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哈士奇瞪大眼直吐舌头:【李姐是不是不对劲儿?您要不......】
哈士奇腹语没说完,顾凯鑫一个大迈步跃过李姐,一句话轻描淡写砸过去:
“不好意思李姐,我是被汐汐给掰弯的。”顾凯鑫一双柳叶眼温情脉脉望着白汐,“对吧,宝贝儿。”
白汐:......
李姐:......
顾凯鑫一抬胳膊搂住雕像白汐,“反正我是遇到对的人了,是吧,汐汐?”
白汐脑袋卡壳似的点了两下。
李姐:......
顾凯鑫蓦地笑出一排雪亮牙齿,带着白汐头不回往清雅堂走,哈士奇跟着跑过去,顾凯鑫边走边抬手冲后摆了摆:
“劳烦李姐在停车场等着了,姑娘一来立刻给我发消息吧。”
李姐:......
走进清雅堂后顾凯鑫放下胳膊,小声说了句“不好意思”,白汐立马凹出酒窝摆摆手:
“没事顾老师,既然答应您,我一定配合您演好这场戏,就,就是我演技差了点儿......”
“我觉着你演得挺好,不论神态表情还是台词动作,都恰到好处。”
“真的?”白汐笑出两弯月牙,“都是顾老师教的好!”
顾凯鑫:?
“哦,二零一六年六月五日顾老师连发了两篇有关演戏技巧的视频,二零二一年四月和今年三月您又各发过对新人演员提出的建议,我全都看过。”
顾凯鑫:......
【日子记那么清楚?】蹲在包间门口的哈士奇肚子一鼓一股,【殿下,二〇一六年您发视频那家平台都倒闭了......看来白汐真是您老粉......】
“......”顾凯鑫低下头,细长眼尾弯了下,“谢谢你一直支持我。”
“那必须的!您可是我唯一偶像,我都喜欢您多少年了。”
“咳,咳咳......”顾凯鑫攥拳捂嘴猛咳起来,白汐立马帮他拍着后背。
“顾老师快进屋喝口水,这么咳下去又要喘不上气。”
【殿下?】哈士奇进屋前朝旁边屋探了探头,【隔壁好像来客人了。】
顾凯鑫没空搭哈士奇,咳得满脸红润被白汐搀进屋。
【......殿下,这会儿您就别装柔弱了,您看要不让服务员给隔壁客人换个包间?我怎么觉着可疑,那么多空房不选......】
顾凯鑫转头瞪了哈士奇一眼,哈士奇立马缩脖子蹲在门口,【应该是服务员领过来的,估计我多想了......】
隔壁包间内,胡尔烈歪在靠墙一把贵妃椅上,沉着脸手里不停织着一条纯白色围脖。
一个服务生在把一壶新茶放到桌上,将茶碗蓄满后,拎着旧茶壶退出去,把房门带上了。
一头黑色乌鸦飞过来从茶碗里小啜几口,“我都喝完了两壶,你怎得一口不喝,这茶不错。”
胡尔烈没说话,半分钟后突然起身走到酒水推车上拎了瓶白酒,随手从桌上抄起个杯子走回来,拧开瓶盖倒了半杯,一口干了。
“......你不是听到那姓顾的是让白汐配合他演戏。”祭司大人用嘴钳起小酒盅扔到一旁,又飞回来:
“刚才窗外看到的听到的不都是假的?”
胡尔烈眉尾一扬,手中银针穿插往复,噼噼作响,“不到最后一步,别妄下定论。”
“......学我说话。”祭司大人狠啄两口茶,“好,我装哑巴。
这边包间里,顾凯鑫和白汐面对面坐着,像两个乐高小人牢牢插在板凳上,除了脑袋和眼珠能动,其他部位都忘了动。
蹲在门口的哈士奇实在忍受不了室内尴尬,用腹语打破沉寂:
【殿下,您快把桌上那杯红酒给白汐喝了吧。】
顾凯鑫:......
顾凯鑫转头看着桌上毒酒,身子随呼吸一起一伏,他倏地冲白汐伸出一只惨白的手:
“把你手伸过来。”
“姑,姑娘来了?”白汐倏地在裤子上蹭下手心汗立马递给顾凯鑫,紧张得浑身抖起来。
顾凯鑫才碰到白汐的手猛又缩回去,喉咙一吞,“她还没来。”
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个盒子塞到白汐手心里,转头看着窗外,“送你的。”
“......”白汐瞳孔一缩,“送,送我的?”
白汐紧盯方盒,下一刻顾凯鑫竟然又拿走了,只见他打开盒子走过来,“我帮你戴上。”
眨眼间,一颗幽幽泛蓝光的珍珠已被顾凯鑫戴在了白汐胸口。
“一枝珍珠梅,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白汐:......
