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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夫回忆录(穿越重生)——粥小啾啾

时间:2025-04-12 15:02:15  作者:粥小啾啾
  “那个,明哥,我今天回来销假。”纪青槐一下高铁就给董自明打了电话。
  董自明接到纪青槐的电话,可算是松了一口气,“你被宋总开除了。”
  “为什么?”纪青槐很诧异,“就因为我请假了?可是我真的有急事儿啊。”
  “嗯……宋总有时候确实很霸道。”董自明点头,“不过你别急,我还没给你办离职,你找宋总亲自谈谈说不定还有回旋的余地。”
  董自明是真的不想再招人,纪青槐虽然年纪小,但干事儿挺踏实,他们这是双向选择,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如同自带圣光一般出现,救他于水火。
  如此清澈单纯的大学生,不能放走啊!别的助理一个月三万,纪青槐是一半的价格。
  咳……扯远了,董自明发誓,他不是资本家,宋夜才是,他只是资本家的牛马。
  想到纪青槐和宋夜的另一层关系,董自明提议道,“要不你嘴他两口,估计这事儿就成了。”
  纪青槐:“……”
  “我和宋总不是那种关系。”纪青槐轻咳一声,这话再说出来好像有点欲盖弥彰的意味。
  “明白明白,我懂我懂。”董自明连连点头,“宋总这两天身体似乎有点不舒服,去的时候可以带一份云庭的海鲜粥,宋总喜欢。”
  挂断电话,董自明叹气,这个家离了他都得散。
  云庭是一家高档酒楼,一份海鲜粥的价格叹为观止,还好报了宋夜的名字,不然纪青槐还真付不起这个价格。
  带着打包好的海鲜粥坐车路过花店,看到最外围一大簇的小雏菊,纪青槐心念一动。
  “您好,小雏菊怎么卖的?”
  “五十一束。”店员小姐姐抬头打量纪青槐,“是送朋友吗?要不要再加点什么?单是小雏菊的话送人可能会有点单调。”
  这话说的比较委婉,其实是小雏菊真不值什么钱,一般都是用来做搭配的,很少人直接买。
  “嗯……”纪青槐点头,“就这个吧。帮我包一大束,弄的好看一点。”
  “好。”店员小姐姐手脚麻利,用粉色和蓝色的雪梨纸交错包装花束,看上去轻盈又梦幻。
  她将花递给纪青槐,“您收好,欢迎下次再来。”
  小雏菊的香味很清新,纪青槐瞬间精神一振,连心跳都快了几分。
  纪青槐到了宋夜家,先是敲门,没人应,微微皱眉,用自己的指纹开了门。
  客厅很暗,四周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将花束和海鲜粥放在桌上,纪青槐走到窗前将窗帘拉起来,阳光透进来,才勉强驱散了阴霾。
  “喵嗷。”
  大概是听到动静,刀疤哥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蹭了蹭纪青槐的裤腿,显得格外温顺。
  “喵喵喵。”
  “怎么了?”纪青槐揉了揉刀疤哥的脑袋。
  小猫咬着他的裤脚把他往宋夜的卧室里拖。
  纪青槐一个踉跄,注意着动作,担心踩到小猫。
  宋夜的房间和客厅一样,密不透风,阴沉沉的。
  纪青槐两步便踩到一个瓶子,捡起来一看是药瓶,但名字和他上次看到的不同。
  他将药瓶捡起来,放在人的床头,借着客厅透进来的光,看到床头放着的酒杯,还有洒落的药片。
  再看宋夜,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像是要把自己憋死似的。
  纪青槐心头狂跳,将人的脸从被子里释放出来,探了探人的鼻息,感受人身上的温度。
  还好,还活着,没发烧。
  纪青槐趴了下来,目光一错不错盯着人的脸看,或许是因为身体原因,脸色有些苍白,但这丝毫不掩饰人的英俊,头发被他睡得乱糟糟的,看上去少了平时的凌厉感,稚气很多。
  睫毛很长,眼窝很深,宋夜大部分冷硬感都是来自于他深刻的轮廓,太锋利,所以不近人情。
  但其实,眉毛粗黑,毛流感很重,眼尾是微微下垂的,闭着眼睛熟睡的样子,很乖巧。
  纪青槐手指轻轻划过人的眉毛,眼睛,鼻梁,最后落在那双薄唇上。
  他戳了戳人的唇瓣,富有弹性,或许是因为他的动作幅度太大,宋夜嘤咛一声,唇动了动,但人没醒。
  纪青槐被他吓得不敢动,有种做贼心虚感,手指就这样猝不及防被人含进嘴里,被舌尖上的细小颗粒擦过。
  他后背的脊骨都直了,紧接着是一阵心痒。纪青槐赶紧把自己的手收回来,但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对方口腔的温度。
  纪青槐捂着通红的脸,平复自己异常的心跳。
  “砰砰——”
  “砰砰——”
  寂静的空间,心跳声藏都藏不住。
  完蛋,好像真的栽了啊。
  看着宋夜的睡颜,他突然就升起了一股占有欲,这个人会是他的伴侣。
  就是他了。
  其实喜欢一个人很简单的,一个回眸或许就注定了一段缘分,何况他们还是前世……的姻缘?
