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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猛,我超爱(近代现代)——玖宝

时间:2025-03-11 07:34:20  作者:玖宝
  林鹤宁:“不知道,不过能去瑞坛医院看病,应该不差钱。”
  简小西又问:“长得咋样?”
  不等林鹤宁回答,简小西就打岔道:“其实我都多余一问,论家世论长相你都是天花板,夏知乐的脑瓜子除非是让驴踢了,否则能放着你不珍惜,审美和品位双双降级?所以我分析吧,就算别有用心也是小学弟。”
  是么?
  林鹤宁想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夏知乐在安念面前孔雀开屏的样子是自主意识吧,不是被安念催眠的吧。
  但这话在胸口堵了一堵,终究是不忍心说出来。
  仅仅因为一顿早饭就怀疑男朋友对自己不忠,这话说出去都让人无语。
  林鹤宁也不想自己是个捕风捉影疑神疑鬼的醋精,总之没有确凿证据摆在眼前,他应该和从前一样,坚定的信任夏知乐,而不是因为小妖精的惺惺作态就跟男朋友起口角,反倒称了心怀不轨的人的心意。
  简小西抢在林鹤宁前面把最后一块香辣鸡翅夺走,边啃边问:“所以你怎么打算,是亲自侦查还是我来?”
  林鹤宁喝一口大杯可乐,半笑不笑道:“简警官对追求八卦的猎奇心,远超过对我这个朋友终身幸福的关心?”
  简小西失笑:“你压根儿用不着我关心,还记得我怎么评价夏知乐吗?”
  林鹤宁想了下:“小奶狗?”
  简小西胸有成竹道:“小奶狗最乖了,早被你吃定了。”
  林鹤宁端着下巴想了想。
  刚认识那会儿,是挺乖的。
  林鹤宁有些出神,听简小西说正因为是奶狗,所以心思单纯容易上当受骗,别人拿着火腿肠逗逗就天真无邪的去了。
  林鹤宁对简大队长绘声绘色的描述哭笑不得,不过把夏知乐狗塑一下,还真毫无违和感。
  最后简小西做出结案陈词:“所以你打草惊蛇也不算全错,让夏知乐知道你的不满,跟小学弟保持距离。”
  林鹤宁没说话,心里有些闷,可能今天阴天的关系吧。
  咖啡汉堡都一扫而空,简小西问林鹤宁:“等会儿回院里?”
  林鹤宁把乱糟糟的心情收拾收拾,看腕表道:“去看守所。”
  简小西又问晚上有空吗,魅族酒吧来不来?
  林鹤宁边穿外套边说:“不约。”
  简小西顿时笑的贱兮兮,起哄道:“家里有人等?用我去接干儿子不,别妨碍你们二人世界。”
  干儿子是林鹤宁收养的流浪猫,捡到那小家伙的时候,刚好是林鹤宁跟夏知乐表白的雨夜,他们俩手牵手回家的路上遇到的小可怜。夏知乐这人很浪漫,说这肯定是爱神丘比特送来的见证者,被夏知乐这么一“包装”,对毛茸茸无感的林鹤宁也不由得对这只猫另眼相看。
  猫原本是夏知乐养的,后来他工作忙没时间照顾,就送到林鹤宁家里去了。
  可乐得简小西这枚猫奴,十次去林鹤宁家串门子,九次都只是为了吸猫。
  林鹤宁开车驶向郊区,途经一家蛋糕店时,买了夏知乐最爱吃的芝士蛋糕。
  他曾对二胎宝妈的话不以为然,现在琢磨起来,感情也需要经营的,不能仗着“我们很稳定”就高枕无忧。
  别的不说,他们本就各住各的,再聚少离多,很容易被有心之人趁虚而入。
  林鹤宁到了看守所,在等嫌疑人出来时给夏知乐微信留言“晚上一起吃饭吧,来我家”,没等发送,民警带着嫌疑人出来,林鹤宁把手机按黑屏,坐正身姿。
  左驳头装饰扣眼处的检察徽章熠熠生辉。
  *
  结束的时间比林鹤宁预估的晚很多,从看守所出来天已经黑了。
  林鹤宁胃里空空,本想随便买点东西垫吧垫吧,但又想为烛光晚餐省点肚子,干脆加快车速往市区里返。
  为节省时间,林鹤宁开启导航走近道,七扭八拐的越走越偏,林鹤宁心说这什么破玩意瞎指挥,搁这儿寻龙点穴呢?
  偏巧夏知乐的电话还打不通,林鹤宁看着副驾驶的蛋糕有点泄气,意兴阑珊的问导航:“你确定往这条路上拐?”
