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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沅不止(近代现代)——烤鸭片/投木瓜/南淮有榆

时间:2025-03-15 09:03:36  作者:烤鸭片/投木瓜/南淮有榆
  萧进立刻趁势吻紧了他,两条舌头胡乱地一阵搅拌,饥渴地吞噬着口水,更疯狂地撞起他的屁股。江沅被不断地抛起又落下,屁股反复地撞向阴茎,穴里被肏得更深,水声噗嗤作响,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能出这么多水,在抽插间还涌上了股缝,再顺着俩人的连接处往下滴。
  房间里一股精液的麝味,肉体的拍打声不绝,还有江沅哭泣的呻吟,这下俩人哪里还记得要轻一点,江沅一会哭着喊爸爸坏,再改口又是爸爸好厉害。萧进的力气太大了,他只有张着腿挨肏的份,他被肏得泪眼模糊,萧进却一点都不显出疲意,他腹上坚硬,两臂上又是隆起的肌肉,能一次又一次地肏进他的最深处。江沅只有哭着搂着爸爸的脖子,屁股里滴着水,再张着嘴任他舔,浓到分不出你我。
  俩人情酣已极,自动忽略了其他万物。隔着一扇门,站着的是脸色铁青的江辄止。那些淫荡的水声,情热的呻吟,父子间的你抓我咬,一声声的爸爸和宝宝,透过门板顺过门缝,准确无误地传递给了他。
  江辄止的神态间竟无一点醉意,他不是偶然起床,他是特意地等在这里,只等到这场乱伦的丑事。
  他满眼的血红,紧握的拳头上一道道青筋暴起,可偏偏他的双脚竟跟生了根似的,根本挪不开一步。江沅在喊着爸爸,萧进又在喊着宝宝,一声一声,一道接一道的响动,每一下都似在他的胸口劈上一刀,劈得他鲜血淋漓,当胸把他的胸膛划开,把心脏生扯活摘,干净利落,痛不可遏。
 
 
第三十二章 :恨意
  江辄止浑身冰凉的动弹不得,房间里的父子还在热情如火,而他只能僵硬地站在这里,听够他们的爱语,活像个阴暗可笑的小丑。
  他等了十几天,猜了十几天,然后所有的不安在这一刻尽数坍塌,纷纷扬扬劈头盖脸地砸下,砸到他筋断骨折。
  萧进和江沅,就是萧进和江沅,怎么能是他们!他们到底知不知道正在做什么,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萧进还在喊“宝宝”,却不再只是单纯的小名,里面饱满了肉体上的情欲。而在不久前这个称呼明明还属于江辄止,只有他能叫宝宝,江沅也只会叫他爸爸。如今终被夺走了,把曾经江辄止跟江沅的亲密全部取代,从此再也没有江辄止的位置了。
  房间里的动静终于慢慢止歇,那些呻吟淡去,就变成了喁喁低语。江辄止听不见,却可以臆想得清清楚楚,他们一定正靠在一起低声地说话,萧进在轻声地安慰,说不定他都还压在江沅身上,贴着他的脸,说着情话,还会不时地亲一亲他的脸,吻一吻嘴唇。沅沅那么娇嫩,一样是在哭哭啼啼地闹委屈,可他的手臂还是会牢牢地抱紧男人,就要全部依附在爸爸身上,再仰着脸接下男人全部的吻。
  江辄止真的这样想过,可他连这样偶尔的幻想都要小心翼翼地克制,每当这种念头冒出来,他都要如临大敌的逼迫自己立刻停止,把一切会打乱伦理的想法清出头脑,再回到现实中的规行矩步。哪怕是没有血缘关系,可他也是江沅的爸爸。沅沅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他不能无耻到对看着长大的儿子产生罪恶,更重要的,他还是萧进的儿子,是他亲如兄弟的萧进的儿子。他一直就是这样对江沅的,也是这样对萧进的,可他们两个,他们又是怎么对他的!
