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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过撩(GL百合)——温酒煎茶

时间:2025-03-24 06:58:56  作者:温酒煎茶
  鹿呦抬了抬眼睫,转眸望向身侧,望进了另一种琉璃珠里。
  浅淡的琥珀色,蕴着如月色、如溪流的温润感。
  无端就想起,那晚两人登上山顶,摆摊的大姐对月蕴溪的熟稔地问候。
  鹿呦动了动嘴唇:“那你呢?你也有这样的萤火虫治愈不开心么?”
  月蕴溪眼睫很轻地扇动了一下,没说有,也没说没有,只说:“能治愈我的,不是萤火虫。”
  鹿呦挑眉:“是爬山?”
  月蕴溪弯唇笑了起来,低“嗯”了声,转移话题问:“要戴起来么?”
  “暂时不。”鹿呦揉搓着珠子,慢慢攥在手心里。
  璀璨的色泽,一点点被她敛在手心里,同时从月蕴溪的眼底黯淡了下去。
  鹿呦没戴,但也没收起来,就这么抓握在手里,恍然记起正事问:“不是说要跟我谈有关西城旅游的事么?是什么事?”
  “奶奶晕车么?”月蕴溪问。
  鹿呦回说:“不晕。”
  “我之前问过奶奶的主治医师,可以坐飞机,那我们就开车到机场,两个小时的飞机到西城,西城那边我联系了一个朋友做地陪,她那安排了旅游车全程接送,住宿我安排在了古城区一家民宿,离几个景点都比较近。”
  鹿呦认真听着,眉梢扬起,怎么感觉月蕴溪已经将旅游事项全部都安排妥当了。
  正想着,月蕴溪按着几下手机屏幕说:“攻略发了你一份,可以看看。”
  鹿呦拿出手机。
  接收到的旅游攻略里,详细标注了几点坐车、预估了路程时间、贴了住宿环境照片和地址、罗列了要去玩的景点、备注了自由活动的时间、预算了每人费用……
  甚至在司机联系方式的下方,还备注了一条planB——
  如果老年人晕车,就在当地租个小车。
  “有疑问或者需要调整的直接告诉我。”月蕴溪说。
  “没有。”鹿呦摇头笑笑说,“以往出去玩都是我做攻略的,这次真是享福了。”
  “那看样子,是我没享福了。”月蕴溪牵唇,“下次留给你做。”
  鹿呦:“行啊。”
  爽快的应答让“下次”都变得顺畅自然。
  月蕴溪低头藏笑,缓了缓说:“那把身份证号发给我,我统一订票。”
  刚好奶奶回来,鹿呦问奶奶要了身份证,将两人的号发给月蕴溪。
  月蕴溪:“早上七点出发,提前一天,我会再提醒你一次。”
  “好啊。”鹿呦眉眼弯弯地再次感叹,“有人安排好一切的感觉真不错,辛苦蕴溪姐姐啦。”
  月蕴溪微歪了歪头,眼里敛着狡黠与温软:“那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送送我吧。”
  从客厅到玄关不过几步路,鹿呦想了想,换了鞋跟着月蕴溪一起出了门。
  月蕴溪微讶地看了她一眼。
  “送你出院门。”
  鹿呦将门虚掩,留了条缝,转头便见月蕴溪站在走廊边缘,踮了踮脚。
  前后摇出一个弯翘的弧度。
  两人并肩走在块石碎拼的窄道上,两侧种着为葳蕤花木,正是茂盛时,捂在夏季溽热的空气里,馥郁芬芳。
  墙角立着个陶缸,积了一整个梅雨季的水。
  忽听扑通一声,也不知道是里面养的鱼翻了个身,还是外面的小青蛙跳进了缸。
  鹿呦动了下唇:“你。”
  恰巧,月蕴溪也开了口。
  随之,一同陷入沉默。
  没几秒,又被月蕴溪的轻笑声打破,她问:“我什么?”
  有蚊子在手臂上叮了一口,痒的感觉弥漫上来,鹿呦挠着,问道:“你这次去日本,跟菲菲也说了?”
  “嗯,上次拜托她帮了忙,所以这次去日本,就问了她有没有东西要带的。”
  “……哦。”那块蚊子包挠了也还是痒,她往上掐了个十字又问,“什么忙?”
  “游艇那次,让她到了有空的话,给那架钢琴调律。”
  十字掐重了,一点涩痛压下了痒意。
  鹿呦淡淡地“噢”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怎么不找我帮忙调?”
