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月色过撩(GL百合)——温酒煎茶

时间:2025-03-24 06:58:56  作者:温酒煎茶
  月蕴溪的手指印还残留在上面,像一颗融化的心脏。
  鹿呦缓慢的眨了下眼睛,看着雾玻璃上的痕迹。
  回想刚刚月蕴溪想要触碰又收回的手,想她此刻温软无力地窝在自己怀里,想她那一刻眉眼流露的迟疑与犹豫。
  好似是太累了。
  但又很像过去不敢与她太过亲近的陶芯。
  无由冒出的想法,她觉得月蕴溪是不敢对她突破最后那层。
  为什么呢?
 
 
第83章
  车里的空调关了,再这么开下去怕是要缺氧,它熄了火,安静地蛰伏在小道上。
  她们又做了一次,源于鹿呦想收回被压住的手。
  事后,鹿呦感觉右手从指节到小臂,尤其是手腕,酸软发涩,像机械被水腐蚀的生锈感。
  狭仄的空间里,有汗津津的气息,分不清是谁的。
  月蕴溪回到了驾驶位,离开前,手滑过鹿呦被濡湿的裤子,哑声说:“衣服……送你了。”
  鹿呦低眸看一眼,咬着牙:“我谢谢你。”
  听见月蕴溪轻声地笑,有气无力的,带了点哑。
  鹿呦拎起储*物格里的水,拧松瓶盖递过去。
  月蕴溪捧在手里,拧开盖子时,手顿了一下,无声勾了勾唇。
  喝了几口水,缓过来几分力气,月蕴溪开了车窗,让新鲜的空气灌进来。
  冷风拂过裸。露在外的肌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鹿呦视线从她胳膊上点过,扭过身,伸手去够后排的大衣,忽然发现驾驶位后面的地毯上躺了一把车钥匙。
  车标处粘着粉色桃子贴纸。
  以前她的车偶尔会借给陶芯,备用钥匙就放在了对方那里。
  这件事她是忘了,但记得清楚,之前车停了太久没电,搭上电后送去4s店做保养。那会儿车里被收拾得很干净,别说钥匙,溜溜球的狗毛都没有。
  难道刚刚一身黑的人影是陶芯?
  还算有点良心,知道还她车钥匙。
  鹿呦调整座位往后又退了点,弯腰拈起车钥匙,顺手往驾驶位的椅套口袋里塞,蓦地一顿。
  被车钥匙挤开的口袋缝里,露出文件袋的一角。
  难怪钥匙会被丢在驾驶位后面的地毯上。
  因为知道,以她的习惯,会就近往椅套口袋里塞。
  有那么一瞬,鹿呦差点就要拿出文件袋,看一看里面到底放了什么东西。
  转念便放弃,这会儿拿出来,怕是某个皎皎的月亮,又要泡进醋缸里,变成一戳就流心的醋泡蛋,要她再来一顿。
  她这发涩的右手,再搅几圈蛋液的话,明天恐怕真会抬不起来。
  再者分都分了,没必要牵扯不清。
  钥匙被食指抵进口袋,鹿呦没管那份文件袋,捞起大衣披到了月蕴溪身上。
  车窗半开,月蕴溪头靠着玻璃,呼吸着外面清冽的新鲜空气,目光落在白杨树斑驳的影里,跟她说:“有星星,这样看好像萤火虫。”
  “哪样看?”鹿呦。
  月蕴溪往窗外指了指。
  鹿呦勾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可惜视角有差距。
  没听见鹿呦反馈,月蕴溪回过头:“看得见么?”
