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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言女主的崽是我的?!(GL百合)——白念君

时间:2025-01-13 09:13:20  作者:白念君
  苏言溪确定南寂烟的的呼吸停了一瞬,她看向她的眸子,难耐又舒服…
  苏言溪的心脏跳漏了一拍,道:“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
  在南寂烟沉沉睡下去前,她都还在想,她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今天的苏言溪让她毫无招架之力,甚至从中体会到了比上次更甚的…愉悦…
  ……
  次日一早,苏言溪抱病在家,她时不时的就要蛊毒发作,苏言淙也并不在意。
  苏言溪替林采荷端着药丸进了房间,昨日她顾念着南寂烟的身体,很快就结束了。
  但到底南寂烟生着病,又做了一场那么费力气的事,沐浴完,神色看着依旧很虚弱,没说几句话就已经累的睡过去了。
  只怪她碰上南寂烟实在是太没有抵抗力了。
  她都这样了,南寂烟竟然都说自己对她没有兴致,也不知她是从哪里得出来的?
  作者有话说:
  苏宴席:“我的都没长好。”
  南寂烟:“…摸吧。”
  ps:
  还是老规矩,如果明天改太多次,明天就不更。
 
 
第38章 骂人
  昨日她便想问南寂烟这个问题, 可偏偏手不得空,嘴也不得空,南寂烟都累的睡过去了, 她的手依旧不得空。
  昨日她抱着南寂烟去沐浴,沐浴完还拿了药在她的后腰上涂了涂。
  南寂烟的皮肤很白, 仅有记忆的这两次, 她稍微用力气摸她一下,南寂烟的身上就会留下痕迹, 何况是被她用了些力气甩到床榻上了,后腰处一片青紫色的痕迹, 她看着都快心疼死了。
  苏言溪进去时, 南寂烟还在沉睡,体弱, 风寒再加上做了场情/事, 身体撑不住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清晨时洛绯过来为南寂烟把脉, 见南寂烟很是诧异。
  望闻问切,洛绯又仔细端详她的脸色, 视线不可避免的落在了南寂烟的脖颈处, 青青紫紫的痕迹触目可见。
  苏言溪确定, 洛绯从纱帐里出来的时候, 她的脸都气得有些发黑色。
  洛绯也是没想到近一月都未曾起过心思的苏言溪, 竟然会在南寂烟风寒的时候, 与之行房/事。
  且看样子还是很激烈…
  她原以为苏言溪是顾念着自己的身体,对那方面又没有兴致,才会将那么远娶回来的妻子“束之高阁。”
  却不曾想, 苏言溪竟是有这般的癖/好。
  但苏言溪是世子, 又是南寂烟成了亲, 拜了堂的正经郎君,南寂言便是拒绝也拒绝不得。
  这般想着,苏言溪在她心里清风霁月的印象就变的模糊不清。
  原来也是个只有脸蛋,脑袋空空的家伙。
  语气都冷淡了不少。
  道:“世子,世子妃身体不适,不宜这么激烈的房中之事。”
  苏言溪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斥责之意,面色羞愧,不住的点了点头。
  又道:“那寂烟可有事?”
  她昨日探过南寂烟的脉,似是平稳了许多,可她终究是个半吊子,简直和洛绯,林夕没有办法比。
  洛绯故意说的很严重:“还在可控范围内,但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那便好。”苏言溪松了一口气。下次即便她蛊毒发作了,她也不能这样做了。
  苏言溪摸了摸药碗,温度刚刚可以入口。她将药碗放在床榻旁的小桌子上。
  南寂烟只觉得浑身乏力,隐隐约约的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一声接着一声,尤为的烦人。
  她微微蹙眉,挣扎了一下,从睡梦中醒来,一睁眼就看到了微微笑着的苏言溪。
  意识渐渐回笼,昨日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了过来,她想到她是如何在苏言溪的挑/逗下毫无招架之力,甚至发出了那般的声音…
  苏言溪将药碗拿了过来,仅仅这么短的时间,南寂烟的脸却已经瞬间染成了绯色,瞳孔很清澈却又带着带着浅浅的水波。
  她猜南寂烟是想到了昨日的事情。
  苏言溪道:“洛绯为你诊过脉了,说你恢复的还不错,再喝一天就差不多了。”
  她严肃起来,南寂烟的心绪果然被带偏了一些,她看着黑乎乎的药碗,伸手接了过来,拿着小勺,面色都没什么变化的喝了个干净。
  见南寂烟喝的这般快,苏言溪下意识的舔了舔唇,她原先想着南寂烟要是不喜欢喝的话,她就用吻帮她。
  但她没上场的机会…
  南寂烟喝完后,视线在苏言溪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神色中闪过一丝疑惑,她竟然从苏言溪的表情中看到了…遗憾?!