  江辄止慢慢地后退,一直后退到房间,然后他身体一晃,在双脚回到警戒线的一瞬就瘫倒下去,他猛地撑住门板,却还是摇摇欲坠,直直地跪倒在地,磕痛到膝盖也浑然不觉。他死死抓着地,另一只手捂住胸口,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按住那颗正要迸裂的心脏,从胸口处开始的疼痛剧烈到就快要把他撕成两块,一块是萧进跟江沅联手撕开的,还有一块却又是他自己动的手。
  江辄止能感觉到血液在飞快地流动,痛到他头晕目眩,连呼吸都是冰冷的。他们两个怎么能的,怎么敢的!他们不止是两个男人,还是亲生父子,难道不知道吗,他们到底怎么敢的!
  他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能压抑住渴望,生生逼退了一切,再一次又一次的把江沅推出去。他都是为了什么,事到如今,自己那么小心隐忍到底是为了什么。
  手掌下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现在维持生命力的东西都变成了嫉妒和怨恨,几乎就要冲破他的胸膛,直到完全包裹住那两个人。
  江辄止最后捂住了脸,怨毒的目光还是能从指缝里泄出来,奋力地穿透门板,直刺到房间里还浓情蜜意的那对父子身上。
  天还没亮透萧进就起了床,他先拍了拍臂弯里的江沅,然后去厨房准备早饭。这次他出去了一会就又回房了,刚躺下江沅就凑了上来,眯着眼睛往他怀里缩,喃喃着:“爸爸。”
  昨晚把江沅给哭惨了,做到最后只能发着抖趴在萧进身上哭,湿着眼满脸潮红,还气狠狠地要去咬萧进。萧进对着他的嘴亲几下,又把人亲到软乎乎,俩人才拥在一起睡去。一夜过去,萧进也觉得昨晚是有点冲动了,因为自己那点忌讳,也不管着江辄止还在,就把儿子给狠狠吃了。江辄止跟江沅有着他永远也无法参与的过去,大抵对着江辄止,他也只有用最激烈的身体交缠才能安心,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证明现在拥有儿子的人是他。
  萧进的眼神暗了暗,继续怀抱着江沅亲了一口,才说:“宝宝,你江叔叔走了。”
  萧进刚才就去了对面的小房间,结果房门大开,里面空空荡荡,被子铺得整整齐齐,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走得这么急,更不知道他走了多久,竟然连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江沅的眼睛都没睁开,他只是沉默了一瞬,然后就埋进了萧进的臂弯,只慢慢的“嗯”了一声。
  萧进继续说:“一大早的就走了,也不打个招呼,可能是公司里有事。”
  江沅酸道:“他一直都忙。”
  江辄止为了工作忽略他也不是一两次了,只是江沅很少会表现出来,他要跟自己说爸爸这么忙都是为了他,爸爸很辛苦才能给他优渥的生活,他可以委屈,但是绝不能闹脾气,他又不是不可以等着江辄止回来。他本以为会永远这样等下去,而跟萧进在一起之后才会生出的对比,能被人完全珍视的感觉真的更好。
  萧进拍着儿子的后背,嘴唇亲抚他的额头:“宝宝,都过了元宵了,过两天我们就搬家好不好?”
  江沅点着头,反正他都听爸爸的。
  萧进狂喜不尽,继续把人抱着连亲了好几下:“爸爸不想再回工地了,之前的老板给爸爸介绍了个保全公司,等搬完了家爸爸就可以去上班。”
  倒把江沅给逗笑了,他睁开了眼,带着几分睡意戳了戳萧进的胸口,该说他爸是找对方向了,这孔武有力的体格就该是干保安的。可江沅再一想萧进穿个制服给人守小区守店门就有些发酸,他爸其实值得更好的,只当保安太委屈他了。
  果然萧进就问了,他先捏了捏江沅的脸,用一种玩笑的口吻:“爸爸会不会给你丢人?”
