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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北宋当权臣(穿越重生)——醉酒花间

时间:2025-01-31 08:41:35  作者:醉酒花间
  濮安懿王是仁宗皇帝的堂兄,按照礼法,官家被过继到仁宗皇帝名下就得称他为皇伯,皇考有且只能有仁宗皇帝一人。
  如果仁宗皇帝在多年前就把官家的名分定下来,如今这事儿也不算事儿,喊生父皇伯就皇伯,毕竟是从小就过继出去的,和生父那边已经远了。
  偏偏仁宗皇帝几接几送把孩子弄离了心,人家亲爹心疼儿子的遭遇,在衆多儿子中难免偏疼几分,如此就更衬的仁宗皇帝那个养父无情。
  官家继承了皇位,仁宗皇帝那里要认,濮安懿王那里也要认,称濮安懿王为皇考于礼法上有些不妥,但是情理上大家都明白。
  曹太後对此没有意见,宗室有八贤王点头也都没说什麽,政事堂的几位相公看曹太後和宗室都没意见也不好说什麽,于是议案就送去了太常礼院让礼官们讨论尊濮安懿王为皇考後的各种礼制问题。
  尊生父为皇考,濮安懿王就不能只称王,这和开国皇帝登上皇位後要给父祖加尊号是一个道理,即便逝去的人没当过皇帝也要由後人为他们加上尊号以示尊敬。
  公孙策倒好热茶端过去,然後问道,“官家已经下了诏书,太後、宗室和政事堂的相公们都点头答应,难道是太常礼院不同意?”
  包拯点头,“公孙先生睿见,的确是卡在了太常礼院,礼官们看了诏书後不肯让官家称濮安懿王为皇考。”
  苏景殊眨眨眼睛,“包大人,冒昧问一句,礼官为什麽不同意啊?”
  和他们有关系吗他们就不同意?太後和宗室都点头了,轮得到他们不同意?
  展昭也觉得这事儿那些礼官不占理,“政事堂的相公们都不觉得官家此举不妥,礼官横加阻拦,他们将诸位相公置于何处?”
  他这种对朝中勾心斗角不敏感的都能看出来这是明摆着不给宰相们面子,官家那儿就更不用说了,发下去的诏书还能被打回来,哪个皇帝能受得了这种气?
  要是白五爷遇到这种事儿,那些大庭广衆之下不给他面子的全都得挨收拾。
  苏景殊小鸡啄米般点头,“就是就是,简直是当衆打官家和诸位相公的脸。”
  是不是因为本朝不杀文人,所以文臣们都胆大包天觉得怎麽作都没关系?
  还是说被仁宗皇帝给惯的,一个二个的不拿皇帝当皇帝?
  也是,仁宗皇帝的脾气那是真好,被朝臣骂的狗血淋头都不还嘴,如果这事儿发生在仁宗皇帝活着的时候,没准儿礼官一反对他就真放弃了。
  但是现在的官家不是仁宗皇帝,人家有自己的小脾气。
  “包大人,官家生气了吗?”小小苏莫名有些紧张,“韩相公他们什麽反应?八王爷呢?您呢?”
  包拯:……
  其实吧,这事儿和他们开封府没有关系,官家喊他过去只是凑个数,他同不同意都没有影响。
  而且他当年在气头上骂仁宗皇帝是事出有因,那是正儿八经的朝政,和这些礼法不沾边。
  礼法繁琐,没事儿都能鸡蛋里挑骨头找出事儿来吵,有事儿就更不用说了。
  他不是礼官,但也对那些较真的礼官敬而远之。
  包拯抿了口茶,慢条斯理的回道,“官家的确不太高兴,然後就把带头反对的几个礼官给贬出了京城。”
  唉,大过年的你说你干什麽非得给官家找不痛快?
  这下可好,官家不痛快他们更不痛快。
  公孙策听到这里惊了,“大人,只是几句争执而已,官家真的要把带头反对的都贬出京城?”
  寻常都是当官当的不好才会贬,虽然这次是那些礼官太过分,但是就这麽把人贬出京城,政事堂的宰相们没意见?
  包拯放下茶杯,只说那些人是自作自受。
  今天被喊去议事大臣并不多,除了政事堂的相公们就只有宗正寺、开封府、礼部还有其他几个衙门,在真正开始商讨之前,谁都没想到事情能闹那麽大。
  别说官家和八王爷,连几位相公在听到礼官言之凿凿称濮安懿王不应为皇考时都愣了。
  官家、太後、宗正寺、政事堂都觉得没关系,你们太常礼院觉得不行要驳回?
  什麽情况?究竟谁才是管事儿的?礼官们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礼官觉得不能尊濮安懿王为皇考,非要官家把诏书收回去,韩相公脾气不减当年,当场就和他们吵了起来。
  包大人看着冷面无情,其实私底下脾气很好,除非涉及他管的事情,不然这种吵架的事情他很少掺和,就算在场也是看戏的那一个。
  想他包拯宦海沉浮几十载,今天这种场面还是头一次见。
  见过礼官在宰相面前叫嚣“在场诸位都是奸佞,他们贤良忠臣和奸佞难以并立不能共存”的吗?
