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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雌君最讨厌了(穿越重生)——四一濕荷

时间:2025-04-06 08:35:24  作者:四一濕荷
  仅从暴露的粉嫩唇瓣和光泽的皮肤,就能窥得其不凡的美貌和等级。
  像朵落入泥泞的玫瑰,谁都想蹂躏。
  塔泊亚的心情已经差到谷底,随便来一点火星都能直接引爆他,再在家里待下去,他不能保证会对梅菲利尔做出什么。
  亚雌的恢复力远远不如同等级的雌虫,更别提梅菲利尔还是一只白化种,基因缺陷作用下基本可以堪称亚雌体质的地下溶洞。
  两鞭子下去,半个月都养不好的那种差。
  以防自己一个冲动之下干出后悔终生的事情,塔泊亚打算来地下城区捞几个免费沙包,打死也不用负责的那种。
  故地重游,难免又勾起他幼年时捡到梅菲利尔的奇幻经历。
  一掀起兜帽,在昏暗的地底世界里,梅菲利尔白得晃眼,衣衫褴褛却漂亮得过分。因为白化而产生的烟粉色的虹膜像某种稀有珍贵的宝石,可遇不可求。
  重度白毛控·究极颜控·塔泊亚被完美戳爆审美点,一掷千金直接买走,千娇百宠养了这么些年,却养出一条白眼狼。
  塔泊亚气得完全控制不住信息素,看着梅菲利尔被信息素激到不住颤抖,还试图往后躲,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还不至于没品到要强迫一只心有所属的亚雌。
  他不会再碰梅菲利尔,但也不会放他走。这近二十年的时光里,他付出的爱是收不回来了,作为赔偿,梅菲利尔必须一辈子陪在他身边,不许离开。
  在彻底失控重演悲剧之前,塔泊亚离开了别墅,锁上了所有的门窗,独自前往地下城区。
  混乱低劣的信息素充斥身周,粘稠恶心的视线终于达到塔泊亚忍无可忍的地步。半遮面的美艳雄子停下脚步,于道路中央挑起唇角,泄出一声挑衅的冷笑。
  “干脆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暗地里偷窥的雌虫简直大开眼界,果然贵圈的雄虫就是玩得花啊。窸窸窣窣的污言秽语伴着求偶意味浓烈的信息素,朝着中心的雄子轰然扑去,毫不遮掩赤裸裸的渴望。
  “啪”一鞭破空而去,塔泊亚直接抽翻了率先扑上来的两只雌虫。
  异兽筋骨铸成的硬鞭在脏污的地板上弹了一下,再一次裹挟着主虫近乎灭顶的怒火和深重的怨气,毫不留情地抽在那些试图打劫的雌虫身上。
  几鞭子下去,塔泊亚心气顺了不少,但紧随其后一波波扑过来的歪瓜裂枣再一次让暴脾气的大少爷心头火起。
  “哈!没完没了了是吧?”
  没一个能打的还敢前赴后继来打劫?打算靠车轮战耗尽他的体力再劫财是吧,真是卑劣臭虫的惯用路数。
  被杂七杂八各种味道的浓烈信息素熏到,愈加不耐烦的大少爷没了打沙包的兴致,从腿环中抽出手枪,“砰”一枪正中眉心。
  “砰砰”两枪穿喉贯心,枪无虚发。
  世界安静了。
  硬质皮靴踏地,响声清脆,绷直的小腿线条纤长优美,但再没有不要命的雌虫敢上前掳掠。
  繁殖固然重要,但那也得有命啊!
  天杀的!哪个癖好特殊的军雌扮成雄虫来钓鱼执法了?
  无耻!太无耻了!