  那就更不能放手了。
  纪青槐理了理宋夜鬓角的碎发,突然想起母亲说的,是宋夜求父亲捐骨髓给他。
  这样一个人也会求人吗?
  钻石王老五,多金老男人,豪门总裁。这么多头衔的男人,竟然会求一个人吗?那样低声下气地哀求?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纪青槐心脏就是一阵抽搐,他曾经害怕自己接不住宋夜的深情,现在真切感受到了,却只剩心疼。
  黑夜像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深渊。宋夜陷在里面,从中冒出的怪物企图将他吞噬。宋夜歇斯底里地尖叫,怒吼,奋起挣扎反抗。
  最后都是徒劳,他越陷越深,直到窒息。
  熟睡的人手指紧紧抵着心脏处,胸膛剧烈欺负,呼吸急促,宋夜猛地惊醒。
  他捂着剧烈抽痛地头,“唔……”
  他记得自己好像喝了酒,然后陷入了迷蒙的幻梦,有太多人说话,他像是一个麻木的木偶被人推搡来推搡去。
  他意识到自己陷入了幻觉,于是翻出了傅清给的药,然后沉沉睡去。
  似乎做了噩梦,很累,但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感受到嘴唇的肿胀和酥麻,他抬手摸了摸。
  他睡觉的时候……抿嘴了?
  闻到一股香气,宋夜鼻子动了动,掀开被子下床。
  被眼前的场景惊住,客厅干净整洁,夕阳透了进来,落在穿着围裙逗猫的人身上,青年眉眼俊秀,笑着的时候很温柔。
  “你醒了?”他转过头来,笑眯眯地看着他,手下的刀疤哥终于脱身,给了他一爪子。
  幻觉吗?又是幻觉?
  “为什么发呆?”纪青槐见人不懂,上前摸了摸人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温度正常,没有发烧。
  带着温度的手让宋夜瞬间清醒,捂着自己的额头后退一步,“你怎么在这里?你是怎么进来的?”
  纪青槐挑眉,“锁上录了我的指纹。”
  宋夜眉头一皱,两步跨过纪青槐,要去删门上的指纹。
  纪青槐看出了他的打算,直接拦腰把人抱起。
  视线突然变化,宋夜捶打人的背,“你干什么?”
  纪青槐把人放在餐厅的椅子上,“我热了粥,睡了这么久,应该饿了吧。”
  说着,从厨房端了一碗海鲜粥出来。
  嗅到海鲜粥的香气,宋夜肚子咕咕叫了两声,但他还是梗着脖子不去看那碗粥,“你已经被开除了。”
  纪青槐突然凑近,趴在宋夜膝盖,宋夜再次被他吓了一跳,腰都挺直了。
  纪青槐抬头,眼巴巴看着人,“宋总,我没有工作,只能流落街头了,你就让我跟着你吧,哥哥……”
  他抱着宋夜的腰,眼睛闪了闪,楚楚可怜。
  “你干什么?”宋夜脸一红,扭过头,拽着人的手,“你起来。”
  “宋总,给我一份工作吧,我很能干的。”
  纪青槐眼睛眨巴眨巴,继续发动可怜公式。
  说着他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朵小雏菊,别在宋夜耳朵上,“别开除我……”
  宋夜摸着耳朵上的小花,又是一怔,眼前像是闪着雪花。
  他伸手摸了摸纪青槐的脸,“……是真的吗?”
  “是。”纪青槐抿了抿唇,点头,搂住人的腰更加用力,“是真的,你不是早就确认过了吗?是真的,是我,纪青槐。”
  “小哥哥,新娘子,宋夜。”纪青槐起身搂着人,声音轻柔,“是我,你的纪青槐。”
  眼眶湿润,藏着一汪水欲落不落,纪青槐低头问上人的眼角,尝到苦涩的滋味。
  他垂眸,和人对视着。
  黑沉沉的眸子,终于染上了色彩。宋夜拽着人的衣领,猛地咬上人的唇。
  急切又炙热,横冲直撞。他迫切地想要感受到对方的温度。
  纪青槐任由对方动作,慢慢加深了这个吻。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像是灵魂的交融,光是接吻,就已经全身发麻。
  一吻结束,他们抵着额头喘气,对上宋夜泛红的眼睛,纪青槐耳朵渐渐红了,推开人,扭过头去,“该吃饭了。”
  “不用帮忙吗?”宋夜眼神下移。
  纪青槐浑身一怔,捂着转身,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子,厉声拒绝,“不用。”
  “嗯。”宋夜点头,“有需要和我说。”
  年轻人可能比较容易冲动,宋夜理解。
  “闭嘴啊!”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把这种事情说得那么轻松啊!