  鹿呦摇头,眸光掠过她白净的脸颊,轻轻撞进她的目光里,顿了一下,低声说:“只看见一个弯弯的白月亮。”
  而天上的月亮,散发朦胧的黄色光晕,是稍长的圆形。
  像玄青的缎面上,落了烧灰,焦糊的一小片。
  ˉ
  回去得很晚,两人身上衣服一个比一个埋汰,洗了澡换了身衣服,才敢下楼整点夜宵填饥肠辘辘的肚子。
  吃得太晚,一时没控制好量吃得也有点多,鹿呦胃里胀胀的,睡不着觉。
  闭着眼睛,不自主地复盘一天的事。
  她的经期越来越靠近月蕴溪的周期,应该也快来了,回忆车里的一幕,有点躁动。
  鹿呦翻了个身,手支着脑袋,借着窗外的月光盯看熟睡中的月蕴溪。
  如果不是太累,导致沾床就睡。
  这会儿月蕴溪肯定是要给她找两片健胃消食片出来的。
  鹿呦忍不住弯唇,为自己对月蕴溪的了解,为那种透露幸福的依赖感。
  享受其中,又不禁乐极生悲,衍生出一种不安定感。
  鹿呦手指隔空描摹月蕴溪放松舒展的五官轮廓,忽而停住。
  想起月蕴溪当时的举止和神态,是与现在相反的拧巴纠结。
  越想越微妙。
  但她仍旧无法确定究竟是哪种可能性。
  是太累了?没办法满足她。
  还是如她直觉的那样,不敢对她太过亲近。
  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忽然亮起来,白濛濛的光线笼在头顶。
  月蕴溪眉头很轻地拢了一下,转了个身,背过了光线。
  鹿呦回过身去拿手机,将亮度调到最低。
  屏幕上显示着微信消息的系统提示。
  她支着耳朵听了片刻,月蕴溪呼吸均匀绵长,没有被亮光“吵”醒的迹象,这才点进去看。
  陈菲菲:【睡了么?】
  鹿呦:【没,怎么了?】
  等了半晌,陈菲菲发来一段:【化疗太痛苦了,我妈她的反应很大,她不想再做了,我们商量了很久,然后现在决定用这个钱带她到处逛逛,所以迷鹿那边……】
  鹿呦:【迷鹿那边你不用担心,好好带阿姨去玩吧,我会安排好的】
  鹿呦:【准备去哪玩?】
  陈菲菲:【春城,云城,北城……好多地方她都想去,操劳一辈子都没去过,我想的是,就按照她想法来,也不做规划了,她想去哪我就带她去哪】
  鹿呦:【什么时候出发?】
  陈菲菲:【说走就走,明天就出发!嘿嘿!】
  鹿呦惊讶,想说这么快?即刻想起陈阿姨的情况,就算是这个点就出发,也不算快了。
  鹿呦:【钱够么?】
  陈菲菲:【我算过了,不太挥霍的话是够的。】
  鹿呦切出微信,往陈菲菲的银行卡里转了十万块钱。
  陈菲菲收到消息立马发给她:【!!!你干嘛!】
  鹿呦:【带阿姨吃好点喝好点住好点,顺便给我搞点伴手礼,然后等你可以回来的时候再回来好好经营我们的迷鹿】
  鹿呦:【不够了再问我要,叉腰,你闺蜜我有的是钱[酷]】
  陈菲菲过了很久才给她回消息:【你知道悲伤蛙么?我现在就跟那玩意一样。】
  鹿呦:【还是不一样的,你比悲伤蛙好看多了。】
  陈菲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菲菲:【她们都说你跟女神在一起是你的福气,要我说,是女神的福气才是。】
  鹿呦:【她们?】
  陈菲菲发来一张截图,是周宁梦的朋友圈,文案里写着:今天最心梗的事是,crush被讨厌的人亲了,而且还疑似在一起了[微笑]
  评论区有拖把和其他朋友的回复,以前都一起去露营过,这些人都在陈菲菲的列表里,所以她们聊的内容都能看见。
  【你crush是谁我知道,讨厌的人是?】
  【[鹿]】
  【啊?她不是挺好的么?为啥讨厌她?】
  【我没说她不好啊,审题啊亲,是她亲我crush我才讨厌她】
  【卧槽?真的假的?】
  【真的,我在现场,柠檬本体都被炸出来了,真成柠檬了】
  【别的不说,这个[鹿]好福气啊】
  【前面跟[桃]后面跟[满月]是好福气】
  鹿呦嘴角抽了抽。
  陈菲菲:【酸柠檬,别理她。】
  鹿呦:【嗯,不理】
  稍顿了顿,鹿呦问陈菲菲:【有去看云竹么?】
  陈菲菲:【没有。】
  鹿呦微讶,在输入框里打下“为什么”,正要发过去。
  陈菲菲先发来了消息:【不聊她,你和女神现在怎么样?】
  鹿呦清空了输入框回复:【挺好的】
  陈菲菲:【那就好,好好的哈。】
  鹿呦:【嗯】
  陈菲菲:【嘿嘿~接吻了哦~[坏笑]】
  鹿呦:【不止呢】
  陈菲菲:【展开说说。】
  鹿呦想了想,将自己的困惑告诉给了陈菲菲。
  陈菲菲也不理解,都是成年人了,为什么还会在这种事上畏手畏脚的,她奇特的脑回路只能想到一种合理的可能性:【我猜哦,女神她可能是个枕头公主!】
  鹿呦:【…】
  陈菲菲给她支招:【不然你勾引她试试?】
  鹿呦:【……】
  鹿呦:【我不行】
  陈菲菲:【女人不可以说自己不行!你还记得我拉你去当群演,那个经纪人怎么评价你的么?她说你是纯欲类的,你懂纯欲风吧,柔弱一点,再小小地夹一下,她肯定把持不住!】
  陈菲菲:【你信我的!】
  ˉ
  我信你个鬼!
  鹿呦在次日晚上就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十分钟前她还是信陈菲菲的。
  按照陈菲菲的招数,她抓着月蕴溪的手,以齿尖啮咬,舌尖轻舔,还特地夹了嗓子软声说:“能奏野蜂飞舞的手,只拉大提琴,是不是有点太可惜了?”
