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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子几人听到这话,目光开始游移,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
低语者有些丧气地低下头。
过了半晌才再度开口:“我们原本的任务是用大量丧尸消耗你们的异能,然后我再用异能控制你们。”
陆执年恍然大悟,就说呢,怎么是低语者来送他们,完了不但没起作用,还被捉了。
他有些一言难尽地看了眼眼前的女孩子,虽然穿得黑漆漆的估计也就和他同岁:“那你怎么又改变主意了呢?”
低语者目光有些飘忽,不知道看向了哪里。
“我父母是被鸿力集团害死的。”
她似乎陷入了回忆。
“丧尸爆发前,我的父母在鸿力集团一个工程项目当班头,他俩都是泥水匠,是做了很多年的老师傅,他们就自己包了一部分工来做,手底下有几个小工。”
“那天,要下班的时候,我爸手底下的一个小工被检查到出了差错,我爸立刻就开始补救,没想到工地的管理员不依不饶,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极尽侮辱,我妈没忍住,就和他呛了两声,那人心眼子小就这么双方结下仇来。”
她说着,停顿了一下,又接着开口:“这事以后那个人就经常刁难我父母,有什么错都往他们身上推,不停地让他们返工,我父母开始经常加班,直到一个晚上,他们再也没有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这件事在心里已经反复咀嚼了上万遍,低语者没什么难过的神情。
她语气不快不慢:“他们告诉我,我父母因为自身违反安全规定,施工不当所以才没了。”
“但是我知道不是的,我父母是最遵守规则的人!是那个管理员!是他!”
“他们不知道在哪里找来了一个假道士,把我的父母打了生桩。”
生桩?陆执年内心一震,不可思议地抬头,这个年代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陈彧神情淡然:“那只是个管理。”
低语者原本有些急地语速又慢了下来:“呵,什么管理这么大的权限,能主持这样见不得人的事!”
陈彧点点头:“所以呢?你想做什么。”
“我想要姓冯的死。”低语者一字一顿。
“那个管理已经死了,你们知道我找了他多久吗?一天!丧尸爆发后我就找到了他,还好他没有变成丧尸,我亲自动的手。”
“可是姓冯的太谨慎了,我没机会。”
“你想让我们帮你。”陈彧笃定地说道,神情愈发冷淡。
低语者沉默。
然后她缓缓地说道:“他这样对你们,你们不该杀他吗?”
陆执年后退了两步抱着手:“姐子,他应该没想要我们的命。”
低语者骤然转过视线,面目越发狰狞:“人都留下了,你们什么结果还不是他说了算!他这种人,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以后,会让你们活下来?”
“你说的很有道理。”陆执年摸了摸下巴。
”我帮你们,杀了他!”
“噗嗤。”蒋煦洲没忍住笑了起来,“你真能说,这就成了你帮我们了?”
低语者根本不在意,她轻声笑着:“你们知道怎么出树林吗?”
蒋煦洲的笑僵在脸上。
“你们帮我杀了姓冯的,我带你们出树林。”
低语者悠然地说着,嘴角微微扬起。
还没等她得意多久,陆执年举起左手礼貌发言:“可是我们帮你杀冯主任也得先从树林里出去呀!”
第50章 陈彧渣男?
