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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长公主标记后怀了她的崽[穿书]——青萝玉色

时间:2025-01-18 11:29:53  作者:青萝玉色
  “走。”
  宋姝九起身,躲不过,那就勇往直前,眼下日子是要过的,还有三天,好好作。
  “小姐,你来这里?”
  小桃一脸不可思议的站在烟柳巷,眼前胭脂水粉气刺鼻,头顶一块烫金牌匾,上面风情潦草的四个大字:揽月坊。
  “进去看看。”
  小桃:“我怕丞相打断我的腿。”
  宋姝九戳她心口诱惑道:“你真的不想看看里面什么样吗?”
  宋姝九从未踏入古代的青楼烟花之地,每次看书描写的都富丽堂皇,这次进来,怎么也要一饱眼福。
  她本就成年了,看看也没什么。
  小桃眨着眼,还在犹豫宋姝九已经先她一步迈向台阶,小桃反应过来,人已经进去了。
  她赶紧一口一个小姐喊着,跟了上去。
  揽月坊大厅正中央悬挂着一个巨大的琉璃幻彩吊灯,四面大红绫罗绸缎从上梁悬挂垂下,在灯光折射下绸缎散发极致的魅惑,宛如梦中星河。
  花瓣蹁跹而下,圆形舞台上空,飞天舞女穿着暴露,打扮妖娆,她们三五成群打扮妖娆,身上的披帛在转悠中晃到宾客的脸,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叫好。
  人群里不知谁说了一声:“今天能见到月娘吗?”
  “我都来一个月了,脸个影儿都没看到。”
  “月娘岂是你这等次可见的?”
  搭话的是个穿着锦缎的夫人,看她排头,定是殷实之家出身,可她眼神之间却是对方才说话之人的鄙视,想必她也是为了这月娘而来。
  宋姝九忽然就好奇起来:“月娘到底是谁?”
  “小姑娘就不懂了,月娘是揽月坊招牌,传闻她极度貌美,琴艺一流,只卖艺不卖身。”
  “原来是淤泥里的白月光。”
  青楼中不乏貌美女子,但头牌大多更加貌美,且才艺双全。
  “你们是没见过真容?”为何要说传闻。
  “月娘每次都是头戴面纱,只那身子就可断定,绝非一般女子。她一月只现身不到三次,即便有钱也不一定看的到。”
  那贵夫人眼中发光,神往之色溢于言表。
  “怪不得这么多人。”宋姝九凝望四周,这帮人莫不都是奔着月娘名号来的。
  “花了钱,又看不到正脸,你们也愿意?”
  太蠢了,宋姝九不屑,就像买东西,花了大价钱只看到外包装盒,里面产品用不到,还乐呵呵的,觉得赚大发了。
  神经病。
  “镜中花,水中月,就这种可看不可得才吸引人,那些甩了银子就抱上的,有什么意思。”
  贵夫人翻个白眼。
  嗯,还挺有情调,宋姝九扬扬眉,忽然轻纱薄幔,斑斓光芒中,二楼一众桃红柳绿簇拥着一面带白纱的女子,老鸨甩着帕子,声音夸张:“月娘来了,月娘来了。”
  “今天月娘生辰,谁投掷银子多,就可单独去为她庆祝,想一想,你一个人与月娘在房中谈心说地,还能与她共吃长寿面……啊,想想就让人愉悦……”
  “所以,赶紧投,赶紧啊……”
  老鸨跟老式收音机似的,连轰带炸,面上妆容夸张艳丽,她走前面为月娘开道。
  那一身大宝蓝色织金华贵纱袍,宋姝九不知怎么的忽然与另外一道身影相重合,那华丽的蓝,那人也穿。
  月娘目光清冷,目不斜视,手中拿着团扇,轻轻扇着,走到楼梯一半停下,纵身一跃,飞到舞台中央,无比精准的拽到垂落的帷幔,在漫天花瓣雨中翩跹起舞,大厅里忽然就沸腾了。
  月娘二字此起彼伏。
  宋姝九目不转睛,心中震撼,那窈窕身段,配上半遮的面纱,衣袖舞动间若春燕振翅,确实引人遐想。
  这时有几名白衣女子作配,飞身到她周围,将她团团围住,那抹蓝在红色的包裹下,绮丽迷幻,空气中有香味蔓延,随着音乐缓急间,大家都上头不能自拔。
  银钱越掷越多,却一片也沾不上月娘身。
  宋姝九被情绪渲染,从身上拿出一枚铜钱扔不过,倏然间那抹蓝色身影飞到她眼前,对她媚眼一勾,伸出手,那枚铜钱已经接下。
  宋姝九呆了,那么多人,她踩了什么狗屎运?
