苏言溪的气息太过温暖,南寂烟径直问出来道:“你是不是…想要个儿子?”
“…嘿,你可不能重男轻女啊。”苏言溪睁开了眼睛,故意凑近南寂烟的耳朵会说话。
南寂烟只觉得耳垂发痒,她略微抿了抿唇。孩子都是她的孩子,她怎么会做那种事情。
“而且我现在不想再要了,我…我还没舒服几次呢。”苏言溪小声呢喃。
“你!”南寂烟的脸上迅速浮现一片绯色。
她真的不知,苏言溪一个女子,怎么会这般对那事热衷。
明明都是她在…伺候自己…
她怎么就舒服了?
南寂烟越想越觉得脸上发烫,苏言溪脑袋离她离得近,很快就感受到了南寂烟脸上腾升的温度。
商量道:“能不能不要只在我发作的时候才予我,等你哪天心情好,可不可以…”
南寂烟修长的指尖动了一下,将提前准备好的说辞拿出来。
道:“郎君,妾是五石散,只能用来救命,不宜多用。”
苏言溪:……
“什么五石散,你是我的心上人。而且真的因为这种原因那般了,我也没什么可遗憾的了。”
南寂烟闭了闭眼睛。
苏言溪问:“你今天心情好吗?”
南寂烟:……
她垂眸不语。
“不说话就是没好也没不好。”苏言溪舔了舔自己的唇:“那总归是可以亲一下的。”
苏言溪摸上了南寂烟的下巴,将她往自己身边带,轻轻的在她的侧脸上落下一吻。
“晚安。”
*
凌晨时,苏言洄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他已近五年没有发作过蛊毒了,他之前一直以为是在大梵寺找到的解药,早把他的毒给清理干净了。
没想到这次发作却这般凶猛。
而且…隐隐约约的,他听到林夕说自己仅有三个月可活了,他可是将来要当皇上的人,怎么可能死的这么快!
他明天就去找赛娜,即便赛娜手下的人帮他解不了毒,他也可以把亲爱的弟弟接过来,他让她活着就是给自己的生命加了一道防护。
次日一早,苏言洄就找到了赛娜,将事情细细的说了一遍。
赛娜起的太早,脸上没什么精神,静静的喝了一口清茶。
苏言洄说的情真意切:“我之前一直拒绝你便是因为中毒的事。”
赛娜怪异的看了她一眼。她这个人向来喜好美色,不拘男女,过去五年对苏言洄青睐有加,也不过是因为他生的确实好看。
可前几,她见到了一个更好看的。
苏言洄的弟弟苏言溪,男生女相,比她这个哥哥多了几分女子的阴柔,更合她的心意。
这苏言洄就哪哪看着都不顺眼了。
“那这么说,你弟弟也有这个病了?”
苏言洄有些诧异赛娜提起苏言溪,又恐和自己的病情有关,还是如实道:“我们是同胞兄弟,身上自然有同样的蛊毒。”
赛娜用指尖轻轻的敲了敲木桌:“我会尽快安排巫女来给你看蛊毒,不过你要把你弟弟的事情告诉我。”
苏言洄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不过很快就收了起来。
除夕夜,寿昌王妃和寿昌王大公子因病不能去宫里参加宴会,寿昌王心烦意乱,耳提面命让苏言溪一定要去,不然朝中大臣必是以为他们一家失了圣心。
相比于家中,苏言溪更喜欢皇宫,她没有半分不情愿的带着南寂烟和南雁归上了马车。
宴会前,苏言溪就被苏言淙身边的小太监小粥子喊了过去。
苏言洄病发活不过三个月的事情,府里人多嘴杂,苏言淙知道也并不稀奇。
小粥子道:“世子,世子妃和小郡主皇后那边有请。”
既然皇后在,苏言溪觉得没什么可担心的,她向南寂烟道:“那我去找皇兄了,等会过来接你。”
南寂烟应了一声,手里牵着南雁归往皇后的凤栖殿走去。
许是这几日过的太过艰难,苏言淙的气色不太好,清亮的眼睛下一片青黑。
“早上探子来报,苏言洄一大早就去赛娜的院子里了,出来时没了刚去时的着急,看样子是答成了什么协议。”
苏言淙微微皱眉:“不是说只有三个月可活吗?还能这般活蹦乱跳?”
