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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年深吸一口气,翻了个白眼,那点情动瞬间消散,拎着人湿漉漉的领子,连同手里还没来的展开的黑色丝绸带子,“滚出去。”
这回门是彻底锁上了,傅言无辜地摸了摸鼻子。
怎么就生气了?难道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转身打开星网。
【求助:哨兵脖子后面有个红色的印记是什么意思?和我的量子兽很像?是什么新型纹身吗?】
【哇,快看!这里有个纯情小伙儿!】
【第一次标记吧?意思就是你的哨兵现在想和你这样那样再这样……】
【建议楼主回去把向导基础知识复习一遍!】
……
傅言关闭页面,转头搜索向导基础知识。
得到答案之后,一切都清晰起来。
他就说他的伪装天衣无缝,怎么就被识破了,原来是标记的原因。
靳年从浴室出来之后,闻到一股橘子的香甜,深吸一口,发现是从厨房里传来的。
“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一到厨房就看见人穿着一身围裙,手里捣鼓,头发有些长了,随意零散地垂落,细长精致的眉毛,加上天然上挑的眼尾,见到靳年后,眼睛弯了弯,不得不说,这一画面非常养眼。
傅言笑眯眯道,“做小蛋糕给你吃,先填饱你的肚子。”
再填饱我的肚子。
这下子,靳年对刚才的事情竟然升起了一丝愧疚,上前两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现在没有。”傅言摇头,但是看人认真的样子太过可爱,伸手将刚打发好的奶油抹在人的鼻子上。
靳年有些懵,眼睛睁得大大的。
啊,更可爱了。
“你干嘛?”靳年嗔怪地瞪了人一眼,伸手刚要擦,就被人捏住手腕往前面一拉。
鼻尖湿润。
“嗯……好甜。”
傅言认真细品的样子让人迷惑,似乎只是真的在尝味道。
“唔……”傅言笑眯眯的,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捏住后脖颈,一个霸道的吻就袭了上来。
反应过来之后,瞬间投入进这个吻里。
唇舌纠缠,两个人都有些缺氧的时候,靳年放开人,擦了擦湿润的唇角,冲着人挑了挑眉,“确实挺甜的。”
傅言眼神幽暗,喉结动了动,抿着唇,“嗯……我看你应该不饿,那还是先填饱我的肚子吧。”
说着就把人拦腰抱起来,放在料理台上,单手解开围裙,靳年瞬间睁大了眼睛。
这家伙围裙下面竟然没穿衣服!
“你……”靳年语塞,抵着人的胸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惊喜吗?”傅言笑着,语带遗憾,“我还说先填饱你的肚子,再来填饱我的呢……看来现在得反过来了……”
“唔……”
紧接着靳年脖子就是一痛,因为用了精神力,他的身体分外敏/感。
傅言的吻一寸寸将人的皮肉席卷,轻轻舔咬人的耳朵。靳年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烫,耳朵后面尤甚。
“原来是这样啊……”傅言轻声感叹,接着在那枚红色的印记上面舔舐。
“啊哈……”靳年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地方这么敏/感,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然而却始终觉得不够。
——
两个人饥肠辘辘吃着已经糊掉的蛋糕,靳年看着对方就来气,虽然是哨兵,体质过人,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
动作间牵动使用过度的地方,靳年表情僵硬。
“怎么了嘛?”傅言将对方的表情看在眼里,伸手揉人的腰,“不舒服吗?”
靳年拍来人的手,逞强道,“没有。”
虽是这样说了,傅言却没有停止按摩的动作。
简单填饱肚子,傅言洗过澡,看着放在架子上的衣服。
眉头紧锁,真的很像他的睡衣啊。
傅言出来的时候,进件看着对方有些发怔,似乎好像回到了之前,让他恍惚。
“怎么了?”傅言上前拉住人的手腕,另一只手扯了扯睡衣,“真是我的衣服?”
“嗯。”靳年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挑眉看着对方,“怎么?不可以?”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傅言忙不迭点头,不再多言,搂着人的腰上床睡觉。
“银耀星是我第一次杀异兽的地方。”靳年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很辛苦……”
傅言侧身,以为人要和他聊些什么,却见对方已经闭上了眼睛,哪里有交谈的意思。
心中一凝,但还是躺下来,抱着人的腰,将人揽进怀里,一双手条件反射地揉着人的腰,用上了精神力来缓解酸痛。
半夜——
听着人均匀的呼吸,猜测靳年大概已经熟睡,傅言才偷偷摸摸起身,动作轻柔没有声响。
小心翼翼打开衣帽间的门,里面一排排全部是他的衣服,军装,便装,睡衣,整整齐齐码放好。
除了衣服,还有他平时用的东西,钢笔,记事本,智能手环,甚至是拼到一半的玩具。
那瞬间傅言说不出是什么感受,他立刻明白,那一句“很辛苦”,绝对不是辛苦那么简单。
第一次绞杀异兽,作为一个哨兵,没有向导的帮助。
精神海受到污染,会有多疼?又是怎样熬过这样的痛楚的?
