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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言女主的崽是我的?!(GL百合)——白念君

时间:2025-01-13 09:13:20  作者:白念君
  林夕不可置信:“你真的这样想的,你不是天天想着…”
  苏言溪道:“是想但不可做啊。”
  林夕:……
  这下便确定苏言溪和南寂烟确实是吵架了。
  不过苏言溪确实是将她的心理拿捏的很准,她这个人,擅长鼓捣各种解药,自然也对苏言溪“断药”之后的症状有几分好奇。
  她道:“我先说好,万一出了事,我可是不管的。”
  苏言溪笑笑:“林大夫不会让我死的那么快。而且…”
  她从身上拿了只簪子出来:“我还是有拿了几只簪子出来的。”
  太难受,她也受不了。
  林夕:……
  晚上南寂烟沐浴完毕,从浴室里出来也未见到苏言溪的人,便是南雁归也只早上见了她一面。
  南寂烟心想,看样子苏言洄的事情比苏言溪想象的棘手许多,这几日又是她蛊毒发作的时候,希望她不要太过劳累。
  她的视线又落在了那只未完成的香囊上,又坐到案前,又添上了几笔,这几笔下来就已经很晚了。
  林采荷看看愈来愈黑的天色,挑了挑烛火,道:“小姐,今天世子不来吗?”
  这么久以来,她都渐渐习惯苏言溪日日来报道了,今日突然没有来,她还有些不适应。
  闻言,南寂烟停下了手中的事情,也跟着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她今日应当有事情吧。”
  林采荷皱了皱眉:“小姐,你是不是和世子吵架了?”
  吵架?
  南寂烟诧异的看向林采荷,不知林采荷为何有此一问?
  她和苏言溪说不上举案齐眉却也“姐妹情深”,好似并没有吵架。
  “小姐,你是我的小姐,我是不会骗你的,我听说世子以前挺傲气的,谁的话都不听,经常和寿昌王夫妇反着来。”
  说她是“傲气”都是夸奖,或许应该用“混不吝”更为适合。
  林采荷继续道:“可我见世子好像对小姐你是情真意切的,只是小姐你一向内敛,时间久了,难免…心凉。”
  南寂烟微微蹙眉,思绪被林采荷带着走,很认真的回想昨日的情景。
  苏言溪将画给她带过来后,确实是突然有了事情,语气…好像也不太对劲。
  难道确实如林采荷所说,苏言溪对自己心凉了吗?
  南寂烟看向手中的香囊,她这般冷淡对待苏言溪对自己的心思,甚少让她近身,她对自己心烦,甚至心凉也都是应该的。
  刚刚得知苏言溪是女子时,南寂烟便希望苏言溪能淡了对自己的心思,两个女人之间如何会产生感情,必是苏言溪从小女扮男装,习了男子的习性,所以才会对同为女子之身的自己起了心思。
  她感念苏言溪为她做的一切,也愿意一月一次为她解毒…
  可当苏言溪真的如她所想,断了对她的心思,她心中的那一块巨石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般落下来,反倒愈发的让她感到难受了。
  她和苏言溪拜过天地,行过周公之礼,即便她知道自己应该趁此机会,逼迫苏言溪,也…逼迫自己斩情丝,但到底比想象中的难上不少。
  南寂烟摇了摇头:“没事,世子确实比较忙,你今天早点去休息吧。”
  林采荷不放心的看着她:“小姐。”
  南寂烟摇了摇头却不曾再说什么了。
  两日后的下午,南寂烟在房间里找到了南雁归心爱的小木人,见已接近南雁归下学的时候,她便拿着东西去寻。
  还未见到人,她就听到南雁归被逗的咯咯直笑的声音。
  南寂烟顿住脚步,她知那必定是苏言溪在逗南雁归玩。
  她也知苏言溪确实如林采荷所说,对她凉了心,这两日一直避着她,她…也该避着苏言溪。
  意识到这点后,南寂烟只觉得浑身发凉,身上也没有什么力气。
  见南寂烟没有继续往前走,林采荷疑惑道:“小姐,怎么了?”
  南寂烟摇了摇头,微微笑了笑:“晚上再给雁归吧,让她多玩一会儿。”
  林采荷没明白,但她见到南寂烟勉强的笑容还是愣了一下,又听到苏言溪的声音,便知道这两人是真的在吵架脑别扭了。
  她紧张的跺了两下脚。
  虽然她一直是南寂烟的侍女,可这件事情她还是倾向于让南寂烟主动让步,但她也知道南寂烟性子极倔,怕是不会这样做的。
  苏言溪习武,几乎在南寂烟向她们走过来的时候,她便听到了南寂烟的脚步声。
  短短两日没见,她比想象的更加想南寂烟,她甚至在听到南寂烟脚步声的时候,心就已经紧紧的揪了起来,她还是…看看她的脸。
  只看看就好…
  曾经她认为将南寂烟比作d品太过不恰当,但如今想来,不去见南寂烟,不去想南寂烟根本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事情。
  南雁归歪了歪头,道:“爹爹,你惹娘亲生气了吗?”
