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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文男配又攻了男主角(穿越重生)——禾煦子

时间:2025-03-17 07:23:56  作者:禾煦子
  他确实有些累了,外加有祁末满这个杀手在也不担心有外人来,不一会儿安心睡了过去。
  他觉并不沉,常年的军部生活使他即使在睡觉中也留一丝神经在外站岗,因此在万籁俱寂的深夜中一阵阵喘息声响起时他很快就睁开了眼。
  在确认并无人闯入后,眼中的警惕才消退。
  粗喘声还在继续,程非悸侧过头,看见祁末满挂着细密汗珠的额头、鼻尖。
  祁末满眉间紧锁,眼珠在眼皮下转动,是极为不耐的样子。
  程非悸粗略算算时间,猜测对方是太长时间没补充光素,祁末满袖中有匕首,但匕首带血,程非悸这个有洁癖的不可能用。
  他只能咬破自己指尖,在血珠冒出后,捏着祁末满下巴,强制祁末满张开嘴唇。
  没把手伸进去,而是在距离嘴唇一二厘米位置停下,随即指尖用力,挤出血液 ,三四滴血液沾上舌尖,祁末满立马似得了抚慰安静下来。
  他的力气不大,但由于祁末满太白的原因,下巴仍留下两道红痕,且因为他事先用袖子帮祁未满擦过血污而越加明显。
  程非悸在上面停留一瞬,手掌一翻,手背贴上祁末满额头,燥热带着湿气一并传来,是发了高烧。
  他手掌冰凉,昏迷中的祁末满眉心逐渐舒展,甚至在程非悸拿去时,下意识扬起一节脖颈追随了二三厘米,没找到后亮出不满神色,脑袋重新缩回墙角。
  程非悸收了手,从鼻间溢出声调笑似的轻哼:“小孩子一个。”
  是高烧,大致在三十九度,不依靠药物很难自然退烧。
  更别提祁末满本身带伤,更易感染。
  程非悸做好判断,当机立断打横抱起祁末满上楼,将人安置于他藏身的夹缝中,也幸好祁末满身形清瘦,不然以祁末满昏倒的姿势还真不一定能躲进去。
  钢厂近市郊,附近有所封闭式学校,程非悸记得学校管理严格,附近餐厅、娱乐场等设施均没有,但一定有学区房,有小区那么作为生活必需品药店一定会有,只是不知还剩下多少药物,会不会随着丧尸潮来临一并摧毁。
  但总得先试试,无果后再联系俞宛白与田星文。
  程非悸手提祁末满先前从黑衣人身上搜刮的**,穿行于夜色,绕过荒芜校区。
  校区后街塌毁程度较轻,程非悸临街搜找药店,最终在十字路口中心找到一家小诊所。
  小诊所建在二楼,铁制楼梯暴露在空气中,每踩一步吱呀声响上一分。
  不用推门,药店门板摇摇欲坠,仅靠一扇合页固定,借着月光,程非悸看见门上深浅不一的印记,较深的都是鲜血,极大概率是人血。
  前不久丧尸潮爆发,此地正好处于驻地军区边缘,虽迅速出动,但只有涉及到生命,潜藏在人性下的恶臭腐朽就会涌出。
  程非悸前脚踏入药店,后脚恶人的尸臭味瞬间扑来,程非悸差点想直接走人,缓了几秒才重新走进。
  药店内黑暗,幸好窗玻璃迸裂,程非悸得以通过月光看清,地面布满杂乱无章的红色脚印与各式各样的药盒,透明柜台沾着肉沫与干涸变暗的血渍。
  不然从中看出是几拨人马在相互厮杀。
  程非悸忍者阵阵反胃的恶心感,弯下腰一一搜查药盒,药盒上沾着血或皮肉,迷糊不堪,皮肤一接触,宛如被恶虫叮过引起的麻痒。
  程非悸无声咒骂了句,速战速决观察血迹下的文字,找到后程非悸立马捡起药盒,正准备离开,忽然间想起了什么,从急救用品区翻到了两卷干净绷带,与退烧药一并塞进外衣口袋。
  嗬嗬嗬——
  程非悸眼神一变,屏住呼吸辨认方位。
  一秒、两秒。
  凌厉破空声传来,程非悸瞬间侧滚劈开,未等站稳便动作流畅迅猛扣动扳机。
  嘭。
  青绿鲜血混合白色脑浆霎时爆开,将药店窗户与大门染成尸海。
  嗬嗬嗬——
  声音越来越重,越来越沉。
  凸起的红色眼球、爬满青色血管的脸、突起的尖牙、扭曲的四肢……
  数不清是多少了,密密麻麻地人头,不,是丧尸挤满了药店门口。
  终于,铁皮门不堪重负,合页螺丝脱落,大门下坠至一楼,发出震耳膜的巨声。
  程非悸来不及思考为什么在驻地军区会出现丧尸,果断击杀距离最近几只,随即调转方向,子弹射中窗户,本就遍布碎裂蛛网的窗户霎时出现框住月亮。
