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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将军赖上盲妻啦(GL百合)——黎七七七

时间:2025-04-12 15:15:28  作者:黎七七七
  赵小乌不嚎了,一脸茫然,“老大你在说什么?你从哪里冒出来的?我刚才怎么没有看到你。”
  她不说还好,一说祁幼安想杀人的心都有了,拽着她的后衣领就往外院拖,“装什么装,再让我看见你鬼鬼祟祟过来找我媳妇儿,还笑得那么灿烂。我就把你丢到山里喂老虎,到时候别说你娘求情了,便是我娘亲自来了也不好使。”
  对于赵小乌,祁幼安没有一点儿怜香惜玉的想法,她巴不得赵小乌疼死才好,手下动作要多粗鲁有多粗鲁,疼的赵小乌都快哭了。
  到了前院,祁幼安更是直接松手,任由赵小乌一屁股跌坐在硬邦邦的地上。
  这滋味更加的酸爽,赵小乌感觉自己差点儿就升天了,却又怕祁幼安一个激动再动手揍她,忍着剧痛忙不迭爬起来解释道:“老大,你……你肯定是误会什么了,我承认自己好色但真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而且像嫂子这种安静温婉的坤泽君,一看知道很无趣,根本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李金花那个老太婆给我娘挑了那么多温婉的儿媳妇我都没接受,怎么可能会挖你墙角?我喜欢那种高高在上对我爱搭不理的坤泽君,追求起来比较有挑战性,比如栎儿……”
  她的求生欲真的很强,见祁幼安神色未有松缓,绞尽脑汁地思索着说辞为自己撇清嫌疑。
  但说到这里,她清澈中透着愚蠢的眼睛里忽而泛起迷茫,“老大,你不是知道我喜欢栎儿吗?”
  “你嘴里有实话?之前不是非红玉楼里的织玉姑娘不娶么。”
  祁幼安虽这般说,但心里还是信了她几分,随即又说道:“说吧,你来找我媳妇儿干嘛?”
  赵小乌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是啊老大,我是来找你的,我有很重要的是要跟你说,至于织玉姑娘……咳咳,那已经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老大你以后可千万别提她了,不然会害死我的。”
  祁幼安看着她紧张兮兮的模样,不禁勾唇嗤笑,“小鸟,你确定梅清栎怀里你的孩子?她自己告诉你的,还是军医说的?”
  “老……老大……”
  赵小乌嗫嚅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不过祁幼安铁了心想印证心中的猜测,就那么双臂交叉环抱胸前,一直似笑非笑盯着她。
  过了半晌,赵小乌终究是败下阵来,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是我骗我娘和阿姐的,不然她们不会帮我救栎儿。”
  “果然如此,”祁幼安挑了挑眉,“早先就告诉你了,你俩根本不是一路人,人家一心一意筹谋算计争夺皇位,你呢,吃喝玩乐正经事不干,又没个对人家有利的显赫家世,人家怎么看得上你?”
  赵小乌之前听的时候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这回倒是认同地点了点头,随即又疑惑地说道:“也不知道怎么了,以前我经常缠着栎儿,也没看出来她烦我,现在可倒好,我都陪她进牢房了,她反而对我无比排斥,被地牢里的老鼠虫子吓得脸色发白快要晕过去,也不让我靠近她。”
  说到这里,她情绪不禁低落下来,还有些委屈,“我陪她住了十天牢房,至今还没牵过手。甚至她对我一句感谢没有,也不跟我说话,都是我自说自话,也就前些天听我说你要过来,才主动跟我说她要见你一面,老大你说她这是怎么了?”
  祁幼安嘴角抽了抽,看傻子似的看着赵小乌。
  还能怎么了?