  他问得随意,可话里还是有轻微的颤抖,最在乎他在儿子心中的形象。这下江沅就是想开玩笑也不行了,他马上贴住萧进的脸,环抱住他的腰,才不发表什么长篇大论,只是叫着“爸爸”,声音从晨起时的迷糊到越发坚定。萧进的胸腔起伏,里面随之涌起的都是满足。
  过了元宵,年味也终于彻底结束了。他们搬了新家,江沅去了学校,萧进也重新开始了工作,他现在一身的干劲,都是为了跟儿子的新生活,谁说年夜饭是迷信,明明是从年头就开始幸运了。
  搬完了家,彻底落实好一切,萧进才通知了江辄止。这还是他的兄弟,他还要请人来吃一顿乔迁饭。他的电话打过去,江辄止答应的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爽快,但并不是他过去,而是要萧进马上来见他。
  是在电话里也不方便说的事,萧进还想问,江辄止只是坚持:“等你过来见面说。”
  江沅还没回家,萧进直觉也是跟江沅有关,如今维系着他们兄弟最深的联系都是因为儿子,萧进也不敢耽搁,从新家出来,立刻去了江辄止的住处。
  这也是江沅住过的地方,萧进在期待中又有些不可言说的别扭,这里充斥的都是他们两个共有的回忆,其实要是换成他当然也愿意住更好的地方。他只希望江沅怀念的单纯是这里优渥的环境,不再是房子里的这个人。
  江辄止开了门,他甚至都没有好好的打个表面的招呼,从见面开始就是一股严阵以待的压迫。
  萧进也不解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江辄止一直把他引到书房,他看起来似乎是好几天都没休息过了,脸色晦暗,眼睛下一圈青紫。他依然穿着得体,却也盖不住他那一身的颓靡疲惫,而且书房里还弥漫着一股烟味,这完全不是江辄止平时的作风。萧进看他这样也担心起来:“你怎么这副模样?”
  江辄止还要规矩地坐好,示意萧进也跟着坐下,然后把面前的东西往萧进的方向一推:“你看看,还要什么,你只管开口。”
  萧进这才注意到桌上有好几份文件,他怀疑地打开,里面白纸黑字,一张叠一张,明明白白的写着什么房产过户,什么资产证明,直到最后一份,那是江沅的留学申请。
  看到最后萧进的脸色也变了,皱着眉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辄止恶狠狠地盯着他:“房子还有钱,我全部给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只要沅沅,我要带走他,我不会再让他跟着你受苦。”
  萧进猛地把那些文件一甩,拍在桌上扬起一股劲风,俩人间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萧进怒气冲冲:“我问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跟着我受苦?”
  “那我问你,你现在在做什么,你有什么前途,让沅沅跟着你还有什么希望。”江辄止按住那份留学资料,“你自己看看,你就算再做一辈子工也凑不齐这些学费。你自己苦不要紧,不要拖累我的儿子,只有我可以,只有我才能送他去更好的地方,等他见识到更广阔的世界,就不会再执着你了。”
  萧进的怒火同样在瞬间被点燃,他怒极,却在暴怒间又掺上了一丝担忧,他最怕的事还是来了。江辄止后悔了,他不惜撕破脸,他来要回曾经的儿子了。
  萧进抓起那些文件就往江辄止脸上扔:“疯了是不是,你这是让我卖儿子!”
  就算他给出天大的条件都好,在儿子这件事上是没有退路的。留学,他就想用这种方式把儿子抢回去!萧进再不要跟他多废话一句,站起来就要走。他前脚刚离开书房,背后却是风一阵的,席卷过来恐怖的怒气。萧进马上警惕地回头,却没避开,一记狠拳就打在他脸上,打得两个人都一起扑倒在地,江辄止又抓住他的前襟,扬起拳还要再给他一下。萧进同样怒不可遏,他抬手时只对上一双血红的眼,江辄止眼底的血丝都像是一股麻绳,一根根地扎紧,那么浓厚的恨意,衬得他像只索命的恶鬼。
 
 
第三十三章 :对峙
  江辄止死死抓着萧进的前襟,有那么几秒甚至是想掐住了他的脖子,质问他怎么敢的,怎么敢这么对他,又怎么敢这么对江沅!他还有羞耻心吗!沅沅是他的亲生儿子,有那么浓厚的血缘关系,他怎么敢对江沅下手,怎么能做出这种乱伦的丑事!
