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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和死对头结为道侣了(GL百合)——蛋挞鲨

时间:2025-04-01 07:53:00  作者:蛋挞鲨
第143章 
  祠堂安静,倦元嘉无话可说,梅池拽着喜服不撒手,站在一旁的练何夕好奇地问:“她和你二师姐是二婚吗?”
  更安静了。
  很快倦元嘉噗哧一声,似乎没忍住笑,羽扇遮住脸也遮不住她因嬉笑弯起的眉眼,“二婚?”
  “祖师姐你比从前好玩啊。”
  梅池不知道她们前世发生了什么,也觉得这个词太可怕了,“我要穿这衣服,你不许穿。”
  眼看这两个人要在此地动手,倦元嘉急忙劝架,“好了好了,游扶泠你让让梅池吧,她想穿就穿。”
  游扶泠没有松手,“不吉利。”
  这三个令倦元嘉错愕,她没想到对方是会在意这个的人。
  法修攥着粗劣的喜服布料,这艳红在她大荒前境里出现过无数次,没有一个正常的典礼。
  “梅池,你若想要与祖师姐成亲,待这些乌七八糟的事都结束,你们想在哪里办就在哪里办。”
  游扶泠除了和丁衔笛吵架完全不会多说几句。
  这群人能和她混在一块,活像沾了丁衔笛的光。
  游扶泠也不愿意说什么软话,移开眼,烛火明灭,她眼里的真心并不动摇,“届时,大家都在一起喝酒。”
  “我也可以二婚啊。”
  梅池的话打碎了倦元嘉的感动,游扶泠也怒了,“你休要不识好歹!”
  梅池抠走游扶泠手上的布料,美滋滋地穿上,盖上盖头,又掀开,一双圆得像珍珠的眼睛眨得刻意,“阿祖现在不是一张脸,她死过一次,我也算寡妇啊。”
  倦元嘉:……
  没见过争着当寡妇的,什么世道,开了眼了。
  游扶泠:“你!”
  一旁沉默的练何夕默默给梅池拉下盖头,倦元嘉顺势摁回游扶泠要伸出的手,“好了,马上到时辰了。”
  “梅池躺在里面也好,万一有什么冲着棺材来,我们梅池外袍是法器,肉。身也是。”
  梅池:“是啊,这也是我唯一的用处吧,让让我吧。”
  她说得轻松,垂下的手紧紧攥着喜服,似乎也想回报大家这些年的保护,“我也想做个有用的人。”
  “那你一个人进去。”游扶泠松口。
  “为什么,倦倦带的人刚好抬棺啊。”梅池拉住练何夕的手,“我要和阿祖躺在棺材里。”
  游扶泠忍无可忍,灵力直接把梅池送进了棺材,盖子刚盖上,这口棺材就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
  倦元嘉抿着唇怕自己再笑出声,过了一会才拧着脸道:“若是以前的祖师姐没多少重,现在与你一块进去,怕是我们都抬不动啊。”
  梅池哐哐哐敲着棺材,“倦倦!你怎么不救我!”
  倦元嘉加固了棺材,给棺材盖打开一条缝,“小梅池,恭喜你做新娘,有些事在棺材里做太伤风化,还是让祖师姐抬棺吧。”
  “游扶泠在前面开道。”
  梅池正要说话,练何夕又推开了缝隙。
  头顶烛光的摇曳,长卷发的机械白鲨低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棺盖彻底盖上了,倦元嘉收起嬉皮笑脸,几人换上送亲的衣裳,在雪天里前往兴昆河洞的交汇处。
  *
  “丁衔笛,还活着吗?”
  溶洞内,水声滴滴答答,青川调靠着滴水声判断时间,终于找到了挂在峭壁上一群风干尸体中的剑修。
  这是一个峡谷的缝隙,大雪都落不到这里,当初队伍进河洞入口,她们便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怪异感。
  地下的风吹过袍角,不知道哪里的声音宛如鬼哭,之前送亲的队伍说那声音渗人,你们听了肯定会跑。
  当年青川调救下小杪的时候这支队伍还未到此地,路上她听到有人敲棺材便把人带走了。
  据说后来村长的女儿还是送过去了。
  大雪的夜晚格外安静,这样的声音更令人毛骨悚然,对隐天司的修士来说算不上什么。
  她们荒部审讯罪犯,押送井箍也有的是手段。
  就算青川调之前做好了修为尽失准备,准备了不少矿石和矿液,依然抵不过棺材刚放下就下落的速度。
  他们留在原地,丁衔笛和棺材不知所踪。
  兴昆河洞太大,几人在此地寻了几日,才找丁衔笛所在,也被这峭壁上无数尸体震慑到了。
  每一具尸体都钉在崖壁上,白雪皑皑落下,清晰可见是穿心而过,似乎为了凝固心头血。
  青川调方才眼前一黑,生怕丁衔笛就交代在这,她要如何和副门主交代。
  这位具体什么来历她不清楚,至少是个大人物。
  抛开这些原因,丁衔笛也是个适合结交的人选,青川调无论如何要把她全须全尾地带走。
  “活着……”
  丁衔笛一身喜服湿漉漉的,胸前戳出来的一截铁器触目惊心,碎雪落在她身上,也落在铁上,看不出血迹,似乎已经凝固了。
  此地特殊,青川调用不了灵力,矿石运转的机械手和消防员工具似的,似乎想要拆掉这条铁签。
  “你当时落下来就来这了?”
