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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雪(GL百合)——之晨

时间:2025-03-18 07:52:23  作者:之晨
  “呵呵,这算是他的运气吧。”
  “对喽。才智和人品这些固然重要,但运气这个东西才是最难得的。就说郝观,若是没这运气,他可能一辈子就待在望西城了。”
  “运气”之于人的重要性,顾晨是认同的。就拿她自己说,若是运气不好,这一世没有投胎成了“郡主”,再是如何,她也活不成现在这般,只怕是会无比凄惨。
  顾晨颔首,却又语带深意的道:“这运气对于郝观来说,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程柏品了品她的话,道:“自古有言,福祸相依,全要看他自己了。不说他了。兵部右侍郎李光已经被任命为了兵部尚书。他可是我朝最年轻状元,如今又成了我朝最年轻的尚书,说是当朝新贵也不为过。其兄李牧本就深得皇上信重,如今又添这一喜事,当真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
  “我对他们兄弟二人并不熟悉,既然他们能得到皇上的器重,必是可堪大任之人。”
  “我倒是与他们兄弟有些交情。他们二人,很是不错。”
  顾晨笑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日后,若是有需,我必不会与你客气。”
  “与我有什么可客气的。其实……我不仅是要替兄长和家父向你道谢,更是要向你赔……”
  顾晨举杯,道:“我知你所想,本就与你无关,何必自责。莫说了,来,咱们饮了这一杯。”
  程柏饮了不少的酒,听了这话,一时上了头,道:“什么与我无关?怎会与我无关?从小到大,除了帮你抄书,我还帮你做过什么?你只让我帮你这一件事,我却是无论如何都办不好,我无能!无能!”
  云逍使了个眼色,让婢女都退了下去。
  顾晨放下酒杯,轻叹一声,道:“事情已经过去,莫要再提了。你若真觉得对我有愧,那就自罚三杯。”
  程柏垂下头,眼圈微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顾晨为他斟满,程柏再饮。斟满,再饮。三杯酒饮尽,程柏站起身,向着顾晨一揖到底。
  “来,与我再饮一杯。”
  程柏坐了回去,与顾晨再饮一杯。
  顾晨有意转换话题,道:“前些日子我去了国公府,舅父提到你送帖子的事,对你是大加赞赏。”
  程柏稍微平复了情绪,道:“甄大人谬赞了。”
  趁着程柏已有醉意,顾晨正好可以探一探,“从通城回京的路上,你为何总是招惹惠儿呀?”
  程柏顿时打了个激灵,清醒了不少,忙道:“是我冒犯了甄妹妹,确实是我的不是。要不,我再自罚三杯?”说着就要斟酒,却被顾晨拦下。
  看来,不再直接一些,这小子是不会松口。
  “程柏,你可是心仪惠儿?”
  程柏心虚的反问,“你怎会如此问?没有的事。”
  顾晨也不言语,只直直的看着他。
  程柏心中是从没有过的慌乱,良久,磕磕巴巴的道:“阿晨……我今日就僭越一次,唤你一声阿晨。”
  顾晨笑着道:“随你如何唤。”
  “阿晨,我如何配得上国公府的嫡女呀?我虽是侯府嫡子,却是嫡次子,无缘继承爵位。在这京中,我是游手好闲,声名狼藉的纨绔。莫说国公府,阿晨,你是我的挚友,你可愿将甄妹妹托付与我?”
  “你是我的至交好友,我愿以性命相托。但是,若说将惠儿托付与你,我这个做阿姐的实难放心。”
  程柏苦笑,“是啊。所以啊。”
  “不过,你若是真心倾慕惠儿,愿珍视她,呵护她,宠溺她,我愿替你在舅父舅母和外祖外祖母那里说说。当然,前提是惠儿心悦于你。”
  程柏眼眸一亮,又黯淡了下来,道:“甄妹妹如此厌恶我,怎会心悦于我?”
  真是当局者迷呀,这小子竟会琢磨不出女儿心思。她又不好直接点破。
  “你何时变得如此丧气了?惠儿厌恶你,你可以想法子让惠儿不再厌恶你呀。”
  程柏好一会儿没说话,再开口,满是颓然,“阿晨,我配不上甄妹妹。甄妹妹学富五车,才名在外,又是国公府的嫡女,外祖还是当朝太师……我配不上,配不上。”
  说来说去,又说回来了。
  顾晨见不得他如此颓丧,道:“你虽然无缘继承侯府爵位,却可以去考取功名,入朝为官。你的祖父获封文昌侯。‘文昌’二字是何意,你难道不懂?”
