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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消息这么灵通？”
“可不！没有这点儿门路，我怎么当狗仔！”阿修嘿嘿一笑，“我都说过我是专业的啦！”
“那你看到他了？”
“没有！”阿修苦恼极了，“他也不是这个学校毕业的，为什么要来这里？真的奇怪。不过我知道你是这个学校毕业的，难道他知道你今天要过来，特地来找你？”
褚澄看了他一眼，“我怎么觉得你对我的关注度比他高？”
“毕竟你是我们报社的招牌，我们报社的每个记者狗仔都对你的事迹倒背如流！”阿修自豪的说道，“我敢说，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了。”
“举个例子？”
“我知道的太多了，一时半会儿让我举例子，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阿修苦恼的摸了摸下巴，“不过你自己的事情，还要问我吗？”
“嗯，看看你业务水平怎么样。”
“你最近的性格变了不少，变得和高中时候差不多。”阿修说道，“虽然我不是你的校友，但是我采访过你的同学，也采访过你现在工作的同事。据说你学生时代更温柔淡漠一点，但是上班之后整个人就比较冷厉，就像是带刺的寒冰。”
“……你这形容怪怪的。”
“我们分析过你性格变化的原因，猜测可能是遭遇了太多的事情，以至于性格发生了变化。”阿修说道，“其实这也不怪你，你的爱慕者都太疯狂了，你要是表现得还像之前那样温柔心软，只会让他们觉得有可趁之机。”
褚澄看着他，“你知道的确实挺多。”
“那是！”阿修哈哈一笑，然后说道：“要我说呢，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让那些喜欢你的人很容易又蠢蠢欲动起来了，岳宿眠估计就是这样子，觉得你变得柔软了，所以就想要拼搏一把。”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冒出来了，褚澄盯着阿修，“为什么每次看到你的时候，你都戴着口罩？”
“因为我是狗仔啊！我得保护自己的人身安全。”阿修理所当然的说道，“要是被你们知道了我的长相，那我可就不安全了。”
“你知道秀哥吗？”
“那是谁？”阿修愣了一下，“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吗？可以跟我说道说道不？”他立马拿出了随身小本本，“听起来很像是化名或者昵称，你详细说一下，我看看我能不能找到对应的人。”
褚澄也没有藏着掖着，他直接把自己知道的秀哥的特征说出来，阿修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儿，还是一脸迷茫：“我没见过这样的人，我认识的人里面没有对应的上……不过就这种心性来说，其实和叶总蛮像的。”
“叶云川？”褚澄摇摇头，“他可不会挡脸。”
“可是你不觉得除了挡脸之外，其他特征都挺像的？”
“不觉得。”
“你可真信任他。”阿修有些意外，“真的很好奇，叶总到底做过什么事情，能让你这样无条件信任他？”
褚澄：“……”
——什么都没做，只是他看了本名叫《蜕变》的小说而已。
就在这时候，岳宿眠的身影在远处出现了。褚澄愣了一下，他当机立断回到教室，就看到叶云川坐在座位上安静的沉思着。
岳宿眠走进来看到褚澄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也愣了一下：“你们怎么在这里？”
“不是你约我们的吗？”褚澄反问。
“我？”岳宿眠摇摇头，“我没约你们，我只是收到了短信，说这里有我需要的东西，所以我才过来了。”
褚澄有些怀疑，“什么东西？让你宁愿从医院逃走也要过来这里？”
“一张照片。”岳宿眠没有隐瞒，“他说拍到了我割腕的照片，所以我过来了。”
“照片？”褚澄第一反应就是想到了狗仔，进而想到了狗仔阿修。他立马转身跑出去，却发现那个自称是特地过来蹲岳宿眠的狗仔阿修已经不见了踪影。
“怎么了？”叶云川问道。
“刚才这里有个狗仔，他说他特地过来蹲岳宿眠的，可是现在人来了，他却跑了。”褚澄说道，“我怀疑他有问题。”
“c报社的记者阿修？”
“嗯。”