  青川调压低了声音,“你的身手不应该啊。”
  丁衔笛在别人眼里是名动九州的后起之秀,在青川调眼里是个贫嘴的死孩子,机械手微微颤抖,似乎在犹豫从何下手。
  更凉的手握住她的手,丁衔笛眉头眼睫都落着雪花,“不要放我下来,这里不对劲。”
  她声音有些虚弱,“你找到明菁了吗?”
  青川调:“找到了,在西南方向的洞穴。”
  她似乎在犹豫,丁衔笛:“她还活着。”
  “是。”青川调几乎是贴在崖壁上的,雪还在下,明明此地上空是飞舟的航线,却听不到任何桨声。
  除非凡间委托,隐天司不会干预这样的事,但干得出这种阴邪之事的明显是邪修,她现在还有些恶心。
  “她妹妹和母亲呢……”
  丁衔笛看着虚弱,说话倒是不断断续续,这根穿过她心脏淌血的长铁缠满符文,似乎要吸干她体内的活血。
  边上的全是尸体,最新鲜的便是比丁衔笛早一个月送来的凡人少女,已经耗尽心力,瞪大眼极为不甘地死去了。
  “她……”青川调顿了顿,“妹妹还活着,母亲已经……”
  “那处……太血腥了。”
  连隐天司负责刑讯的使君都这么说,丁衔笛都能想象到是什么画面了。
  她点了点青川调的肩,喊了声前辈,“我道侣快来了,你去接应她。”
  青川调:“什么?”
  麻子脸上露出一个温软的笑,“她来救我。”
  她眉心的道侣印闪闪烁烁,青川调这才恍然忆起她那是天阶道侣。
  天道不存的世道,居然还有这样的眷侣。
  “此地隔绝修为,她身子骨不好,你确定她是来救你的不是来给你殉葬的?”t
  青川调脑子嗡嗡,死孩子三个字卡在嗓子眼,对上丁衔笛那双含笑的明亮眼眸又顿住了。
  青川调:“这和……”
  这地方古怪,青川调潜伏几日,那邪修倒是未发现她,也有天然的裂缝结界范围太广的缘故。
  “这结界里的人想要无根水,也要心头魂……”
  丁衔笛穿书过来就在藏书阁赚灵石,翻阅了不少古籍,其中不少是当年余不焕从黔迢山搬回来的。
  本质上还是娄观天看过的书目,再推过去,还有一半是桑婵四处搜集的,正道的有,歪门邪道的也有。
  门下弟子爱看邪道,没想到师尊就不是个正的。
  这一脉就像一口狗牙,长得歪七扭八,没什么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也没资格说满门忠烈。
  占尽因果,自食恶果也是常有的事。
  “这人是个被废了修为的邪修,想用邪术修补灵根,重新入道。”
  青川调眉头一皱,“荒谬,不如直接去练翅阁改造。”
  丁衔笛扯了扯嘴角,她长发凌乱,挂在山崖上雪夜下也是干尸一员,“或许是黑鱼井的逃犯,或是隐天司通缉过的恶人。”
  “这山崖……”丁衔笛心口闷痛,青川调看了也不忍心,想让她别说了,她还笑了笑,似乎很享受此刻的痛楚,“再多一个人,便可形成……”
  她还未能说出什么邪修材料,顶上轰隆一声,似乎是又送来了一个新娘。
  “怎么还来!”青川调的机械手化为利爪勾住崖壁,躲到某片阴影,一口棺材从高空落下,摔在地上碎裂成板。
  通常这个流程,病弱的妙龄女子便已骨头尽碎,奄奄一息。
  丁衔笛也算小有成就,摔碎几根骨头而已,意识还在,纯粹是装死被钉上去想搞清楚原理的。
  不能用术法的地方,这修士到底想搞什么名堂。
  这次摔下来的新娘比她还身体康健,哎哟一声中气十足,还有点眼熟。
  丁衔笛还未细看,一只巨型蜘蛛便爬了出来,黑影落下,喷出蛛丝,把还在捡头盖的姑娘给兜住了。
  对面一片峭壁也都是女尸,也不知道这位新娘是不是特别敦实,连隐在一旁的青川调都看出这玩意在喘气。
  “什么东西啊,你是小花吗?”熟悉的声音在裂隙回响,丁衔笛和青川调脑中不约而同出现了同一个名字,二人默默对视一眼,沉默地看着被那蜘蛛抬走的新娘。
  饵人重得能做工程质检,丁衔笛怀疑梅池去新盖好的房子走两圈如果地还是好的,才能证明质量上乘。
  不到一炷香时间,她和青川调眼里的同情都快溢出来了。
  是对这个搬尸蜘蛛的同情。
  灵智半开的妖兽也有些茫然,为什么其他人都能轻松插进峭壁,为什么这新来的怎么都摁不进去?