  他今天见到了。
  旁边三个人:!!!
  这不纯纯脑子有病吗?
  公孙策摸摸胡子,“难怪官家要把他们贬出京城。”
  难怪大人说他们是自作自受。
  礼官和宰相,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哪个更重要,既然礼官都说了要“有他没我有我没他”,官家为了满足他们的需求也只好让他们消失在京城。
  毕竟和负责礼制的官员相比,还是政事堂的宰相更重要。
  就算官家这次心软没有罚,被几位相公惦记上也别想在仕途上有什麽发展了。
  他们得罪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在场所有人。
  在官家和宰相们面前都拎不清,这样的人在官场上也不一定能拎得清。
  但凡他们能清醒一点别拉在场其他官员下水,都不至于落得被贬出京的下场。
  人都有脾气,官居高位更是如此,再有涵养也架不住被指着鼻子骂奸佞小人。
  文人重名,朝中重臣都为国事鞠躬尽瘁,听到“奸佞”二字不生气才怪?
  苏景殊小声嘟囔,“他们是不是在京城得罪了什麽人要去山沟沟里躲仇人?鸡蛋碰石头也不能这麽碰吧?”
  奸佞?谁才是奸佞?
  和在场的朝臣相比,他们自个儿才像奸佞。
  展昭催他们家大人继续说,“然後呢?官家改诏书了吗?”
  挑事儿的已经被贬出京城,剩下的应该不能再反对了吧?
  还是说太常礼院全是硬骨头,宁肯全体被贬出京城也不愿让官家尊他生父为皇考?
  苏景殊扭头看了他一眼,说句不太礼貌的话,他感觉大宋绝大部分文臣都没有那麽硬的骨头。
  果不其然,包拯紧接着就说道,“诏书没改,上面怎麽写礼官就怎麽做,官家连着贬了三个人,那些原本不同意的礼官後面便什麽都没有再说。”
  濮安懿王称皇,而非皇帝,濮安懿王的三位夫人谯国太夫人王氏、襄国夫人韩氏、仙游县君任氏并称为後,而非皇後。
  这般和仁宗皇帝区分开来,太常礼院那边其实也好办。
  只要礼官不刻意和官家过不去,诏书下达太常礼院,礼官们拟好谥号呈上去这事儿就算结束了。
  毕竟这事儿说重要挺重要,说不重要也确实没有朝政重要,除了祭祀的时候要忙活几天,其他时候还是活人的事情更需要操心。
  谁能想到礼官会跳起来反对?
  展昭嘴角微抽,这不是妥妥的欺软怕硬吗?
  官家脾气软他们就趾高气昂,官家脾气硬立刻又老实听话,早知道会是这样之前还反对什麽?
  那三个被贬出京城的後悔了吗?如果再给他们一次机会,他们还会再反对吗?
  可惜官家雷厉风行直接把他们给贬了,想後悔都没机会。
  包拯说的头疼,不乐意再想刚经历过的糟心事,说完之後便问府衙有没有什麽事要他处理。
  年前这几天正忙,他不在府衙干活当壮丁,辛苦公孙先生了。
  苏景殊不着痕迹的戳戳旁边的展猫猫,压低声音说道,“公孙先生辛苦了,展护卫晒太阳一点儿都不辛苦。”
  展昭理直气壮,“我是护卫,文书本就不归我管。”
  他倒是想管,只要公孙先生放心让他管,他明天就能撸起袖子帮忙干。
  公孙策闻言连忙让他打消帮忙的念头,“展护卫每日巡逻已是疲累,文书就不劳展护卫费心了,倒是景哥儿有空的话可以来府衙赚个润笔费。”
  岁末各个衙门都很繁忙,官差忙不过来便会寻些读书人帮忙做文书,这时候的润笔费给的很大方,很多囊中羞涩的读书人都会借机赚些润笔费来贴补家用好过年。
  虽然他们景哥儿不需要赚这个钱来贴补家用,但是他觉得能提前接触衙门的文书工作也不是坏事儿。
  早学晚学早晚都要学,各个衙门的文书工作大同小异,现在熟悉了将来就不会在这上头跌跟头。
  不要觉得文书不重要,新进士出京任官都少不得要头疼这些。
  展昭笑的开心,“就是就是,景哥儿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府衙帮大人和先生干活。”
  苏景殊:???
  不是在说展昭吗?怎麽会扯到他身上?
  “包大人,府衙重地岂是我一介白身能随便进的?学生告辞,大人保重!”
  小小苏煞有其事的抱拳行礼,然後脚底抹油立刻开溜。
  包拯失笑摇头。
  公孙策笑道,“说的跟他来的少了一样。”
  展昭遗憾的走到门口,“我还没说管饭呢。”
  开封府不管饭,景哥儿来干活顺便把他和包大人公孙先生的饭管了。
  话说回来,大人,咱府衙的食堂真的不考虑包出去吗?