“我查过了，c报社里面没有名为阿修的记者狗仔。”叶云川听到褚澄描述的阿修的特征，然后说道：“他也许……是秀哥。”
褚澄有点意外，因为他虽然感觉那个狗仔有些奇怪，名字谐音也一样，但是他总觉得秀哥应该……不是这样子的。
“你们说秀哥是狗仔？”岳宿眠听到了他们的对话，“那不可能，他不会做那样的职业。”
“你很了解他？”
“不了解，但是他给我的感觉……他应该不喜欢记者这样的职业。”岳宿眠说道，“他虽然喜欢手握别人把柄的感觉，但是记者狗仔这种方式，不合符他的行动美学。”
褚澄却想起了一件事，“你自杀的时候，真的被他拍到照片了？”
“我也不确定。”岳宿眠有些困惑，“其实那天晚上的事情，我都记不太清楚了，只是隐约记得当时不是我自己在房间里。”
“…… ”
第71章
变得像鬼故事。
褚澄坐在车上的时候, 只有这种感觉。发生的事情越多，他就越是不喜欢秀哥的行事作风, 因为真的感觉给他增添了不少麻烦。他都可以想象到，如果没有这样一号人物，也许他的生活会平静很多。
叶云川听到了褚澄的感想后，他笑了笑：“不一定。”
“为什么不一定？”
“如果没有秀哥，那也会有其他人。”叶云川说道，“你对他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搞不懂你们说的是什么。”
只是这一来线索好像又断掉了, 褚澄觉得对方特地约了他到教室来，感觉就是想要捉弄他一下。让他们之前一直挂念着这事情，然后又空等半天，接着空手而归。
主打一个耍人玩儿。
褚澄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了看，发现之前的那部手机又解锁了不少的照片。这次的照片终于多了一些人物图，但那还不如没有。
褚澄看着几乎全都是他的照片，似乎还都是偷拍的角度，就没有几张他正面看着镜头的。每张照片旁边的人都不一样, 有叶云川、顾斯砚、慕以风、白珞钰等, 不过这次的没有什么黄|暴画面, 就是两个人站在一起的照片而已。
这又能代表什么？
褚澄觉得很没意思, 又有点儿烦。他不喜欢这种被人当猴耍的感觉，更不喜欢这一桩桩奇怪的事情。他看着搭乘他们的车回医院的岳宿眠, 还是觉得这个人更奇怪。
“你之后要继续在娱乐圈里面混吗？”褚澄询问道, “你这次闹出来的动静有点大, 估计要等风头过去了，才能继续拍戏。”
“确实。”岳宿眠也知道自己这次的做法不太好，身为一个公众人物, 闹出这样的事情，是非常不合格的。可是……他垂眼看了看褚澄，心中没有后悔。
“你现在情况稳定了？”褚澄想起那天这人嚷嚷着还要继续自伤的事情。
“好多了。”岳宿眠显然也想起了同一件事，“上次……对不起。”
“你又不是打算伤害我。”褚澄回答道，“没什么好说的。”
“嗯。”
将岳宿眠送到医院门口后，他的经纪人早早就在那里等着了。他对着褚澄他们千恩万谢，表示事情告一段落之后肯定会好好报答他们，然后就带着岳宿眠回医院报道了。
褚澄他们则继续开车返回家里，他怎么想都觉得很不得劲，他看了看身边的叶云川，突然开口：“之前你们都说，那些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都是为了闹出一个大团圆结局？”
“有这个意思。”
“那些人脑子有坑吧。”褚澄说道，“如果真的喜欢我的话，会接受这种大家都在一起的方案吗？”
“他们确实不太正常。”
“……”
褚澄对此依旧百思不得其解，他干脆转头看向窗外，但还是没能解开心中的疑惑。于是他再次开口：“那之前的方案是真的破产的？”
“因为你生气了。”叶云川说道，“发了很大的火。”
“发火就能解决？”
“怎么可能呢？”叶云川轻笑了一下，他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褚澄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来电。
褚澄疑惑的接通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女声：“您好，请问是褚澄先生吗？病人醒来了。”
褚澄愣了一下，反问了一句：“谁醒来了？”
“凌涔风。”那边的女声柔柔的，“您之前一直帮他缴纳治疗费用，还特别交代过我们，如果他醒来了要第一时间跟您说一声。”
“联系他的家人了吗？”
“他并没有亲属。”
“……”
褚澄挂断手机后，和叶云川说道：“我要去医院一趟。”
“怎么了？”