  当然是被赵柠溪气得,换作是她,被亲信之人背叛从高高在上的皇女沦为阶下囚,叛徒的妹妹还像只苍蝇似的赶不走,哪怕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她也得把赵小乌弄死。
  凭心而论,梅清栎那厮还真是够能忍的,竟然没在月黑风高的夜里一把掐死赵小乌。
  赵小乌不知她心中所想,见她一直用怪怪的眼神盯着自己,只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正要开口询问,却见自己的老大忽而又移开视线,眉眼弯弯地看向了自己身后。
  宋泽兰这大半日都窝在床上,匆匆用素雅的玉簪挽起披散的长发,便整理衣衫追了过来。
  眼下,看到祁幼安面带笑意不由也宽了心,“安安,赵小姐有伤在身,玩闹起来也应注意分寸才是。”
  赵小乌被这么一打岔,正事忘了个干干净净,只知有人为可怜的自己打抱不平,便也跟着点头,捂着不断传来疼痛感的屁股哀怨道:“对啊对啊,差点儿没把我疼死,老大肯定是故意的,嫂子你可一定要帮我报仇啊。”
  宋泽兰眼含歉意地点头,一个‘好’字尚未脱口,祁幼安却已意味深长地看向她跨过门槛的左脚,“媳妇儿,你确定?我记得某人似乎已经自身难保了。”
  约好的是不能出门,最大的活动范围便是后院,而这里,是前院,是她不该出现的地方。
  宋泽兰踏过门槛的身形微滞,抿了抿唇角,还是踏了进去,若无其事地来到赵小乌跟前,从袖中取出一个造型精致小巧的白色瓷瓶递给她,“赵小姐,这是我先前配制的药膏,赵小姐若是信得过我,不妨拿回去试试。”
  “信得过信得过,很多人在嫂子你那里看过病之后,都说你医术好,比王老头治得好,还很少收钱。”
  赵小乌很是高兴,咧着个大嘴伸手接了过来。
  刚想揣入怀里,余光却瞥见祁幼安冷嗖嗖的目光,动作不由一僵,下一瞬直接像烫手似的又塞回宋泽兰手中,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嫂子,我还是不要了吧,我这点儿小伤,用不上。”
  宋泽兰眼中浮现些许疑惑,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改变主意,正欲劝她,却见她竟是后退几步,直接拉开了与自己的距离。
  而且看着自己的眼神里还透露着些许警惕,像是防着自己靠近。
  生平第一次,宋泽兰沉默了,她性子温和做不出勉强他人的事儿,片刻迟疑,便改口道:“那好吧,赵小姐有需要了一定要告诉我。”
  赵小乌连连点头,“老大,嫂子,我还有事先走了。”
  “……”
  宋泽兰目送她捂着屁股急急忙忙离开,垂下头看着手中瓷瓶,粉嫩白皙的指腹轻轻摩挲,满眼不解与诧异,“赵二小姐为何这般反应,难不成怀疑我的药里掺了毒?”
  祁幼安强忍着笑,没好气道;“我看这厮就是不识好歹,有眼无珠,给她也是浪费了,还不如给我。”
  “……我总觉得她怪怪的,”宋泽兰把药放在祁幼安手心,眼神不动声色打量着她,“安安,你方才怎么那般对待赵小姐?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即使看在她长姐的面子上,也不该如此欺负人家。”
  “梅清栎一而再算计咱俩,这厮却让我放人,我心里不爽,”祁幼安撇了撇嘴,很是理直气壮,“而且,后院也不是她这个乾元君该去的地方,我对她客客气气她怎么长记性?”
  宋泽兰叹了口气,好像也明白赵小乌为何反常了,抬手轻轻抚了抚祁幼安脸颊,“你呀,心胸且开阔些,纵使人家算计你我,如今祁家谋反夺人江山,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留她一命,成全她与赵小姐又有何不可?”
  祁幼安才不买账,哼哼着推开她的手,“对对对,我小心眼儿,宋姐姐大度,但凡祁朝燕不打算谋反,你就去给昏君做妃子了。若是成了,你是不是还要谢谢她?”
  不等宋泽兰开口,她便又贱兮兮地说道:“赵小乌说梅清栎想见我一面,我没打算见,不过媳妇儿你既然这么说了,要不我去见见?顺便转达你对她的谢意?”
  宋泽兰着实被气到了,她知晓这人内里有多么无赖,说起浑话毫无忌讳,在自己跟前不过是装出来的乖巧,却没想到有朝一日,伶牙俐齿的某人不仅会把大将军气得半死,也会把她气得胸口闷疼。
  她眼神幽幽望着祁幼安,过了好一会儿才浅绽笑容,“安安提醒的极是,若是成了,确实该好好答谢五皇女,毕竟到了那时,按规矩小将军该同五皇女一起唤我母妃不是吗?”
  祁幼安整个人都傻了,做梦也没想到她媳妇儿会说这种话,两只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宋泽兰倒是勾起了唇角,悠悠转过身,不紧不慢地走了出去。
  祁幼安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追上去,“媳妇儿你变坏了……”
  
 
第112章
  两人正准备回后院,不曾想赵小乌去而复返,将她们拦住了。
  确切地说,赵小乌只想拦祁幼安,但耐不住宋泽兰出自好心,恐祁幼安再折腾她,颇为‘善解人意’的留了下来。
  赵小乌刚刚被祁幼安误解没少遭罪,压根不想宋泽兰在场,却也不敢开口赶人,只能尽力将自己缩在角落里,唯唯诺诺地开口;“老大,你能不能跟我去地牢一趟见见栎儿?她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祁幼安早就猜到了,她不想去,所以赵小乌傻乎乎离开的时候她也没有提醒。
  现在就算赵小乌想起来了,她也没有改变主意,很直接地拒绝,“我很忙,没空,等她出来了自己过来找我吧。”
  那就是三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赵小乌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梅清栎苍白憔悴的脸,又是一副快哭了的丧气模样,“栎儿撑不了那么久的,老大,求求你了,你就去见见她吧,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我就算去了,也不会放她出来,你可以转告她,别做梦了。”
  祁幼安神色间没有丝毫动容,转身就要走,却被宋泽兰一把拉住衣袖,“安安,去瞧瞧也无妨,或许她是有别的事呢。”
  对上她媳妇儿眼中隐晦的深意,祁幼安沉默了片刻,无奈点头,“把人带过来吧。”
  听到这话,赵小乌可高兴坏了,连连应好,还冲宋泽兰挤眉弄眼,暗暗竖了个大拇指。
  宋泽兰哑然失笑,示意她赶快去,祁幼安将她俩的互动看的一清二楚,对着赵小乌的背影忍不住骂道:“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老毛病这么快就犯了。”
  “……胡说什么,”宋泽兰抬手轻轻捶了她一下,“安安,你再乱吃飞醋我就恼了。我……我心里还能住下别人吗?往后赵小姐昏君之类的,休要与我攀扯上一星半点儿的关系,再从你嘴里说出来,就不理你了。”
  偶尔拈酸吃醋也便罢了,视为情趣,若经常这般,那便是疑神疑鬼了。
  宋泽兰决心不惯着她,给祁幼安丢了个你需要反省的眼神,可祁幼安能反省出个什么鬼东西?
