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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全点了防御怎么办(玄幻灵异)——今日大福

时间:2025-04-08 16:30:06  作者:今日大福
  陆执年也不挑剔了,直接躺到了草地上,翘着一只脚看着天空,好高好远好触不可及。
  他放空了大脑,什么都没想,只一眨不眨地看着天上,黑的夜没有星星,只有一轮弯月。
  陈彧两腿分开坐在陈彧身旁,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情,他只是注视着陆执年,就像陆执年望着天空一样。
  周围的一切好像都被模糊,这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陈彧看得出了神,直到手被轻轻握住才意识到自己一动不动看了很久。
  他依旧没有动弹,任由陆执年就这么牵着他,不多会儿,又捧着他的手细细摩挲,微凉的指尖一点点碾过手上的每一道纹路,每一个疤。
  连陈年的茧子都有了痒意,他不觉吞了吞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手上突然有温热的触感传来,陈彧浑身一震,手指蜷起。
  陆执年把脸放进陈彧的手掌里轻轻蹭了蹭,又小心地在嘴唇上碰了碰。
  那神情像捧着什么珍惜的宝贝。
  “这条疤是什么时候弄的?”陆执年声音很低,几不可闻。
  陈彧知道他问的是哪一道,此时那道疤痕正被温柔地触摸着,一阵一阵的酥麻传到心头。
  他也压低了声音回答,也许是夜晚,有些沙哑:“应该是十六七岁的时候,我在工地上捡砖弄的。”
  “怎么留疤了?”
  “没休息,又沾水。”
  “嗯。”
  陆执年简单嗯了一声,仿佛就只是随口一问。
  陈彧手指虽修长,指关节却有些粗大,手掌又厚又宽,手上还有大大小小的疤,其实不太符合好看的标准。
  陆执年这会儿却像是在研究什么课题一样,翻来覆去地看,又细细地摩挲。
  “诶,你那会儿怎么老是那么困啊?”他把玩着陈彧的手,开口问了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陈彧:“嗯?”
  “你不知道你那会儿黑眼圈有多重吗?看起来像没睡过觉一样。”
  那个时候陆执年刚见到陈彧,立刻被吸引了,连眼下的黑眼圈都是他喜欢的样子。
  陈彧顺着陆执年的话想到了刚认识的时候,说起来连2个月都没有,他那个时候完全想不到现在会如此幸运。
  他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个弧度,锋利的棱角,挺直的鼻梁,好看得紧。
  “问你话呢。”陆执年恍惚中又被帅到。
  “我那会儿刚执行完最后一个任务,两个月的高强度工作,长时间精神紧绷,不眠不休,累的。”
  陈彧两三句话解释完,语气淡淡的。
  “真的?”陆执年有些狐疑,乍一听这个理由很站得住脚,可他仔细一想,又觉得还有些问题。
  “那你怎么现在都还有点啊。”他躺在草地上,伸手轻轻按在陈彧眼下,还是有些青黑。
  陈彧任他在脸上胡乱动作,眼神躲避似的闪了闪。
  “现在不也在赶路吗。”陈彧回答得很镇定。
  “也是。”陆执年突然心疼了起来,和陈彧睡一起后其实他每天睡眠质量都挺好的,很安心。
  他知道陈彧浅眠易醒,但是想到陈彧加上执行任务的2个月,这么长时间都处于休息不好的状态,心里泛起了酸。
  他突然翻身而起:“那现在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啊,这里很安全的。”
  陈彧本就坐得离陆执年很近,陆执年坐起来后两人快脸贴着脸,他默默地看了看陆执年的表情,心口一片滚烫。
  “好。”他开口道。
  然后就顺着陆执年拉他的力道,顺势枕在了陆执年腿上。
  陈彧躺下后把脸朝里侧了侧,额头贴住了陆执年小腹,柔软的气息环绕着他,好像真的有困了的感觉。
  他感到一只手轻柔地摸了摸他的头,“睡吧。”
  然后他就闭上了眼睛,嗯,这里很安全很安心。
  陈彧没想到自己真的就这么睡着了,再次睁开眼时,整个人都有些恍惚,早晨的阳光打在脸上,他不自觉抬手遮了遮。
  “嘶~”一个声音把他唤了回来,他猛地坐起身,紧接着又是一声哀叫“啊!”