白汐怔怔看着银色枝头绽放着一朵出尘淡雅的“梅花”,脑中蓦然冒出顾凯鑫的身影,随即鼻中一阵幽香袭来。
“对,是在深夜......”白汐喃喃自语,“鑫鑫大哥就是那月下梅,傲雪凌霜,只为伊人飘香......”
隔壁包间里,祭司大人看着已经拖到地上,一条白蛇似的围脖,翻翻眼珠实在憋不住:
“尔烈啊,别再织了,谁能戴这么长的围巾......”
“这不是围巾。”
“......那是?”
“裹尸布。”
“......”
白汐下意识说出《一剪梅》脍炙人口歌词,不过“伊人”二字其实是表达顾凯鑫澹泊寡欲只为内心志向而“飘香”,但顾凯鑫却牢牢钉在地上。
【殿下?殿下?!】哈士奇在门口腹语喊好几声也没把顾凯鑫叫醒。
骤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顾凯鑫遽地背过身掏出手机,当他挂断电话转回身时,没有再看白汐,顾凯鑫低着头:
“那姑娘上楼了......我能坐你身边吗。”
“没问题。”白汐立马点头挪椅子,让顾凯鑫坐过来。
顾凯鑫坐下后一伸手拿过桌上倒好的半杯红酒,注视着晃动的红色液体,“我能喂你喝吗。”
“......”白汐一吸气又往顾凯鑫身边挪了挪,“好。”
白汐话音才落,顾凯鑫猛一伸手搂住白汐把酒杯按到他唇边,却僵在了十五度倾角上,酒水一点没沾到白汐嘴上。
白汐:......
楼道中一阵高跟鞋声由远及近,白汐蓦地一乐,被顾凯鑫给逗笑了,小声调侃:
“怎么,顾老师舍不得喂我喝?”说完扶住杯子,一饮而尽。
第53章 第五二颗 亲你
山间一栋木屋别墅内,门窗紧闭,屋内响起一声女人的娇喘,就一声,没等飞出窗户就已消失。
金映雪扶着边桌从一个男人身上站起来,顺手拽过手机快速拨出一串号码,从烟盒里倒出根烟点燃:
“那边什么情况。”
【“将军放心,已经安排服务生把白汐和顾凯鑫的杯子抹了药,刚才白汐用那杯子喝过酒了,几分钟后椿药就会发作,我正在车里等着拍摄。”】
“恩,拍清楚点儿。”金映雪把电话扔桌上,扯过一旁裙子套上,瞥了眼椅子上的男人:
“眼圈又红了?怎么,你也喜欢上那个白汐了?”
“......我只是按先知长老叮嘱,在日常生活中照顾好白汐,也请映雪姐不要再伤害他。至于我喜欢谁......”
男人低下头,一滴泪从眼角倏地滚落,又被擦掉:
“映雪姐应该清楚......”
“咳,咳咳......”金映雪呛口烟,嗓子咳利索后突然一探身朝男人脸蛋亲了一口:
“别哭了小吉,姐答应你,以后每次做那事时都亲你,好不?”
白小吉仍低着头没说话。
金映雪把才抽两口的烟杵灭,伸手去摸白小吉的头发,笑容温暖,声音清冽:
“对不起小吉,让你受委屈了,我知道当初是姐让你跟白汐示好,甚至勾引......”
“映雪姐,白汐对宗王是真心的。”白小吉打断金映雪,眼睛紧盯她:
“当一个人在心里认定另一人,就再也容不下第三个......”
“咳,咳咳......”金映雪这次装作被烟呛,嘴里却没烟。
“放心,我不会伤害白汐,毕竟当初我还救过他,白汐要真死了,我也没法跟先知长老交代。”金映雪岔开了话题:
“上次是因为白汐犯禁令我也没办法,不过我跟行刑的打招呼让他们下手轻点儿,死不了的。这次更没事,我就是派“狗仔队”拍几张照,让尔烈也看清白汐真面目。”
“那姐姐一定会失望,白汐对顾凯鑫根本就不是......”
“好了好了小吉,你先回城堡,以后有消息还得及时告诉我,最近总联系不上先知,镜子次次失效,回头我再一起跟他汇报吧。”
*
当白汐喝下红酒那刻,余光看到一个红色身影出现在门口,心中窃喜。
哈哈,时间掐得可真准,刚好让姑娘瞧见。
白汐凹出小梨涡冲顾凯鑫眨了眨眼,就等顾凯鑫继续往下说台词。
先前顾凯鑫特意交待只要跟他附和就行,但顾凯鑫现在直勾勾盯着空酒杯,一句话都不说。
?鑫鑫大哥这是咋了?门口那姑娘红绿灯似的扎眼,他余光肯定能看到了啊。
白汐用膝盖轻轻撞下顾凯鑫,但还是没反应......
