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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寂烟来不及动作,苏言溪就倾身下来痴迷的闻着她身上的香味,伸手将她半解的衣服往下拉了拉,露出光滑细腻的肩头。
她的吻也接踵而至,细密的吻让南寂烟险些喘不过气来,呼吸紊乱,连微微扬起的脖子都带着些许的绯色。
不知多久,她听到苏言溪深吸了一开口气,她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苏言溪一张意乱情迷又漂亮的脸。
下一秒,南寂烟用尽了身上的力气去推拒苏言溪。
她和苏言溪已确确实实有过一次,她明白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只是从未像此刻这般清晰…
苏言溪被她推的一愣,不舍的在她的唇上亲了两下,捉住她的手。
“摸一下就结束好不好?”
南寂烟没明白,直到被她带着…
她听到苏言溪闷哼了一声,立即转到一边微微喘息。
许久,苏言溪的气息缓和了许多,她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既然除夕可以,元宵,端午是不是也可以?”
即便听得是这样多,可整整一年,即便加上她解毒的日子,其实也没有几次。
南寂烟的手上还残留着刚刚的触感,又立即被苏言溪的话打了个措手不及,身上的温度久久难以褪去。
南寂烟不说话,闭上眼睛,假装睡过去了。
苏言溪:……
*
没过几日,苏言溪突然收到了赛娜的邀约,邀她在倚红楼一见。
苏言溪猜不透赛娜的意思,但皇兄又交给她任务再加上蛊毒的事情,她也不能不去邀约,提前在南寂烟那里打了招呼。
知道自己估计回来的晚,身上又肯定有胭脂水粉的味道,南寂烟肯定不喜欢让她进房间。
于是,她拍了拍南雁归的肩膀:“雁归,今日你便和娘亲一起睡吧。”
南寂烟:……
南雁归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开心。”
赛娜去妓院自然也是女扮男装,只是她扮了跟没扮似的,一眼就能看出是个漂亮的女子。
她点了含胭姑娘陪着,含胭姑娘卖艺不卖身,见苏言溪是来寻赛娜的,脸上略微有些犹豫。
苏言溪稍显奇怪:“怎么?”
她们都认识两三年了,难道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含胭道:“世子,赛公子找了人。”隐晦的提醒道:“在看戏。”
看戏?
苏言溪略微一想:“男女合演的戏。”
含胭点了点头。
苏言溪:……
即便她作为个现代人,她也觉的这位赛娜公主太过大胆了些。
想必含胭不愿意和她同去,也是怕自己看了,气血翻涌之下做出点什么。
“那本世子自己去。”苏言溪挥了挥手:“你去休息吧。”
苏言溪推开门进去。她来妓院的次数不少,偶尔也能听到点奇怪的声音,但这般清楚的确实还未听到过。
两人用一层红色的纱帐挡着,只能模模糊糊的看个大概。
苏言溪再克制,现场看戏,耳尖还是微微的红了一些。
她拱手道:“赛公子倒是好雅兴。”
赛娜轻饮了一杯茶,低头看了一眼,倒是觉得苏言溪比她哥哥强上不少。她站起身来,软若无骨的往苏言溪身上贴了过去。
香气扑鼻,声音娇柔:“世子~”
苏言溪:……
她慢半拍的反应过来,莫不是赛娜公主看上自己了?
毕竟自己和苏言洄相貌上确实相似,指不定赛娜就喜欢这个长相的。
她刚想使一下美人计,又觉得身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再爬,连忙往后退了一步。
严厉拒绝道:“赛公子,你这是在干嘛,本世子可没有断袖的癖好。”
赛娜:……
她低头看向自己根本就没遮掩的胸/部,疑惑的看苏言溪一眼。
又很快反应过来,苏言溪可能是对自己没什么兴趣。
愈是得不到手,她倒是觉得愈发有趣。
赛娜道:“那既然这样,世子不如坐下来一起喝酒。”
“喝酒自然可以。”苏言溪坐了下来,又担忧里面下了什么药,道:“妓院里没什么好酒,本世子是这里的常客了,也一直在这里放有酒。”
苏言溪轻喊了一声,立即有人将酒送了过来。
赛娜说:“看样子是嫂子管的比较严?”
第33章 动手
苏言溪挺爱听这话, 可她脸上还得绷住了,风轻云淡道:“没有。是我喝不惯妓院里的酒。”
赛娜姿态婀娜离苏言溪更近,抬了抬下巴道:“我请世子过来为的是看戏喝酒看美人, 戏剧和美人都是上等的,这酒自然也是佳酿, 世子不给我一分薄面吗?”
