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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推理黑猫缠上了安室先生(综漫同人)——新月星星

时间:2025-02-26 08:12:10  作者:新月星星
  不过声音可以收住,已经受伤的肌肉却是无法再勉强了。他只能用一个格外别扭的姿势把自己钉在原地,只不过数秒,关节就已经开始叫起酸痛了。
  正在专注研究地面鞋印的市警小哥,此时忽然感觉自己的后脖颈里好像掉进来了什么。他本能地伸手一摸,指尖沾上了一小片碎掉的墙皮。
  下意识的反应就是举起手中光源向上搜寻,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满腔斑驳的白灰,再向上是破损的窗子。他本来已经打算把光源移走了,却就在手腕即将向下晃时,眼角扫见了光的边缘,似乎有什么不属于这栋建筑的东西存在。
  预备警告周围同伴的声音还没能跃出喉咙,他眼前的光便陡然变得无比强烈。身体感受到了疼痛,大脑大概知道他是被一踹膝窝惯在了地上。但四肢现在已经不太能听使唤了,他也不清楚究竟是痛到了还是麻到了。
  至少他右臂的手肘是准确无误的磕在了台阶的尖角,手电筒飞了出去,不知道滚落去了什么地方。
  “有......!”
  紧接着,他分辨出这声惊呼来源是自己的同伴。但那人也没能说出任何语义完整的词汇,便也发出了一声肉身撞击上某种坚实物体的闷响。
  “发现敌人!”
  总算有人喊出了声音,他试图从地上爬起来前去给同伴助威,但可惜心有余,而身体实在不支持他如此恢宏的想法。即使努力了半天,也只能把自己支撑起来一半。
  虽说事情发生了不少,如今这个狭小的楼梯间已陷入一片混乱,但实际上经过的时间不过几个瞬息而已,快得连他手肘的麻痹都还没能完全褪去。
  但他脸上的两只眼睛倒也不算摆设,在被强光晃过之后的数秒便恢复了视力,他死命地眨掉眼中生理性的泪水,但也只看得到同伴们在这个陌生敌人的手下节节败退的战况。
  “砰!”
  一声枪响惊扰了所有人的心神,所有视线此时都集中到了噪声的来源。福地樱痴单手举着一把警用左轮,脸上居然看不出什么明显的表情。
  “福地长官......?”最靠近他的一人忍不住质疑出声,“似乎还没到需要鸣枪示警的地步?”
  的确,这个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蒙面人虽然一登场就撂倒了他们中的两人,且在同时面对剩余三人的围攻时仍然能做到不落下风。但他手中只有一只甩棍,这种武器不仅基本不存在致人死命的可能,且必须反复击打才能造成有效的杀伤,断然不是需要如此重视的穷凶极恶之徒。
  “鸣枪示警?”福地开口时尾音上挑,但听起来语气并非疑惑,而是轻蔑,“你们是这么理解老夫的吗。”
  刚刚还敢出声质疑的家伙,现在也闭嘴低头哑了声音。
  因为福地那完全不是示警的姿态。
  他手臂前举,与手腕完全呈一条直线。枪管顺着他的手指延长线直直向前,分明指向的就是那暴徒所在的方向。
  ——他想杀了此人?
  同样的念头在所有人脑海中不约而同冒了出来,但紧接着随之而来便引出了第二个疑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次他们之所以临时出动,是因为听说有名的企业家枡山宪三先生遭仇家绑架。福地先生在此前曾与对方紧密合作过一段时间,打击了不少贪官污吏。因此这一次他也顺理成章作为整起行动的总指挥,亲自参与了全部救援行动。
  但奇怪的是,在他们的实际感受看来,这位福地先生从一开始似乎就对被绑架的枡山宪三毫不担心,所下的命令一次比一次刁钻。仿佛他们此行只是为了强攻下一个犯罪组织,而全无营救人质的意思。
  上峰的命令,身为一个小小兵卒当然只有遵守的份。但即便如此,福地此时的行动,也实在显得有些太过火了。
  且不说他准备擅杀嫌疑人,就说他刚才枪口对准的方向,就还有三个和他一样身穿市警制服的人在。那颗子弹倘若偏一点点,此时此刻就不是仅仅扎进墙壁里带出一地白灰这么简单了。
  也是因为上司突然做出这等可称癫狂的行动,剩下尚有战力的三人一时之间竟都有点不敢上前。蒙面人当即打算瞅准时机,转头便打算隐入他们还未曾探索的地下空间。
  “砰!”又是一颗子弹击发,金属的弹丸带着热浪击穿了肌肉,带着飞散的血珠钻进了晦暗的角落。正欲逃跑的蒙面人踉跄一下,自布料之下发出压抑的闷哼。
  这次子弹打穿了他的左手手臂。
  似乎是不满于自己的战绩,福地居然歪着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啧舌。然而就在他重新给子弹上膛,预备接下来第三次瞄准之时——
  一个人影赫然从他身旁蹿过,穿进面面相觑不敢上前的市警之间,径直与之对了上去。
  “安室先生,你......!”市警小哥极度讶然地盯着突然出现的降谷零,随即视线又转向了一旁的福地。却见对方仍然没有收手的意思,他的食指关节已经探进了扳机之间。
  “哐啷!”