  她也看到了南寂烟离开的背影了。
  “没有啊。”苏言溪摸了摸南雁归的脑袋:“只是最近比较忙,没有时间找你娘亲而已,等过了这一阵就好了。”
  南雁归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她才不相信,她还是知道在爹爹心里,她没有娘亲重要。就像在她心里,爹爹没有娘亲重要一样。
  翌日,南寂烟感染了风寒,来势汹汹。
  洛绯把完脉道:“世子妃,这病来的快应当去的也快,但请您一定要配合微臣。”
  将养了一个多月,南寂烟身体好不容易好了些,却又感染了风寒。
  南寂烟脸色惨白如纸,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间,滚烫如斯。
  开口声音嘶哑道:“洛大人放心,我会谨遵医嘱的。”
  “那便好。微臣下去为您熬药了。”洛绯收拾了手中的医药箱,推了门出去了。
  南寂烟感染了风寒,她便让林采荷和南雁归说一声,不让她来自己房间里,小孩子体质弱,即便南雁归已不是一年前的模样了,小心一些总归没错的。
  林采荷道:“小姐,我知道,你好好休息吧,我这就去和小小姐说。”
  谭敏之自从知道大儿子疑似叛/国之后,心里都觉得少了一块东西,南寂烟却开始频繁带着南雁归过去陪她吃中饭,间歇说些南雁归的趣事。
  谭敏之知道南寂烟是在转移她的注意力,有南雁归这么个乖巧可爱的孙女在身边,她儿子叛/国带给她的痛苦都没那么大了。
  听闻南寂烟生病了,谭敏之不顾劝阻带着众多大补的药材,去了南寂烟的房间,隔着内室的屏风,隐隐约约能看到躺在床上的纤瘦身影。
  “寂烟,可好些了?”
  南寂烟只觉得喉头微微发痒,她微微蹙眉:“母后,孩儿好多了,母后不用担忧。”
  谭敏之:“你啊,得注意多休息,永丰感染风寒可不是一件小事,得好几天才能好。”
  南寂烟听着却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情。
  苏言溪蛊毒发作的时间就是在这几天,不用照镜子,她便知她现在病容很重,身上又没什么力气,上次她便觉得有些累。
  现在又怎么能配合苏言溪做那样的事情?!
  她轻咳了一声:“母后放心,会尽快好的。”
  谭敏之轻叹了一口气:“这养病得慢慢来,你好好听太医的就行,缺什么少什么了,赶紧派人去内府里取。”
  “嗯。”
  谭敏之又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不多时,洛绯将熬制好的药物端了上来:“世子妃,今日便喝这个吧。”
  远远的,南寂烟就闻到一股草药的味道,甚至不用品尝,她都知道必定是极其难喝的。
  洛绯给南寂烟调养身体的东西,一直都是食补,南雁归又不需要她亲自熬药,她便已经许久没有喝过药物了。
  南寂烟也不用人伺候,自己拿着药勺小口小口的喝着药,眉头微微的蹙着,嘴里一片苦涩。
  不管苏言溪和她关系如何,她并不希望苏言溪蛊毒发作的时候,因为没有她这个“解药”而痛苦难过…
  不一会儿,药碗就见了底,林采荷立即给南寂烟端上了一杯清水,南寂烟喝了之后,口里的苦涩才少了一些。
  林采荷将东西收了收:“小姐,你今天早点休息吧,多休息才能早点好。”
  南寂烟深以为然。
  莫名的她又想起怀南雁归的时候,那时候她什么也不想吃,大夫却让她为了孩子着想多少吃一些,她便不得不更加注意自己的身体。
  如今,苏言溪的身体又以另一种方式和她绑在了一起,她身体不好,苏言溪也会受到影响。
  不得不承认,她和苏言溪真是纠缠至深。
  苏言溪嘴角带着笑意的模样在她的脑海里闪回,南寂烟无奈的闭了一下眼睛,泪珠从眼尾滑落。
  可两个女子之间,真的是不对的…
  再醒来时,房间已经变得昏昏暗暗的了,南寂烟想了一会儿她才明白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已经不像下午时那般的滚烫,却还是带着热意,身上的力气也不多。
  “吱呀。”
  门框突然响动了一下,对方的脚步很轻,南寂烟几乎是瞬间就确定是苏言溪了。
  南寂烟又闭上了眼睛,脸颊却早已染上了些许的绯红,手不受控制似的抓了一下身下的被褥。
  原来她还是期待苏言溪过来看她的。
  作者有话说:
  苏宴席:“我老婆好爱我,生病了都要和我do。”
  南寂烟:“…你不是靠自己撑过去吗?”