  “我大周以武立国,祖父也是武官出身,又随圣祖和太祖南征北战,出谋划策,这才能获封侯爵。如今,若不是靠着军功,何人能封侯?当朝魏丞相,位极人臣,却也没有获封爵位。我就算通过科举入朝为官,文官,又怎能挣来爵位?”
  “你说的有理,可又不是只有获封爵位才高人一等。你也说了,魏丞相没有爵位,却位极人臣,就算是有爵位的权贵也比不上呀。再者,如今的朝中,若无战事,文官是要压过武官一头的。治理天下,多是要靠文官。你若真心倾慕惠儿,恩科就在眼前。就算不是为惠儿,你可有想过以后要如何?难道要一直当这个‘京城第一纨绔’?”
  “程柏,入仕吧。”
  程柏不言。
  顾晨知道他还有一个心结,没有再劝,只看他会如何选了。
  程柏回府后将自己关在了屋里,一直想着顾晨的话,思绪烦乱。恩科就在两月后,到底该如何做才好?左思右想,头痛不已。
  脑中闪过许多的画面,有甄惠持剑追他的,有甄惠又气又恼瞪他的,有甄惠嘴角油亮吃着烤鸡的……最后出现的是甄惠舞着枪,一招一式英姿飒爽,又似嫦娥舞翩跹,那般夺目,让人再难忘记。
  程柏端起茶壶,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起身去了程荣的书房。
  “哥。”
  程荣正在读书,抬起头,道:“快坐。我听若愚说你在王府饮了不少的酒,可歇息好了?可有头痛?我让人准备了蜂蜜糖水,这就让人送来。”
  “哥,不忙。我……我……我有些话,想与你说。”
  程荣放下手中的书,憨厚的笑着道:“可是又犯错了?无事,一会儿我陪你去见母亲。若是母亲责骂,你就好好听着,我会帮你说话。若是母亲要责打,你就躲在我后面。”
  程柏心中发堵,咬了咬牙,关上了书房的门。
  许久后,程荣表情严肃,缓步走到书房门前。
  “哥!”
  程荣顿住脚步,未曾回头,道:“柏儿,你就是为此,才故意落榜?”
  程柏低下头,无法回答。
  程荣等不到回应,推开门,走了出去。
  程柏看着兄长落寞的背影,心中既是慌乱,又是难受,好一会儿才追了出去,直到祠堂才追上人。不知道兄长为何要来祠堂,他放轻脚步跟了进去,刚要开口,就见兄长对着祖宗牌位跪了下去。
  这一跪,似跪在了程柏的心上,重逾千斤。
  他明白了,默默的跪在了兄长的身旁。
  作者有话说:
  被锁的159刚刚放到了WB上,设置了只有粉丝可见。过一段时间可能会删,抓紧哈。
 
 
第168章 
  眼瞅着要吃晚饭了,文昌侯夫妇却不见人来。文昌侯夫人让人去唤,却只有儿媳上官敏来了。
  “父亲,母亲。”
  文昌侯夫人道:“荣儿呢?还在读书?”
  上官敏摇了摇头,道:“夫君和柏弟在祠堂。”
  “祠堂?发生了何事?”
  “儿媳去了祠堂,见夫君和柏弟跪在祖宗牌位前。儿媳问了下人,无人知晓发生了什么。”
  文昌侯夫妇对视一眼,赶去了祠堂。
  祠堂外,文昌侯夫人询问若愚。若愚跪在地上直摇头,他是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回夫人,二公子在王府与王爷饮酒后,换好奴才送去的衣裳就回府了。回府后就一直在屋里歇着,然后去了大公子的书房。再然后二公子就跟着大公子来了祠堂。”
  文昌侯想了想,问道:“可是在王府发生了什么?”
  “回老爷,二公子在王府与仁智侯之女比试了一番,二公子衣衫被划破了,便命奴才回府来取……”
  文昌侯夫人着急的道:“这些都知道,然后呢?”
  “然后……奴才再到王府的时候,二公子正和孙公子、国公府的甄公子、还有王爷饮酒。在王府,奴才也不能在近前伺候……再之后奴才就随二公子回来了……”
  文昌侯对夫人道:“莫急。我进去问问。”
  文昌侯夫妇进了祠堂,上官敏想了下,没有跟进去。
  祠堂之内,文昌侯俯下身,轻声问道:“荣儿啊,可是发生了何事?”
  程荣向着父母恭恭敬敬的叩首,沉声道:“儿子愧对父亲母亲,愧对列祖列宗……”
  “哥,你为何要如此说呀?都是我的错!”
  程荣低声喝道:“祠堂之内,不可喧哗。”
  程柏急得不行,膝行向前,道:“父亲、母亲,都是孩儿的错,与兄长无关。”
  文昌侯夫人比他们更急,“到底发生了何事?”