  塔泊亚抬步绕开地面上的血渍,向着记忆中的方位前进,这次再没有任何黏腻得令虫不适的视线和信息素,一路顺畅。
  【嘁,一群废物。】
  “叮铃铃~”
  会所的门铃率先招待进门的贵客。
  第一次从正门进这里,塔泊亚翻翻久远的记忆,学着常客朝吧台扔了一把金币。
  “要最贵的。”
  双手接钱的老板笑开了花,连声陪笑道谢:
  “嗳~我领您去包厢,马上带最好、最漂亮的那个来。”
  塔泊亚:“?”
  酒有什么漂不漂亮的?上个酒还要装饰装饰吗?
  装得像模像样的大少爷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在老板的带路下到一间无比奢华的包厢落座。
  跟帝星繁华区的餐厅包厢差不多,就是沙发格外大、格外软,墙上挂着些皮鞭、手铐之类的武器。
  地下区域确实民风彪悍。前有当街打劫的,后有餐厅摆武器当装饰的。不过这都是一群亡命之徒,也可以理解。
  塔泊亚支着脑袋斜倚在沙发上,等着借酒消愁。
  家里又不能待,在外买醉还要避免被熟虫撞见,着实憋屈。被那些个八卦的贵族知道他因为婚姻不睦出门买醉,他基本就要颜面扫地了。
  八成还会被听闻这事的雄父冷嘲热讽一顿,指责他一意孤行非要给梅菲利尔雌君之位是多愚蠢的决定。
  真是想想都烦。
  房门被推开,塔泊亚循声看去,缓缓皱起眉头。
  进来一个纤细高挑的亚雌,还没端餐盘,径直走到他面前就跪下了。
  不过后续的侍者倒是轻手轻脚上好了甜点和酒品,琥珀色的酒液躺在高脚杯里,边上还有一瓶烟粉色的酒水。
  塔泊亚被那瓶烟粉色的酒恍了一下。
  【是挺漂亮的。】
  原本糟糕的心情莫名就缓和了许多,直到膝盖上趴上一个不熟悉的重量。
  一头银灰色长发的亚雌攀着他的膝盖往上爬,浅粉色的眼眸里闪着痴迷和羞怯。在那张精致面孔贴上来之前,塔泊亚一脚踹了出去。
  “放肆。”
  倚着沙发的尊贵雄子收回蹬出的腿,交叠在另一条腿上,浑身都是矜贵傲慢的气度。
  “你也配?”
  早有准备的亚雌并不在意刚才那一脚,或者说,哪怕是痛苦,但只要是面前这位雄子施予的,那也是无上的欢愉。身体因为雄子动怒时泄露的信息素而不住颤抖,本能叫嚣着再贴上去,再靠近一点,再忍受一点痛苦就可以得到想要的。
  雄虫就是这样的。要乖顺,要主动,要享受施予的痛苦并把那当作幸福,才有机会得到痛苦之后的赏赐。
  塔泊亚眼睁睁地看着刚被他踹飞的亚雌,带着满脸诡异幸福的笑膝行靠近,舔舐着刚才碰到他的手指,一脸享受。
  塔泊亚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实在忍无可忍,把他打晕扔了出去,“嘭”地关上了门。
  【他雌的!死变态!】
  从小在战时军队长大,那么变态的虫他还是第一次见。浑身刺挠一样,塔泊亚现在无比迫切地想要回家抱着他香香软软的雌君,好好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独自在飞行器上把所有酒水都喝了个精光,被酒精麻痹后,塔泊亚理直气壮地进了梅菲利尔的房间。
  醉虫是不讲道理的,醉虫做任何事都是不需要理由的。仗着可以把所有罪过都推给那点可怜的酒精,塔泊亚完全不在意之前说过再也不进梅菲利尔房间的话。
  直至深夜,梅菲利尔也没有安眠。自从搬出主卧,他就很难入睡。身边少了熟悉的信息素,怀里不再有温暖的伴侣,哪怕云被松软,香氛安神,他始终处于焦虑不安之中。
  所以当塔泊亚打开房门,扑进他怀里时,梅菲利尔一颗心忽而欢欣雀跃起来。
  但下一秒,他就闻到了塔泊亚身上混乱的信息素和浓郁的酒香。
  不是一只雌虫留下的气味,是很复杂、很混乱的味道,几乎完全掩盖塔泊亚原本温暖的柑橘香。
  令虫作呕。
  那一瞬间,梅菲利尔脸色无比难看。苍白到哪怕是处于醉酒状态的塔泊亚,都能意识到他的抗拒和厌恶。
  “你就这么讨厌我?”