  或许是知道自己已是强弩之末,蒙面人竟忽然爆发出了骇人的潜能。他捉住对面金发小哥的袖管就是狠狠一甩,还真把对方带得身形一晃。但与之相对,他自己也被降谷零拽住,被迫一瞬间伏低了身体。
  第三颗子弹因此打空了。
  方才的呼喊声以及连续的三声枪响,已经吸引来了分散在建筑内其他地方搜索的市警。兴许是眼见战友们渐渐聚拢过来,一开始就在现场的三名市警也忽然鼓起了勇气,走上前来准备与降谷零一同围攻这个强悍的蒙面人。
  眼见着自己的境况越来越差,但蒙面人打出来的一招一式却仍然不见丝毫慌乱。他仍然一步一步渐渐退入黑暗的地下,但也就在几名市警打算与赶来的同伴一同向他发动攻击之时——
  
 
第217章
  不知是脚下不稳, 亦或是台阶上涂抹的水泥发生了松动。起先是蒙面人失去了平衡,他下意识伸出的手又缠住了距离他最近的降谷零。在这没有围栏的楼梯上,二人便在众睽睽下, 一起跌落进了下面的一层。
  “安室先生!”
  后方的市警们一瞬间都同时聚拢了过来, 喊着这个名字的声音参差不齐。他们一个二个都伸长了脖子, 从楼梯的间隙努力往下层去看。
  但奈何底下没有光源, 完全是漆黑一片, 加之被弯曲的楼梯遮掩,那掉下去的两个人居然就这么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
  “继续追击。”福地当即便收起了自己的枪,一边向前迈步一边短促地下了新的命令。
  “是!”  。
  缠斗在一起的二人, 其实在从上层平台跌落以前就彻底分开了。他们各自在挨到下层楼梯时灵活一翻身体,卸掉摔下的力道, 同时又各自做出被惯性影响的模样, 身形一晃又假装不小心掉到了更下一层的平台。
  爱尔兰好容易稳住重心,他单手撑住地面,抬眼看了面前的降谷零一眼。
  后者只是冲他眯了眯灰紫色的眸子, 下颌指向明确地向地下更深处的方向歪了一下。
  爱尔兰颔下首去,他也没做声音回应, 只是丢下手中甩棍, 飞快转身便消失在了深处房间晦暗的阴影里。
  降谷零也全然不含糊, 捡回那根甩棍后毫不留情的在自己腿上敲下了一记。而待众人姗姗来迟赶到现场之时,所看到的就只有靠在角落的降谷零,和被扔在他面前已经折成两半的甩棍而已了。
  “受伤了吗?”福地从后方赶上前来。
  “我没事。”降谷零语调说得轻轻松松,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的脸色和口中描述完全不是一回事。福地于是不由分说直接走上前, 躬身挽起了他的裤管。
  长长的红痕横过他的小腿,看着模样就格外骇人。立刻有站在最前的小市警担忧地上前, 小心翼翼说出询问的话言,“安室先生,需不需要先到外面去休息……?”
  “说了这点小伤根本没事。”话虽如此,但降谷零的模样看起来明显就是一副在硬撑的样子。他把裤管放了下去,迈步就要继续向前追击。
  但显然甩棍带给他的伤害并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副云淡风轻,迈出去第二步的时候,他的那条伤腿便明显在某一瞬间毫无征兆的脱力了一下。
  一只大手,非常适时的从他身旁敏捷地探出,稳稳扶住了他的手肘。
  “......谢谢您,福地先生。”降谷零深吸了一口气。
  “辛苦你了,去后面休息吧。”尽管是关心的话言,但福地说话的时候却一直盯着他,细小的瞳孔一瞬不瞬地锁定在他的脸上,不准备放过任何一丝微妙的情感变化。
  “不好意思。”降谷零当然表现得从善如流,他的表情仍旧一如既往,能看出来的只有因伤处造成的疼痛而有些僵硬的神态,眼神里还夹杂着几分因自己的缘故不小心放跑嫌疑人的愧疚,面对福地的审视,他没有露出半分端倪。
  福地似乎也完全相信了他的这番说辞,已经完全把注意力放在了那个从自己眼皮底下逃脱的现行犯。他指挥着手下市警的语调格外干脆有力,俨然一副终于和对方认真起来的架势。
  降谷零默不作声靠在墙壁上,静静看着装备齐全的小市警们鱼贯入那个小小的黑色门洞。他们手持的探照设备把因天色而渐渐变暗的内里照得如同白昼一般,所有隐秘都在此暴露无遗。
  ——但他们没能找到那个蒙面人。
  “这个地下室里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通道吗?”其中一个市警忍不住低声发了句牢骚,“要不就是他直接变成了墙壁了?”