低语者一双眼睛骤然睁大, 狠狠瞪着陆执年,瞳孔中似乎都有两簇火苗摇曳。
陆执年又退了一步,藏在了陈彧身后, 露出半张脸,感受到低语者的怒火, 又快速缩了回去。
低语者拳头攥得嘎吱作响。
强子在一边树干上靠着低头闷笑。
“我带你们出树林,你们帮我杀冯文堂。”低语者深呼吸了一口气, 转过头对着周铎道。
“我不会动手,要杀自己杀。”周铎不为所动。
“你……”低语者有些急了,他之所以改变主意冒险打乱了任务安排,不惜放弃现在好不容易才得到的身份, 就是打赌这群人实力够强, 只要有机会他们不会放过冯文堂。
她再也没有之前不紧不慢的样子, 又把目光投回陈彧身上, 这是唯一和那个人有些牵连的。
“我们会去找冯主任的,要杀要剐你自己来。”陆执年这时候又从陈彧背后冒出头来。
低语者连忙点头, 怕迟疑一会儿这些人又改主意了, 她算发现了,威胁什么的毫无用处,要不是冯文堂眼瞎了对他们下手, 她的打算百分百会落空。
“你们把我松开, 我跑不了的。”她动了动身体,结果完全动不了。
这倒是实话, 以她的实力, 嘴巴堵上,这里绝大部分人抓她跟抓小鸡似的。
蒋煦洲抬手松开了低语者身上的藤蔓,还好有藤蔓的保护, 低语者低头整理了一番自己的外袍,除了边边角角,衣服还是完好的。
“我呢?我呢?”鹰眼见同伴被松开了,急着喊道。
“你啊?”蒋煦洲声音拖得老长,鹰眼热切的望着他,“当然是继续绑着了。”
树林里几乎完全黑了下来,有风拂过,偶有一点光亮逃过密叶的遮挡透出来,又很快被挡住。
低语者走在最前面,其他人跟着她的脚步。她时不时停下来走到一颗树边,闭着眼睛把手放在枝干上。
“哥,有看出点什么吗?”陆执年落在后面低声问着蒋煦洲。
蒋煦洲摇头,一进树林的时候他就试过和树林沟通了,完全没有得到任何提示和回应。
“啧。”陆执年鄙夷了他哥一眼,“你还是个木系呢,你看人家。”
蒋煦洲“嘿”了一声,“别找着机会就埋汰我,小心揍你。”
说是这么说,他自己心里也有些犯嘀咕,到底是能力不行,还是说因为他的木系不太正常的原因。
低语者几乎走一段路就把手放在树上,闭眼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到了。”她骤然睁开双眼。
强子不明所以地挠了挠脑袋,这是给干哪儿来了?周围枝叶更茂密了,特别是眼前这颗树,他仰头望去,看不到树究竟有多高。
余与秋双臂抱着自己,跟着低语者这一路要不是小队其他人都围在身边,他好几次想转头逃跑,越走越感到毛骨悚然,直到看到这颗树,这种感觉到达了巅峰。
“这就是这片树林的中心?”陈彧上前摸了摸这颗巨树的枝干。
低语者点点头:“要出去必须先到这里,从这里开始往外走。”
陆执年好奇地打量了一番这颗树:“你可以和它沟通?”
“当然不可以,我又不是木系。”低语者说的理所当然。
蒋煦洲只觉得自己有被内涵到。
“但是我可以适当影响它的判断。”她又道。
原来如此。
地上的鹰眼眼神复杂地看着低语者,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虽然和低语者组队不过半月,但是也算朝夕相处,他们从没看清过这个人。
谈话间,低语者再次靠近了这颗树,把手放到了树上,额头抵住树干,闭上眼睛如喃喃自语般。
“快看!”陆执年指着一个方向。
在这颗树下,一只粗壮的树根从地里抽身而出,开始向远处不断延伸。
过了一会儿,低语者抬头转过身离开这颗巨树,看向树根的方向,脸色发白,脚下有些踉跄:“跟着树根往外走。”
说完她抬脚顺着树根快步走去。
周铎给强子递了个眼神,强子上前一步一手把低语者提起来,抗在肩上。
“你做什么?”她正准备挣扎。
陈彧带着陆执年和周铎已经如两道闪电射了出去,在前面开路。
其他人快速跟上。
一片片树木在眼前飞速倒退,低语者在马上就吐出来之前,双脚落地。
他们出来了。
她忍不住捂着肚子一阵干哕。
“yue!”边上还有一个同样的声音?
她擦了擦眼泪看过去,是余与秋。
“小何哥!我又做错了什么?”
小何好脾气走过来替他拍了拍背:“哎呀,有了速度就失去了舒适度,二者不可兼得。”
陈彧:“我们已经离开常市了。”
“哦,那我们继续向北吧。”说话的是蒋煦洲。
低语者听到对话顾不得头晕脑胀,“你们怎么能这样!不讲信用!”
蒋煦洲眯着眼,嘴角勾出一个淡笑:“那又怎样。”
低语者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又看向陆执年,是陆执年答应她的。
“哎呀,这是我弟弟,还是学生,说话不做数的。”
低语者又急又气,一时说不出话来,她一把拉下兜帽,没有疤痕的一边脸红得要和另一边一样了。
陆执年没说话,静静地看着蒋煦洲“报仇”,他哥真的心眼好小啊。
“诶,鹰眼呢?”他发现蒋煦洲身后的地上少了个人。
“哦,忘了。”
“忘哪儿了?”
