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的哑巴新娘(GL百合)——胡33

时间:2025-03-01 08:46:47  作者:胡33
  她跟裴景都上去了,李礼一想也是,跟着爬上去。
  贡墙边上已经等了无数人,因为京兆尹府那一闹,这次的人竟然比上次还多还挤。
  褚休护着于念往前走,勉强往前头挤。
  马车处只留车夫看着,连张叔都走在裴景前头给裴景“开路”,想要亲眼见一见今日这榜。
  四月底的天气,莫说冷了,挤了这么一会儿,都有些热。
  于念站在前面,褚休站在她身后,双臂环着她的腰,将她圈在怀里。
  于念双手扶搭在腰腹处的手臂上,踮脚左右看,“等榜。”
  褚休笑,“对,等榜。”
  四月春光最盛,加上贡墙里头种着杏树,空气中漂浮着的都是杏花的清新。
  今日好天气。
  不过卯时左右,天边已经露出晨曦光亮,随着时间流动,一线的天光缓缓张开,旭日如执掌天地秩序的巨兽睁开眼眸,慢慢看清天地间的一切。
  天光大亮,朝会散朝,礼部放榜。
  礼部尚书莫大人,头戴官帽身穿红色官服,双手捧着明黄榜纸下了轿子。
  来的并不止他一人,还有对外代表着皇上、替皇上开口传达旨意的公公,李公公。
  贡墙前面,李公公站在三阶上,他往上一站,连礼部尚书捧着榜纸都要留在下面低头等候。
  他代表着皇上,所有人皆要叩拜听旨:
  “此届春闱出现此等不公的事情,皆因批阅官偏袒徇私不够公正,这才酿出大祸,伤了天下学子的心,亦是伤了朕的心,朕心痛矣。”
  “天下学子乃国之根本,是未来的国之脊柱国之栋梁,这届出了这么大的娄子,朕不能不管不问不给天下一个交代。”
  皇上对这事的处理态度,便能看出皇上的性格跟处事风格,学子们心里有杆秤:
  什么样的君主带什么样的臣子,他们殿试如何应答,往后朝堂如何行事,全看今日。
  正因如此:
  “太子掌管礼部负责此届春闱,竟被蒙蔽双眼,任由手下官员胡作非为,自今日起,废黜太子贬为庆王,罚俸一年,闭门思过半年!”
  到底是太子,罚是要罚的,该给他扯点遮羞布也是要扯的,不然学子们如何想皇家人,皇室的威严何在。
  亏得这事是长公主查出来的,勉强能挽回些颜面。
  除太子外,太子府所有门客,依罪论处,至于太子买通的那十五名考官,全都“告老还乡”。
  礼部跟翰林院凡是涉及此事的,一个都跑不掉,正好殿试在即,所有空缺都有人补上。
  因“太子榜”一事,礼部跟翰林院几乎重洗,连礼部尚书莫大人,都跟着罚俸一年,亏得他没参与,不然定要被撤职。
  “背后竟牵扯出太子跟翰林院的事情,罚了这么些人。”
  底下有人小声嘀咕,明显很是意外。
  意外的不止是犯事的人,还有对皇上对这事毫不留情的处置手段。
  虽给太子扯了遮羞布,但太子封号没了,遮羞布扯跟不扯对如今的庆王姜朝来说都没区别。
  皇上维护的不是他,而是皇室的威严跟脸面。
  李公公扬声道:
  “也因这事,让朕长了记性,发现科考漏洞。”
  底下学子们瞬间竖起耳朵,听的比刚才还认真。
  耳朵竖的最高的当属褚休裴景。
  来了来了。
  褚休看向裴景。
  裴景呼吸轻轻,眼睫微动,连大气都不敢喘,怕错听了什么。
  “为还考场清正公平,也为了让所有考生静心考试回归科场本身,自本届起,所有考生皆是天子门生,进京后无需拜任何人为师。所有官员及其门客,禁止招揽学子,违者按结/党/营/**置。”
  裴景嘴角微动,心脏怦然跳动,咚咚着鼓动耳膜。
  她所求的结果,便是这个,居然真的实现了。
  她最初只是希望所有考生进京后只为考试而来,不为其他。
  既然秋闱春闱面向所有学子,那就该公平公正,让所有学子的心回归考场本身,回到考试这个事情上。
  裴景的耳朵得到了满足,褚休的耳朵还高高竖着。
  她在等。
  李公公:
  “为保考试结果公正,日后所有考卷皆采用先糊名再誊抄后批阅的法子阅卷,杜绝任何人在卷面上作弊的可能性。”
  褚休满足了。
  她的计策被长公主采纳不说,还递了上去变成科考条例,那她的五十两黄金肯定跑不掉了!
