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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言女主的崽是我的?!(GL百合)——白念君

时间:2025-01-13 09:13:20  作者:白念君
  苏言溪和苏言淙都是这里的常客,酒楼特意留了一间最好的房间,用来招待二人。
  南寂烟甚少来这样的酒馆,这里确实如苏言溪所说人不多,但也还是有的,还是以男客居多。
  她伸手动了一下自己头上的毡帽,跟在苏言溪的后面,走进了最里面的一间雅间。
  年轻俊俏的伙计上了茶,又念叨了几道名菜,苏言溪点了几道,便让伙计下去了。
  没有外人之后,南寂烟将头上的毡帽摘了下来,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宽敞的房间里摆了画作,古玩,燃有熏香,颇具意境。窗户做的很大,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几乎可以看到整个京都城的三分之一。
  南雁归指着一处,道:“娘亲,那个是我们家里。”
  南寂烟顺着南雁归的视线看去,只见星星点点中,寿昌王府的亮光比别处都要明亮上一些。
  “确实是我们的家。”
  此处景色确实是极好,既能看到万盏灯火,又能看到天上的漫天繁星。
  在这般景色中,南寂烟的神色便温柔了下来。
  紧接着,雅间门被轻敲了一下。
  南寂烟收回了目光,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神色又变成原来清清淡淡的模样了。
  苏言溪看的好笑说:“又没做什么,衣服没有乱,不用这般。”
  她知道南寂烟甚是在乎自己在别人心中的形象,可还是觉得有些好笑,或者说是觉得…可爱。
  “你…”南寂烟很快的看了一眼南雁归,见她没发现话中的意思,才小声道:“郎君,慎言。”
  苏言溪微微笑了笑:“好。”
  盛天楼里的伙计很快的就将菜上齐了。
  苏言溪拿起筷子给南雁归夹了一块鱼翅:“雁归,尝尝这个。”
  她又夹了块虾放在南寂烟的碗里。
  苏言溪自己也吃了一块虾,道:“盛天楼做的菜,卖相自是不用多说,不过这菜的味道就见仁见智了。”
  她看向南寂烟:“你觉得怎么样?”
  南寂烟轻尝了一口,肉质鲜美,味道醇厚,她点了点头:“味道很好。”
  “真的?”苏言溪很惊讶,她做了明虾和鲫鱼汤,这两样放时间长了都不好吃,她还担心南寂烟和南雁归不喜欢吃。
  南寂烟有些诧异苏言溪的反应,不过也只以为这一桌菜是苏言溪送她的生辰礼物,自然在乎她的评价。
  她再次点头:“嗯。”
  “那雁归,你最喜欢吃什么?”
  南雁归指了指牛肉:“我喜欢吃这个。”
  做牛肉对苏言溪来说还是有些难了,不过能得到南寂烟的夸奖,她已经很满足了,她向来懂得知足。
  饭吃到一半时,突然听到了一声爆炸声,那是放烟花的声音,南雁归吓得扑进了南寂烟的怀里。
  苏言溪懵了:“雁归没见过烟花吗?”
  她也是着急了,倒是忘了除夕夜的时候,她还带着南雁归在外面放烟花的事情了。
  南寂烟轻轻的拍了拍南雁归的肩膀,轻声道:“雁归,是烟花。”
  南雁归眨巴了两下眼睛,方才羞赫的从南寂烟的怀里出来。
  她扒着窗口往外看,烟花在璀璨的星空中绽开,化作星星点点。
  南雁归看着看着,眼皮就耷拉了下来,苏言溪无奈的拿了个披风盖在南雁归的身上,将人抱了起来。
  她轻声和南寂烟商量,道:“我还点了孔明灯,至少看二十三盏?”
  南寂烟:……
  不多时,数十盏孔明灯从地上冉冉升起,交相辉映,煞是好看。
  苏言溪看着南寂烟被灯映着的清幽容颜,心想她还真是好看。
  苏言溪抿了一下唇。
  如果能给她亲一下,那就…更好看了。
  作者有话说:
  苏宴席:“除了亲一下,还能有其他就更更更好了…”
  南寂烟:“什么红楼?”