  新年新气象,开封府也不能落後,其他地方破点没关系,食堂能不能照着太学食堂来改一改?
  这事儿从年头说到年尾,别不会让他们再从年尾说到下一年的年尾吧?
  包大人揉揉额头,“此事再议。”
  展猫猫:敲碗.jpg
  包拯:……
  “等衙门放假,到时让公孙先生拟个章程出来。”
  公孙先生:???
  所以就是,别人放假他不放假,对吗?
  包大人,您偏心好歹避着点儿当事人,他还在旁边站着呢。
  公孙策摇头叹气,不想和他们说话。
  苏景殊飞奔回家找他爹分享刚刚听到的离谱事情,大宋的朝堂常看常新,每天都有新的离谱。
  老苏听完啧了一声,只是笑笑不说话。
  太常礼院那些礼官大概以为正当今官家和仁宗皇帝一样,这是看官家年轻要给他个下马威,结果不小心踢到铁板了。
  小小苏看他爹这反应就知道老苏肯定有他自己的看法,于是缠着他爹问道,“爹,您是怎麽想的?这事儿内里还有什麽弯弯绕绕?九转十八弯吗?”
  老苏被他烦的不行,“哪儿有那麽多弯弯绕绕,不就是你从包大人处听到的这些?”
  苏景殊一想也是,闹事儿的都被贬了,诏书也发下去了,没有什麽弯弯绕绕,这事儿就是那些礼官拎不清,但凡他们不主动出头,这事儿就完全不是事儿。
  小小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而第二天和小光国公对了一下他们俩听到的版本,立刻反应过来他又被老苏给忽悠了。
  这事儿的水深着呢!就是九转十八弯!老苏嫌他傻故意不和他说!
  生气!
  赵仲针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安慰小夥伴,“好了好了,要不是我爹掰开了给我讲我也没反应过来,你没想那麽深不丢人。”
  苏景殊气哼哼,“可是我爹不给我讲,他还故意装傻糊弄我。”
  人比人得死,爹比爹得扔。
  小光国公嘚瑟的晃晃脑袋,一边说一边比划,“没办法,我爹好,你爹比我爹还是差了一丢丢。”
  这个话题有点危险,再说下去容易吵架,小光国公懂得适可而止,很快把话题拽回来继续吐槽那些大过年还要给他们找不痛快的家夥。
  包大人复述的时候略过了很多事情,他爹私底下骂起来可没那麽多顾忌,昨天的现场比小郎从包大人那儿听到的炸裂多了。
  说真的,他爹要尊祖父为皇考这事儿和朝臣没有关系,只要祖母点头就行,连宗室的意见都不重要。
  祖母的确点头了,诏书上明明白白有着太後的签押,可那些反对的礼官看着诏书非要睁着眼睛说瞎话,说诏书是太後酒後误签当不得真。
  他们家祖母从来没喝醉过,白纸黑字怎麽误签?
  他爹也不惯着那些人,直接派人去找祖母到书房和那些家夥对峙,没道理太後亲自到场那些人还能说太後是被逼着说的,其实心里一点都不情愿。
  结果可好,他们还真敢。
  把他们家祖母都给气笑了。
  好在他爹不是孤军奋战,礼官不清醒其他人还是清醒的,韩相公当场就帮他爹骂回去了。
  那些礼官说相公们同意他爹尊祖父为皇考是奸佞小人,韩相公就一句话怼回去,“吾等是奸是邪,官家自有分晓。”
  官家都没说他们是奸佞小人,其他人怎麽敢的?
  还有欧阳修欧阳公,这位更是不给那些礼官留面子,直接说既然那些人认为和他们这些“奸佞小人”难以并立,那就让官家来评断。
  官家若觉得哪边没罪就留那边,有罪的也别在京城待了,外面的广阔天地更适合他们。
  结果可想而知,他爹连贬三人,吓的那些礼官一个字都不敢再说。
  读书人骂起人来真是不吐脏字还能把人气个半死,早知道昨天那麽精彩他就不出门了,人生真是处处有遗憾。
  苏景殊叹了口气,“没办法,谁知道这事儿也能闹出那麽大的阵势?”
  “其实今天也很热闹,好几个御史一大早就去别院忠言逆耳,看那意思是为被贬的几位鸣不平。”赵仲针搓搓胳膊,“我在旁边听了几句就赶紧跑出来了,书房的气氛太严肃,我还小,实在听不得那些。”
  好吧,其实是今天其他大臣不在没人和他们对着吵,他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当没听见,听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
  昨天已经贬了三个,今天找过去的不是闲职礼官,而是台谏部门的官员,御史谏官不能说贬就贬,只能委屈他可怜的爹爹留在别院遭受那些人的言语轰炸。
  小光国公在心里为他可怜的爹爹哀叹了一会儿,然後神神秘秘的说道,“你知道今天带头的是谁吗?是砸缸救友的那个司马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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