  老鸨面色惊讶,须臾间收敛,立刻喜笑颜开,舞着帕子开心大叫:“这位小姐,喜迎头彩。”
  “月娘怎么陪这个小丫头。”
  人群里惋惜声传来。
  月娘在宋姝九怔楞间,直接拉着她的手,带着她飞向二楼过道。
  台下依旧一片热闹沸腾。
  宋姝九腰间被一双素手搂着,那手温润柔软,掐着她腰间竟莫名带起一阵电流蹿腾。
  落地,她有些晕乎,看着面前女子,忽然间一阵罂粟的幽香侵入鼻尖,她有些疑惑的看着对方,半月前醉酒的感觉又袭来,面前女子越来越近,她胸腔沸腾,耳垂处胀的难受,抬手想扯下那白色。
  伸到一半,忽然软了下去,身子向后跌的同时,再度落到那具坚实的怀抱。
  她意识涣散间,喊了一句什么。
  对方身子一颤,静静看她许久,而后将人轻轻抱起,入了房。
  摘了面纱,月娘看着眼前娇软少女,多日不见,依旧灵动,胆子太大了些,一个人就敢跑到这纷乱繁杂之地。
  宋姝九被放在床榻,今日她着一身淡粉纱裙,腰束水蓝软烟罗缎带,乌发如瀑,斜插一根玉花簪,发尾随意披散开,腰若细柳,肩若削成,略施粉黛已比楼下那些庸脂俗粉不知娇上多少倍。
  在这里发作,幸而她今日在。
  似是难受,迷离中的宋姝九嘤咛一声,小脸红扑扑,左耳垂处那抹心形胎记越发猩红刺目,较之上一次的浅显,今次在看,那红比血还要秾丽惹人心惊。
  腺体在叫嚣着往外冲破,这小丫头信素外泄这般来势汹汹,处在潮水期还没过去也敢到处跑。
  淡雅清香的紫藤花从耳垂后方一寸处汩汩溢出,这香味比兰还要清雅,她抬手,轻触那点红,周深罂粟花香霎时翻山倒海,喷薄而出,与紫藤相交融,宋姝九舒服的唔了声,神态放松而满足。
  迷迷糊糊的身体,原本难受的感觉因周围罂粟花海的包围而渐渐消减,不对,这消减过后她好像被人抽走了力气,软绵绵的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只觉一只手从她耳垂处离开,她的腰部被人高高垫起,另一处开始不耐的寻求释放。
  狭长双眸看着意识溃散的人,眉眼间是俯瞰众生的高贵薄凉,有些寡淡的眼尾因着榻上人的诚实而有一刻松动,宋姝九腺体里注入了她的信素,算是再一次被临时标记。
  而股侧间涓涓花蜜倾泻而下,月娘探手,只一碰就就越牵越多,紫藤花的香味由淡转浓。她看了眼桌面上的茶水果盘,心中不知在想什么。
  宋姝九忽然抬手一勾,不经意的将她脖子拢住,用力一拉,思索中的人就这么被她带着扑进胸前,月娘大惊,侧耳恰好听到身下少女有力的心跳,似是急切的渴望什么,跳动极速。
  双腿缠着她半腰,才发现,宋姝九将她夹在中间,不安分的扭动,“呵呵。”
  她勾唇:“这么主动。”
  纱裙浸着湿意,桌上的长颈花瓶插着今早刚换的海棠花,算了,现在她根本动不了。
  “嗯。”宋姝九忽然出声,空荡的地方被阔得满当,意识混乱间她不由轻唤出声。
  门外,梅姨娘看着几个姑娘,努努嘴:“到底能不能进去?”
  公主这是怎么了?以前从来不在揽月坊招人的,今天居然寻了个小女娃年纪不大,也不知道能不能伺候好她。
  “画眉,要不你进去看看。”
  梅姨娘眼中精明,怂恿着,画眉扬眉:“您别害我。”
  她不敢去,竟然让她去。
  公主的脾气,她可不敢惹。
  几人在门外面面相觑,心中不知几何,屋内,颜宸指尖湿重,这紫藤花香越来越盛,她眉眼冷傲,寡淡的眼中难得因为翻搅花液而罕见的染上一层浓晕,宋姝九不争气的哭了出声,美颜泪眼模糊间看到那抹宝蓝身影,箍着对方脖子的手越来越紧,颜宸波澜不惊,将她双手拿开用纱绳缚住,变着法子榨出更多的玉液清浆。
  “我去给公主兑水。”
  画眉颇为懂似的,她可不要在这里当炮灰,公主事毕,自要清洗一番,她说着转身。
  梅姨娘连连“唉唉”几声,画眉直接不见身影,前方一楼大家还在沸腾,吵着要见月娘。
  公主可真造孽,玩什么不好,偏生喜欢在这烟花柳巷之地撩拨人,又不真的上,把人勾的七魂八魄搭进去,她拍拍屁股就走人。
  啧啧啧。
  梅姨娘,将耳朵贴在屋内,也没听见什么其它声音,只余浅浅哭腔,捂着嘴去,鬓角“突突”,还是去一楼安抚那些抛银子的金主。
  她每月是有特定的业绩,不达标可不好交代。
 
 
第4章 入府
  宋姝九趴在小窗边,看着窗外明媚景色的假山流水,可兴致总是蔫耷耷,自从揽月坊回来她就未着言语。
  那晚,那个人是……颜宸吧。
  一国公主跑去窑子里玩的那么花,她这一不小心堪破她的秘密,往后在公主府岂不是要玩蛋?