  苏宴席:“…我错了,下次也不敢。”
 
 
第36章 开心
  苏言溪单手抱着南雁归, 拿了一壶酒出来,道:“今日你生辰,可要喝些酒?准备的是果酒, 味道很不错。”
  南寂烟和她对上视线,心中感谢苏言溪送她的庆生礼, 便微微点了点头。
  苏言溪见状立即将两个杯子满上, 伸手递给了南寂烟,她举起酒杯, 眼睛里带着笑意道:“生辰快乐,希望夫人天天开心。”
  苏言溪甚少称呼她为夫人, 南寂烟听到时还略微感觉不太自在。
  她举起酒杯和她微微一碰, 小口抿了一下。
  味道酸甜,果香浓厚, 又夹杂着些许淡淡的酒香, 她第一次没觉得酒的气味难闻。
  南寂烟难得的多喝了一些。
  苏言溪见她喜欢, 劝道:“虽然是果酒可也会醉人。你喜欢喝的话,我弄几壶回去, 回去慢慢喝, 喝醉了也不妨事。”
  南寂烟:“……”
  她又不是酒鬼, 即便在家里她也不会醉晕过去。
  苏言溪嗅了嗅自己的衣襟, 身上只有很淡的果香味。
  道:“你也喝了这个酒, 便知这个酒不难闻。我不用一回去就回自己屋洗干净吧?”
  南寂烟:……
  原来劝她酒是这个原因。
  回去时, 苏言溪特意交代了车夫绕了一些远路,避开倚红楼,不用想她都知道那边是个什么情景。
  即便她真的什么也没干, 寿昌王世子常年包花魁的事也是事实。
  到了府上后, 苏言溪将南雁归抱回了房间, 又找人帮她洗了个澡,见她睡下之后才去的书房。
  除了给南寂烟做了一顿饭,给她放了些烟花之外,苏言溪还给南寂烟画了一幅素描图做生日礼物。
  只是她翻翻找找也没见到,她的书房除了自己,南寂烟有时候也会用,不过她只是会来借书,不会动她的东西。下人进来的时候都极少,更不会动她的东西。
  苏言溪翻翻找找也没找到,她只能快步走到南寂烟的院子,她也已经沐浴完了,正在调试南雁归的琴弦。
  见苏言溪没换衣服就过来了,她稍显疑惑。
  苏言溪道:“你在书房有看到我的画吗?”
  南寂烟一直以为苏言溪不会作画,自然是不曾见过她的画作。
  她摇头道:“妾不曾见过。”
  “这倒是奇怪了。”苏言溪有些泄气。
  南寂烟放下手中的琴,担忧道:“妾去陪你找找吧。”
  “也好。”苏言溪还是不想轻易放弃。
  到了书房后,苏言溪又将自己画完后事情大致说了一下。
  “是什么画?”南寂烟视线已经落在了各种各样的书籍。
  苏言溪看着南寂烟,声音都大了些:“是一幅美人图。”
  南寂烟:……
  她的手指一顿。
  她还以为是苏言溪的公事才这般重视。
  南寂烟突然出声讽刺道:“既是美人图,自然该好好珍藏,被别人捡去,岂不是被人看出了喜好?”
  苏言溪眨巴了一下眼睛,她才明白过来南寂烟怕是在生气。
  道:“不用担心,我的是真品,不会有人用美色来贿赂我的。”
  南寂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浓密的睫毛轻颤了一下,道:“那便郎君自己找吧。”
  “别啊。”苏言溪拦着她,解释道:“其实是我送你的生辰礼物。”
  南寂烟迎着她的目光,红唇翕动:“妾对美人没有兴趣。”
  苏言溪:“……”
  好伤心,她这连美人都算不上呢。
  南寂烟敏锐的发觉了苏言溪神色里闪过的一丝难过,可到底是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闷气和痛意占了上风。
  不是去倚红楼看花魁,就是在家里看美人图,苏言溪的生活远比她想象的更精彩。
  南寂烟告诫自己,不应该心软。
  苏言溪看向她清幽的眸子,认真又痛苦道:“可是我对美人就是很有兴趣。”
  她对美人天生就很有兴趣,这改变不了,她也从来没有想过改变。
  她知道南寂烟是古代人又是言情文女主,对她感兴趣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她一直告诫自己慢慢来,不着急,可…有时候她还是会控制不住,会烦躁,会生气。
  南寂烟不敌苏言溪认真又炽热的目光,仿若自己是什么负心汉,明明苏言溪才是做错事的那个人。
  眼前纤瘦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苏言溪弯下腰来继续找,突然看到了卡在角落里的一小块白纸来,她立即将桌子移了移,将画作拿了出来。
  苏言溪小心翼翼的吹了吹上面的灰,还好没弄脏上面的人像。
  南寂烟回来后,思绪却时不时的想起那幅画,苏言溪既然能念叨着自己的名字那般…,她会不会对个画也起了那般的心思…
  南寂烟闭了闭眼睛,心里很难过。
  若那幅画不是个画而是个人,她还能自我安慰,毕竟对苏言溪动过心,她对别的女子动了心,她难过也正常。
  可它只是个画…
  她竟也会觉得生气又…难过,她这样倒像是害了什么心病。
  突然听到压低的脚步声,南寂烟知道是苏言溪过来了,她背对着苏言溪,没有动作。
  苏言溪还以为她睡着了,特意将脚步声压低,将画作放在了个显眼的位置,保证明天南寂烟可以第一时间看到。
  她小心翼翼的掀开了被子,钻进去。
  苏言溪看着她的背影,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低声呢喃:“喜欢美人,喜欢你又不是能忍就能忍得住的。”
  闻言,南寂烟的身体一僵,呼吸不由自主的开始变紊乱。
  苏言溪转过头去:“你没睡着啊?”