  【你就那么喜欢他?】
  塔泊亚按住梅菲利尔的心口,痛到无法呼吸。他真的很想掏出梅菲利尔的心,看看那是什么石头做的。
  近二十年,生命中最无可替代、最珍贵的二十年,他们一起度过。他自认从未亏待过梅菲利尔,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梅菲利尔心里装着别的虫,还要成为他的引导者,答应跟他结婚。
  他想不明白,他到底做了什么让梅菲利尔这么恨他,要这样报复他。
  体弱的亚雌胸口闷痛,刚刚大病初愈,他用尽所有力气,猛地推开塔泊亚,动作间睡袍散开,露出后背的两道鞭痕。
  不长,也不深,细细浅浅。但因为没能及时用药,痊愈后留下的疤痕横亘在雪白的背部,显眼又丑陋。
  塔泊亚被那两道伤刺到了,没再开口。
  漫长的沉默后,他起身离开,轻轻关上房门。独自留在房内的亚雌无声喘息,双臂抱紧自己,泪珠滴落在云被上。
  无声无息地湮湿绒絮。
  那一天后,他们的关系降至冰点。
  塔泊亚无法忍受梅菲利尔视他为无物,但又找不到可以开口的理由。将本就不属于他的虫硬绑在身边,公德上是他有错。
  但那又怎样?
  这段婚姻是他断尾换来的,梅菲利尔是他买下的,他凭本事交易得到的,凭什么要圣母到主动放手?
  塔泊亚去地下城区的次数越来越多,梅菲利尔的面色也愈发灰暗惨淡,那条将他们联系在一起的命运线越来越黯淡,直到彻底腐朽断裂。
  本来只有卡洛莓斯会因为担心他出事陪他去地下,但当莱斯利找他们喝酒的时候,去地下城区就不合适了。
  他们三兄弟在帝都的会所喝闷酒,没有谁说话,谁都没有心情去讲些俏皮话暖暖场,直到塔泊亚和莱斯利双双喝醉,一个趴卡洛莓斯腿上哭,一个仰躺着半昏睡。
  被卡洛莓斯送上飞行器,塔泊亚在弟弟离开前最后问了一句话:
  “卡洛莓斯,不相爱的两只虫有必要一直耗在一起吗?”
  【我要一直绑缚着梅菲利尔不放吗?】
  站在光影交界面的雄子沉默了一会儿,笑得有些悲凉:
  “不必了吧。”
  “都没有爱了,耗着对谁都不好,不是吗?”
