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进宿舍,兰时看见了一个长的贼帅的少年,只是阴郁的很,一直不说话。
这就是他八卦里的“兄弟”。
兰时是个大少爷,脾气不好,爱使唤人,爱撒娇,到哪都围着一群人,唯独独不理会萧辰。
萧辰冷眼看在心里,对大少爷敬而远之。
直到有一天,少爷逃课被发现,在墙上下不来,逼不得已求萧辰帮自己。
萧辰若有所思,行动表明一个字:不。
然后一起写了检讨。
慢慢的,兰时把萧辰当自己兄弟,知道萧辰家境不好父母双亡,做什么都带着萧辰,堪称一对一精准扶贫。
而萧辰眼里的怪异越来越重。
……
/
萧辰十八岁的时候,亲生父母找上门来,原来他是首富家被抱错的真少爷。
为了弥补他,也为了保护假少爷,家里将两人转到同一所学校。
真少爷天真有趣,可他给予萧辰的怜悯和同情,都是上天的玩笑。
后来,萧辰爱上了这个和他同一天出生的少年。
一直到身份曝光,他们分开又重逢,从未变过。
而兰时,一直到多年以后,异国他乡求学,孤独一人的时候,才意识到萧辰彼时的眼神。
是怜悯,不忍,嘲讽。
1.he,真少爷假少爷不会反目成仇。
2.天真开朗少年受×阴郁抠门嘴笨攻
第19章
殷涷打开盒子,盒子很简单,绳子被拉开之后四面就自然的落下去。
中间的奶油蛋糕出现在桌子上。
鲜艳的红绿配色,白色奶油裱的花,上边用不知名的红色可食用颜料描边,变成渐变红色,还有用绿色奶油做的叶子。
好几朵,簇拥在蛋糕面,给了殷涷极大的面部冲击。
?
殷涷看过去,安慰自己道,好歹没像上次一样,写了个错误的殷涷。
还是宽慰早了。
殷涷环视一整个蛋糕,在花束中间,一个小小的位置,看见红色果酱写的名字。
一笔一划,很认真。
“殷涷”
没有错误。
还是有点眼力见,殷涷拿勺子挖了一口。
甜,不过倒是不影响吃。
/
曲玉饴出了门,打开备忘录看以前做过的甜点。
他喜欢研究新甜点,每次做了,都会按照步骤拍一张照片放在备忘录,免得后来忘了。
秘书室的人都在安静的吃蛋糕,嘉和公司工作大群里,出差的人选已经定了。
乔清把名单发在群里,让大家记得提前到机场。
工作群里没人说话,只有零星几个收到,曲玉饴点了个+1的符号,退出来,另外一个生活群里,殷安在吉亚瓦乱叫。
殷大少爷:“凭什么没有我,凭什么没有我,我也想去。”
爱磕cp:“你去了谁收拾打印机的烂摊子?新打印机要来了,你准备好腾位置吧。”
殷大少爷:“我怎么你了?怎么曲玉饴也要去,我也要去。”
求放过:“曲玉饴怎么你了?”
殷大少爷:“我嫉妒他能出差。”
匿名用户:“有病。”
殷大少爷:“微信哪来的匿名,张迩你给我等着!”
几百人的大群,发起消息来刷拉刷拉的,曲玉饴手机用了好几年,卡卡的,都卡成ppt了,一点儿没看见殷安的哀嚎。
他还在想日历上的时间。
从八月三日到八月八日,邱栈八月七号就结束出差要回玉溪市,看来他是不能去接邱栈了。
工作为主,他是生活助理,就是要跟着老板一起走的。
话是这么说,但曲玉饴还是皱起眉头。
之前邱栈因为他不肯辞职的事和曲玉饴已经吵过一架了,要是知道曲玉饴这次要出差不能去接他,估计又要生气。
邱栈要是生气了,就不会帮曲玉饴在邱爸邱妈面前说话,曲玉饴收回想打字告诉邱栈的手。
等今晚过了再告诉邱栈吧。
曲玉饴中午没睡觉做了蛋糕,加上昨晚上没睡好,整个人的脑袋都往桌子上跌,一抖一抖的,像是小鸡啄米。
好困啊。
曲玉饴拿出一袋饼干来,塞在嘴里嚼,试图赶走困意。
还是好困啊,曲玉饴要撑不住倒在桌上了。
嘴巴里的饼干卡兹卡兹,很脆,曲玉饴腮帮子鼓鼓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幸好,因为刘海够长,没人发现他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手机开了震动,来消息就会再曲玉饴的腿上跳舞,曲玉饴有饼干碎渣的手拍了拍,拿起手机。
殷总:“困了就睡,不提供员工坟墓服务。”
殷总:“午休休息室会关门。”
殷涷语气虽然强硬,但很明显是在关心曲玉饴,曲玉饴回了个兔子探头说好的表情包,往桌上一趴。
马上要陷入梦想了,曲玉饴想到什么,强撑着做起来,写一张纸条放在旁边。
“不冷,不盖衣服,不盖毯子,不盖被子。”
......