  “学子们,春榜之后便是殿试,朕在宫中期待着你们,期待我大姜的学子们如此时的太阳,冉冉上升,照亮我大姜的这片天地。”
  “春榜不公”一事,皇上该罚的罚了,该改的改了,甚至还给出了期待,给足了学子们向往。
  李公公说完,底下声音瞬间响起来:
  “我皇圣明!”
  今日之事不止在京城一地,还会随着春榜以榜文的形式发送各地。
  那日贡墙下所有的委屈跟不甘,热血跟抱负,终究化作漫天大雨,在京兆尹府里将科考彻底冲刷了一遍,还所有考生跟天下学子一片清正公平。
  李公公任务完成,从台阶上下来,走到礼部尚书莫大人身边,“该您了。”
  他还要回宫复旨交差。
  莫大人低头,“恭送天使。”
  所有人爬起来。
  褚休扶着于念站起身,于念都来不及拍衣裙上的泥土,而是反手拉住褚休,让她朝贡墙上看。
  浆糊刷好,莫大人站上去,将春榜贴上。
  明黄的榜纸缓缓展开,从右往左。
  榜首会元依旧是那熟悉的两个字:
  褚休。
  不管重审多少遍,怎么审,这个名字这两个字都稳稳的焊在榜首的位置上,不可动摇。
  这便是褚休那天“猖狂”的实力跟自信。
  几乎看见榜首的那一瞬,所有目光都落在了褚休身上。
  那个穿着枣红色衣服的少年容貌明艳如朝阳,笑着朝他们拱手,不自谦不自大,而是平静的接受这个就该属于他的名次。
  殿试还没开始,可他们此刻似乎已经看见了结果。
  “小景,小景。”
  于念踮脚张望,嘴里无意识碎碎念。
  褚休微微弯腰蹲下来,双手环住于念的腿弯,将她直愣愣抱了起来。
  这个姿势也不是第一次了。
  于念无声惊呼一下,立马稳下来将手指撑在褚休肩上,然后抬头直腰往前望。
  现在她“站”的最高了,看得最清楚。
  在一群不认识的字里面找唯一认识的那几个字,比在一群认识的字里面寻找名字容易多了。
  于念眼睛弯弯的从“褚休”二字上移开,然后眸光亮起来,抬手拍打褚休肩膀,“小景,小景。”
  她找到了褚休就把她放下,免得遮挡住后面的人。
  于念双手抓住褚休的手臂摇晃,眼睛亮亮,伸手朝前指,“那,那!”
  她看到了裴景的名字。
  她说这次要帮小景找名字,还特意学了好几天“景”字,如今真让她找到了!
  裴景眼睛直直的朝前看,也看到了自己。
  榜五,裴景。
  她,她果然在榜上。她没辜负自己这些年的付出跟努力,如今就在榜五的位置。
  裴景眼睛红红,莫名委屈,有些想哭。
  今日这名次来的有多么的不容易,只有她自己清楚。
  褚休笑着,手掌盖在她头上,轻轻拍了下,“考的不错啊小景~”
  于念也笑着歪头看过来。
  裴景扯着袖筒低头擦眼角,吸了吸鼻子,闷声闷气的说,“就那样,比起褚兄差远了。”
  褚休哼哼,“那倒是,我是你眼前越不过的大山呐~”
  裴景,“……”她好嚣张啊。
  于念笑着拍褚休手臂。
  褚休就着天光朝榜上看。
  李礼名次不变,依旧第二。
  付见山从榜上无名跻身榜八。
  原本榜十的陈艾这次掉到了十五名开外,依旧在榜。
  榜上的名字有熟悉的有不熟悉的,但此时贴在墙上的属实是春榜,而非所谓的太子榜。
  这,就够了。
  “少爷少爷,我看见您跟会元了,不容易不容易啊,都是好名次。”张叔难得失态,老眼湿润,险些抱着裴景哭起来。
  裴景矜持的红着眼圈站着,假装自己不激动,抬手拍拍张叔手臂,沉稳的说,“张叔别哭,是喜事。”
  “自然是喜事,得赶紧写信回去报喜才对。”张叔扯着袖筒抹眼泪。
  裴景抿唇,好一会儿才点头,“好。”
  春闱榜单推迟十日,家里的信连着寄来了好几封,裴景拆开看了一封其余的没动。
  内容无外乎就是:
  不能留在京城就回家嫁人。
  裴景不知道殿试结果会如何,但她不想回去。
  “褚兄,裴兄!”