  真是命苦,穿书穿成这么个结局。
  眼看着明日就要入府,宋姝九心中哀叹连连,一旁的小桃跟没事人一样还在收拾细软,那个笨丫头哪里知道自己心中所想。
  那张狭长凤眸俯身时在她眼前如轻烟般飘过时,宋姝九突然打了个寒噤。
  这具身体到底怎么了,如潮水般涌出的喷薄时好时坏,偏生每次在遇到那人时就不受控制。
  宋姝九面对即将入府的挑战,心中暗自思忖,这穿的是书,过程发展完全跟她看的不一样,估摸着是自己乱入导致了剧情发癫。
  在这里她也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可以出去,反正人是活的,要是颜宸刁难她,她就跑。
  腿长着不就是留跑的吗?
  不怕。
  哈。
  宋姝九这么一想,低沉的心又高昂起来。
  公主府。
  梅姨娘将上个季度的财务报告捧到上位之人面前,颜宸淡淡扫了一眼,语气不起不伏,“嬷嬷,这还远远不够。”
  梅姨娘面上讪道:“老奴知道,会想法子扩大店面,在招些姑娘进来。”
  “前方战线看似平和,实则凶流暗涌,先皇在世曾发起与离国的战争,虽然最后双方签了五年不战的合约,可眼下这约定就快要到了。”
  离国狼子野心,昭国地大物博,她们窥于一角岂能甘心?
  离国是隐患。
  梅姨娘闻言面上忧患,连带着一旁的画眉等人都各个义愤填膺,昭国是礼仪之邦,离国却是蛮狠凶残,她们这些年明里暗里的吞并四周小国不在胜数,若不是昭国兵力强盛,可与之一抗,只怕早就被纳入旗下。
  月国态度不明,与昭国之间一直是若敌若友的扑朔之态。
  “十年前,为了稳固昭月两国关系,母皇曾想送悦儿和亲。”
  颜宸回忆往昔,她与颜悦是双生子。
  可惜生下来一个健健康康,一个命薄脆弱,而颜悦则需用龙气日夜将养,这才找了个法子用别人替嫁过去。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人在月国,也不知怎么样。
  昭国经过离国一战,现举国上下都需休养生息,百姓再也经不起战争所带来的苛税痛苦。
  国家需要恢复,所有人渴求平稳,和谐发展。
  但四周总有豺狼虎视眈眈,即便身处高枕无忧之位,她亦有要守护的东西。
  “等我武功再进一步,看那离国敢来,我就申请披挂上阵,杀的她们片甲不留,不然还当我们好欺负不成。”
  四史里的黄莺忽然发声,一脸愤愤,拳头握成球状,面色都激的发红。
  大家相互看看,都因她这句话而噗嗤一笑,一时间紧张忧虑的氛围竟有些松弛。
  画眉拿着帕子捂嘴娇笑:“我看咱们也别组建什么不死队,情报网了,就让阿莺一个人上阵去,一切都解决。”
  颜宸挑眉,寡淡的眼尾也晕染几分笑意。
  “可以。”
  黄莺一看大家调笑的神态,不由急了:“你们说什么呢,我说真的,离国要是来战,你们还不战么?”
  她是昭国人,绝不会退缩。
  “当然不会真的让你一个人上去,你那两下子,够打么?”一直未说话的红绸眨眨眼,清了嗓子,眼中也是止不住的笑。
  黄莺是她们四个人中年龄最小的一个,活泼天真,没见过战场上真正的恐怖与无情,不知国与国之间博弈时的铁血手段。
  以为靠着自己一腔热血就可以挥洒出自己想要的结局。
  如今昭国军队需注入大量钱粮来供给。
  国库明面上一片祥和,只因她们跟着长公主,晓得这里面问题。
  长公主这些年开了暗地里开设不少茶楼酒肆,地下生意没少做,为的什么,她们心照不宣。
  “对了,丞相府中一切安稳,宋姑娘似在准备明日入府。”
  宋姝九,那个娇软丫头。
  颜宸像是想到了什么,面上舒展,声音无端柔几分:“她没吃过什么苦,给她收拾个干净体贴的房间。”
  梅姨娘弯腰点头称“是。”
  就说公主为什么会在揽月坊招客,原来是招的丞相家的千金小姐,那日听十七说,宫宴那晚她们这关系可非同一般。
  梅姨娘暗地里咂咂嘴,这来的没准是个小祖宗,她可得供好。
  一切事宜安排妥当,红绸将随身携带的药箱子打开,给颜宸换药。
  “公主,您这手不宜在用力。”
  红绸将她左手手腕上的纱布取下,那夜郊外遇袭,公主手腕受伤,袭击者的身份尚未查明,“让十七盯着点,以防暗探已经潜入城内。”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们的情报网遍布大江南北,除了昭国也安插在其他周边敌对国家,不仅如此,双方相互渗透,这次遇袭,颜宸眯着双眸,陷入沉思,怕是有些人蠢蠢欲动,想要一探深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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