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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全点了防御怎么办(玄幻灵异)——今日大福

时间:2025-04-08 16:30:06  作者:今日大福
  2号基地作为苏庆的重要基地之一,防御系数相对较高,同时这里集聚了不少人才和物资。
  普通的侵袭挡住问题不大,就算没挡住损失也不会太重,可是眼下,他们碰上了两个不要命的狠人,还是两个异能顶尖又开了外挂的狠人。
  从陈彧苏醒后,余与秋再没有抛过硬币,数字又怎样,花又怎样,龙潭虎穴也得闯,这一刻,陈彧和蒋煦洲的想法高度一致。
  进到基地以后,除余与秋留在车上,陈彧和蒋煦洲再次分开,分头搜索陆执年的踪迹。
  至于余与秋,他只要不下车,就是安全的。
  警报声还在上空盘旋,陈彧的靴子踏过潮湿的水泥地,他身后的地上已经躺了6个人,生死不知。
  他拿起对讲机:“南区走廊有持枪守卫,你那边多半也有,小心一些。”
  “收到。”蒋煦洲的声音有些失真,“这地方多半有地下结构,年年很可能在地下。”
  陈彧收到回话,回了声好便收起了对讲机。
  他猜测,陆执年最有可能呆的地方有两个,要么在研究所,要么在这基地中苏庆给自己的留的地盘上。
  不论是哪一个,都是防御最严的地方。
  陈彧收起手里的刀,再次无声无息放倒了一个人,突然,他的身后竖起一面透明的护盾。
  一道火光撞击到护盾上。
  又一个异能者。
  陈彧反手就是一道雷网倾覆而下,将火系异能者连带他的攻击包裹在网内,随后网上闪起更耀眼的深蓝色光芒,火系异能者毙命。
  没管已经倒在地上的死人,他抬脚踢开通风管道,一股有些刺鼻的味道传了出来。
  陈彧毫不犹豫,顺着通风管道滑了下去,不再下落后,他隔着挡板向下看去。
  左边是排列整齐的圆柱形培养舱,右边是一个个重叠的铁笼,中间只一道玻璃幕墙。
  淡绿色的营养液里漂浮着人形生物,青灰色的皮肤显示了这些人的身份——丧尸。
  陈彧不意外苏庆会做丧尸研究,不过从丧尸爆发到现在才过了多久,苏庆已经能把研究所做到这个程度,这人的执行力不可谓不恐怖。
  专业的设备,专业的人才,陈彧冷眼看着被关起来的丧尸和实验室内穿白大褂的这些人。
  他轻巧地落到地面上,抬手就解决了一个正好转过头来的人。
  这些白大褂看到突然出现的人,都被吓破了胆,还没等他们按下按钮,已经被陈彧全部放倒了。
  他没下死手。
  陈彧走到一个戴着眼镜的人面前,这人看上去像是实验室的领头:“陆执年在哪里?”
  这人颤抖了一下,又强撑着恢复镇定:“什……什么?”
  “从顺平市带回来的年轻人。”陈彧耐着性子补充。
  然而这实验室的人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还是硬撑着不说,他吞了吞口水:“我不知道这个人,他没有被送到研究所来。”
  陈彧皱眉,目露寒光。
  那研究员头子抖着嗓子:“真的,这里有所有送过来的试验品的记录,你可以看一看。”
  陈彧俯身看向记录,一页……两页……三页……苏庆果然在做人体实验,不过这些人里也确实没有看到符合陆执年的记录。
  他不再做停留,抬手打晕了这研究员。
  而另一边,蒋煦洲也同样一无所获。
  颜色诡异的藤蔓穿破□□又抽出,带出来碎肉和血液,蒋煦洲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逼问着这所谓的作战队队长。
  “你们把陆执年藏到了哪里?”
  “不知道!这里根本没有什么陆执年!”那人被蒋煦洲吊在半空,异能被压制到完全使不出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队长几乎要被蒋煦洲逼疯了,他真的不知道什么陆执年。
  蒋煦洲松了手,这人像折线风筝一样掉了下来,毫无缓冲砸到地面上。
  “苏庆在哪里?”他几乎把这个区域翻遍了,然而哪里都没有陆执年的踪影,陈彧那边同样找不到人。
  蒋煦洲的语气带上了几分急躁,作战队队长觉得自己真的很倒霉,他一不知道陆执年是谁,二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能遇到这么个浑身冒黑气的大魔王。
  “不知道,苏老板的行踪不是我们能掌握的。”他连忙说道,生怕说慢了身上又要多个孔。
  蒋煦洲多问了一句:“他不在这个基地?”
  “不在!”
  怎么回事?苏庆抓陆执年的目的不是引出陈彧吗?怎么现在他本人却不在这里?