  “不苦吗?”苏言溪低着头,拿了两块蜜饯出来:“我问过洛绯了,洛绯说吃一点蜜饯还是可以的。”
  南寂烟摇摇头:“不用了,郎君。”
  她毕竟不是南雁归了,不用糖哄着才肯吃药。
  苏言溪眼睛亮了亮:“你不吃,我就用嘴喂你。”
  南寂烟:……
  她的视线落在了苏言溪的唇上,她的唇不仅吻自己的唇,还吻自己的胸,甚至还…
  “妾自己来就好。”南寂烟还是将苏言溪手里的蜜饯拿了过来,小口吃了下去,味道还算不错。
  苏言溪道:“昨日我在你的后腰上抹了药,现在可还疼?”
  南寂烟下意识的感受了下自己的后腰处,还是有些痛,她记得昨日是苏言溪抱着她沐浴完后,才又在自己身上涂了药。
  那药又冰又凉,她想假装睡过去都不行…
  南寂烟摇了摇头:“不疼了,郎君。”
  “真的很抱歉。”苏言溪皱了皱眉:“我不该和你动手的。”
  南寂烟看着她,她们相处的时间也算是有一些略了,苏言溪似乎总是在和她道歉。
  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她倒是从来没有过。
  这几日算不得争吵的争吵,她一点错误都没有吗?
  南寂烟并不知道。
  她微微垂了垂眉,不染脂粉的脸只带着极淡的绯色,道:“妾也有错。”
  苏言溪:“你不是道过歉了吗?”
  南寂烟疑惑。
  她何时道过歉了,她俩甚至都没来得及说一两句正经的话。
  苏言溪振振有词:“昨日你都生病了,还愿意予我,可见你还是很关心我的。那即便你有天大的错,我也都原谅你了,何况你也没什么错。”
  南寂烟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些,脸色的的绯色更甚。
  苏言溪看着她,继续道:“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试试惹我生气,只要你愿意与我,我都不在意。”
  几乎是苏言溪话落的一瞬间,南寂烟的脖颈处都染上了几分绯色,甚至还咳嗽了几声:“你…,不知廉耻。”
  青天白日,竟然还想着那事…
  苏言溪看看她,眼睛亮了亮:“你骂我。我更有兴致了。”
  南寂烟:……
  她到底与苏言溪有过几次,也确实敏锐的感觉到了苏言溪眼眸里闪过的变化。
  南寂烟闭了闭眼睛:“郎君,妾困了,需要休息。”
  一听这个,苏言溪立即站起身来,小心翼翼的扶南寂烟再次躺了下来。
  “那你便睡吧,我在外面守着你。”
  南寂烟嗯了一声,闭上眼睛眼睛,睡了过去。
  当晚,苏言溪被林夕一脸哀怨的叫了过去,她道:“你下次改主意可不可以和我说一下?”
  她这指了指后面的药物:“亏我忙到半夜,准备了一大堆的药,准备在你身上试呢。”
  苏言溪很抱歉,她拱了两下手,道:“对不住了,她实在是太好看了。”
  林夕:……
  她也懒得和苏言溪争辩南寂烟好不好看的问题,她伸了伸手去探苏言溪的脉。
  见脉象平稳,林夕松了一口气。
  道:“看样子世子妃是真的有用。不过,下次你还是别在世子妃生病的时候这般了,洛绯刚刚已经阴阳怪气过我了,意思是我和你狼狈为奸。”
  “你这病,治起来是有些困难,但往后拖个两三日,我还是能做的到的。”
  南寂烟是女子,每月自然有几天不舒服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她提前就开始研究如何将苏言溪蛊毒发作的时候,稍微往后延迟几天了,这次只能说是事发突然,苏言溪根本就没有通知她。
  苏言溪承诺道:“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
  和林夕谈过事情,天色已经很暗了,苏言溪照例去安慰了南雁归,担忧南雁归几天没见到南寂烟,心里害怕。
  南雁归道:“娘亲有给我送了字过来,让我好好练琴,娘亲病好后要考校我。”
  她在古琴上既没天赋又没有兴趣,只是娘亲喜欢她练琴,她便有努力的在练琴。
  苏言溪拿过来看看,确实是南寂烟的字迹,她心想南寂烟对南雁归还真的是严格,自己生病了都不曾忘了南雁归的功课。
  如果自己小时候的老师是南寂烟,她的琴肯定比现在弹得好。
  苏言溪说:“那你好好练,但也不要太累了。”
  “知道了。”南雁归点了点头:“爹爹。”
  南寂烟近乎睡了一整天,精神好了许多,脸上的倦容也淡了许多。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时,南寂烟的心倏的提起来些许。
  苏言溪进了内室,直接到衣柜里拿自己的亵衣,背对着她,开口道:“我去看过雁归了,雁归在好好练琴。”
  南寂烟:……
  她看着苏言溪的动作,知道自己根本拦不住苏言溪的决定,她让出了些位置出来。
  “你好些了吗?”苏言溪伸手摸了摸南寂烟的额头:“看样子是好的差不多了,明日再休息一天就可可以康复了。”
  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伸手拦住南寂烟的腰。
  道:“其实我一直想问,是不是我不在,你身上冷了都没地方取暖,所以才会感染风寒的?”