  他刚坐起来就对上了陆执年龇牙咧嘴的样子,被枕着睡了大半夜,陆执年觉得自己的腿快要截肢了。
  陈彧抿了抿嘴,眼睛弯起一个弧度,伸手在陆执年腿上按了一下,引得陆执年又是一声哎哟哎哟。
  “你别动!一按我就又疼又麻。”陆执年拉起陈彧的手抱在怀里,不让他继续。
  “我给你按一下,恢复得快一些。”陈彧被抱住后就停止了动作,小声哄着陆执年。
  “不,不用,我不需要快速恢复,就这样,自然的就是最好的。”陆执年摇了摇头,拒绝。
  其他人已经收拾好了自己,就等着出发,见这两人还在原地磨叽,派蒋煦洲过来看看怎么回事。
  蒋煦洲呵呵一笑,还能有什么事,闭着眼睛他都能猜到。
  这俩人昨天大半夜就抱作一团不知道在干什么,为了清净,他还换了个地儿,争取离这俩人越远越好。
  蒋煦洲刚靠近,就听到陆执年惨叫,他挑了挑眉,加快了脚步。
  “不要你按!疼~”走到近前,他又听到陆执年说话的声音,铿锵有力,却又有些□□地尾音!
  恶心心!
  蒋煦洲吹了个口哨,草地上的两个人同时回头。
  “走了。”
  陆执年还想磨蹭一会儿,陈彧从身后卡住他腋下,一把把人提了起来。
  脚一踩到地上,像有针扎,陆执年倒吸一口气,骂骂咧咧:“你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得鱼忘筌!”
  蒋煦洲懒得听,丢下两个字转身就走。
  陈彧无奈地看了陆执年一眼,低下身一手往陆执年腰间一按,把人扛了起来。
  “头朝下我头晕!”陆执年还不消停,像尾按不住的鱼。
  陈彧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别动。”
  陈彧一路把人抗了回来,强子“嚯”了一声,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们:“大早上的,这是唱哪出。”
  小源也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各位。”是老农的声音,他一早就等在这里,等着送客人们出去。
  “本还想再留大家一些时间,既然都有事,那就以后看缘分吧。”老农笑着说道,浑然不见先前的暮气,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
  两只黄鼠狼站在他脚边,叽叽叫了几声,像在附和他的话。
  说完他转身带着一行人朝入口的位置走,脚一踏上其中一块石头,整个人再次消失。
  有了进密园的经历,此刻再看到这样的情形,所有人都很淡定,挨个踩到石头上,出了密园。
  老农再次郑重向一行人道谢,又说了有机会欢迎他们再来的话后,再次回到密园。
  陆执年几人走出后山,来到农场里,白天的农场更多了些破败,完美融入末日后的景象中。
  农场里没有其他人,陆执年直接从空间里取出了末日神车,沙漠黄的凶猛巨兽在农场里有些格格不入。
  “还是看到这车安心。”小秋感叹了一句,伸手拍了拍车头。
  那边小源也放出了车子,准备出发。
  “谁开车?”蒋煦洲问。
  “我来我来!”小秋立马把活抢了过去,不等人答应,已经拉开了驾驶位坐了进去。
  “得,谁开都行。”蒋煦洲无所谓,反正大家都是换着来。
  他正准备踏上车去,被陆执年喊住:“哥,等等。”
  蒋煦洲一只脚已经踩到了车上,闻言转过头看向陆执年。
  陆执年没有回答,脸上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他嘿嘿一笑,手里不知道拿出了什么东西,往车身上一拍。
  蒋煦洲眼前一花,脚下踩着的车瞬间变了个颜色。
  这车由原本的沙漠黄改成了极光紫,太阳光一晃,蒋煦洲只觉得眼睛刺痛,基佬紫,好闪。
  陆执年似乎也不太满意这颜色,他又在车身上拍了一下,车变成了马卡龙粉,又拍一下,变成了七色彩虹,再拍了一下,车身一片朱红,上面还有绿色的大花团。
  隔壁车里,周铎几人就这么透过窗户看着陆执年像表演魔术一样,框框按着车头一顿拍,车身一会儿这个色儿,一会儿那个图案。
  丑得各有千秋,惨不忍睹。
  蒋煦洲的脸逐渐由惊讶变成了麻木,最后转换到了忍无可忍。
  他走到车头,一把拍开了陆执年的手:“要怎么换?”
  陆执年以为他哥感兴趣,退开了几步,手腕一翻,手里出现了一张白色的薄膜,他把薄膜递给蒋煦洲:“你把这东西拍车上,心里想着你要的颜色和图案就行。”
  蒋煦洲点点头,心里又有些无语,感情不是随机的啊。
  他一抬手,把薄膜拍到车上,车身转眼间浑体漆黑,黑武士。
  车一变色,他一把拉过陆执年往车里一推:“走。”
  “诶!哥,就黑的啊?你不再试试其他的?”陆执年扯着嗓子喊。
  蒋煦洲把人推进车里后,反手关了车门:“出发。”
  周铎他们的车都已经开出去了。
  其实陆执年没折腾几分钟,但是为了眼睛着想,他还是安分些的好。
  明明审美也不差啊,怎么脑子里就这些鬼样子呢?