戏, 酒,美人, 她没一个喜欢的。
苏言溪微微笑了一声,将酒杯推到了赛娜的面前, 道:“我这个人念旧, 没喝过的酒,第一次只尝一杯。”
“那美人呢?”赛娜拿了酒给苏言溪满上:“再好的美人见多了不也失了滋味了吗?”
就像她, 无论男男女女, 只要好看的, 她都想睡上一遍。
苏言溪:“见多了的美人会被教的更合我的心意了,怎么会失了滋味呢, 就像这酒愈老愈好。”
赛娜听她前半句还以为苏言溪和自己一样, 不仅爱美人还爱调/教美人。
可听着后半句就不对了, 原来苏言溪偏爱的是半老徐娘, 听闻苏言溪的妻子娶回来的时候, 便已过双十年华了。
赛娜看看苏言溪这张脸, 好看是好看就是这个品味…太差了。
不过也无妨,她也只是想把人睡了,又不是和她长久的在一起。
赛娜言笑晏晏:“听闻永丰一直想和南疆做生意, 苏公子不想分一本羹吗?”
话说到这里, 苏言溪这酒就不能不喝了, 她端着酒杯道:“我们永丰别的不多,野兽毛皮却不是稀罕物。听闻南疆年年冬季都不太好过,可是对这个有兴趣?”
“那是自然。”赛娜视线落在了她的酒杯上:“只是不知苏公子给我几分薄面呢?”
“美人,美酒的面自然该给。”苏言溪将酒一饮而尽。
赛娜爽朗的笑了一声。
不过须臾,苏言溪就感觉身上的温度腾升了些许,口干舌燥,她偏头看向赛娜。
她一身红衣,眼眸似带着勾人的情意,欲语还休,一张略带红霞的脸娇艳无比。
赛娜朱唇轻启:“世子~”
苏言溪:……
看样子赛娜不仅给自己下了药,她还给她自己下了。
还好两人合演的戏已结束,苏言溪觉得还在可忍受的范围内,不然她可能要把赛娜打晕了。
“我今天还有事,赛公子,我这就先走了。”
赛娜轻轻的拽着苏言溪的衣袖,昂头看向她,声音苏酥软软:“听闻世子身上生了病,我倒是认识不少大夫,世子今日不如留下来彻夜交谈呢?”
苏言溪说:“今日实在是不舒服,不如明天。”
闻言,赛娜的视线微微向下瞥了一眼,心下疑惑,虽说她下的药也不重,可这么长时间,一点反应都没有,可着实是奇怪,她可不认为是自己相貌太差了。
那就只能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想到此处,赛娜歇了一点心思,道:“既然世子累了,那世子先回府休息吧,我们明日再叙。”
苏言溪:……
她莫名觉得自己被嫌弃了。不过此时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现在药效还不强,指不定回去的时候就难以压制了。
从倚芳楼里出来后,苏言溪满脸通红,汗珠大滴大滴的往下落,还不忘骂了赛娜几句。
她弯下腰来抓了一把雪往自己的脖颈处塞进去,雪碰到了她温度不断腾升的身体,瞬间化成了雪水,特别冰凉。什么绮念都没有了。
石鸣大惊:“世子,你这是…,这可是会生病的啊。”
“无妨。”苏言溪摇了摇头:“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石鸣再迟钝,他也看出来自家主子是被下药了,感慨自己主子洁身自好,这般了都不愿意屈就青楼女子。
苏言溪回了府上后,她又觉得身上似要爆炸了:“石鸣。弄桶雪让翠梅送到我房间里来。”
石鸣跪下来,劝道:“世子,这可是冬天,您这是会生病的。”
在外面可以理解为嫌弃外面的女子不干净,到了府里,世子可有正经夫人,再不济也有许多姿色尚好的侍女,在冬天洗雪水澡可是会出事的,尤其世子身上还有蛊毒,指不定就…
“让你去便去。”苏言溪的声音颇显压抑:“我有分寸,别废话了。”
她又弯下腰来,捧了雪往自己的脖颈处塞:“快去。”
苏言溪被冰的一个激灵,蹙着眉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石鸣安排翠梅收罗了干净的雪后,自己又提起了步伐往南寂烟的院子里走去。
林采荷今日睡的早,听到石鸣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听了一会儿才确定是石鸣。
石鸣是苏言溪身边的小厮,甚少有来寻她的,林采荷立即精神了许多。
“怎么了?”