曲玉饴睡了一觉,醒来的时间不早不晚,正好是应该下班的时间。
五点了。
秉承着良好的睡觉习惯,曲玉饴为了不压迫手臂神经导致小儿麻痹,所以今天睡了两小时,依旧是脸着桌子的睡法。
他迷迷糊糊抬起头,白皙的脸上又出现了红色痕迹。
不过好在,这样睡,他的手不麻。
曲玉饴轻松的收回手,完全没有别人睡觉起来时手臂动弹不了的窘迫,他打开手机,一看下午五点,鬼鬼祟祟的跑到人乔清身边,问了个问题。
“乔清姐,殷总还在办公室吗?”
乔清正在看出差需要的文件,闻言想了几秒,不确定的说:“应该没在。”
“我出来时候他正当准备去开会。”
曲玉饴在心里欧耶一声,向乔清道谢:“谢谢乔清姐!”
“没事。”
打听好敌人的动向,曲玉饴拿起办公桌上的口袋,飞快的跑进总裁办公室。
说来也怪,曲玉饴以前看电视剧,每次有商业敌人派人去总裁办公室都会被抓个正找,要么就是反派一进办公室就被抓。
但是曲玉饴偷摸进了好几次办公室,都没被骂。
......?
曲玉饴走到一半,可能因为睡觉睡饱了,脑海里一片清明,原本想不通的事情这一次都想通了。
因为他不是其他公司派来的人啊!他是殷总的生活助理,干嘛要抓他。
“......”曲玉饴立马挺直背脊骨,大大方方的往办公室走。
殷涷确实不在。
曲玉饴看见办公桌上的甜点都已经被吃完了,他走到休息间,跑去厨房,要把自己烤坏的蛋糕胚拿走。
曲玉饴找了半天没看见蛋糕胚,大理石台子上没有,柜子里没有,放碗筷的壁橱没有,甚至连冰箱里都没有。
他!的!坏!蛋!糕!胚!呢!
曲玉饴要尖叫了,但他又不敢叫出声,只敢悄悄在脑袋里大声尖叫。
被谁拿走了?谁会要坏掉的蛋糕胚?
不可能吧?难道是他记错了放在哪里?
可就算记错了,也不至于找了这么久也没找到吧。
曲玉饴手腕上系着塑料袋,整个人站在厨房里凌乱。
他没悲伤多久,因为悲伤小曲很开就被人发现了。
“曲玉饴?”
殷涷的声音在门后响起,曲玉饴浑身一僵,假装没听见要往里走。
殷涷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马上道:“没人应的话,我就关门了。”
“五点,是下班时间。”
曲玉饴不得不转头小跑到庄园主面前,假装不经意的才发现殷涷。
“殷总!好巧啊!”
每个字都带着不巧的经意。
殷涷挑眉,看向身前的小矮子,没想到老实本分,说句话都要脸红低头的曲玉饴,居然还有面不改色撒谎的一面。
小骗子,殷涷说:“没听见?”
语气拖的很长,浓浓的戏虐和不相信,曲玉饴积攒起来撒谎的勇气像是空中漂浮的肥皂泡泡。
不一样的是,肥皂泡泡还得要戳才会破,曲玉饴撒的慌,还没离开水,就自个儿不争气的落回去了。
多说多错,曲玉饴装鹌鹑,低头不说话,玩自己的手腕。
结果,他忘了手腕上还有用来准备装蛋糕的塑料袋,曲玉饴一碰,塑料袋的声音充斥整个休息室。
殷涷问他:“怎么,被发现了要表演个节目?”
曲玉饴从脖子到脸,从脸到耳朵尖,都变得红彤彤,泡泡做的慌回到水里,被殷涷一戳,连着水沸腾了起来。
好像连手都变热了。
曲玉饴抬起双手,一边摇头一边摆手,结果塑料袋声音更大了。
殷涷得寸进尺:“现在就要开始了?”
曲玉饴:“!!!”哪有这样的啊......
曲玉饴把两只手都背到身后,踌躇道:“哪有这样的啊......”