  还好,她没说什么奇怪的话。
  南寂烟并不应声,苏言溪手掌撑着床,脑袋往南寂烟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在淡淡的月光下,南寂烟的眼睫湿润了些许。
  她是被自己气哭了吗?
  苏言溪心中一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她就那么不喜欢自己?那么不喜欢和自己接吻,不喜欢和自己做吗?
  苏言溪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要不,要不还是…还是算了吧。
  即便是想到那两个字,苏言溪就觉得痛苦万分。
  初恋像她这般,还没恋就已成婚且有了个五岁的女儿的人,恐怕都找不到第二个。
  可是,她真的有点累了,她也不想再折磨南寂烟了,或许她就真的对女人没什么意思。
  作为一个姬崽,谁还没被直女吸引过呢。
  悬崖勒马也还算不晚。
  苏言溪拿了自己的外袍起来,她指了指那幅画,语气尽量平和:“那是我给你作的画,上面画的也是你,还没到子时,生辰快乐。”
  说完之后,苏言溪从床榻上起来,道:“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情,今天就不过来睡了。”
  苏言溪的身影很快就从房间里消失了,房间只剩一片寂静。
  南寂烟方才反应过来苏言溪的意思,那幅画作孤零零的躺在桌子上。
  南寂烟从床上下来,伸手将画作展开,与自己一般无二的相貌出现在了画纸之上。
  不同于传统山水图追求意境的技法,苏言溪的画作更趋近于写实,只一眼就能看出画作画的是南寂烟。
  所谓的美人也一直都是南寂烟。
  南寂烟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误解了苏言溪,在苏言溪的心里没有人比她更能称得上美人图。
  可她到底是哪里值得苏言溪这般称赞呢?
  南寂烟握着纸张的指尖微微泛白,即便她再不想承认,她也是能感觉到自己心脏跳慢了两拍。
  她收到这样的礼物,有点…开心。
  哪怕是听到苏言溪的日常一问,她也不能违心的说不开心。
  幸好,苏言溪临时有事走了。
  次日,南寂烟带着南雁归吃过饭后,特意去库房拿了两件红色的布匹过来,又找了府里的人要了苏言溪的尺寸。
  距离苏言溪的生辰不到二十天的时间,还要避着苏言溪,时间便有些赶了。
  她铺开宣纸,先试着在上面勾勒了几朵祥云,画了几幅却都不满意,只能先从自己擅长的绣香囊开始。
  苏言溪在外面,总不好一直带着南雁归用旧了的香囊。
  还没绣上几笔,她就听到林采荷道:“小姐,世子回来了。”
  南寂烟担忧苏言溪在她完成前,发现自己送她的这些礼物,她便让林采荷最近帮她望风。
  南寂烟将东西收拾好,又仔细看看没落下什么东西,她才松了一口气,像往常一样,端坐椅子上喝茶看书。
  她看书都有些入迷了却依旧没见到苏言溪的人影。
  南寂烟有些疑惑:“采荷,世子呢?”
  “小姐,听说世子回来后就和林大人去书房了,应当是有要事相商吧。”林采荷不放心的看看她:“小姐。你是有事找世子吗?我去找翠梅说一声?”
  “不用了。”南寂烟想起苏言洄的事情,苏言溪应当也在忙着处理这件事,便没有像以往一样来她这里报道。
  苏言溪确实是有些忙,但还没忙到那种程度,只是单纯的想分开一段时间,再给自己也给南寂烟考虑考虑,她俩再这样下去,真的只是徒增烦扰罢了。
  可惜蛊毒没有给够她足够的时间,听苏言溪说想靠自己撑过这一次,林夕就知道,苏言溪和南寂烟应该是闹了矛盾了。
  林夕道:“不用我说,你也知道那有多疼,无论发生了什么事,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苏言溪早就准备好了说辞,道:“上次那样压制了蛊毒,我想着看看那样做到底有什么用处,突然停下来,会不会像苏言洄一样,迅速的缩短寿命。”
  苏言溪义正词严道:“饮鸩止渴不可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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