苏言溪也没想到苏言淙会这么迫不及待的去找赛娜。
不过书里所说赛娜手里确实有许多控蛊的巫女,只不过男主自恃清高,又有女主解毒,他从来没有找过赛娜帮他解毒,看样子这回是慌了心神了。
苏言溪略微想了想:“估计是林夕给他下的药效太大,恢复过来能跑能跳也正常。”
苏言淙抬眸看向她:“不过这三个月之内,如果赛娜真的可以帮他解毒,对你也是一件好事。”
“如果解不了,朕觉得他第一个下手的就是对雁归下手,以防万一,还是将小孩子放到宫里吧,朕帮你看着。”
苏言溪怪异的看她一眼。
说起来,皇兄也对南雁归的来历一直持怀疑态度,认为孩子并不是她的。
转念一想,苏言淙作为皇帝,手下耳目众多,知道一些事情也并不奇怪。
苏言溪说:“不用,我那边已经安排好了,雁归不会有事的。”
让南寂烟和南雁归分开三个月,她不用想肯定都知道南寂烟是不愿意的。
“这样吗?朕还说让皇后去帮你劝说。”苏言淙点了点头:“你心里有数就好。”
听到要将南雁归放到皇宫待三个月,南寂烟心中不舍,她从来没有和南雁归分开过这么长的时间。
柳宜道:“你可以时常进宫来。原本想让你一起住进来,但听言溪说你可以压制她身上的蛊毒,在宫里待三个月就太长了一些。”
南寂烟心知皇上和皇后是在保护南雁归,自然不能拒绝,她低头看向正在安静吃糕点的南雁归。
“雁归,你想在皇后婶婶家里住一段时间吗?”她摸了摸南雁归的长发:“娘亲会时常进宫来看你。”
南雁归眨巴了两下眼睛,道:“我喜欢皇后婶婶。只是…”
她舔了舔唇:“我还要练武和学习呢。”
“那便将你的夫子一并接进宫里来吧。”柳宜略微一想道:“皇宫地方很大,你可以住你爹爹小时候曾住的宫殿。”
南雁归眨巴了两下眼睛,应了。
“娘亲不用担心我,我会好好在婶婶家里养身体的。”
除夕宴结束,已过了子时,南雁归在宴会时就已支撑不住睡过去,小人暂时将她安置在了皇宫。
皇后向苏言溪保证,明天会将人全须全尾的送回去。
回到府上,苏言溪沐浴完毕,推开了南寂烟的房间。
她像之前那把抱着南寂烟的腰,日常一问:“今天心情好吗?”
南寂烟挣扎了一下,微微抿唇,声音很低:“不好。”
苏言溪猛地睁开了眼睛,她以为南寂烟的性格,即便是心情再不好,大约也不会向她提起半分。
但现在她提了,那只能说明南寂烟是真的很生气…
苏言溪紧张道:“怎么了?”
她嗅了嗅自己的衣服,认真道:“没有酒的气味。”
南寂烟:……
“没事。”南寂烟摇了摇头,手指捏紧锦被。
“我才不信呢。”苏言溪撇了撇嘴,南寂烟心思重,她就是猜到死,她也猜不出来。
于是,她威胁道:“你快说,你不说,我便亲你。你一直不说,我便一直亲。”
南寂烟:……
苏言溪作势要亲。
却被南寂烟错开,只能道:“妾…妾不想让雁归进宫。”
“这事啊。”苏言溪松了一口气,她偏头看向南寂烟莹白如玉的脸,舔了一下干涩的唇:“那也不是不行,今天好好和我亲/热,我便答应你。”
“你!”
南寂烟不可置信的看向她,她竟然用这种事威胁自己。
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手摸上了自己的衣襟。
南寂烟自嘲的勾了勾唇角,她前不久不是才做过这事吗?再做一次又能怎么样,苏言溪是男是女根本就不影响她在以色侍人的事实。
苏言溪的耳力很好,很快就听到了声音很微弱的解衣服的声音,苏言溪瞳孔放大,伸手摸了一下,又极快的收了回来。
“我是在开玩笑。”苏言溪嘶了一声,她真的是南寂烟给她点好脸色,她就敢蹬鼻子上脸。
道:“我早就已经和皇兄说过了,明日就把雁归接回来,不会让她在宫里长住。”
苏言溪:“我也知道宫里现在比府上安全,但也知道你肯定更担忧雁归,不会同意这件事。”
南寂烟反应过来了,苏言溪是在逗她,她听到苏言溪略显低沉的声音:“你就那么讨厌我,厌恶与我亲密?”
南寂烟垂眸不语。
讨厌吗?
她不知道。
只是有一点她是确定的,她对苏言溪的感情很复杂,也渐渐不再抗拒她的亲密,却也很难接受与她进一步的亲密。
“你要是真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做完后还能奖励我就好了。”
苏言溪轻叹了一口气,开始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如果她早点将事情说开,说不定南寂烟还会开心一些,允许她做点别的。
就是很后悔。
南寂烟:……
她被苏言溪的话带偏了思绪。
不知为何想到了在大梵寺时,曾见过南雁归的玩伴小虎养的一条小狗,小虎也是用奖励让小狗去做事。
苏言溪可是世子…
可听苏言溪的意思,在她面前好像和…也差不多。
她从来都没有这个意思。
南寂烟突然想到了很多,想到了南雁归,想到了今日是除夕,心里兀的软了一些。
她眼睛轻闭了一下:“今日是除夕,你要是…想…,便…便做吧。”
苏言溪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还是翻身压到了南寂烟的身上,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南寂烟身体的紧绷。
房间里没有一点光,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
苏言溪闭上眼睛,又怕她拒绝道:“那让我亲一会儿,就一会儿,我真的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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