  结果月蕴溪将事态发展成了现在这样——
  当着她的面,用她润过的两根手指,当面表演一曲自弹给她看,华彩都奏出来,还不满足地撩她:“跟你比,还是差了点。”
  鹿呦被蛊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一双能弹琴能调律的手,都被物尽其用。
  连着几日的暧昧拉扯,都是她落下风,生产队的驴都没她勤恳。
  鹿呦得出结论,月蕴溪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枕头公主!
  直到月蕴溪来了例假,这事跟着消停下来,她才回过味。
  不是,她是什么很没有魅力的人么?!
  这人居然宁愿自弹,都不愿意奏她?!
  想去质问,又扭捏不好意思,觉着自己这样好像欲。求。不满。
  最后,只能窝囊地照顾月蕴溪到她痛经结束,再借着忙碌的由头冷一冷她。
  其实是根本没空看手机。
  鹿呦这几日有点忙。
  因为小洋楼的东西太多了,家具电器还好说,衣帽间里的礼服、古董钢琴以及满柜子的手办乐高,让她无从下手。
  联系钟疏云,原本是同她商量什么时候搬走,结果钟疏云忙着巡回演出,过了三天才给她回复。
  钟疏云:【都是你的。】
  鹿呦哪好意思收:【不行不行,太贵重了】
  钟疏云:【就当是乔迁礼了,对了,十二月有个比赛,我看了,你可以参加,帮你报名了,你看一下规则的,可以着手准备起来了。】
  那之后,她问有关钢琴的事,钟疏云会回她,但只要提起小洋楼里的东西,钟疏云就会选择性地忽视。
  鹿呦没办法只能全部收下,自然少不了重新布局。
  顺便趁着不在同一空间,着手准备月蕴溪的生日礼物。
  她总觉得比起金钱能买到的成品,自己亲手做的东西,哪怕是很小的玩意儿都要更具有意义。
  毕竟月蕴溪并不差钱。
  而她的冷一冷,也就是将生日礼物的制作暂停几天而已。
  礼物里包括乐谱花束,因此从月蕴溪家带来的蓝色文件夹放置在桌上,暂时还没被她打开。
  文件夹旁边躺着她的手机,在外放着广播。
  鹿呦边听着主持人胡侃,边打开手办柜的玻璃柜门,拿了梯子架到柜前,踩着梯子上去,根据自己的喜好调整手办的位置。
  已经对换了四个手办的位置,鹿呦伸手从柜子里去拿第五个——麋鹿精灵,一个很有名的原型师的出圈设计。
  拟人化的麋鹿精灵抱着一只小鹿,精灵的五官柔和,特别有母性的特质,发丝灵动,披风的毛领设计也格外真实,但最厉害的还是精灵怀里的小鹿,拇指大小,栩栩如生。
  以至于手办的整体,很像妈妈在哄着孩子入睡。
  鹿呦给自己找了无数的借口去买它,但她清楚,为的就是最后那点。
  限量款,只有五十个,她蹲点将屏幕快戳碎都没抢到,最后还是花光生活费才收到手。
  可惜她手重,弄断了精灵的一截头发、披风上的毛也碎了几根,还有小小鹿的鹿角也断了。
  又省吃俭用地存钱找了修复师,想了各种方法补救,还是留了瑕疵在上面。
  还记得,就是修复过的手办被寄回来的那天,鹿怀安和奶奶告诉她,章文茵有了新的家庭,有了新的孩子。
  她再看这个手办,便成了怎么看怎么膈应。
  总觉得是不属于她的东西,便又低价卖了出去。
  …
  鹿呦小心翼翼地从柜子里拿出麋鹿精灵,下意识地去看精灵的发丝、披风上的毛领以及小鹿的鹿角。
  一下呆愣住。
  距离发尾的三分之二处,毛领最边角最有飘逸感的羽毛,小小鹿外侧的鹿角。
  一模一样的断裂痕迹,一模一样残留着修复白胶。
  这只不会就是她的吧?
  鹿呦单手托着手办,在身上摸手机,她还留有照片可以做对比。
  右手顺畅地擦过身上的毛衣,她慢半拍地想起来,这件衣服没有口袋,手机被放在了桌上,里面还在播着广播。
  她扭身从梯子上下来,一时没托稳手办。
  “啪”地一声。
  鹿呦低头去看。
  麋鹿精灵与她怀里的小小鹿摔分成了两半,鹿角、发丝、毛领七零八落地碎了一地。
  广播里的主持人说:“昨儿看天气预报,说华东地区将有大范围的降水,冷空气快来了,今天早上出门,被家里老人念叨,你穿秋裤了没呀,指着日历说霜降啦,秋季的最后一个节气,冬天快要来了……”
  鹿呦听着广播里的声音,盯着一地狼藉。
  心跳莫名空了一拍,像一脚踩空了台阶,无由地慌乱。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