此后又是怎么做到波澜不惊,百毒不侵的?
他明明那么怕疼的。
傅言无力地靠着墙角下滑,心口钝痛,那颗跳动的心脏像是被人拿锤子,尖刀钢针狠狠蹂躏。
疼到呼吸发紧。
傅言长长呼了一口气,双手抹脸,一片湿润,原来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
在衣帽间待到几乎麻木,傅言才恍然记起时间,起身的瞬间,双腿发麻,脚下踉跄,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
等到双腿缓解,他动作轻柔地回到卧室,上了床,将靳年带进自己怀里。
已经睡得有些迷糊的人,感受到熟悉的温度,翻了个身,找到舒适的位置,埋了进去,继续熟睡着。
傅言看着人的动作,在人头顶轻轻落下一个吻,也闭上了眼。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睡得香甜。
第35章
“滴——”
“重生数据已记录, 即将载入新模块。”
——
莱斯特死了,这是显而易见的。
他的眼前是完全的黑暗,就像是处在一个真空的环境里, 他不需要呼吸,听不见, 也看不见。
但是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
这或许就是人死后的世界吧?
莱斯特一想起死前的情景,无知无觉的身体就会升起一团郁气, 梗在胸口,不上不下。
莱斯特·埃德温,年纪轻轻就继承爵位,举世无双, 容貌昳丽, 才华横溢, 尊贵多金, 荣登帝国最想嫁Alpha榜单榜首的公爵阁下。
竟然就这么死了!死了也就算了!死法还这么窝囊!莱斯特受不了!莱斯特咽不下这口气!
一切的起因要从他的Omega老婆,帝国皇太子加德纳·拉斐尔·埃德温说起。
如果不是加德纳银荡的勾/引, 或许他就不会死了。
哦, 对了,还有可能是给他戴了绿帽子的情况下勾/引他。
想起这些,莱斯特肺都要气炸了。
他就知道, 加德纳和他结婚, 一定是贪图埃德温家族的资产,毕竟全帝国也找不出比埃德温家族更加富有的家族了, 作为帝国世袭时间最长的贵族, 埃德温公爵府富可敌国。
历史上不是和贵族联姻,就是和皇室联姻。
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唯一的例外出在皇太子加德纳身上。
帝国第一次出现Omega皇太子。
归其原因, 从来没有人想过加德纳会在二十岁的时候分化成Omega,毕竟此前所有的基因检查都表示加德纳没有分化成Omega的可能性,如果不是Alpha,那么最起码也会是一个Beta。
早在很久之前,随着人类的进化演变,星际时代,人类分化成了六种性别,在最初男女性别的基础上,又分化出了ABO性别之分。
一般这种分化会出现在16岁的青春期,晚一点,会出现在18岁,一般来说,十八岁都已经分化完毕。
但偏偏出了加德纳这样的奇葩,十八岁之前被认定是Alpha,十八岁之后被认定是Beta,到了二十岁,一夕之间,变成了Omega。
根本就没有天理啊!
谁家Omega一八七,八块腹肌还黑皮啊?这合理吗?
也就他莱斯特人美心善,在这个人嫁不出去的时候毅然出手,拯救可怜的Omega于水火之中。
当然这都是莱斯特的一面之词,具体事实还有待考证。
但帝国也确实没有想到皇太子会分化成Omega,这简直就是危言耸听。紧接着更惊世骇俗的就是莱斯特公爵求取帝国皇太子阁下。
星际人民,永远不会忘记那沉重的一天。
他们的故事在那段时间占据星网头条榜首,吃瓜吃到撑,不过如果忽略性别的话,单从照片来看,也算是一对璧人,莱斯特公爵清俊秀美,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子柔弱病气,皇太子加德纳高大英俊,沉稳可靠。
然而就是吧,这个性别一加上,有点辣眼,但是还想看。
故事回到莱斯特死前的一天。
莱斯特照例在家里看书,等着加德纳回家。这两天他心绪始终不宁,有时候烦躁地很想咬点什么发泄发泄。但这副柔弱的身体让他什么都干不得,只能坐在轮椅上胡思乱想。
一瞥墙上的挂钟,已经这么完了,加德纳还没有回来,这让他更是不耐烦。
谁知道好不容易等到人回来,竟然还顶着一身的酒气。加德纳看见他的时候还明显后退了一步,似乎皱了皱鼻子,说道,“你感觉怎么样?”