  智能导航发出温柔的女声:“是的主人,左转进入平安路,前行三百米,红绿灯处可见“幸福来敲门”宣传牌。”
  就在这时,微信响了。林鹤宁以为是夏知乐发的,点开一看,却是简小西发的。
  内容是一张照片。
  霓光摇曳的酒吧卡座,安念白净的小脸儿清晰毕现,他目光迷醉,面容微醺,整个人软在同坐的男人怀里。
  而抱着他的男人虽然因为光线的缘故看不太真切,但林鹤宁一眼就认了出来,是夏知乐。
  林鹤宁心头紧缩,猛地踩住刹车停下。
  忽然有强烈的灯光射过来,林鹤宁眼睛被晃得一花,电光石火之间只勉强看见一条狗突然冲出来横穿马路,而对面一辆车为躲避这条狗狠打方向盘,致使轮胎摩擦柏油路发出刺耳的尖叫,竟失去控制笔直朝林鹤宁撞来!
  林鹤宁猝不及防,“砰”的一声巨响,整个车身猛烈震动,被撞得滑行出数米,再狠狠怼到电线杆上。
  事故发生的瞬间,任谁都大脑一片空白。林鹤宁足足缓了半分钟才意识到发生了车祸,撞他的是一辆面包车,而全须全尾的流浪狗事不关己的跑了。
  法拉利左边被面包车强吻,右边强吻电线杆,直接成了夹心饼,而杆子上方的宣传牌塌了一角,歪歪斜斜的耷拉着,正好让他看个真切。
  幸福来敲门。
  林鹤宁:“……”
  车内气囊全部弹出来,林鹤宁急喘口气,倒是没觉得哪里疼,想下车找肇事司机算账估计有些难度,驾驶座的车门从内侧就能看出严重变形,况且还被面包的车头亲密无间的怼着。
  双方车头灯都熄灭了,夜黑风高,林鹤宁头昏脑涨看不清外面,只听见车门一开一关的声音,估计是面包司机下来了。
  林鹤宁想找手机照明,忽然有强光照进来,他下意识伸手一挡,再透过指缝看向车窗外的人。
  那人梳着圆寸,肩很宽,个头很高,根据他拿着手电筒猫腰和车窗拉平的角度算,身高至少一米九以上。脸部轮廓硬朗,五官立体周正,眉眼处的线条犀利,神色尤其凌厉,若细看之下,额角处有道浅浅的细长伤疤。
  男人开口时,嗓音低沉隐含威凛:“有哪里受伤吗?”
  已经入秋,他却穿着短袖,薄薄一层面料包裹着结实有力的手臂,和那呼之欲出的雄健肱二头肌。
  车头灯忽明忽暗,晃在男人麦色的皮肤上,再映出从面包车里掉到地上的编织袋,袋子底部渗出鲜红的颜色。
  林鹤宁目瞪口呆,脚底板发凉。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连红绿灯也因年久失修蒙上厚厚的灰,更别指望这乡镇小路能有高清晰监控摄像头。
  唯一的目击证狗也逃之夭夭。
  林鹤宁咽了口唾沫。
 
 
第3章 
  刹那间,他生平所经手的刑事案件放电影似的往出冒,不受控制的结合当前局势联想到数十种不同的“剧本”,结果只有一个:毁尸灭迹。
  林鹤宁没有怂,只是脑细胞比较发达而已,只是天时地利人和导致的心里发毛,当然也可能是车祸事故后遗症造成的心律失常。
  不怪林鹤宁脑洞大开,因为他看过并亲自处理过此类案件,车祸本身是个意外,但肇事司机因惧怕承担责任而选择逃逸,更有丧心病狂者直接压死被害人,事后伏法自述说,这样比送被害人去医院赔各种费用划算。
  一辆百万法拉利,一辆二手面包车。
  乡镇小路,没有监控,没有行人。
  难保这人不会头脑发热,一不做二不休把他连人带车挖个坑埋了。
  你说工程量太大,纯体力活,一个人完不成?
  不不不,看这位老兄扶在车窗上的手,林鹤宁毫不怀疑他能徒手把钢铁拧成中国结。
  手掌团成拳头,以骨节敲击车窗,咚咚咚三声。
  林鹤宁回过神来,右手十分幸运的摸到手机,仰视男人道:“没有哪里疼,有没有受伤得去医院检查。”
  男人没说话,有些干裂破皮的嘴唇轻抿着,目光从林鹤宁身上移开,看向黑漆漆的前路。
  看什么呢?
  男人又看向黑漆漆的后路。
  看有没有人发现还是找有没有监控摄像头?!
  林鹤宁在男人目光落回自己身上的瞬间,飞快预演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以及针对的数十种应对方案。最差的结果——以对方的体格比较自己的身体素质,搏斗起来的话自己能有几成胜算。
  男人一语不发,伸手就要开法拉利的车门。
  林鹤宁头皮一紧,果断给简小西打电话。
  接通的瞬间林鹤宁发誓,他从未觉得捡西瓜的声音这么好听!
  “鹤鹤,我给你发的照片看了吗?妈了个巴子的,亏我还帮夏知乐说话,他简直……”
  “简小西,我在杏花乡的平安路上被撞了。”
  比起自己出车祸且生命疑似受到威胁,男朋友疑似劈腿算个屁啊!