把心里话说出去了。
好像在忤逆老板,曲玉饴说出口后又后悔了,又要做平时经常做的动作,用双手捂住嘴巴。
但是双手因为塑料袋背在身后,双手不能往前。
这下好了,进不得退不得,急死个人。
曲玉饴只能立马重新组织语言,逼自己磕磕巴巴重新说话:“我的意思是,意思是......”
意思不出来。
“意思是,哪里有在厨房表演的!”
终于给憋出来了。
殷涷从容不迫的看曲玉饴急的上火,非但没有同情,内心反而升起了某些隐喻的欲望。
想让他再生气一点,气的不行,却又说不出话来。
但是怎么样才能让他说不出话来,殷涷的目光转向曲玉饴的嘴唇,轻点一下。
殷涷“嗯”道:“也不是不行。”不知道是在回复曲玉饴,还是在说什么。
曲玉饴是真的惊讶了,猛的抬头从刘海缝隙里看殷涷:“真,真的吗?”
逼急了,殷涷心下叹气,知道今天也就能这样了。
兔子急了要咬人,过分了就不好玩了。
殷涷说:“开玩笑的。”
曲玉饴松了口气。
“别闲逛了,收拾东西我送你回去。”
“啊?你送我回去?!”
曲玉饴惊讶的太明显,殷涷黑了脸:“顺路,你第一次出差和你说一下出差流程。”
“嗯嗯,那就好。”
曲玉饴这才放下心来,主要是不能开这个口子,之前在宜安市的时候,因为他长的瘦小,烘培店老板和同事,还有附近的店主,都喜欢送他回家。
她们说怕他在路上遇见麻烦,的确,宜安市有的地方治安不太好,总是有醉鬼游荡。
虽然大家的心思是好的,可是自从曲玉饴答应过一个之后,每天都要想办法拒绝所有人。
而且再怎么说,他都是个男生,哪有因为害怕走夜路被人送的道理。
现在可不能也这样。
曲玉饴松口气的模样太明显,殷涷在心里循环那就好三个字,冷哼一声。
谁想送他了?
......
曲玉饴不知道糊掉的蛋糕胚去了哪,只能把塑料袋放好,背上自己的小黄鸭书包去找殷涷。
殷涷先去开车,曲玉饴就站在门口等他。
殷涷从地下车库出来,开了车到公司门口,曲玉饴在门口四处张望,看半天没看见他。
?
殷涷今天的问号比之前一年的问号都要多。
而曲玉饴呢,因为殷涷换了车,曲玉饴压根没认出来殷涷,甚至还在想,谁的车这么么素质,放在门口,挡住公司的人进出了。
曲玉饴一边等一边摆腿,百无聊赖的在门口晃,也不知道是个是性子,一直没看见人,也不说打个电话,就在这儿等着。
也不怕他偷偷走了,殷涷叹气,看来是等不到这位刘海遮了眼睛的人看见他了。
殷涷鸣喇叭,曲玉饴仰头看车一眼,不是殷涷的车,又低下头。
?
殷涷又鸣了几声喇叭,这次,曲玉饴把耳朵捂上了。
殷涷,殷涷气笑了,打开车窗,问曲玉饴:“没看见?”
曲玉饴虽然捂住耳朵,但是那只是十分窝囊的抵抗,他又不敢上前去找车主,让车主不许按喇叭了,只好生气的捂住耳朵。
意思是,都有人被吵到捂耳朵了,你还好意思吗?
所以曲玉饴十分灵敏的听见有人在说话,立马答应:“没有。”
他答应了才开始思考是不是在叫他,可是声音很像殷总的诶,应该是在叫他吧。
曲玉饴左看右看,看见了从车窗后露出半张脸的殷涷。
?!居然是换车了!
曲玉饴小步上车,打开副驾驶的门,把书包放下来,系上安全带,再把书包抱在怀里。
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之后,他抬头看向殷涷。
“出发!”
“......”殷涷任劳任怨的开火,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不认识我了?”
曲玉饴理所当然的说:“你换车了嘛,我又不认识你的车。”
殷涷忍了,冷哼一声,说:“那你能知道什么?”
“这不是看见你就上来了吗?”曲玉饴人傻,说话倒是一套一套的:“以为是别人没有理会,看见殷总就来了。”
“......”油嘴滑舌,殷涷没为难曲玉饴了。
殷涷认真开车,没和曲玉饴说话了,倒是曲玉饴在座位上各种扭动,一副想说话不敢说的表情。
“别动了,座位都要擦出火了。”
殷涷一句话终结曲玉饴阴暗的小鼠乱动生涯,如同小孩对老师的天生反应,曲玉饴立马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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