  程柏不给程荣说话的机会,忙道:“孩儿要参加今年的恩科。”
  “什么?竟发生了这样的事?你说你天天闯祸……”说到这,文昌侯夫人反应了过来,气急的表情一顿,有些发蒙的问道:“你刚刚说了什么?再说一遍。”
  “孩儿说,要参加今年的恩科。”
  文昌侯夫人一喜,“这是好事呀。你们兄弟二人是在求祖宗保佑?离恩科还有两月,这也太早了。嗯,早些也好,心诚。”
  程荣神情严肃,道:“母亲,我们兄弟二人不是在求祖宗保佑,而是……”
  文昌侯轻咳一声,道:“不可忤逆你母亲。柏儿要参加恩科,这是好事。好了,你们兄弟二人跪了这么久,祖宗必已知晓你们心诚。起来吧,先吃饭。吃完饭,你们若还想求祖宗保佑,再来跪吧。”
  程荣依旧跪着,道:“父亲,请听儿子把话讲完。儿子今日才知晓,柏儿他上次……”
  程柏立马站起身,用力拽着兄长的胳膊,道:“哥,父亲都说了,先吃饭。你快起来吧。”
  程荣想说的话始终没说出来,都急出了汗,“我……”
  程柏瞧见了祠堂外的上官敏,唤道:“嫂嫂,快让兄长去吃饭呐。”
  上官敏在祠堂外将几人的话听了七七八八,已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她缓步进了祠堂,俯身道:“夫君,晚饭早已备好,父亲和母亲未曾动筷,一直等着你和柏弟。百事孝为先,你快些起来,先吃饭吧,不可让父亲母亲再等呀。”
  “这……”
  上官敏柔声道:“有何事,等吃完饭再说,又不急于这一时。”
  “嫂嫂说的对,百事孝为先。先吃饭,吃饭。”说着使劲将程荣拽了起来。
  程荣无奈的站起身,道:“都怪儿子,误了父亲母亲用饭。”
  文昌侯“嗯”了一声,和夫人走了出去。二人对视,眼中满是欣慰和喜悦。
  用饭时,除了程荣,其余几人心情极佳。程柏主动给父母夹菜,嘴上像抹了蜜似的,逗得老两口很是欢心。
  文昌侯夫妇吃好了,放下筷子,说乏了,先回房了。门一关上,文昌侯夫人就双手合十,不住的念叨着,“阿弥陀佛,佛祖显灵。柏儿总算是想明白了。”
  文昌侯乐呵呵的道:“你谢佛祖,还不如谢瑞王。”
  文昌侯夫人眨了眨眼,道:“真是奇了。你说这瑞王是做了什么,就让柏儿想通了?”
  “我哪知道呀。”
  “这瑞王呀,可真是咱们家的福星,不仅让荣儿升了官,还让柏儿解开了心结。咱们是不是应该去趟王府?”
  文昌侯想了想,道:“恩科之后,不论柏儿中或不中,咱们再去吧。不急在这一时。”
  “也好。”
  程荣眼看着父母离开,话堵在心里,难受得紧。
  上官敏随便找了个由头也离开了,还带走了下人。
  程柏掀袍,直直的跪在程荣身前,道:“哥,是我错了。我……我本以为这样做可让你免受旁人的议论,却不知……这才是真的伤了你。”
  程荣长叹一声,道:“柏儿,为兄在你心中,难道是个心胸狭窄,嫉贤妒能之人?是为兄哪里做得不好,做得不对,让你以为,为兄见不得你好?”
  “我怎会如此想呀!从小就是兄长一直护着我,对我这个做弟弟的无限包容。我是见了京中太多的权贵人家,嫡亲的兄弟会因为爵位,因为家财,因为旁人的议论而闹得反目成仇,恨不得啖之而后快。我不愿见到如此,才想偏了,钻了牛角尖,担心世人的口舌会伤了你,伤了咱们的兄弟之亲。是我蠢笨,是我自以为是。兄长是我最为敬重之人,万不要再如此说了,一切都是我的错。”
  程荣沉默良久,道:“柏儿,我屡次不中,也会心中愁苦,但那是因为我深觉自己学识不济,并非是因为那些闲言碎语。多少学子,从总角之年考至花甲之年,耗其一生都榜上无名。我这又算得了什么?我本以为你上次不中,是因为一时紧张,未得施展。怎料你竟是因为我。你我同为程家子孙,无论谁得志,都是光宗耀祖。你怎会如此糊涂呀?”
  “是我糊涂。我已经想明白了,此次恩科,我必会尽力一试,光耀门楣。”
  程荣一直堵着的心总算是松快了些,道:“你说的如此容易。天下有才学的人数不胜数,你以为你一定能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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