  月蕴溪温声回她:“本来是想找你的,但是,我们比她们晚到。”
  鹿呦:“……”
  瞥了眼身侧,月蕴溪垂着头,仿佛在笑。
  鹿呦面无表情地收回了眼,伸手去开院门的锁,锁扣叮当响下,低轻嘀咕:“都知道你去日本比赛的事,就我不知道。”
  月蕴溪听见了。
  但这句话里隐含的怨怪语气,让她想到了晚上吃小笼包蘸的醋。
  透着股酸。
  以至于她在想,是不是听错了,确认问:“你说什么?”
  鹿呦却是反应过来自己这个心态别扭,不愿意再说了:“没什么。”
  她问:“你刚刚想说什么?”
  月蕴溪轻抿了一下唇:“没什么。”
  鹿呦拉开院门的手停住,回身看向月蕴溪。
  ……是故意学她?以示不高兴?
  “我是说,好像就我不知道你去日本的事。”
  她又说了一遍,但这回语气给月蕴溪的感觉不一样了,更像是被忽略的失望。
  月蕴溪轻吁了一口气:“抱歉……”
  不是不想告诉。
  只是她做不到像对普通朋友那样,大大方方地告知鹿呦“我要去日本比赛”了。
  心里的感觉是不一样的,面对鹿呦,她会不由自主地将汇报行程归于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
  可她们不是。
  于是,攥着手机,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不知晓的时间里,无数次点开聊天窗口。
  无数次地,在输入框里打下字。
  无数次地,删除。
  而这些都不能说。
  鹿呦扯了扯嘴角:“没事。”
  走出院门,她停了脚步,将要告别,先听到了月蕴溪用柔软的语调、清泠的声线对她说:
  “下回出去,我都告诉你。”
  用的是出去。
  不仅限于出国。
  远处有车从这个路口拐过,车灯从两人之间晃过,将一段晦暗的距离照出暖昧的色调。
  鹿呦滚了滚喉咙:“噢。”
  等车驶远,她问:“所以你刚刚想说什么?”
  “嗯?”月蕴溪很快转过弯来,知道她大概是误会了,话音显出几分无辜,“想不起来了,估计不是什么重要的内容。”
  鹿呦:“……蕴溪姐姐记性也不怎么样。”
  月蕴溪:“可我没说过自己记性还不赖呢。”
  “……”
  月蕴溪扬唇笑了起来,细微的气音若有似无钻到鹿呦耳朵里。
  比羽毛挠得还轻。
  鹿呦别过脸,一抬左手微晃了两下:“拜拜。”
  紧接着掌心一凉。
  月蕴溪抬手轻拍上来。
  力道很轻,像阵风,溜过她的指间,兜了一缕轻软的音。
  “晚安。”
  鹿呦垂下手,不自觉地捻了两下。
  低眸看了眼,尾戒上贝母的一点亮光,映在眼底。
  它不像第一次去看的萤火虫会转瞬即逝。
  ˉ
  数日后,鹿呦给刘姨放了假,带上奶奶踏上了前往西城的旅途。
  奶奶和黎璨阿婆是从机场出来后碰的面,一见面就像是认识多年的老熟人,话题一开便停不下来,上了大巴车,两人自然坐在了一起。
  黎璨拉着简言之坐过道对面。
  鹿呦则坐在了老太太们后面,留了靠过道的座位。
  原是打算让陈菲菲坐过来,结果陈菲菲身体都还没来得及侧向她,就被云竹挽着胳膊往后排拽:“跟我和弥弥坐后面去,这关过不了你别想跑我跟你讲。”
  “你上菜那么慢,能过我丫的跟你姓!”
  “来!”
  “来就来!”
  搞定了陈菲菲,云竹便用两只手去抓后面跟头蛮牛似的钟弥:“你也别想跑!”
  钟弥盯着鹿呦旁边的座位,使劲往那儿挪。
  直到看着月蕴溪坐过去,她才放弃挣扎,被云竹拖到了后排。
  等人全部坐下,司机发动了车子。
  前一晚没睡好,早上又起太早,鹿呦没什么精神聊天,整个人都蔫蔫的。
  月蕴溪观察她脸色不好,关心问:“不舒服?”
