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真的不想演(古代架空)——白孤生

时间:2025-01-18 11:24:47  作者:白孤生
  扑通——
  那心跳声快到他几步听不清雨声。
  一种无名的惶恐抓住了他的心脏,痛苦与烦闷在这瞬间翻涌,难以平复。
  “卑职怀疑……唉,可惜的是一直找不到这人的身份,肯定也是……”也不知道潘山海是不是意识到自己的嗓门太大,又或者是觉得接下来的话很要紧,那声音压得更低,便也断断续续听不清楚,“大王,若非如此,您怎会一直记不起……头疾……”
  后面少司君并不怎么回应,只是时而嗯了声,待到对话要结束时,阿蛮微微动了动僵硬的身体,正要悄无声息地离开。
  “大王,”潘山海扬声,“您连这种场合都要带着那位,就不怕……”
  后面几个字听不清。
  “呵呵。”直到这个时候,少司君的声音仿佛才有了点温度,他低低笑了起来,“潘山海,你们一直担心他是个危险的存在。”
  那声音透着薄凉的怪异,那种与生俱来的傲慢在阿蛮面前或许会收敛,在旁人面前却是袒露无疑。
  “可越是危险,不就越应该放在孤的眼皮子底下,方才能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不然阿蛮那健康的身体,灵活的身手,难以屈服的脾性……
  少司君要怎么困住活生生的他?
  以爱为名,正是用温情包裹着的毒液……
  可阿蛮就是会被这样的东西束缚。
  唯有这般,才能牢牢抓住他。
  雨幕下,树影与黑夜融为一体,原本如鸟雀栖在上头的阿蛮早已消失,并未听到在这之后的话。
  那种难以掩饰的恶意自少司君冰冷话语里流淌而出,张牙舞爪着攻击的欲|望。
  “自此后,任何人不得在孤面前质疑他。”
 
 
第42章 
  少司君进屋的时候,屋内一片漆黑。
  窗是开着的。
  能闻到雨水的潮气。
  湿|漉|漉的,冰凉的味道,伴随着微微浮动的甜美肉香,他捕捉到了阿蛮的位置。
  阿蛮站在窗前,仿佛是在看雨。
  “阿蛮?”
  少司君叫他。
  阿蛮听到了声音转身,可不知为何,却站在那处长久地看着少司君。
  就在少司君关上门,要朝阿蛮走去时,阿蛮终于动了动身体,缓步朝男人走去。
  雨幕遮盖了月亮,将所有的光晕吞没,只残留着若隐若现的惨白,勉强能看到少许轮廓。
  阿蛮越是靠近,少司君越能闻到水汽。
  冰凉凉,湿透的寒意,在阿蛮抬手抱住了少司君的那一瞬,更为清晰。
  湿|润、冰凉的身体,也如同湿|漉|漉的水怪般攀附上来。
  冷。
  这是最初的感觉。
  “阿蛮。”
  少司君又叫了一声,这次听起来意义不同。
  只是阿蛮仍然没有回答他。
  他仰起头,用一个冰冷的吻替代了回答。
  少司君反手抱住阿蛮的后背,湿|润的寒意顺着胳膊攀爬上来,冻得人直发抖。
  也不知道阿蛮淋了多久的雨。
  阿蛮在颤抖。
  少司君想。
  在他的怀里颤抖。
  颤抖的阿蛮一边用力抓着少司君的肩膀,就仿佛松开手就会彻底失去一切般,一边又疯狂地索取着来自少司君的温暖,他微微张开嘴,微凉的舌头舔过少司君的唇角。
  少司君将他抱起来,托着他的大|腿朝床边走去。
  他试图将阿蛮放下来。
  阿蛮的两条腿灵活地缠住少司君的腰,含糊不清地发出男人进屋以来的第一句话:“去哪?”