  是啊……
  对谁都不好。
  塔泊亚终于找到了跟梅菲利尔开口的理由:放他自由。
  都说酒后行事最是不理智,最是不可取,事后大都后悔。
  塔泊亚推开侧卧房门前的最后一刻,心道:
  后悔就后悔吧,等他把虫放跑了,后悔也没用了。
  至少梅菲利尔会幸福。
  他们两个之间,好歹成全一个吧。
  所有的自我劝解在房门打开的瞬间土崩瓦解。
  干涸的血渍印在纯白的云被上,本就微弱的呼吸彻底消失无踪,锋利的断面出现在脖颈中央,破损的气管将所有生机泄露。
  整片精神域全面崩塌,只余下灰败的白。
  濒死的痛苦席卷了精神域,再睁开眼时,塔泊亚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雪白皮肤上渗血的伤口。
  细细浅浅一条,有细微的血珠从中渗出,缓缓下淌。
  原始的本能一瞬间占据上风,舌尖舔舐上伤口,吻走温热的血珠,腥甜的血液混着蛇果香,唤醒塔泊亚的意识。
  一滴滴滚烫的泪水砸落在纤瘦的脊背上,留下心灵崩碎的印记,与响起的破碎哭音一起烫在梅菲利尔心上。
  “对不起……我放你走……放你走……”
  【求你……活下去。】
 
 
第30章 
  其实那一下打得一点也不疼。
  梅菲利尔打小见过的训诫器械数不胜数,哪一件都比塔泊亚那件幼虫玩具一样的小鞭子具有威慑力。
  怒火为容颜增色,姿容绝艳的雄子倚在桌边,命令他跪下。
  梅菲利尔乖巧跪伏在雪白的长绒地毯上,一头柔顺白发从脊背滑落至雪白身躯两侧,几乎与绒毯融为一体。
  隐隐突出的脊骨不住颤抖着,并非害怕,恰恰是过于兴奋而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啊……他雄主终于知道生气是可以发泄的了。
  虽然生闷气的塔泊亚很可爱,但是完全被怒火点燃的塔泊亚,特别、特别漂亮。
  看起来格外美味。
  第一鞭落下,梅菲利尔装模作样地痛呼一声。要是特别诚实地毫无疼痛的表示,他怕塔泊亚把自己气死。
  好轻啊……他的雄主还是太温柔了。
  梅菲利尔轻舔过尖利的牙,乖乖伏着等待。等了很久、很久,都没有第二鞭。
  嗯……意料之中,所以他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温热的柔软舔过伤口,模拟原始社会的方式给予下意识的治疗和保护,小心翼翼,生怕造成二次伤痛,完全不同于会所的治疗方式。
  为了商品的品相完好,老板用的药品可以完美祛疤并且加速愈合,但代价就是极端的疼痛。
  所有被捡回来的、买回来的虫崽,都要在日复一日的训诫和愈合中,不断提高耐痛力,直到变成最受欢迎的那类商品。
  他很幸运,有着一副好皮相,早早地被买走,不用再受奴隶的苦。
  但又如此不幸。就像无数前辈口中的反面典型那样,在纯粹的交易里掺杂了感情,动了心,用了情,拼尽全力地去粉饰自己,伪装成最受主虫喜爱的模样去博取欢心。
  跟原本的自己截然相反的模样。
  砸落在脊骨上的泪水滚烫,梅菲利尔被珍之重之地搂在怀中,他听到塔泊亚跟他道歉,说“对不起”,说“放他走”。
  可他根本无处可去。
  梅菲利尔捧住塔泊亚的脑袋,用指腹抹去眼下的泪痕,轻轻地把吻印在绯红的面颊上,柔声哄他:
  “不哭了,乖乖,不哭了,不疼的。”
  真、的、不、疼。
  所以,别哭了。哭得那么可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把自己雄主抽了一顿。
  梅菲利尔软软地埋进塔泊亚满溢柑橘香的颈窝,暗暗咬牙,把刚才的危险想法死死压进心底。但越是压抑,就越是联想到那些画面。靡丽的、艳色的、任他施为的漂亮带刺玫瑰,刺激得梅菲利尔轻轻发抖,细细抽气。
  塔泊亚顿时更加愧疚了。
  他明明知道梅菲利尔体质奇差,还是没忍住怒火动了手,现在还要受伤的虚弱雌君硬撑着说不痛来安慰他。
  他怎么这么混账。
  更加混账的是,他前世在第二鞭落下后,实在是打不下第三鞭,既气梅菲利尔的欺骗,又气自己的心软,气到极致就是无法言说的悲凉,他直接在客房蹲了一晚上,不想再看到梅菲利尔一眼。
  机械侍者的权限他统统都开放给了梅菲利尔,他本以为梅菲利尔知道给自己疗伤,但事实就是他两天后再次回主卧时,梅菲利尔伤口感染致使高烧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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