  梅池哎哟好几声,她狠狠扯下盖头,喂了一声,“小花!你搬我干什么,你脸上的毛……哇你怎么长了这么多腿啊?”
  饵人的双眼对上蜘蛛的眼,如果不是这玩意没办法说话,恐怕丁衔笛和青川调都能听到回音无穷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什么妖怪!”
  轰隆一声,巨型蜘蛛被饵人踹下山崖,牵连了它之前挂上去风干的好几具尸体,乍看像是谁家红床单飘落,稀里哗啦的。
  丁衔笛:……
  青川调:……
  梅池的衣服挂在山壁戳出来的钢针,身体太坚硬,插。不进去,又恐高,吓得吱哇乱叫。
  “她是来救你的,还是来砸场子的?”青川调嘶了一声,看梅池的惊慌不像演的,“你小师妹不也是修士吗?总不会恐高吧?”
  丁衔笛沉思片刻,“之前没听梅池说恐高。”
  青川调啧了一声,瞥向这片山谷缝隙的高处,梅池搞出来的动静太大,另一边的熬锅煮肉的邪修已经过来了。
  巨型蜘蛛也是这么多年第一次遇见这样的猎物,疑惑地爬了上去,想看看这只人类有什么不同。
  梅池:“你不要靠过来啊,刷不刷牙的一股怪味!”
  “小花!”
  “巴蛇!你不是说你是上古凶兽吗!怎么不保护我?”
  “阿祖!”
  “游扶泠!你不会把我丢在这里了吧!还带走了我的阿祖!”
  “倦倦——”
  梅池本就体力充沛,一身用不完的牛劲,寻常人攀着石头早就承受不住了。
  青川调半只手机械都算作弊,修士在此地无法催动灵力功法,跌落摔死的可能性也很大。
  丁衔笛在这里风干了好多日,头一次发现寂静也是一种享受。
  眼看心头血都快集大成了,功亏一篑。
  那蜘蛛凑得近,被梅池一通出拳揍得头昏眼花,乱石滚落,很快一袭深色道袍的修士从缝隙出现,看着满地的尸体心痛不已,又看向还单手挂在峭壁上的新娘与掉下来的一条蜘蛛腿。
  “你是何人!竟敢乔装进入我的洞天福地!”
  “这群刁民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我都说要只剩一两口气的,送来一个大胖丫头!”
  梅池以前不太在意外貌,随二师姐穿得破烂也无所谓,更在意吃得怎么样。
  自吹在族中也算美人并不算夸大。
  但祖上都是罪人了,要长得美若天仙实在有些难度。
  再加上胃里有个黑洞,怎么吃都吃不饱,别人修道的劫都是高大上的情劫,她恐怕是口腹之欲的劫。
  梅池偶尔哀叹自己修为不高,也没多少上进的心思,修士们铆足了劲升阶,她看不上元婴期,说人连食欲都没有了算人吗。
  当时祖今夕就在身旁,忍不住心说你的确不是人。
  情窍开了之后再不在意自己什么模样的饵人也会生气,拆掉了巨型蜘蛛的腿朝那柴鸡似的糟老婆子骂道:“什么大胖丫头,死老太婆会不会说话?”
  丁衔笛:……
  梅池手撕蜘蛛实在太蛮横了,青川调啧了一声,居然还有工夫开玩笑,“丁衔笛,你二师妹喜欢的那丹修是个药罐子,干点事都能被弄死吧?”
  什么场合,怎么还开这种笑话!
  一线天的峭壁乱石滚落,尘土飞扬,丁衔笛咳了两声道:“放心,现在扛揍得很,都是重甲丹修了。”
  “别拆我的灵宠!你这贱人什么来头!竟敢对……”
  “死老太婆,你才胖!”半开灵智的蜘蛛被掰断了好几条腿,冒出凄厉的呼号,梅池给了蜘蛛头一拳,罡风卷尘烟,若是道院的体术座师在此,绝对会欣慰梅池的招式堪称范本,“别吵了,腿没了可以再装一条,滚远点。”
  一身喜服的饵人踹走蜘蛛,冲向朝自己来的老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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