莱斯特没有错过他那些微小的动作,顿时十分不爽,现在是你顶着一身酒气这么晚回家,你倒是嫌弃上我了?
当即翻了白眼,没好气道,“什么感觉?熏得我都快吐了!”
加德纳也瞬间意识到自己身上驳杂的气味,“抱歉,我先去洗洗。”
洗完回来的加德纳,莱斯特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酒气散尽,只剩下沐浴露的清香,似乎还有点……辣?
也不知道怎么会用这样的沐浴露。
莱斯特的双腿被一双温热的手抬起,放在膝盖轻轻揉着,这是每晚睡前加德纳都会做的事情。
莱斯特并不是双腿残废,他只是体弱,走两步就会喘,所以常年坐轮椅,为了不让肌肉萎缩,加德纳便会这样给他按摩。
他嗤之以鼻,能有什么用?
不过这会儿莱斯特还是舒服地眯了眯眼,你看吧,娶讨厌的人当老婆才是对他最大的报复!
莱斯特在心里冷笑,想你加德纳也有栽在我手里的一天。
“今天很高兴?”加德纳突然出声,莱斯特的笑容僵硬一瞬,很快将嘴角抿直,冷声道,“要你管?”
可恶,没控制住表情,都怪这小子按/摩的手法太好了,也不知道哪里学的。
每日按/摩结束后,莱斯特被人抱起放在床上,加德纳给他掖好被子,“睡吧,晚安。”
小夜灯关上,房间黑了下来,莱斯特迷迷糊糊听到关门声,之后就彻底睡着了。
令他想不到的是,第二天下楼就看见加德纳在楼下运动。大热的天,还穿了一身紧身高领打底衫,正在做拉伸,应该是刚跑完步回来,一身的汗。让本来就贴身的黑色衣服更是紧紧扒在身上。
清晰地勾勒出完美的腰线和腹肌轮廓,更加惹眼的是饱满结实的胸膛。
莱斯特一双眼睛看得有些发愣,眼珠子随着人胸口的起伏上上下下。没由来觉得热,看人运动看得自己也满身的汗,默默倒了一杯凉水小口小口抿着,视线透过杯子落在人的身上。
看吧,又在勾/引他!自从他们结婚之后,加德纳每个月就会有那么两天,明明很忙却还要休假,一休假就在屋里晃来晃去,有时候甚至就裹着一身浴袍,这不是勾/引他是什么?
这次也不例外。
莱斯特抿了口水,淡淡问道,“今天没有工作吗?”
“休假。”加德纳言简意赅,看上去好像不想和他多说话,但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瞥。
看吧,他就知道。
运动完的加德纳只是随意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接着就来摸他的腿,“午饭想吃什么?”
“随便。”莱斯特抿了抿唇,总感觉今天按/摩的这双手好像带着无数小勾子,让他心里痒痒的。有种怎么也挠不到的无力感。
很烦。
莱斯特拍掉腿上的手,沉声道,“别按了。”
加德纳似乎被他吓了一跳,绷着脸,就在莱斯特以为他要爆发的时候,只见他沉默地松开手。
莱斯特那瞬间有点愧疚,觉得自己可能说话太大声了,但是又说不出道歉的话来,从小家里所有人都顺着他,莱斯特公爵长这么大还从来没道过歉,而且以前他怎么对加德纳,对方也不会有怨言的,今天怎么就……露出这么委屈的表情啊?
莱斯特心里愧疚,但拉不下脸,这让他更加烦躁了。
也不知道这两天怎么了,就是莫名其妙的烦。
一直到吃午饭的时候,莱斯特总是往人那边瞟,但就是不说话,还是加德纳发现了他的异常,凑了过来,轻声问道,“怎么了吗?”
莱斯特眼神飘忽,嗫嚅两下嘴唇,刚要说些什么,却看到加德纳脖子上的一抹红。
那个地方……
分明就是腺体!
怎么回事?他的腺体为什么那么红?莱斯特手上动作快过脑子,扯下人的领口。
加德纳后颈的腺体红肿不堪,像是一颗熟透的桃子,逸散出软烂的汁液。莱斯特当即什么都忘了,热血冲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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