“有个认识的人从昏迷中醒来了，我去看看。”
“凌涔风？”
“你知道？”
“听说过，你之前拿到工资一直在给他交住院治疗费。”叶云川说道，“不过我查了一下这个人，身份上显示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那天意外被你的司机开车撞到了。”
“我的司机？”
“公司给你配的专车司机。”
褚澄没注意到自己身边还有这号人物，毕竟他此前出行回家还要经纪人周锐帮他打车，还真不知道自己有专车司机。不过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用，他觉得自己出门也就这么一丁点的路，用不上这么高级的服务。
“那天我也在车上？”
“在。”
“司机现在呢？”
“他之后没多久，因为过度内疚，在一次工作失误中身亡了。”
“……”
凌涔风所在的医院，和岳宿眠并不是同一家。他去到的时候，天色已经有点儿晚了，要不是因为事发突然，医院也不会这个点还给他们打电话。
在进去探望对方之前，医护人员和褚澄说了不少注意事项，然后才让他一个人进去。叶云川对此没多说什么，就乖乖的在外面等待。只是他瞥了一眼周围，在意注意到一个人影后，他看了看关着的病房门，转头走了过去。
只是等叶云川走到转角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任何的人影。他等了等，然后回到了病房前。
叶云川想着还有时间，干脆打开手机翻阅了一下资料，调出了之前让人查的关于凌涔风的信息。这人的调查资料没几页，不用五分钟就能看完，就是一个都市里常见的上班族。
那次车祸看起来纯粹是意外。
可是叶云川始终觉得一切都有点儿巧合，可是不管他怎么查，这里面确实也没显示出什么奇怪的地方——所以，就更奇怪了。
叶云川相信自己的直觉。
对比起外面正在认真思索的叶云川，褚澄则没有带着任何想法的走进了病房。凌涔风在单人病房里面，他虽然半躺在在床上，可身体看上去实在是太瘦削了。
凌涔风是一个看起来十分羸弱的青年，尤其是这段时间的卧病在床，让他的身体营养没能完全跟上，以至于身体瘦了不少，看起来更是弱柳扶风的感觉。和沉睡着的时候不一样，醒来的他带着一副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样子。
第72章
凌涔风看起来瘦瘦弱弱的, 尤其是刚冲昏迷中醒过来，身上带着点破碎感, 让人在对他说话的时候都忍不住放低了音量。褚澄实在不记得自己和这人有什么交集，在面对陌生人的时候，他从不健谈。
最后还是凌涔风先开口了，“我记得你。”
“嗯？”
“当时车祸的时候，你也在现场，你没受伤吧？”身为一个刚从昏迷中醒过来的人, 他反倒是先关心起了褚澄的身体状况，“我当时的意识比较模糊，不太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没事。”褚澄想了想，没把司机的事情告诉他。
“那就好。”凌涔风说道, “听说我昏迷了很长时间，这段时间一直是你帮我缴费，等我出院后，我一定会把这笔钱还给你的。”
“不用。”褚澄觉得这家伙就算出院了，估计也没办法马上回到工作岗位上。而且本身就是他这边的司机是过错方, 那么这些医药费也应该由他这边出。
“我知道那天不是你开的车。”凌涔风缓缓的说道, “而且确实是我走路不太小心。”
“那天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没记住多少。”凌涔风有些不好意思, “我那天感觉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 所以……记不太清楚了。”
褚澄也没有为难一个病人的想法，既然对方这么说, 他就相信了。不过他还是开口问了一句：“你以前就认识我了吗？”
凌涔风有些不好意思, “我知道你, 但是你不一定认识我。”
褚澄觉得自己是个明星，对方知道自己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接着凌涔风就回答道：“我们曾经是同班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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