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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五条悟现在能拿到这根手指的原因，这是他在少年院的发现。
“全盛时期我也好奇两面宿傩全盛时期的实力啦，毕竟他被称为诅咒之王实力一定很强，但我不打算真的看到哦，好奇心不一定必须被满足，就让它永久成为一个谜题吧。”
泷泽曜笑得狡黠而神秘，一看就有新的鬼点子诞生。
“诶，曜酱有什么新点子啦快快和我说一下，也告诉我嘛。”
熟悉泷泽曜这种笑容的五条悟一瞬间精神抖擞，拉长尾音追问，眼中闪起期待好奇的光。
泷泽曜看着五条悟放到一旁的手指，首先询问：“悟先生不打算将这根手指喂给悠仁君吧”
五条悟的视线跟着泷泽曜转移：“不哦，虽然我和悠仁说的是让他尽可能多吞下几根两面宿傩的手指再死亡，让自己的死发挥更大的意义，但我不打算这么做哦。”
“他现在一共吞下了两根手指，一根是意外一根是测试，但两根就足够我判断出他的情况了，这根手指我不打算给他吞呢。”
五条悟眨了眨清透漂亮的六眼向泷泽曜比手划脚描述自己的所见。
“曜酱，你知道吗悠仁他超神奇的，他的身体适应性很强，本来他自身是没有咒术的，但吞下手指后他就逐渐能使用咒力了，而且两面宿傩的术式也在他体内逐渐刻录中哦。”
他轻笑一声，捧着脸有些期待：“如果两面宿傩不继续加强的话，说不定不用太久悠仁就能将与他融合紧密的两面宿傩的术式甚至领域消化了，真期待悠仁的成长！”
五条悟的语气轻而上扬，满脸写着我的学生超棒的骄傲。
“哇，悠仁君这么厉害呀，那就更不能看着他被阴谋裹挟了。”
泷泽曜也很高兴，这份高兴中有发现可塑之才兼未来优质劳动力的高兴，也有因五条悟的喜悦产生的欢喜，他从一旁的文件堆中翻找出一份文件打开，得意地向屏幕晃了晃。
“悟先生，你看，这是什么”
五条悟凝神一望，火箭、协议、搭载……
不是他想得那样吧！五条悟有被泷泽曜的想法和执行力惊到。
“就是悟先生想得那样哦。”泷泽曜笑眼弯弯，扬起头大声宣布：“之前一听说悠仁君的事，我就让人到处收集散落在其他地方的两面宿傩的手指了，也和这两年要发送火箭的一些企业达成了搭载合约。”
泷泽曜自己是没涉猎这方面业务的，但其他国家，例如美国有不少私营的火箭公司，只要有足够的资金，搭载甚至购买火箭服务都很方便。
“没错，我打算将收集到的部分两面宿傩的手指发射到太空去！”
其实泷泽曜也想过海底，但只要还在地球上，无论多难找都有被其他人意外集齐的可能，即使大海捞针捞中概率很小，但也不是没有不是吗
相较而言，还是茫茫太空更保险吧，如果已经发送到太空都能被找到，那就说明两面宿傩手指集齐是上天注定的，泷泽曜也就不打算阻止了。
“哎呀呀，悠仁君的出现与两面宿傩的复苏既然已经成为事实，今后围绕在他们身上的阴谋就不会少，一定会有人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想要让两面宿傩彻底在悠仁君身上复活。”
“我的确不知道传说中诅咒之王会强大到哪种程度，他与悟先生相比实力如何，但我好像不用知道诶。”
战斗什么战斗，立于不败之地最好的方法就是根本不用战斗。
“只要釜底抽薪让手指永远无法集齐不就好了，最多保留几根手指充当悠仁君的升级材料，唔，或许都不用保留我们手中的，只要有人有复活两面宿傩的想法，他们就必然会想方设法将手指送到悠仁君面前。”
如果没有人有这样的想法怎么办那当然更好喽。
之前两面宿傩没有复苏，他的手指能帮忙镇压医院与学校的咒灵，对他们来说当然保留更好，反正也销毁不掉。
但如今两面宿傩既然已经有复苏的苗头，那当然要当机立断将危险扼杀在襁褓之中。
泷泽曜可不会成为影片里不断给主角喂经验、让主角一点点成长起来最后打败他的笨蛋反派。
不对，明明与他对立的才应该是反派，他可是主角阵营，没错，大多数人认可的才是主角。
泷泽曜手指缠绕耳边散落的鬓发，神情假作无辜，实则眼中浓烈的恶趣味已经快溢出来了。
对同学恶作剧只是小爱好啦，让敌人破防才是泷泽曜最喜欢做的事，如果真的有人打起了复活两面宿傩的主意，真想看看他得知此事的反应。
“阿拉，谁让我就是不喜欢在其他人的规则里进行游戏呢，我可是最擅长掀翻棋局了。”
包括撇开总监部另起炉灶，包括将两面宿傩的手指发射往太空，泷泽曜一直在釜底抽薪与另辟蹊径。