  “没,”鹿呦恹恹道,“就是困。”
  月蕴溪:“那睡会儿。”
  鹿呦没精打采地“嗯”了声。
  没一会儿,她的眼皮就开始打架了,太阳晒在脸上,热烘烘的,阖上的眼皮里都是一片烤橘子色。
  但她困得厉害,实在懒得去拉窗帘。
  迷迷糊糊感觉有柔凉触碰过嘴唇,鹿呦蹙了蹙眉头,眯着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雪白的胳膊像脆生生的藕般横亘在面前。
  不知道咬一口会不会是清甜的。
  车窗帘被拉上的声音,扯断思绪。
  烘烤眼皮的那层亮橘色暗了下去。
  上方的空调吹拂在身上,恰到好处的凉爽。
  失去意识前,鹿呦感觉自己头歪靠了下去,被凉凉软软的掌心扶着脸颊,小心挪着她,让她搭靠上微硌的肩头。
  鹿呦被月蕴溪叫醒时,车已经停到民宿门口。
  她往后仰了仰发酸的脖子,半耷拉着眼皮,跟随大部队下车,推着行李箱往服务台走。
  而后倚靠着柜台,手撑着脑袋,闭上眼睛,有一搭没一搭地听月蕴溪和前台对话。
  “真的很抱歉,是我们的问题,您看这样行不行,有间双人房我们给您免费升级成套房,套房里还有一间大床房的。”
  之后是叽叽喳喳地讨论。
  头不受手掌支撑,猛地往下一磕,意识瞬间清明了一点,鹿呦睁开眼睛,在模糊视线里看月蕴溪迎面走了过来。
  “怎么困成这样,昨晚去做贼了么?”
  温柔里又含了点调侃。
  “可能是喝了奶奶煮的奶茶,茶味太浓,我一晚上都没睡着。”鹿呦打了个呵欠,听月蕴溪过柔的声音,又有点犯困,“我刚听什么房间升级,要换房间么?”
  “旅游旺季,房间不够,客服将我提前定的一间双人房安排给了别人。给出的解决方案是,将其中一间双人房升级成了一间双人加一间大床房组成的套房。”
  鹿呦点点头,直切重点:“我睡哪间?”
  “套房里的大床房。”月蕴溪说。
  鹿呦再度点头:“梨子和她阿婆睡套房的里的双人房对么?”
  “两位奶奶想一起,所以她们睡那间,梨子和之之住楼下的双人*房。”
  鹿呦头低着,刚睡醒的脑子还像生了锈似的迟钝,慢吞吞地问:“那我……是和弥弥住?”
  “弥弥要和竹子、菲菲一起,方便玩游戏。”月蕴溪耐心地说明。
  鹿呦懵然:“那我和谁一起?”
  “和我。”
  鹿呦愣了愣,一下子就清醒了,倏然抬起头,眼睛睁大。
  和谁???
 
 
第27章
  大脑缓慢地接收了和月蕴溪即将共处一室的信息后,直接被。干宕机,一片空白。
  直到月蕴溪提醒她说:“走了。”
  “噢。”鹿呦站直了身体,捋着因低头垂落的长发,往后带了一下,“什么房?”
  她感觉自己这会儿的状态,就像是没合严实的齿轮,思路完全转不动,前面才对齐后面又卡壳上了。
  视线里,月蕴溪推着行李箱往前走的身形一顿,停在了原地,手松开,搭在拉杆上,指尖蜷了蜷。等她慢吞吞地走至身侧,才重新握住拉杆抬脚道:“大床房。”
  “大床房是……只有一张床?”
  话一问出口,鹿呦就后悔了。
  人果然不能熬夜,思考能力跟不上,一张嘴拦都拦不住。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已经知道是大床房了,还要再确认一遍是不是一张床。
  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一种什么心理问这话,对和月蕴溪同床睡这件事,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月蕴溪看了她一眼,红唇轻启:“是不是,不想跟我一张床?”
  问得很直接。
  鹿呦愣了一下。
  “也不是。”鼻子微痒,她挠了挠说,“只是觉得有点不合适。”
  惯有的小动作做在话语停顿之间,让人判断不了,是哪句撒了谎。
  “你觉得是哪里不合适?”月蕴溪问。
  鹿呦动了动唇,却是没出声。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房间分配的结果是大家一起商量出来的。
  其他人对此都没异议,大概是有着共识——
  邻家姐姐和邻家妹妹睡一间房一张床没什么。
  而她的犹豫纠结,让两人的关系跳出了“邻家姐妹”。
  让月蕴溪的身份从“姐姐”,转变成了符合她性取向的成年女性。
  让没什么,变得有什么了。
  短暂的沉默后,月蕴溪轻而慢地呼了口气,不急不缓地解释:“套房的条件最好,肯定是给奶奶们住了,我想你会希望离奶奶近点,就先定下了你睡那间大床房,然后考虑到你的……性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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