  南寂烟睁开了眼睛。
  苏言溪的想法并不是毫无道理,苏言溪身上有蛊毒,性/属热,身上总是热烘烘的又时常抱着她,有了她在,身上的锦被都比常人更薄一些。
  苏言溪不在,南寂烟也并没有换,便得了风寒。
  南寂烟:“郎君多虑了。是天气渐暖,妾开窗通风贪凉导致的。”
  苏言溪才不相信,她故意在南寂烟的脖子处吹了两口热气。
  “这样的凉风吗?”
  灼热的气温扫在脖子处略微发痒,南寂烟不太自在的微微缩了缩脖子。
  南寂烟又想到了昨夜苏言溪也是这样在她的耳垂处作乱。
  她明知道她受不住这样,还偏要…
  晚上时,洛绯特意过来了一趟,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她不要太过纵容苏言溪,她毕竟生着病,这样做于身体有损。
  南寂烟知道,在洛绯的眼里,苏言溪是男子,甚至还是个会在妻子生病的时候动心思的混蛋,以往她还能感受出来洛大夫对苏言溪有几分心思,今日便不剩多少了。
  对付苏言溪这样的“混蛋”,自然可以用些非常规的方法,委婉的提醒她可以用手帮苏言溪,不要让她在自己的身上乱来。
  可那是用来对付男子的方法,对于苏言溪好像不太适用,而且她也不太会,恐怕还没苏言溪自己动手来的舒服。
  说起来也是可笑,苏言溪明明都有个那么大的女儿了,好像…好像还是完璧之身。
  但…她也不太确定。
  南寂烟偏了偏头:“郎君,睡觉吧。”
  “最后一句。”苏言溪睁着眼睛看向南寂烟的侧脸:“你什么时候能在咱俩都没病的时候,和我亲/热一次?”
  南寂烟:……
  她红着脸微斥道:“郎君,莫要这般口无遮拦。”
  苏言溪小声嘀咕:“我都说了,你骂我,我更有兴/致了。”
  南寂烟偏头看向她:“你…”
  她连骂都不敢骂了。
  *
  三月初是永丰皇家围猎的时间。
  可皇家宗室三代以内的宗室子也不过十余人,每年为了搞得盛大一些,也会邀请亲近的臣子一同参加。
  南寂烟的病已经彻底好了个全,她正在为南雁归整理衣服。
  皇家围猎,即便是南雁归这般大的小孩子也要下场试箭。
  苏言溪:“不用担心,雁归会有很多人跟着,而且是专门开辟出来的地方,只有小兔子之类的动物。”
  南雁归还没见过血,她提醒道:“雁归,你就用手去抓就行了,抓住了回来养着。我当年就是这样做的,不会有人说什么,还会被夸仁德。”
  南寂烟不曾习武也不曾拉过弓,却也知道既然下了场应当要射中点什么东西,她还担忧吓到南雁归,不过听苏言溪这样说,心里便放心许多。
  南雁归听话的点了点头。
  皇家围猎,单是寿昌王府准备就准备了半个月,只等一声令下就可以出发。
  这日一清早,苏言溪就起了个大早,她还担了护卫的工作,南寂烟和南雁归则会跟着寿昌王府的马车一起走。
  “郎君。”南寂烟拦住她:“等一下。”
  苏言溪顿住动作,抬头看向她:“怎么?”
  南寂烟拿出一只香囊来,道:“这几日绣了个香囊,若是郎君不嫌弃的话…”
  “不嫌弃,我很喜欢。”苏言溪急忙摇了摇头,将腰间旧的香囊摘了下来:“你一直是帮雁归系的,能不能也帮我系上去?”
  南寂烟:……
  她向前走了几步,略微弯腰,将香囊系在了苏言溪的腰间,她的腰很细,即便穿的是男装,也依旧极细,她还真是奇怪,自己当初为何会将苏言溪当做男子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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