石鸣是个会说话的,将苏言溪如何误中药,又如何狠狠拒佳人的陪伴,又担忧无意中,伤到了世子妃,只能靠冰雪度过的事情,声泪俱下的讲了个明白。
林采荷瞬间就被感染了,心说苏言溪虽抛弃她家小姐和小小姐五年,可这些日子以来也算是有担当,五年前的事情也必定是像话本那里说的有隐情,她顿时就开始感慨苏言溪和小姐的感情。
道:“你放心,我这就把事情告诉世子妃。”
林采荷施施然的走了。
南寂烟许久没和南雁归一起睡,突然发现南雁归身上比以前热许多。
她之前也曾了解过小孩子的温度是比大人略微高一些,只是之前南雁归体弱,倒也经常手脚冰凉。
但南雁归身体再热也不喜欢冰凉的感觉,她稍微碰到南雁归一些,她便被冻的身体瑟缩,南寂烟索性离南雁归远了一些。
又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苏言溪,她倒是身体真的像是个火炉,有时候抱着她都能把她,也带着出一层薄汗来。
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南寂烟睁开了眼睛。
“小姐,你醒了吗?”
是林采荷的声音。
“嗯,进来吧。”
南寂烟从床上坐了起来。
林采荷凑到南寂烟的耳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时间紧张又担忧吵醒南雁归,她将煽情的部分全部删去,只讲了事实。
闻言,南寂烟轻叹了一口气。
她和苏言溪的初次就是在情/药的作用下,没有任何理智,没有任何…愉悦,只有恐惧和害怕…
她已经不止一次的和苏言溪说过,她不愿意和醉酒和中/药的苏言溪欢/好。
可苏言溪是女子,除了自己根本就没有人可以帮她,而且在这般寒冷的天气下,用雪水沐浴,那真的是会…死人的…
想到苏言溪会…,她的心脏剧烈的颤动了一下,很疼。
南寂烟拿了外衫从床上起来,手指发紧:“我这便就过去。”
她偏头看了看还睡的安稳的南雁归,她短时间应该不会醒过来。
林采荷又准备了几个汤婆子让南寂烟拿着,走到外间时,南寂烟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情,她顿住脚步,垂下眉眼道:“采荷,稍等我一下。”
林采荷应了一声。
南寂烟凭着自己的印象,翻翻找找,将苏言溪藏起来的小匣子拿了出来,上次她怀南雁归的另一个条件就是,苏言溪和她一样都中了那种药。
南寂烟甚少去苏言溪自己的院子,走进之后才发现,苏言溪的下人比她那边还要少上一些。
翠梅正抱着汤婆子着急的等南寂烟过来,几乎一见到南寂烟,翠梅的眼睛都亮了些许。
她规规矩矩的行礼。
世子交代过她们,可以不给她行礼,但一定要给世子妃行礼。
南寂烟让她起来。
她走到门口,翠梅立即给她开了个小口:“世子妃,世子不喜奴婢们进去,奴婢只能做到这里。”
“嗯。”南寂烟微微颔首,手摸上了冰凉的门:“你们先去休息吧。”
苏言溪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立即躺在了床上,她发现自己身上的药并不重,估计纾/解一下就能撑过去。
她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伸手。
南寂烟手中抱着小匣子,走进了房间里,房间里一片酒味混着不知名的香气,她略微皱了皱眉。
再往前几步,她便看到散落一地的衣服,心中倏的发紧。
南寂烟抿了一下唇,又抬起脚步往里面进,还未走进步,她隐隐约约的听到些微的声响。
南寂烟凝神去听。
声音是从床榻之上传过来的。
“寂烟~”
声音低哑又难耐,还带着女子…特有的娇媚…
南寂烟意识到对方在做什么了。
苏言溪在…
还在喊她的名字。
不用想便知,苏言溪的脑海里都是什么东西。
南寂烟脸倏的红了一大片,险些要滴血,手中突然没了力气,小匣子重重的掉落在地上。
声音很大,苏言溪惊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偏头看了一眼,视线里是双颊绯红,神色羞恼的南寂烟,她一袭青白素衣,全身上下遮挡的严严实实,却瞬间把她身上的火烧至了最大。
雪化作的溪水流动更甚。
苏言溪心跳快的不成样子,既有被撞破这种事的尴尬,又有见到心上人难以抑制的喜悦与…羞涩,这些反应到她身体上,便是口干舌燥,呼吸沉重。
她沉下嗓音却也难掩其中的情/欲:“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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