  这样的话,是不是年年真的不在2号基地?
  两个人不放弃,几乎把2号基地翻了个底朝天,砸了个稀巴烂后终于相信了陆执年不在2号基地的事实。
  “陆执年到底在哪里?”陈彧背对着一片狼藉的基地和遍地血痕,目光如刀,死死盯着被扔到地上的戴高,声音冷得瘆人。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掐断戴高的脖子。
  “我他妈这次真不知道!”戴高声音嘶哑,他看着眼前的陈彧,心里除了畏惧还有不可思议。
  没见过陈彧这个样子,像老婆被抢了一样。
 
 
第67章 陆执年回京
  苏庆下令后, 散开的异能者联合向对面的皮卡车队发起进攻。
  皮皮“呵”了一声,把指挥权交给后车,也走了下去。
  “你小心一些啊!”陆执年有些担心, 他了解皮皮的性格,但是因为现在刚碰面又不清楚他实力如何, 只能多提醒几句。
  “放心。”皮皮摆了摆手的同时一道狂暴的风卷已经落到了对面。
  陆执年趴在车上不错眼地关注着战势。
  己方异能者不多,主要靠皮皮和串儿哥两个主力, 一风一水挡在最前面。
  对面异能者数量虽然占优势,但是自己这边加上火力打击也不落下风,一时间倒是说不出来谁更胜一筹。
  局势陷入焦灼。
  陆执年深呼吸了一口气,突然觉得浑身都有些疼痛, 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了, 他尽力放松着自己。
  脑子似乎越来越沉, 呼吸也有些费劲, 他想开口喊谁的名字,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耳中有轰鸣声隆隆。
  “陆执年!”
  川哥大喊出声, 他刚放出一个大招,余光瞥到陆执年倒在了车上。
  也顾不得对面都是什么东西了,他拉开车门一步跨上了车。
  川哥的突然撤退让皮皮猝不及防, 一瞬间对面的攻击如雨点般落到他的身上。
  “我他妈!!!”皮皮躲不及, 干脆不躲了,顶着攻击释放出风暴。
  对面的人见势不妙, 纷纷找各种掩体躲避, 狂风怒吼着席卷而来。
  皮皮一招得手,喘了口气,连忙回了车上, 他刚听到了川哥喊陆执年的声音。
  皮皮刚一拉开车门,看到陆执年惨白着脸歪着头靠在车椅上,双眼紧闭。
  “这是怎么了?”他语速不自觉加快,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川哥轻轻拍了拍陆执年的脸,不断唤着他的名字,可惜陆执年毫无反应。
  “上车!回去。”川哥当机立断,把皮皮喊上车来,准备掉头离开。
  风暴已经停止,对面又开始蠢蠢欲动,皮皮看了一眼拿起了对讲机:“返回京市,老蔡断后。”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青年的声音:“怎么就回了?不去那个什么了啊?”
  皮皮没解释又重复道:“回京市!回头给你解释。”
  话音落,后排猛地加大了火力,皮皮右手打了个响指,一阵风拖起皮卡车,原地调转了方向,在掩护中向来时的方向飙了回去。
  “老板,对面要跑!”助理看清楚对面皮卡车的动静,连忙汇报。
  苏庆皱着眉,没有立刻下令,打得好好的突然转身就跑,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打算。
  “追吗?”助理小声问了一句。
  “拿什么追,车都没了。”精瘦男嘀咕着。
  苏庆脸色不太好,好不容易逮着陆执年,这是当前从陈彧那里得到答案的唯一机会,他不想放弃。
  “这群人好像是从京市来的,我们?”助理之前有上前交涉,看到了皮卡车上的标志。
  “先回2号基地。”苏庆阴沉着脸说道。
  此时天光大亮,距离2号基地不过十几公里距离。
  皮皮一路絮絮叨叨,把油门踩得起了火,皮卡开成直升机。
  川哥一直注意着陆执年的情况,时不时探一探陆执年的气息,他把陆执年尽可能固定好,抬头冲开车的皮皮说道:“开稳一些,尽量不要颠着。”
  皮皮车技不可谓不好,虽然速度极快但是还真的平平稳稳,路上出现的路障,都被他一阵风清场了。
  车一路开回了京市。
  京市建设和维护都比较规范,进城和出城的要道都设置了关卡和检查点。
  此时已经快要到中午了,关卡处依旧排着要进城的长队。
  皮皮压根没看关卡,方向盘一转把车开到了特殊通道,车在道闸前停下。
  “把杆儿抬起来!”皮皮把脑袋伸出去冲守在挡车器前的人喊了一声。
  “这边不准过,进城走那边排队。”那人挥了挥手,又指着另一边的长队冲皮皮喊道。
  皮皮“啧”了一声回头看向后排座的人,“川哥?”