  李礼挤过来,给两人拱手道喜,付见山也过来。
  只是榜刚出,大家都有要报喜的人,自然不是坐下来喝茶说话的好时机。
  “下次榜上见。”
  “榜上见。”
  几人拱手分别。
  褚休牵着于念朝马车的方向走,挤出了人群,褚休拉着于念小跑起来。
  晨光春日下,道路宽敞,行人极少,唯有柔风拂动,撩人脸颊碎发,扯人衣摆袖筒。
  跑了几步,褚休侧眸看了眼裴景,脚步一转,面朝着于念跟裴景,双手背在身后倒退着慢悠悠走,语气欠欠的,笑盈盈问:
  “怎么眼眶红红的啊小景,是不是偷偷背着我们哭了呀小景,那天大闹榜单的时候你可不这样娇气啊小景~”
  她好烦人!
  裴景木着脸,小跑着追过来要打她。
  褚休朝于念伸手,于念抿唇笑,将指尖搭在她温热的掌心里。
  褚休一把握住于念的手,拉着她就跑,“榜五打人了榜五打人了,小景你怎么不跑了小景,你是有什么心事吗小景。”
  裴景本来是有点心事,现在全没了。
  她提着衣袍,大步去追褚休跟于念。
  褚休拉着于念的手跑,笑的得意又猖狂。
  四月底春光下,三人追追跑跑闹成一团,从贡墙一路朝长寿巷跑,马车都懒得坐。
  一顶青色软轿从长寿巷里面出来,三人才急急停下退到一旁。
  轿子稳稳的往前抬,轿上挂着的灯笼因天亮吹灭,可微微晃动时依旧显眼。
  忠义侯的轿子。
  她们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褚休根本没多注意,只站在于念面前,微微屈膝,笑着伸手将她汗湿贴在脸颊上的碎发用手指勾起来,挑着在指尖缠个两圈,打着弯儿给她挂在耳朵后面。
  于念笑盈盈,看了眼灯笼,跟褚休说,“秀,萧。”
  褚休没懂,“嗯?”
  于念用眼神示意前面的轿子,不敢伸手指怕犯什么忌讳,轻声说,“字,是萧。”
  灯笼上的字,她认识。
  褚休看看于念,又看看前方走远的软轿,自我怀疑起来,“我教过你这个字吗?”
  于念摇头。
  褚休伸手抱于念,“好啊好啊,背着我偷偷看话本学习了对不对?”
  于念咯咯笑,弯腰泥鳅似的从褚休怀里滑跑,提着衣裙笑着跑开,故意点头,“对!”
  她还“对”!
  褚休挽起袖筒追过去,“你完了,于念念儿你今天完了。”
  “话本?萧?”两人都跑远了,裴景的目光才从软轿上收回来。
  念念就看过一个话本。
  裴景认真回想,《月色撩人》当真能学识字?
  等她回过神,妻妻俩早就没了踪影。
  裴景,“?”
  她俩是不是把她给忘了啊?
  裴景回到小院的时候,于念正被褚休捉住。
  褚休抱着于念,双手在她腰上挠来挠去,“还调不调皮。”
  裴景,“……”
  于念笑到几乎岔气,眼泪都出来了,碎发再次滑落贴在脸上,整个人求饶的往褚休怀里拱,“不,调皮,了。”
  她不敢了。
  皮完瞬间老实了。
  张叔先她们一步回来,此时小院里的张婶跟春桃都知道两人榜上有名,如今见三人闹着进来,也是笑声不断。
  今日高兴,于念难得活泼,她们才不站在院子里盯着看。
  几人各忙各的,张叔出去打酒买席面,张婶去谢灶神,春桃烧水给她们洗漱。
  跑了一路,三人身上全是汗。
  浴桶自然是分开了放。
  东边裴景自己洗,西边褚休跟于念“凑合着”用一个桶。
  桶里,褚休手指游鱼似的拨开杂草往洞里钻,“还敢不敢了?”
  于念双手环着褚休的肩膀,被罚的眼睛红红眼睫湿润,秋水一样的眸子湿漉漉的,水润的粉色唇瓣微微张合轻轻吐息,喉咙里偶尔溢出破碎的音调。
  她不敢了,她彻底老实了。
  光天化日,她跟褚休又不斯文守礼了一回。
  褚休像个严格的夫子,“那你说不敢了。”
  于念乖乖的,“不唔、不敢,了嗯。”
  褚休欺负哑巴。
  她回头写信要告诉大嫂,说褚秀秀欺负哑巴!不像话!
  于念心里蛐蛐褚休对她指指点点,可实际上腰胯前摆,诚实的往她手里送。
  她说出来的求饶话,嗓音控制不住的变调,轻轻细细又软软酥酥,春雨似的,听着奇奇怪怪的。
  于念自己听完都臊红了耳朵,不肯承认这是她能发出来的声音。
  比书里描写李月儿娇口口的叫口口声还要妩媚勾人。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