无论虎杖悠仁成为容器是不是某人阴谋的一环，虎杖悠仁的特殊性已经明牌了如果这是阴谋，那么这份阴谋必然会与复活两面宿傩有关，所以他当机立断要将手指发送往太空。
最重要的地基已经被他抽离，他倒要看看其他人怎么凭空起楼阁！
“哇哦～”五条悟看着得意洋洋的泷泽曜，十分捧场地热烈鼓掌，“曜酱不愧是点子王！”
太坏了，他都要替蒙在鼓里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宿傩酱流泪了，哈哈，不过这个主意他喜欢。
泷泽曜扬了扬下巴，银眸亮闪闪，那是，他鬼点子一向很多，执行力还尤其强，小意思啦。
“要我帮忙吗要我帮忙吗我记得高专忌库也收集了一些手指，不如我们偷过来一起发射出去吧！”
五条悟煽风点火地怂恿泷泽曜，看热闹不嫌事大。
“暂时不用，先留着钓一下鱼，等我回去再说啦。”泷泽曜考虑了一下暂且拒绝，“对了，悟先生，将我之前给你的心灵结晶给悠仁君一些吧，做个保险。”
五条悟眨眨眼：“好哦。”
第166章
繁华的街道熙熙攘攘, 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一群长相怪异的生物自然地行走在人流中，却没有引发周围人的惶恐与惊奇。
与这群怪异生物迎面而过的人无一例外无视了他们, 就好像在大多数人眼中这些生物并不存在, 唯有潜意识的危机感驱使他们无意识避开了怪异生物的行走路径。
事实也是如此，因为这些怪异生物其实是咒灵,拥有情感理智与逻辑思维的奇特咒灵,在这些咒灵当中,一个长着独眼的火山头在说话。
“浪费了一根手指也没有试探出两面宿傩的实力，任务还没有分配到两面宿傩的容器身上五条悟就回来了，而我们之前甚至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加茂,你的能力让我开始怀疑我们与你合作是否正确了。”
看得出来独眼火山头很气愤，因为它头顶的火山火热通红, 正在向外迸出火星，它叫漏瑚。
“但你们没有选择不是吗”
唯一一个能被人看到、长相正常的人嘴角仍挂着笑，但话语锋利。
不，也不能叫长相正常,因为他额头上巨大的缝合线实在引人注目,让看到的人不禁好奇他额头曾受如此重的伤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你！”独眼火山头的漏瑚气急败坏, 头顶火山口不再只迸出火星，而是开始喷涌岩浆。
“&*￥%＃＄。”一个用白布包裹住左臂、眼睛处长出树杈身形魁梧的咒灵连忙用不知名语言劝架。
一旁将白布披在身上,面部酷似红色章鱼的咒灵也蠕动了下身子,好奇地跟着劝架。
“噗～”它动了动嘴角的触须, 发出了更加不成体系的声音。
漏瑚：“……”
漏瑚看了看身旁的花御与陀艮，头顶的火山喷涌一瞬又突然沉寂，整只咒灵也跟着沉默了下来。
好像……是没有什么选择……
……为什么它不能有一个更可靠的同伴呢，花御和陀艮甚至难与其他人交流。
漏瑚顿时有一种沉甸甸的负重前行感, 唉～它太难了。
看着性情火爆的漏瑚不再说话，穿着文雅古朴的加茂没有继续挑起它的怒火，他安慰道：“至少我们现在知道了，五条悟的情报网不容小觑，今后行动时要更加小心谨慎一些。”
漏瑚对此不发表看法，关注点不在五条悟的情报网而在缝合线加茂对五条悟的忌惮上：“五条悟和两面宿傩真有那么强吗与我相比呢”
缝合线加茂意识到漏瑚的质疑与不忿，对此，他：“……”
没见识过平安京时代诅咒之王威名与历代六眼实力的新时代咒灵就是天真，这一代六眼还是千年来最强的六眼，他曾经小心设计的天与暴君对五条悟的刺杀都失败了。
这个火山头咒灵不会认为自己的实力可以比得上他们吧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缝合线加茂凝视漏瑚，心里不禁升起了看到它不自量力、胆敢登月碰瓷的深深无语与鄙薄之情。
尽管心中鄙薄，但他还是尽心尽力为漏瑚等人科普五条悟与两面宿傩的厉害之处，为此甚至找出详尽的资料加以证明，好说歹说才打消了漏瑚找五条悟与两面宿傩战斗的念头。
没办法，如果他现在手中的牌多他就放任漏瑚去碰壁了，大不了让漏瑚死在五条悟与两面宿傩手里嘛。
这样还能激发剩余咒灵的憎恶与悲愤，有利于自己对它们的挑唆。
可惜他如今手里的牌很少，不得不费心保存己方战力，缝合线加茂同样觉得自己很难，计划屡次出现意外队伍又总是带不动。
怎么，天命难道在六眼吗所以他这个反派算计一千年了都无法成功缝合线加茂不打算放弃。