  他又看了看被放平的陆执年,状态实在称不上好。
  “进去。”川哥头也没抬,吐了两个字。
  皮皮一扬眉毛,脚下踩上油门:“君子所见略同。”
  守闸人还预上前敲车窗阻止,挡车那杆儿碰掉到了他面前,差点砸在脚上。
  皮卡车卷起尘土扬了他一脸。
  这人气得跳脚,“小兔崽子!!!我要去城防卫告你们!!!”
  声音之响亮,引得隔壁排队进城的出城的都看了过来。
  “刚那谁啊?这么混?就这么直挺挺冲了进去。”
  “还能有谁,那帮二代呗。”
  进了城皮皮也没降低车速,开着车尽量跑在直道上,随后皮卡车再次停在一处关卡前。
  “膘哥!!开门!!!来不及了!!!!你快点!”车一停下,皮皮就冲外面大声嚷嚷。
  和进城不同,这道关卡处只守了3个人,负责放行的那个体肥腰圆。
  “开了开了,你小子急个什么劲,你要生了啊!”膘哥边不满地逼逼赖赖,边手脚利索地放行了车辆。
  皮皮哪有时间寒暄,杆一抬,一脚油门又喂了人家一嘴的尾气。
  “年纪小就是不稳重。”膘哥呸呸两声,又坐回了位置上,眯着眼似睡非睡,只见他右手边的大门牌匾上写着几个大字——京华基地。
  皮皮一路把车开进了基地里的医院,冲进医院里几乎是绑架似的拖了两个医生出来。
  医生推着床,皮皮和川哥为了稳当,二人合力把陆执年放到了床上。
  一位医生推车,一位给陆执年做基础检查,车一路被推进了检查室。
  碰一声,皮皮和川哥被关在了门外。
  皮皮抓了抓头发,在门外没头苍蝇一样转了两圈,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
  “你在这儿守着,我去找远叔。”他丢下一句话一阵风似的又蹿了出去了。
  陆执年并没有马上失去意识,他不知道怎么了,只觉得自己动弹不了,浑身像被禁锢了一般。
  脑海中好运连连似乎在闪着光,一下一下就像奥特曼胸前那盏灯一样。
  他看到了急得龇牙咧嘴的皮皮,还有沉着脸像要揍他一样的川哥。
  完蛋,好像玩大了,不会交代在这儿吧。
  他想笑一下,就是扯不动嘴角。
  他又有点担心,醒了不会真的被揍吧,川哥是真的会揍人的。
  想到这里,久远的记忆一点点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小时候他爸太忙,没空看着他就把他丢给爷爷,爷爷住的地方有很多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小朋友,比如皮皮,也有年纪比他们大一些的大朋友,比如川哥。
  大人都在一个系统上班,住得又近,孩子自然而然就混到了一起。
  川哥的爷爷和陆执年的爷爷是老搭档老朋友,两老头带孩子都属于只会逗不会照看的类型,偏偏两个老头的老伴都走得早。
  所以,陆执年就落到了陆川手里。
  没错,川哥也姓陆,不过确实不是亲戚。
  十来岁的陆川被迫带娃,还是小他十岁的一个娇气包。
  陆执年从此整天就串儿哥、串儿哥地喊起来,之前蒋煦洲对陈彧说自己是陆执年唯一的哥,这话其实没错,因为论迹不论心,严格来说陆川能当陆执年半个“妈”。
  陆川小时候也想不通,怎么会有男孩子这么娇气,冷了不行热了不行,摔倒了哇哇哭,擦破皮了哇哇哭,委屈了哭,高兴了哭。
  远近闻名的扛把子陆川硬生生被磨得没了脾气。
  陆川以前最高兴见到的人就是陆远,因为远叔一出现,就意味着陆执年可以回家了。
  不过后来皮皮来了,日子变了些,变成了超级加倍模式。
  陆执年翻墙皮皮垫脚,陆执年打架皮皮递砖,陆执年逃课皮皮……皮皮也逃课。
  中二期的陆执年脑子机灵、被宠得娇气,却又能惹事,皮皮和陆川没少给他擦屁股背锅。
  再后来,陆川的工作变得越来越忙碌经常见首不见尾,而皮皮和陆执年也即将结束高中生活,开启大学时光。
  两个人约好了就考京市本地同一所大学,陆执年原本也是这么想的,后来却一个人偷偷考到了平川。
  皮皮头一天还在和陆执年打电话,约着开学一起去报道,隔天却被通知陆执年考了平川的大学。
  气得皮皮打了个飞的杀到平川把陆执年骂了个狗血淋头。
  陆执年小心陪着笑脸,嘻嘻哈哈地打岔,在平川这书一读就过去了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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