  苏宴席:“……”
  下一章放到明天22点懂得都懂
 
 
第37章 兴致
  南寂烟又闭上了眼睛, 脸颊却早已染上了些许的绯红,手不受控制似的抓了一下身下的被褥。
  原来她还是期待苏言溪过来看她的。
  苏言溪下朝时才从南雁归那里得知南寂烟生病了。
  风寒,不大不小的病, 可听林夕说,这病在南寂烟身上却也足够严重。
  听到南寂烟生病的那一刻, 什么暂时远离南寂烟, 好好想想的想法就被她瞬间抛至了脑后。
  她刚想转身去见南寂烟,就听南雁归道:“爹爹, 你说娘亲什么时候会好啊?”
  “你和娘亲吵架,娘亲都生病了, 你还不趁这个会讨娘欢心, 和娘亲和好吗?”
  苏言溪怔怔的看着她。
  南雁归果然不仅身体壮实了许多,心眼也比之前多上不少。
  小孩子都懂得讨人欢心了…
  但南雁归说的也没错, 她不见南寂烟, 南寂烟也敏锐的察觉出来了她的心思, 对她避而不见。
  现在去见南寂烟,不仅不会有助于南寂烟病情的恢复, 说不定还会让南寂烟更生气, 风寒自然也难好。
  于是她决定晚上去偷偷看南寂烟。
  苏言溪道:“雁归, 我和你娘亲也没吵架, 只最近有些忙而已。”
  她轻轻的拍了拍南雁归的肩膀:“不用担心。”
  苏言溪倒是忘记了, 她和南寂烟冷战, 南雁归不仅能察觉到,恐怕还会夹杂着害怕,毕竟她缺失了近五年南雁归的生活。
  南雁归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晚饭和南雁归一起吃饭后, 哄着南雁归睡下。苏言溪立马去沐浴更衣, 生怕自己身上又有奇怪的味道。
  天色沉了下来, 南寂烟本就喜净又生了病,她的院子里更是静悄悄的,苏言溪过去时,林采荷不知到哪里去了,没有在门前守着。
  苏言溪推了门进去,一进去就能闻到淡淡的中草药的味道,她自己也是喝各种中药长大,只凭着气味便知道药有多难喝了。
  稍一抬眼就看到躺在床上的南寂烟,她眼睛闭着,额间染着些微的薄汗,似还在沉睡中。
  苏言溪小心翼翼的坐到床榻上,用手背碰了一下南寂烟的额头。
  额间的温度没有她想象中的那般滚烫,想来应该是降温了。
  苏言溪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却不知道,在苏言溪手背碰上南寂烟的额头时,南寂烟的心瞬间似是跳慢了两拍,指尖下意识的捏紧了身上的锦被。
  她听到了苏言溪的叹息声,她不知道苏言溪为何会叹气,也不知她今夜来到底想干什么?
  苏言溪只是看着她,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然南寂烟身体刚好一些,又发了热,身体极度缺水,喉咙也微微发痒,她忍了一会儿,终究是发出了一声短促又压抑的咳嗽声。
  苏言溪似是大梦初醒一般,她想站起身来,从房间消失,可身体不听使唤。
  道:“你醒了?要喝水吗?”
  南寂烟手抓着被子,微微抬眸,淡淡的视线和苏言溪担忧又紧张的视线对上:“嗯。”
  她的声音微微嘶哑,苏言溪却像是听到了指令的士兵一般,立即站起身来,走到外室连同茶壶都一并拿了进来。
  南寂烟看着苏言溪忙碌的背影,微微垂眸,她再怎么告诫自己,苏言溪看向她的眼神那般炽烈,让她忍不住去相信苏言溪是真的对她有几分心思。
  她伸手接过来苏言溪递过来的温茶,小口的抿了一下。
  南寂烟看向苏言溪,道:“郎君。”
  “嗯。”不过几天听到这个称呼,苏言溪却觉得分外的怀念,她温和的应了一声:“可是还有什么其他的需要?”
  南寂烟摇摇了摇头。
  “你是不是…”她顿了一下,抬眸看向苏言溪的眼睛,声音很温弱:“身体不舒服?”
  按照时间来说,苏言溪身上的蛊毒也应该快发作了。
  需要自己为她解毒是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她不再和自己置气,来找她的理由。
  还好她现在身体没有早上那般滚烫,身上虽没多少力气,可予她一次…,大约还是做的到的。
  只是…,她虽未曾照过镜子,也知道自己生病状下的自己,相貌怕是与平时相距甚远,苏言溪自己的相貌就已足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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