他盘算了一下原本的计划，还是没有放弃对夏油杰躯体和术式的觊觎之心，这两者对他都有大用。
不过如果实在无法封印五条悟，他也做了另一手准备，那就是释放两面宿傩，让两面宿傩与五条悟正面对上，然后自己看情况浑水摸鱼。
当然，缝合线加茂还是希望原计划能执行，虽然不知道夏油杰为什么突然不排斥普通人、不做诅咒师了，但让他回转心意的尝试还是值得做的，毕竟人类做出的恶实在好找，不试白不试。
……
'叮铃铃～'
在电话响起的那一刻，泷泽曜已经到达圣彼得堡，此时正在尤苏波夫宫内部参观。
是的，尤苏波夫宫，他本来的姓氏尤苏波夫家位于圣彼得堡的宫殿，占地一万平米约有一百二十个房间。
说个笑话，如今的泷泽曜要进入自己的家，虽然是平行世界的家，需要买票才能进，身份也从主人变成了游客，这件事实在让他心中有些复杂。
不过现在，听到铃声的泷泽曜看着这通电话的来电者，心中的复杂之情被压下，惊奇之情占了上风。
因为，来电人竟然是夏油杰，如无必要不会联系他的夏油杰。
“夏油先生，真是稀客啊，找我有什么事吗”没有过多寒暄，泷泽曜直接进入正题。
夏油杰也很适应他们之间的这种相处模式，不如说如果泷泽曜突然间对他笑语相迎他才要不适应。
百鬼夜行前与泷泽曜见的那面是他们唯一一次见面，但带给夏油杰的印象太过深刻，夏油杰属实对泷泽曜的笑脸有些PTSD 。
——一旦泷泽曜对他的态度过于和善，他就会觉得这是炮弹上的糖衣，刀锋上的蜂蜜，死刑前的断头饭。
夏油杰の警惕.jpg
“我得知了咒术特别部门里你隐藏的咒术师秘密部队大多来自被救出的人体实验的实验体……”
“打击总监部，将咒术师直接归于政府管控，真的不会让咒术师的未来更糟糕吗比如为了研究特殊能力政府会不会主导人体实验”
自从美美子与菜菜子事件后，夏油杰从不吝啬于揣测人性的恶，他也并不是在质问泷泽曜，而是想知道泷泽曜对这件事的看法。
不知为何，这段时间夏油杰总能在不经意间看到彰显人性之恶的事件，于是心中对这件事的疑问升起。
嗯，很好的思考，泷泽曜心中暗自点头，这说明夏油杰真的在思考和寻找咒术师与普通人的相处之道。
夏油杰的思维成功转换，优质劳动力喜加一，悟先生未来提前退休有望，好耶。
内心的Q版小人在欢欣地撒花，面上泷泽曜却不动声色，他悠闲地漫步在尤苏波夫宫的长廊，眼神轻巧地掠过周围熟悉又陌生的建筑与装饰。
“夏油先生说的将咒术师直接归于政府管控是什么意思呢所有日本公民不是本该受政府管控吗”
“提醒你一下，总监部其实也是政府部门之一哦，不过如今它被一些人把持，染上了其他意味而已。”
所以大多数人对总监部的印象不是政府部门，而是咒术界自立机构，其实不是，'关于咒术师义务条约'合意中就写明了总监部是政府内设立的统领管制咒术师的最高机关。
只是如今总监部高层都是御三家或其他咒术世家的人，于是便显得总监部不像正经政府机关。
“不过我知道夏油先生的意思，你是害怕打击总监部会让咒术师群体元气大伤，无法应对外界的风雨对吧你怕咒术师成为人体实验材料。”
泷泽曜沉吟一阵，反问夏油杰：“难道夏油先生以为总监部会坚决阻拦对咒术师的实验，亦或是以为政府没有对咒术师进行过实验吗”
一个残酷的问题，撕开了血淋淋的现实，让夏油杰不由开始沉默。
“不要把他们想得太好啦，没有力量或力量弱小者会觊觎力量可以预料，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反过来，当你看到人体实验就该知道它不会是第一次出现，人类欲望的贪婪程度我们都了解，不要抱有太大期望哦。”
“你现在没有看到政府内部的实验，是因为我之前让人清理一遍了——不排除有些隐藏太深没有发现。”
想什么呢，总监部就能阻止有心人对咒术的觊觎了吗光看日本这个小岛国比任何国家都特殊的咒灵与咒术师环境就知道有问题吧。
这种特殊的环境由来已久，从古至今这个国家对咒术的研究都很深，看古代的研究环境，说不人体实验都不可能，这甚至可能是传统。
“而且夏油先生，我建议你不要将总监部想得太好，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将总监部的下限再想低一点——你怎么知道总监部不会人体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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