  “给你擦一擦。”
  少司君撩过阿蛮湿|漉|漉的头发。
  饱满水汽的发丝落在他的指间,仿佛暗示着某种风雨欲来的压抑。
  呼——
  黑暗中,阿蛮朝着少司君动起手来,两人在翻滚间一同跌上榻,阿蛮一个使劲翻坐到少司君的小|腹,将人死死地压在身下。
  “你哪也不许去。”
  枕头,被子,都在方才短暂的瞬息摔落在底下,那噼里啪啦的声响引来了外头亲卫的注意,扬声问了起来。
  “无事。”
  少司君躺倒在榻上,任由阿蛮压制着他,开口阻止了亲卫的探寻。
  滴答——
  他能听到水声。
  滴答,滴答——
  断断续续的,自阿蛮身上滚落下来的水珠,几乎不曾停歇。
  他感觉到阿蛮俯下|身来,冰凉的寒意随之降落,“少司君,我有点冷。”近乎气声的话落在男人的耳边,很快又变作细细碎碎散落在他脖边的碎吻。
  那的确很冷。
  每一下啄吻都带着激灵的凉意。
  阿蛮在朝少司君索求更多的温暖,冰凉的手指扯开了他的衣襟,拽掉了腰带,那动作毫无章法,却因着力气大,弄不开的便直接毁掉……
  屋舍漆黑,近乎不能视物。
  可哪怕在这个时候,少司君仍执拗地望着阿蛮,那眼神滚烫似火。
  “啊,”轻轻的,阿蛮吐出一个惊讶的字眼,“……不能看。”
  冰凉的手抬起来捂住了少司君的眼,紧随而来的是布帛撕裂的声响,一条湿凉凉的布条替代了手掌捆住了少司君的眼。
  少司君的手指下意识抓住了阿蛮冰凉的指尖,却叫他意识到还有这漏网之鱼,便也将少司君的两只手都用自己的衣服捆在床头。
  以少司君的力气,真想扯断这床头木板还是有可能的。
  可阿蛮却在少司君的胸膛蜷|缩下来,声音也如同那冰冷的温度一般带上了轻飘飘的凉意,慢吞吞地说:“要是你扯断了,少司君,我可就要生气了。”
  少司君能感觉到阿蛮的颤抖不曾停下。
  他们肌肤相亲的地方,也很凉。
  “你淋了许多雨?”
  黑暗里,少司君开口。
  那细细密密的哆嗦,就像是一头被狂风暴雨浇透彻底的小兽,每一次颤抖都比上一次还要孱弱。
  他很少在阿蛮的身上感觉到这种虚弱。
  “……沐浴完回来,听闻你醒了,就去了厨房。”阿蛮的声音轻轻的,有些冰凉的空灵,“……厨娘弄了醒酒汤,出来的时候……下起了雨。”
  这场突发的雨的确又快又急,少司君一路回来的时候,纵是打了伞,衣裳下摆也全都泼湿了。
  “好大的雨。”阿蛮喃喃地说,“好久没见过这样大的雨。”
  赤|裸冰凉的胳膊拥紧少司君的脖子,阿蛮的头颅压在他的心口,那浸湿的寒意让男人微微一动,却仿佛刺激到了阿蛮的神经,他反射性一口咬在少司君的胸|前。
  他咬得很深。
  咬出了血。
  阿蛮品尝到少司君的血液。
  他低低笑了起来。
  舌头慢慢舔过唇角,正如一头摄魂的恶鬼。
  “疼吗?”阿蛮问他,还没等他回答,却又说,“有时候我会想,要在你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手指抚上刚才撕开来的伤口,他的声音仿若陷入沉思。
  “……可都没有比起伤口来得更彻底。”
  毕竟虚无缥缈的东西,总会被遗忘。
  而外物,更会被轻易丢弃。
  阿蛮想起那支簪子。
  想起少司君遗忘的记忆,那么刚好。
  他咯咯笑起来,那笑声越来越大,听起来就像是个突然发了疯的傻瓜。
  ……多么有意思。
  人啊,这一生总会重复栽倒在同样的坑里。
  在司君。
  在少司君。
  这样的坑,他居然能栽倒两次。
  正如当初在宁兰郡。
  在那场狂风暴雨来临前,阿蛮也是那么无知无觉。
  那一日的开始,对阿蛮来说是平平无奇的每一天。
  他在完成任务后,暗楼好些天没有多余的命令传回来,这让阿蛮很是度过一段散漫的日子。
  既是养伤,也能好好地养着司君。
  司君的伤早在半月前就好全。
  可司君不曾提过要离开,也没再说那些要进京赶考的事情。
  这对阿蛮来说当然是好事,他也不曾主动去问。
  有些时候,阿蛮是蜗牛。
  蜷|缩着,不问,也不知,就好像事情能一如他所愿。
  可现在的生活对阿蛮,已经无疑是梦中仙境。
  那么久以来,阿蛮头一回这么想得到一个东西。他想得到司君。
  他养着司君。
  司君好似也乐意被他养。
  他们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就仿佛平常人家。
  多么,平静。
  哐当——
  阿蛮刚要这么感慨,就听到厨房传来碎裂的声响。
  他无奈捂着脸,好半晌才起身去看,果不其然,司君正扶着桌案在看地上的狼藉。
  “司君,这是你摔碎的第六个碗。”阿蛮平静地说,“也是家里最后的一个碗。”
  司君:“去买新的。”
  这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愧疚与抱歉,跨过地上那片狼藉抓住阿蛮的手,“买些新的碗筷回来,还有盘子。买些漂亮些的,刚好你养伤在家那么多天,也该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阿蛮幽幽地说:“你莫不是故意摔碎我所有的碗筷,故意想要去买新的吧?”