  “啥?鹤鹤你没事吧,叫救护车没有,你等着我现在就去,马——”
  马什么?手机黑屏,没电了。
  林鹤宁看向男人,发现他并没有看自己,而是朝面包车车门踹两脚,喊道:“倒车。”
  面包车动了,林鹤宁这才发现驾驶座上有人。
  车倒退出几米远后,驾驶座门开,从里面下来一个脸色煞白的小矮个,哆哆嗦嗦的说:“匪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为了躲那条狗,怎么办啊?”
  顾匪问:“打电话了吗?”
  “打了打了,救护车说五分钟到。”小矮个不敢往车里看,“人没事吧?”
  顾匪:“能给朋友打电话,口齿清晰,说明暂时没问题。”
  小矮个悬着的心刚要轻轻放下,在看清那辆车全貌的时候,瞬间摔地上四分五裂。
  “老板……”小矮个快哭了。
  顾匪没搭理他,走回法拉利车门前,先指了指上头,朝里面说:“你得先下车,能动吗?”
  林鹤宁往上看,那张写有“幸福来敲门”的巨大宣传匾又崩掉几块生锈的铁屑,“吱呀吱呀”的直掉渣。
  这是做完夹心饼干后再浇个“奶盖”啊!
  林鹤宁果断开车门,开不开。
  连风都在催林鹤宁,掀得广告牌发出更催命的“咯吱咯吱”响。
  顾匪:“你往后点。”
  话音未落,不等林鹤宁反应过来,只听“嘎嘣”一声,又或许是“哐当”一声,又可能是更生动的“嘁哩喀喳”。
  男人双手扒住车门。蓬勃的肌肉线条随着发力而“流动”起来。
  直接把车门卸下来了!
  林鹤宁:“?!”
  秋夜的寒风呼呼往里吹,真敞亮。
  顾匪催促道:“快下来。”
  林鹤宁先把左腿伸出去,再想伸右腿的时候,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林鹤宁咬牙忍住把腿拔出来,想借用双臂的力量把自己挪出车外,怎料左手还没使力,光是动弹一下整条胳膊都疼。
  顾匪看他迟钝艰难的动作,再看一眼迫不及待往下掉的广告牌,抿唇,皱眉,上前半步一把抓住林鹤宁看起来活动自如的右手。
  林鹤宁本能借着顾匪给予的力道起身,他几乎没使劲,全赖顾匪的力气就把他从车里轻而易举的提溜出来。
  广告牌不负所望,在三秒后“砰”的一声,给法拉利浇上厚厚的奶盖。
  林鹤宁心有余悸的吸口气,听男人说:“这条道偏僻不好走,救护车来得慢,你……”
  凉风灌进林鹤宁胸口,不受控制的咳嗽起来。
  顾匪松开他的手,走到面包车后门鼓捣了半分钟,再回来搀扶林鹤宁:“你先在车里坐着等吧。”
  林鹤宁看见铺好的羊毛毯,以及堆在车厢一侧的编织袋和保温箱。
  凑近了闻有生禽的味道,借光看还有渗出的淡粉色血水和散落的鸡毛。
  林鹤宁被十分钟前自己放飞的脑洞惹得有些尴尬,余光看见副驾驶放着大衣。
  真正的肇事司机小矮个哭丧着脸战战兢兢的问林鹤宁有没有大碍,林鹤宁很想对这倒霉孩子疯狂输出,奈何精气神不允许。他本就没吃晚饭胃里空,又看到男朋友和小妖精搂搂抱抱的现场图,更雪上加霜被车祸暴击,短短几十分钟一波三折,现在是头晕胃疼浑身冷,哪哪都难受。
  小矮个电话响了,好像是救护车打来的,磕磕巴巴说不清楚话。顾匪把手机抢走,跟救护车司机描述地点位置。
  林鹤宁掖了掖外衣,冷可以忍,主要是胃难受的厉害,火烧火烤似的,还有些犯恶心。他再抬头看,发现顾匪朝自己走过来了。
  “救护车司机找不到位置,你往里坐好了。”
  “啊?”
  顾匪往下合后门的时候,手臂的肌肉线条随着发力而“流动”起来,蓬勃强壮,就和刚才抓住林鹤宁的手把他救出车外一样。
  顾匪的动机太明显,林鹤宁想说你这破车还能开吗?然后身下动了,轮胎可能压到石头,车身轻轻一颠,无伤大雅,身坚志残的行驶上马路。
  林鹤宁:“……”
  他想说一句这算危险驾驶,但算了,非常时期嘛。
  衣袖上黏糊糊的,冲光一看好像是奶油。
  啊——芝士蛋糕没了,车报废了,男朋友也被撬了,自己腰酸胳膊疼腿抽筋,还被塞进货车后面跟鸡兔同笼,更有调皮的鸡毛落到他头发上点缀,衬托他的衰。
  真尼玛日了狗了!
  *
  都快散架子了的二手面包车坚强的冲出路口,在迎到迷路的救护车时光荣的完成使命。
  林鹤宁这只伤员被移交到担架上,抬进救护车,随车医生问顾匪:“你是家属吗?”
  “我是肇事者。”顾匪一迈腿跟了进来,对发愣的医生说,“开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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