  刚一坐下,陈彧就递了杯水过来:“新抽到的?”
  陆执年接过水杯,捧在手里暖了暖:“前两天抽的,这不一直没机会试。”
  说着,他把杯子放到桌上,手里凭空出现一个透明的,泛着白色的石头。
  “这才是新抽到的。”陆执年把石头抛给了蒋煦洲,“哥,给你。”
  蒋煦洲接过石头,两个指头捻起对着光看了看:“这是……晶石?”
  他不太确定地问,毕竟之前陆执年只抽到过一个,已经被陈彧用掉了。
  陆执年点点头:“说了等有新的就给你,我对你好吧。”
  蒋煦洲笑了一下,整张脸英俊度攀升,他揉了揉陆执年脑袋:“谢了。”
  陆执年点点头,掐着嗓子尖声尖气:“这算什么,为了哥哥,我什么都可以付出。”
  “滚。”有些人的脸说变就变。
  陆执年转头就对着陈彧告状:“你看他~”
  陈彧沉默了一瞬,也拍了拍陆执年的头。
  大舅哥是不能得罪的。
  “咱们异变的肉怎么处理?”闹了一会儿,陆执年问起正事。
  “你们怎么打算?”蒋煦洲说。
  陈彧没开口,他随意,都可以。
  陆执年:“咱们分到了3头牛,4头猪,还有10只鸭子10只鹅,数量不多也不少了。”
  “咱们这边就4个人,我想的就是平均分成4份,咱俩的先优先给我爸我爷爷姥姥姥爷,还有舅舅舅妈。”陆执年看着蒋煦洲说道。
  蒋煦洲没意见,就算陆执年不说他也是这个打算。
  “我的给你。”陈彧开口,看着陆执年说。
  陆执年想拒绝,陈彧:“我没有亲人。”
  “那你自己留着吃也行啊,现在也没发现这肉功效的上限在哪儿。”陆执年推拒,他觉得一码归一码。
  陈彧本就是战斗体系,能增强□□的肉食可遇不可求,有好东西当然要先给自己用上。
  陈彧还欲多说,陆执年直接打断:“东西都在我这儿,听我的。”
  两辆车还是保持着一前一后,相间至少200米的距离,有动静能照应就行。
  “周铎他们要和我们分开走了。”陈彧这话来得突然。
  “什么?”蒋煦洲的声音和陆执年的声音重叠。
  “他什么时候说的?”蒋煦洲皱着眉问道。
  陈彧:“今天早上。”
  紧接着他又道:“如果按原路程其实可以同路的时间再久一些,绕路以后方向有差,只能提前分开走了。”
  陆执年点点头,行吧,早在出发的时候就知道他们只是恰好方向相同,同路互相有个照应,这会儿要分开了,也是理所当然。
  蒋煦洲“啧”了一声,“分开就分开呗,也不说一声。”
  陈彧没说话,只安静地坐在一边。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陆执年捧着本书不知道在研究什么,陈彧手里转着不离身的那把刀,蒋煦洲站在窗口处,一只手戳着那盆狗尾巴草。
  嚓嚓
  是对讲机响了,蒋煦洲按下按钮,对面半天没有声音。
  蒋煦洲:“说话。”
  “前面路口我们要走横岗亭方向,就提前说一声。”对讲机里传来周铎的声音,电流音不大,声音还是有些失真。
  “哦,是挺提前的。”蒋煦洲说完就不开口了,车厢里又静了下来。
  在车上已经能看到前方的路牌,前面的车想必已经到了路口。
  对讲机里又传来两个字:“保重。”
  话音落下,前面黑车向左边开去,余与秋一脚刹车把车停到了岔路口,车里内置语音里很快响起他的声音:“周队他们怎么往左边走了?”
  蒋煦洲把对讲机随手放到一边:“直行。”
  声音不疾不徐,就是听起来怪冷的,余与秋缩了缩脖子,小声:“哦。”
  两辆车分道扬镳。
  陆执年抓了抓脑袋,虽然他也有些在意强子他们居然没有当面道别,也太不够意思了,不过他又挺能理解的,大家都不想弄得很伤感。
  他站起来像小狗一样在原地转了几圈:“哥,你生气啦?”
  蒋煦洲喝了口咖啡,悠悠开口:“没有。”
  “哦。”陆执年又想扣脑壳,这就是生气了,不过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劝,想了想说:“你知道他们到底是执行什么任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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