汗水从白汐后脖颈一条条淌下来,每一秒都是煎熬。
这只喂口红酒也不成啊,勾肩搭背在兄弟之间都不算啥,这咋整......
眼看门口姑娘踩着高跟鞋开始往屋里走,白汐猛一吸气,噌地站起来一把抄起桌上小方盒,突然半跪在地。
他打开盒子,手挡住侧面,烛光在眼中跳跃:
“鑫鑫大哥,你愿意嫁给我吗......”
第54章 第五三颗 男人
胡尔烈手中两根毛衣针同一时间被折弯,但仍交叉往复,重复相同动作,织得越来越快。
祭司大人:......
“你当初也跟白汐求过婚吧?”祭司大人啄口茶润了润嗓子:“怎么,许你骗婚,就不许人家白汐跟顾凯鑫演场戏?”
胡尔烈眉棱一跳,遽地把针线扔到一旁,拿过桌上酒瓶对嘴吹了一口。
“......”祭司大人笑着摇摇头:
“尔烈啊,我看咱也不用继续观察,今夜我便前往长白山,或者我先联系东贤王让他提前准备着,你跟白汐及早把婚事办了最稳妥。”
“大人说错了。”几缕银发垂下来遮住胡尔烈半张脸,隐约得见眼里细碎着光,“现在是他骗婚,昨天嚷嚷要嫁我,今天又跪地上跟别人求婚。”
“都说了他跟顾凯鑫是演戏,演戏,再说人家白汐想嫁你,你还吃亏了?应了不就得了。”
胡尔烈没言语,从兜里掏出一个毛线娃娃,短胳膊短腿儿一身绿,稍一用力,娃娃骤然间扭曲变型。
祭司大人:......
“这,这毛娃娃该不会是白汐吧,青云观那老头子还教你这些?”
胡尔烈仍没接话,举起酒瓶又长长饮口酒,酒水浑浊了眼里的光。
祭司大人:......
“哎......”祭司大人把茶盏往胡尔烈手边推了推,“来吧,给我也倒满酒。”
这边屋里,白汐单膝跪地,顾凯鑫的视线终于从酒杯上移开,这下是彻底粘在白汐脸上,动了动嘴唇却仍没发出声音......
哎呀我滴妈,鑫鑫大哥这是咋啦?这么下去不就前功尽弃了?
白汐后脖子被汗水淹没,下一刻灵机一动突然一把抓住顾凯鑫的手腕,声音打颤:“我就当哥哥默认了。”
话音都没落,白汐猛一起身抱住顾凯鑫,一个转身低头,丝滑地亲了下去。
没有亲到,错着位,但身后人百分百认为俩人亲上了,白汐脑袋还在动,亲得挺激烈,挺卖力......
当门口“砰”一声,姑娘的包掉地上,随后又是高跟鞋慌乱跑走的声音,白汐狠狠松口气,直起腰,抓了抓脑袋没敢看顾凯鑫......
“对,对不起鑫鑫大哥,刚才......”
“顾凯鑫,我就知道!”李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顾凯鑫噌地站起来:
“你知道什么知道,谁娶谁不一样?”顾凯鑫一撩胳膊又搂住白汐,“是吧,媳,媳妇儿?”
“......”白汐心说还是李姐“好使”,能让顾凯鑫瞬间“活”过来。
白汐挠挠耳朵,点下头......
李姐瞪了顾凯鑫一眼跑去追姑娘,走之前还特意把门给拉上了。
白汐挠完耳朵觉胸口痒得慌,须臾间整个身子像被浇了一大盆水的热炭,呲呲冒烟......
隔壁屋里,胡尔烈一口又一口不间断地喝酒,眼睛越来越红。
祭司大人听着对面屋连“媳妇”都叫上了,一时也没敢再说话,只顾低头啜两口酒,不时望眼窗外。
外面百米远处的停车场,漆黑一片,一个长焦镜头缓缓架在摇下半截的车玻璃上,对准这边的清雅堂。
“咳,你少喝点儿吧......”祭司大人看着胡尔烈打破死寂:
“方才开进停车场那辆车,一直没人下来,现在伸出个长枪大炮,用不用去瞧一眼。”
“......”胡尔烈撂下酒瓶,“不用。”
“怎么?难道你安排的?”
“......应该是金映雪。”
祭司大人:......
“瞧瞧,瞧瞧,一步错步步错,当初你贸然种下的因,如今怪不得人金映雪来缠你。”
祭司大人又把脑袋探进茶盏连喝两口:
“倒也好办,你跟白汐成婚后,一切自然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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