  他旁边的队友顺手捶了捶身旁的墙壁,“……不知道,但至少这面墙是实心的。”
  降谷零看到这群愣头青的反应,便也不再继续停留,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走上了台阶。
  在脱离了所有人的视线之后,刚才还好像一条腿长一条腿短的年轻小哥立马从佝偻恢复到了正常的走路姿态。他最后从楼梯的间隙里向下望了一眼,随即便转身走向了通往外部的连廊。
  外部因为被市警们暴力搜索过,本来就有些寒酸的布置,这会显得更残破了。这栋建筑的设计也很古怪,通往地下与地上的楼梯分别建在整栋楼的两侧,如果降谷零想要上楼,那就必须得先穿过一条狭长的走廊才行。
  他走得不快,姿态甚至可以称得上是闲庭信步。毕竟要真问起来他也说得出充足的理由:他是个伤员,现在腿上的红色瘢痕都还没有褪去呢。
  虽然硬要说的话,可能来点水冲一冲,就能让他从重伤直接恢复成不痛不痒的状态。
  虽然办不到像怪盗基德那样华丽的变装,但仅仅是这种程度的伪装,对他而言也完全不在话下。
  通往上层的楼梯就和地下室完全不同,虽然仍然没有什么精致的装修,但起码那些斑驳的水泥面都被一层铁板盖住了,不用担心每迈一步就满地掉渣。
  鞋跟与金属面接触,在降谷零有意控制着走路姿势的情况下,二者交接的动静几不可闻。他一路绕上最顶层,从楼梯下面冒出来了半个脑袋,悄无声息地向内望去。
  顶层和其他地方的装潢都不同,这层没有那么多隔断墙,有的只是孤零零的几根承重柱。地面明显有清扫过的痕迹,如果不使用刑侦的特殊手段,在这里连一枚脚印都无法采集。
  就在这一片寂寞的空间里,房间正中央的天窗之下,有两个人静静相对而立。
  此时天色已经几乎完全暗下来了,只有西边的地平线上还剩下几丝浅淡的白光,尽管它们在云的间隙里奋力抬头,却最终还是随着恒星一同坠了下去。
  头顶的天窗隐隐可见漫天星斗,这极其浅淡的光只足矣勾勒出二人的轮廓。不过即使如此,降谷零也看得出他们是何许人也。
  背对楼梯间的人是爱尔兰,而且从方向和位置看来,他应该是一上楼就与对面开始对峙了。另外那人则被爱尔兰的身形遮掩了大半,从降谷零的视角只能看得见他宽大的风衣帽沿与衣摆而已。
  “你不是福地。”不清楚这二人先前具体在此处做过什么对话,总之落进降谷零耳中能分辨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几个音节,“他没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绕过我,还跑到这里来守株待兔。”
  没错,出现在爱尔兰面前的这个人,从始至终就不是福地樱痴。
  “看来你还不算完全意义上的笨蛋。”穿着风衣带着防毒面具的家伙也如是回话,“那我就勉为其难给你加一个点好了。”
  降谷零眼见着爱尔兰的背影僵硬了一下。
  他忍不住低下头抬手扶额。
  这要是还认不出来,那就有点太看不起爱尔兰的智商了。
  “司令塔?”果然,爱尔兰上半句下意识吐露出来的语调带着不敢置信的疑惑,但下半句就完全换成了笃定,“你是司令塔。”
  带着防毒面具的人声音很低地轻笑了一声,随即抬手向上,扣住了脸上面具的边缘。
  “锵锵!”
  面具的系带早已在方才的打斗中被扯松了,如今只需轻轻一拨,便从他脸上被掀了开。风衣的兜帽也被一起碰得滑了下去,露出内里主人一头不太安分发尾乱翘的黑毛。
  “终于被猜出来了。”牧出弥洸随手就把面具向着身后毫不在乎地丢了出去,双手叉腰扬起下巴,面上是他一如既往计谋得逞时的轻快笑意,“不枉我那么费力,给你到处留下可疑的线索。”
  “什么?”爱尔兰看起来大脑好像停转了,甚至连有没有听清对方刚刚所说的话都要存疑,因为紧接着他问出的问题和前言根本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但我和面具人对峙的时候,你不是还在我的电话对面同我说话吗?”
  “只是电话而已。”牧出弥洸语调里充满了无所谓,他低头摆着手,另一手下垂,从衣兜里掏出来了一支录音笔,“只要提前录制好不同的音频——”
  他拇指微动,随即便有声音从听筒里飞了出来。
  “你还有不到十分钟了。我懒得管你,安排时间的事情你自己去做。”
  “直接一枪结果了他明明更省事。你还想留下他给市警继续添堵?我现在也觉得挺堵心的。”
  刚刚已经在电话中听过一遍的话言,现在又一次放送在了他的耳边。每一个音节、每一次停顿,都与记忆中的模样完全一致。爱尔兰的脸色变得更差了一点,简直要超过梵塔黑,即将成为新的世界上最黑的颜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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