  程非悸一步踩上透明展示柜,踩着窗沿跃至地面。
  地面尚未积聚丧尸,程非悸一踢地上铁皮门,铁皮门飞速卡在通往二楼铁质楼梯口。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程非悸迅速抽身离去。
  从药店返回钢厂,程非悸在路上又解决了十多只丧尸,耽搁了不少时间。
  每解决一只,心中疑惑便生起一分,此处虽然在保护区边缘,但C城驻地军区一向负责,断不会让保护区内出现丧尸,即便有,也不会如此多。
  不过这些不在程非悸职责之内,当务之急是祁末满。
  一晚上不得消停,身上又沾上了绿色血液,程非悸心情降至谷底,忍者最后一点耐心上楼。
  祁末满还没有醒,缩在墙缝中,程非悸拖着祁末满两条腿给人扯出来,反手撕开退烧药袋,掰开祁末满嘴巴,直愣愣地往里面倒。
  程非悸动作不细致也不轻柔,喂药跟完成任务似的,确保药袋空了后程非悸开始靠在墙角闭目养神。
  大约半小时后祁末满开始发热出汗,一头蓬松黑发黏糊糊贴在额头,卷翘睫毛更是黏成一绺一绺,跟被眼泪洗过似的。
  还真是怎么看怎么狼狈。
  程非悸反手给祁末满扣上帽子,准备帮祁末满捂会儿,多出点汗。
  钢厂并不安全,说不上什么是时候会出现丧尸,尽早离开为妙。
  这样想着,程非悸一一撸开祁末满袖子、裤子。祁末满衣物以宽松的卫衣和休闲裤为主,穿上时还看不太真切,一旦掀开,就发现这人是真的瘦,虽然抱祁末满上楼时就知道,但也真看到了又是另一回事。
  在这一瞬间,程非悸竟然哥爱泛滥,生出一种要好好养祁末满的冲动来,虽然短得只有一个眨眼功夫。
  程非悸给祁末满包扎,边想他在这个年纪时在做什么,记不清了,他跳过四五次级,一成年就进了实验室,后丧尸爆发转移阵地又有军部护送,反正是没吃过什么苦,什么累,更没有体验过祁末满这种刀尖舔血的日子。
  分神的间隙,手下的人闪过一声闷哼,程非悸低头看去,看见祁末满皱起一瞬间的眉。
  “还以为你没用痛感。”
  程非悸点评完,手上包扎的动作放轻了些。
  包扎完四肢,程非悸又掀开祁末满衣服,子弹擦过腰侧,黏着衣服,程非悸不得不小心小心再小心。
  程非悸包扎完也出了点汗,给祁末满拉下衣服后靠在一旁安静等待。
  祁末满断断续续出了一小时汗,眼皮下的眼珠转了几下,慢半拍睁开一条缝。
  “醒了。”
  祁末满调转视线艰难看过去,看见程非悸靠在距他半米的墙边,未经打理过的黑发自然垂落,漆黑眼眸微勾。
  祁末满怔愣一下,忍着四肢绵延不绝的酸软与疲惫,语气生硬又别扭:“你怎么还在这?”
  程非悸笑了下,不动声色地拉近距离道:“我走了你怎么办?”
  开过玩笑,程非悸才道:“我胆小一个人走不了,万一在途中遇见丧尸或者与昨晚同一批人怎么办?”
  祁末满于是不再说话,身体状况还没回恢复,暂时走不了,阖眼正准备休息会儿,一阵不属于他的气息传来,随即额上抵上一只毫无边界感的手。
  “退烧了。”
  程非悸检查完,手没放下,祁末满已经一把扯着他手腕,将他钉在地上。
  程非悸嘶了声:“你做什么?”
  祁末满眼神越发阴冷,上下嘴皮子一碰,反手把话抛过来:“你做什么。”
  水泥地面咯人,程非悸不太舒服,语气也称不上好:“检查体温。”
  祁末满眉心紧缩,一双圆润的眼睛落在程非悸身上显得阴森,随着程非悸话音落下,却又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与困惑。
  程非悸凝着祁末满眼睛,指尖夹起退烧药外包装放到祁末满眼前,语气稍微放缓了些:“你发烧了,刚吃过退烧药。”
  祁末满没什么感情问:“什么药?”
  程非悸说:“退烧药。”
  祁末满又问:“有什么用?”
  程非悸有点无语:“退烧药当然是管发烧的。”然后又一拍祁末满手臂:“别用太大劲,好不容易才包上。”
  经程非悸的提醒,祁末满才察觉伤口不再流血,纱布随动作摩擦皮肤的触感鲜明,他有点懵地松开了程非悸,靠回墙角,阴影与帽檐一同落下来,看不清神色,不知是在想什么。
  程非转了转刚被祁末满捏过的手腕,回想起祁末满方才无厘头的问题,忽然福至心灵道:“你该不会是没发过烧,或者是没用过退烧药吧。”
  祁末满:“……”
  “闭嘴!”