  她根本就不觉得自己错了,媳妇儿是她的,别人多看一眼就是不行!就这么武断!
  只是她面上没有悔过之意,她媳妇儿便要恼了,于是经过短暂的权衡利弊,她神色乖巧地牵住宋泽兰的手,“媳妇儿,我知道错了……”
  赵小乌马不停蹄将祁幼安的话带到地牢,负责看守地牢的领头之人便将梅清栎从牢房里提出来,不过他信不过赵小乌,亲自带着数十人将梅清钰押送至祁幼安所在的小院。
  一行人整齐有力的脚步声在外院停下,却也慌了里面的宋大夫。
  她指挥着祁幼安将自己湿漉漉滴着水的小衣藏在外袍之下,从外面看不出什么后才放下心来,白皙纤细的玉指轻抚胸口,浅浅舒了一口气。
  祁幼安也是头回碰见这种事,手忙脚乱过后才想到不是人人都是没脑子的赵小乌,忙对她媳妇儿说道:“别担心,没有得到命令,他们不敢进来的。”
  宋泽兰微微摇头,白皙的脸颊仍有未散去的薄红,“我担心的是赵小姐……”
  说曹操曹操到,她话音未落,赵小乌已经咋咋呼呼冲了进来,“老大,你快跟他们说,让他们放栎儿进来。”
  祁幼安眉头皱起,危险地眯起眼睛,可随即想到她媳妇儿不喜她这般,变脸似的硬挤出几分和善,“让她在外院等着,我马上过去。”
  赵小乌一溜烟就往外跑,能跑能跳,看的宋泽兰颇为讶然,轻声道:“赵二小姐这伤是好了?”
  “赵柠溪哪里舍得真揍她,也就雷声大雨点小演给我看的,她屁股上那点儿伤搁我身上,眉头我都不带皱的。”
  祁幼安嗤笑了下,将手上的水渍擦干净,便打算出去了,“媳妇儿,你去不去?我可是去见梅清栎哦。”
  前脚宋泽兰刚说过不让祁幼安胡乱吃醋,如今她这般询问,摆明了是在调侃自家媳妇儿。
  宋泽兰才不吃她这一套,唇边浅浅漾起一抹不辨喜怒的微笑,“安安,你说呢?”
  祁幼安登时便败下阵来,轻咳着说道:“去吧,媳妇儿,毕竟梅清栎身份不一般,她之前可是身体力行地跟你抢过妻子,你就是去了也不能算作胡乱吃醋吧?”
  宋泽兰并未拒绝,只是嗔怪地瞥了她一眼,“我是怕你冲动,不能心平气和地听听五皇女要说什么。”
  她顿了顿,随即恢复了往日的从容淡然,温声说道:“安安,你不是也知道梅清栎见你是为了从地牢里出来吗?她绝非蠢人,如今她在平崖山孤立无援,想要自由身,应当会拿出等价的筹码同你交换。”
  祁幼安倒是认为梅清钰不见得有多聪明,不然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
  但也不得不说,她媳妇儿这一番分析确实很有道理,便贱兮兮地朝宋泽兰抛了个媚眼,“知道了媳妇儿,待会儿我看你眼色行事。”
  宋泽兰被她逗笑,挽着她的胳膊将脑袋轻靠了过去,“一天天的没个正形……”
  两人一起到了前院,看守梅清栎的士兵们便自觉退到门外,腰杆笔直神色肃穆地把守在两侧。
  祁幼安从里面向外扫了眼,颇为满意,也暗自决定尽快挑选出一支信得过的亲卫军日夜值守在院门外。
  一来可以避免他人随意进入,二来嘛显得威风凛凛,比如祁朝燕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走到哪里都有张吉带着一大群披坚执锐的士兵跟着。
  宋泽兰却不似祁幼安这般神游天外,她一过来,略带打量的目光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梅清栎身上。
  与前几日在牢里看到她时的模样并未有多大变化,梅清栎依旧是蓬头垢面形容憔悴,与先前的雍容华贵高高在上判若两人。
  唯一不同的是,那双死气沉沉夹杂冷漠的眼睛此刻多了些神采,正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身边的小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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