  司君拖着阿蛮往外走,声音惊讶:“怎么会?”
  ……听起来很会。
  不管司君到底是怎么想的,阿蛮还是被拖着出门。
  从他们住的小院走到县城的集市要耗费不少时间,到了的时候,已经快中午。
  阿蛮看着天色,掂量着时间,“我们先去买东西,顺带买点吃的回去。”
  司君:“不自己做吗?”
  阿蛮:“等逛完回去,也快晚上了。”再烧火做饭,也不知到几时。
  他们先是去临街的店铺挑了新的碗筷,加上成套的盘子,很是花了一笔钱。
  阿蛮的确不理解,怎么多了几条花纹,就贵了那么许多。而这么贵的一套,在司君看来,也只是勉强能用。
  阿蛮想,看来养司君很花钱。
  阿蛮又想,那往后要多赚一点钱。
  他这么想着,拎着司君挑选好的东西走出来,司君低头看着他手里的东西,“你要这么提回去?”
  阿蛮:“不然?”
  司君拖着阿蛮去租了一辆驴车。
  阿蛮默默掏钱,心里叹了口气。
  看来司君不只是很花钱,还很败家。
  他们一路看,司君一路买,最后那驴车上堆满了东西,仿佛要装满那座小院。
  他们说着话,他们在笑。
  是啊,这日最开始,是如此的快活。
  可又是怎么到后来的模样?
  阿蛮的眼前,仿佛又下起了雨。
  那么大的雨,与今日,与从前近乎一样。
  啊,他想起来了,那天的雨,也是这么大。
  阿蛮还记得自己在那一日最后做了什么。
  他亲手将司君推下了山崖。
  阿蛮有时想不通。
  许是美梦到了头总是会惊醒,许是他总是在贪求不该有的东西。
  可他想要司君。
  是平生头一回那么想要得到的人,是平生第一次出于自己意愿想要做的事情。
  偏不能成。
  为了让司君活命,偏偏得做出杀了他的阵仗。
  阿蛮至今还记得那一刻司君盯着他的眼神,此生再不能忘。
  如兽,似怒,阴湿不散。
  入楚王府,重新爱上少司君,成为他的情|人,这每一日每一夜,阿蛮都无法忘记那一双眼。
  以至于到这个时候,阿蛮竟无法承受少司君的注视。
  于是他将少司君的眼睛蒙起来。
  他不再想那场雨。
  也不再听窗外的滂沱。
  他撑着少司君的胸膛坐了起来,声音仿佛恢复了平静。
  “少司君。”
  阿蛮轻声叫着他的名。
  与此同时,少司君终于出声:“阿蛮,你要作甚?”
  男人听出了阿蛮语气中的孤注一掷,不管他要做什么,都未必是好事。
  少司君何其敏锐,某种不祥的征兆浮现的那一瞬,他被捆住的臂膀绷紧,当即就要挣开——
  “唔!”
  那一声闷哼,竟是让少司君泄了力气。
  “阿蛮!”
  少司君拧着眉,原本冷硬的声音却是有几分怪异的火热,“你在做什么?”
  含糊不清,好似吃着什么的阿蛮慢吞吞地回答他。
  “睡你。”
  是了。
  这是阿蛮冒雨回到房间后的第一个念头。
  那很古怪。
  也很疯狂。
  阿蛮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在大声呐喊,提醒着他应该现在就离开,或者是听从康野的吩咐去做应该做的事情……什么都好,却绝不应该是现在这样,吃着不该吃的东西。
  可我要睡了他。
  阿蛮无比冷静地想。
  这是在那些杂乱无章的、无法理清的念头被推开后,第一个浮现在阿蛮脑子里的想法。
  死不死,活不活,痛不痛苦的……
  那些事情,就等阿蛮睡了少司君后再来思考罢。
  于是他在这里等。
  不是在等待着自己的宿命,而是在等待着一场伏击。
  由阿蛮发起的袭击。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