  
 
第70章
  两小时休整结束后原路返回, 他们运气还算不错,只碰上四五只丧尸,待祁末满全部干脆利落地解决后,程非悸从后方建筑物出来。
  程非悸看着对方的熟练操作,莫名想起书中祁末满原定的参军轨迹,下意识问道:“你身手这么好,没想过参军吗?”
  祁末满擦枪的动作一顿, “太累了。”
  程非悸:“……行吧。”
  还真是朴实无华的理由。
  钢厂距离小区不算远,两人都没加快速度,祁末满是身体不允许,程非悸是纯懒,一路保持着匀速七拐八拐竟然回到了先前藏身的胡同,胡同外堆着三轮车、自行车等杂物。
  程非悸往里看了眼,扫见躺在一滩血水中的镣铐,顿时一阵恶寒,他可以戴镣铐,但不能戴沾着血水的镣铐,这是一名洁癖患者的原则问题。
  程非悸正思考着倘若祁末满执意要给他套上,他该如何应对,却见祁末满脚步未停一瞬,径直路过胡同向前走去。
  祁末满记忆力很好, 绝不可能是忘了。
  程非悸当下做好判断, 在落后祁末满一二步的位置时眼里闪过一丝兴致,暗道自己没白给祁末满包扎。
  之前的小区不能接着住,已经暴露,祁末满带他去了另一老小区,楼道布满蛛网,防盗门一合竟然比外面还暗。
  祁末满轻车熟路地上楼,程非悸跟随着脚步,在身后问:“这是你的另一处安全屋吗?”
  先前小区程非悸行动受限,无法观察全貌,仅能凭上厕所出门那不足一分钟的时间做判断,地面积灰、水龙头水质偏黄……一看就是无人居住被祁末满占为己有。
  祁末满回头看了程非悸一眼,没有回答,停在四楼,用钥匙开了门,“进去。”
  程非悸很好说话,迈步走进。
  房子偏小又空旷,很容易就尽收眼底。
  双人沙发上堆积着一模一样的黑色卫衣,黑糊糊得跟被黑色油漆泼了似的,仅能从几件衣服间隙中看出沙发原本的米色,各种刀具大大小小陈列在茶几,东一个,西一把,泛着锃亮银光。
  不仅如此,本该搁置在卫生间的扫把又躺尸一样瘫在地上,看起来是没来及收拾,主人就急匆匆出了门……哪里都是杂物,反正是这么乱怎么来。
  患有重度洁癖兼强迫症的程非悸只觉得两眼一黑,一垂眸又扫到玄关鞋架上东倒西歪的鞋子,他尽量稳住情绪:“这……不会是你家吧?”
  祁末满闷声嗯了下,又抬头道:“有问题?”
  “没什么,”程非悸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道:“就是我不会是要住在这里吧?”
  祁末满果断点头。
  程非悸稳稳心神,平静接受了现实,弯下腰准备从鞋架最底层里拿双备用拖鞋。
  程非悸手刚放在那个带着柔软灰色毛球的拖鞋,祁末满眼疾手快一巴掌给他拍走,扔下双黑色的、一看就是超市买一赠一的塑料拖鞋:“你的。”
  程非悸:“……”
  程非悸有点惊讶,他本以为祁末满不常穿所以才会拿,谁料祁末满喜欢这一挂的,他觉得他对祁末满的评价需要更新和深入了,随即心平气和地换上了塑料拖鞋。
  他走出玄关,准备去卫生间洗个澡,冷不防听见一声咔哒,下意识回头就见两条黑色磨砂锁链牢牢挂在防盗门上,锁链粗大,凭蛮力断不可能扯开。
  程非悸:“……”
  “祁末满。”程非悸本以为祁末满已经信任他,没想到还留一手,顿时有点不太爽,哂笑一声:“至于吗?”
  祁末满踩着毛绒拖鞋,掌心收拢钥匙,下唇碰下唇,蹦出没有什么语调的两个字:“至于。”
  程非悸:“……”
  短短片刻,已经无语了三回,程非悸不太想和祁末满交流,又不得不交流:“有干净的衣服吗?我想洗个澡。”
  话说完,祁末满从门口走到沙发,挑挑练练递给程非悸和他身上同款、一看就知道是批发的黑色卫衣和牛仔裤,以及一看就知道不合身的内裤。
  程非悸接过衣服,有些沉默,他以为沙发上堆的是脏衣服,没成想祁末满直接把沙发当衣柜用了,不由真诚发问道:“你难道没有衣柜吗?”
  祁末满挺耿直的:“有。”
  “为什么不把衣服放进衣柜?”
  祁末满皱皱鼻子,看起来挺烦的,然后用一种特理所应当的语气说:“柜里还得叠,麻烦。”想了想又说:“而且找衣服不方便。”
  很好。
  程非悸再一次对祁末满这个年纪的小孩多了层认知,随后发现了个bug问题:“你这衣服都长一个样,随便摸一件不就得了。”
  祁末满冷嗤一声:“你懂什么。”
  年仅二十六的程非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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