  而他呢!他和沅沅都没有血缘,他们只是养父子,可这是连他自己都不敢做的事。他必须要把所有的欲念藏起,把每一分的冲动克制,他要那么小心翼翼的跟江沅保持住最单纯的父子关系,甚至不惜一次次的把人推开,把他伤了个透,伤到沅沅终于把他当成了“江叔叔”。就在他把自己圈进在警戒线里,拼尽了全力不让自己越线的时候,萧进却在做什么!他竟然对自己的儿子动了邪念,在他缩回手的时候,他们却抱在一张床上做爱!
  那一晚是第几次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发展成了这种关系。
  江辄止的手动了一动,简直快要忍不住掐死萧进的念头,但随即拳风袭来,也猛地撞上江辄止的脸,把他打到了一边。
  萧进快速地站了起来,他又是震惊又是愤怒,更多的还是不解。都已经这么久了,江辄止怎么会到了今天又疯狂的要跟他抢儿子。这么突然,也这么不可理喻。
  他恶狠狠的:“疯了是不是,沅沅是我的儿子!”
  江辄止被打得滚到一边,听了这一句,从眼到心,更是蔓起了大片的血红,浸透了他的疯狂。“你还敢说!”他目眦欲裂,满腔的愤怒已经燃到极致,他眼前一幕幕全都是萧进跟江沅抱在一起的画面,交换了亲吻,再肉体交缠,他配当爸爸吗!
  江辄止仿佛一头被惹怒的恶狼,再一次朝着萧进扑过去,俩人又扭打到一起,萧进最初几下只是躲着他,可根本躲不过男人的暴怒。他很久都没有动过手了,这下是真被江辄止惹出了骨子里的本能,他终是还了手,一时间偌大的客厅里只听到拳头着肉的重击,连续的砸得人心肺都紧窒了起来。
  暴怒中的两个男人什么也不说,从兄弟到死敌就那么一瞬,俩人一拳一拳的全下了死力气。为了隐忍和不甘,为了不能放手的执着。他们都有一个恐惧的直觉,只要一个消失,另一个就能存在。
  俩人都打昏了头,呼吸间都还能嗅到对方拳上的血腥味。江辄止瞪着通红的眼,他终于掐上了萧进的脖子,虎口上像卡着一块石头,竟是没办法这样掐死他。“我都知道了!”江辄止声嘶力竭,心口都被撕开了淌出血来,“不要脸的东西,你都对他做了什么,他是你儿子!”
  “你是人吗,你这个混账东西!”
  萧进的瞳孔一收,愤怒被惊讶取代,他这才知道了江辄止如此失控的原因。难怪他那天早早的走了,是啊,爸爸跟儿子乱伦,又一个是他的兄弟,一个是他看着长大的养子,换成是谁也接受不了这么匪夷所思的事实。
  萧进比他先冷静下来,他一把按住江辄止的双臂,一用力把他从自己的脖子上扯下去,哑着声音道:“没有什么不要脸,我跟宝宝都是心甘情愿。”
  江辄止两眼发黑,恨不能再跟萧进打上一架,可是萧进掐着他的手臂,硬生生把俩人分开。他们现在的模样是真难看极了,打得皮开肉绽,衣服上都沾着对方的血,萧进先站了起来,努力平复起呼吸:“你是那天晚上知道的?”
  江辄止粗喘着没说话,等于就是默认。
  萧进满不在乎地抹去脸上的血印:“你怎么生气都可以,但是不要妄想把宝宝带走。他不会跟你走,更不会出国留学,他只能在我身边,会跟我永远在一起。”
  永远在他说来却这么轻易,江辄止恨道:“你做的什么梦,你们这是乱伦,乱伦知不知道!你还有脸当一个爸爸吗!你自己找死不要紧,不要连累我的儿子。我会带他走,我要带他去一个新环境,帮他把被你毁掉的道德重新捡起来。他还要清清白白的做人,不是你这样的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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