  纪青槐几乎变成了煮熟的虾子。
 
 
第69章 
  宋夜的视线如芒在背, 纪青槐洗碗的手一停,转过头,冷着脸, 但红红的耳廓出卖了他。
  他擦了擦手上的水,“你能不能别盯着我了?”
  宋夜皱眉, “不能看?”
  也不是不能看,但是也别像这样如同背后灵似的跟着他吧。
  “明白了。”见人不说话, 宋夜点了点头,想起傅清的话,感受,触摸。
  你明白什么了?
  纪青槐的手腕猛地被人捏住, 叩在台面上, 嘴唇一热, 一触即离。
  宋夜挑眉问道, “那可以亲吗?”
  “你真是……”纪青槐语塞,总感觉对方是故意的。于是搂住人的腰贴近, 狠狠咬上对方刚才作乱的唇。
  气息交缠, 费洛蒙在大脑里爆炸开来,炙热,酥麻, 将人溺毙的快感。
  接触到的地方似乎已经完全融化, 进而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呼……”
  宋夜毕竟三十好几, 身体机能比不得二十多岁的年轻大小伙子, 渐渐感觉到吃力,呼吸不畅,他推了推纪青槐。
  年轻人霸道的手掌牢牢禁锢着他的腰肢, 一点不给他逃离的机会。
  掌心的温度很烫,源源不断地向他传送着热意,以至于他半边身子都软了。
  纪青槐有种恨不得把这个人揉进骨子里的冲动,就在宋夜以为自己会连人带骨头被吃掉的时候,男人放开了他。
  纪青槐看着对方红肿的唇,一抹暗光在眼里闪烁,他眸子一沉,捧着人的下颌,伸出拇指擦过对方的唇瓣,因为那一抹红,泛着莹莹的光泽。
  他目光幽深,脸却红得滴血,“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宋夜挑眉,“唇友谊?”
  “啊。”纪青槐搂着人欺身而上,脑袋埋在人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人耳朵上的软肉,“咬死你!”
  幼稚的举动,宋夜莞尔,胸腔震动,低低笑出声来,伸手捏了捏人的后脖颈,“生气了?”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纪青槐抬头对上人的眸子,坚决否认,视线瞬间被人的笑容攫取。
  嗓子干涩,身体像是坏掉了,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声音大到吵闹,身体也一阵阵发热。
  “你……”纪青槐扭过头,“你应该多笑笑……”他扭扭捏捏地像个小姑娘似的,“很……很好看。”
  “嗯。”宋夜捏了捏人的耳朵,“你也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不仅仅是皮囊,还有你的灵魂。”
  可恶啊!说不过!明明年纪也没差多少啊?
  “谢谢。”纪青槐拉着人的手,细细摩挲人的手心,“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手心痒痒的,宋夜紧紧回握着对方,他抿了抿唇,“你是我的。”
  “嗯。”
  纪青槐点头。
  收拾好东西,纪青槐搂着人缩在沙发上,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商业新闻。
  刀疤哥百无聊赖在地摊上舔毛,看见鬼鬼祟祟难舍难分的两人,后腿发力,跳上沙发。
  爬到宋夜膝盖上躺好,翻出肚皮,伸出一只白手套,“喵~”
  模样谄媚至极,纪青槐觉得可爱,手指戳了戳刀疤哥的肚皮。
  刀疤哥瞪了他一眼,但没有挠他,这就是进步啊。
  猫猫狗狗的生活已经在向他招手了。
  “喵~”
  纪青槐的手背上覆上另一只手,在小猫身上揉了揉。刀疤哥瞬间眼神迷离,软乎乎的身体舒展开来。
  纪青槐感叹,“刀疤哥好喜欢你啊。”
  “刀疤哥?”宋夜疑惑。
  纪青槐笑了笑,干净的眼睛里有几分稚气,“我给它取的名字,因为它特别威武霸气,脚踢流浪猫,手握死老鼠。”
  宋夜揉着猫猫的软毛,陷入沉思,“你认识它?”
  “是啊,是刀疤哥把我带到你身边的。”纪青槐点头,脑袋搭在人的肩膀,在宋夜颈窝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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