“树林里。”
低语者越听心越凉,他们绝对不会帮自己了。
“今晚行动吗?”陆执年说着话题突转。
陈彧摇了摇头:“不。”
“晚上防备最严,等明天。”
陆执年点点头:“这样,那我们先找地方休息。”
“我要吃糖醋里脊。”
两个人声音没有刻意压低,低语者也听到了,她彻底搞不懂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接下来的画面让她彻底闭上了嘴巴。
两辆车同时凭空出现在她眼前。
陈彧看到低语者的眼神了然,看来常市基地没有有空间的人,或者她不知道。
接下来的画面彻底打破了低语者对末世的认知,其实在姓冯的庄园里也不是没见过好东西,但是这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众人并没有虐待低语者的意思,拉着她一起吃了顿丰盛的晚餐,陆执年一双筷子在糖醋里脊的盘子里翻飞,蒋煦洲和周铎在抢菜打得有来有回,余与秋从坐上桌子就没有抬起过脑袋。
低语者从震惊到食不知味,她已经彻底没有威胁逼迫的心思了。
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群人?实力强大,专业素质过硬,异能等级高,有车有资源还有……宠物。
大黄单独一个碗,碗里是炖好的牛肉和各种冻干,还有几颗水果。
“黄桑~吃完没有,来喝奶。”陆执年放下筷子对着大黄招招手,打开了一瓶酸奶,酸奶纸盖上还有冷气凝结的水珠。
低语者咽了口口水,看了看酸奶又看了看狗。
“接着。”她回过神来,手里多了一个大黄同款,入手冰冰凉凉。
她没有道谢,连头也没有抬过,撕开酸奶有些怀念地舔了舔盖子,然后大口吃了起来。
其实以前也没有多喜欢这种东西的。
吃饱喝足,各自整顿,陆执年和蒋煦洲在一边聊天。
“抓到姓冯的以后打算怎么办?”蒋煦洲躺在躺椅上,抬头看着天空,深蓝的天空高高的远远的,没有星星。
“随便,都可以。”陆执年无所谓,他气愤冯文堂不干好事,但是对于怎么报复也没什么想法。
“行吧,明天再说。”蒋煦洲一只手枕在脑后,看到不远处陈彧坐在一个小板凳上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背光了,看不太清。
“诶,你俩怎么样了?那天顺利吗?”
“啊?”话题切换得太丝滑,陆执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霸王硬上弓。”蒋煦洲提醒他。
“没硬。”陆执年嘴巴快,“不是,我说没上。”
蒋煦洲嗤笑一声:“谁不行?”
“滚蛋。”
“那你俩还神神秘秘的,把我和黄哥都赶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陆执年不想告诉他哥那天是在给陈彧过生日,他甚至私心在想,陈彧的生日我一个人知道就好。
蒋煦洲等了会儿,没等到陆执年的回答。
“那你脖子上又是什么?别告诉我自己带的,你又不爱弄这些东西。”
陆执年扯了扯自己脖子上的项圈:“这个啊……不告诉你。”
“切。”蒋煦洲撇了撇嘴,“不说我也知道,没想到陈彧看着挺正经一人,还有这爱好。”
陆执年知道蒋煦洲又跑偏了,不过也不算彻底跑偏吧,他不太确定地想着,眼前快速闪过陈彧有时候盯着他的眼神,又沉又热。
“那你们发展到哪步了?”蒋煦洲问题一个接一个。
“哥,你真八卦。”陆执年无奈地看了他哥一眼。
“我要不是关心你我才不问呢,谁稀得听。”
陆执年一只手捂在额头上,脸朝着不远处陈彧的方向。
蒋煦洲不愧是蒋煦洲,开口就是劲爆。
“你们撸蘑菇了?”
陆执年脸红了一下:“没有。”
“接吻了?”
“没有。”
蒋煦洲蹭一下坐了起来,把陆执年脸掰过来对着自己:“牵手了?”
陆执年脸被蒋煦洲像捧盆栽一样拢着,口齿不清:“两只手扣在一起那种牵手吗,没有。”
蒋煦洲惊了!
“那你们每天睡一起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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