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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将军赖上盲妻啦(GL百合)——黎七七七

时间:2025-04-12 15:15:28  作者:黎七七七
  祁幼安的箭自然也没有落空,那膀大腰圆敦实健硕的敌将咚地落了马,挣扎几息便没了动静。
  桑扎不比祁幼安,他是真真正正没上过战场,听到有人喊中埋伏了,便慌了神儿,前脚命人追赶邓漪队伍,后脚便下令全军撤退,场面一片混乱。
  即便他带了数名老将,这时也已难以稳住军心,俨然撤退这条路,成了目前减轻伤亡的唯一法子。
  可祁幼安又怎会给他们撤退的机会?
  一声令下,发起冲锋,号角声震耳欲聋,将士们口中杀喊声亦是激昂,跟着席景盛朝山下冲去。
  祁幼安的骑兵速度更快,她一马当先挥舞着手中长|枪,带着一往无前势不可挡的锐气直逼桑扎所在的位置。
  上品乾元君的实力焉能小觑?未曾彻底爆发的时候祁朝燕都难以抵挡,更何况现在的她面对蛮军只有一腔杀意和暴虐,所过之处皆是倒下的尸体。
  她杀了一波又一波掩护桑扎逃离的士兵,这厮吓破了胆,从始至终未下马车,倒是几个美人儿被他从马车里踹了出来。
  这些人手无寸铁,惶惶无措地尖叫着四处逃跑,祁幼安虽有同情,但此刻是在战场上,由不得她心软,杀了挡道的,便又追了上去。
  有席景盛带人断其后路,桑扎撤离的很是艰难,来时带了一万兵马,护着他奔逃出谷的却不足百人。
  让他更狼狈的是,身后追兵锲而不舍,一支接一支利箭精准无误地射穿士兵的头颅,护着他逃离的人数肉眼可地减少着。
  奔逃不过数十里,桑扎就被祁幼安堵到了一处悬崖峭壁前,下面云雾缭绕,是看一眼就令人头晕目眩的万丈深渊。
  然车夫已经无法控制住失控的马匹,眼看着就要冲下去,他心一狠,从马车里滚落出来,随即抽出腰刀冲向策马而来的祁幼安,“贱人,老子跟你拼了……”
  兔子急了还咬人,桑扎这种生性残暴之人被逼到绝境无处可逃,面目狰狞扭曲地犹如罗刹恶鬼,祁幼安却是丝毫不惧,溅满鲜血的脸上反而扯出一抹冷笑,“天要亡你,怪不得谁。”
  她长|枪横扫,轻易便化解了桑扎的攻击,还将他整个人击退四五米,薄唇轻勾,忍不住嘲讽了句废物。
  轻飘飘两个字传入桑扎耳中,桑扎心窝子都快被戳成筛子了,他怒吼一声,神色癫狂不管不顾又冲了上来。
  可他根本不是祁幼安的对手,而祁幼安又在马背上居高临下,手腕翻转,寒光凛冽的枪|尖势如破竹,不偏不倚直刺咽喉。
  霎时,又有温热的鲜血喷溅出来,祁幼安不躲不闪,目光冷冷看着他瞳孔骤缩,又渐渐涣散,噗通一头栽倒在地上再没了生息。
  此战持续了近两个时辰,祁幼安枪尖挑着桑扎的尸首返回山谷,还活着的蛮军纷纷放下武器选择了投降。
  胜利的喜悦洋溢在每个将士们的脸上,祁幼安清点人数,发现已方伤亡人数不多,也很开心。
  她将清扫战场的任务交给席景盛,自己则简单包扎了下身上的伤口,就带着邓漪和她手下十几个将士骑马往回赶。
  祁幼安迫切想出现在自己媳妇儿面前,好让宋泽兰放心。
  只是他们的身体虽能扛得住,**的战马却是经过一天一夜的体能消耗已经开始吃不消了。
  回去的路上慢了许多,走一段便停下来休息一会儿,次日天微微亮时才赶到平崖山。
  高高耸立的城楼在晨间的薄雾里隐现,几人眉间都有喜色,祁幼安也唇角微弯,抬眼朝城墙上望去。
  城墙上只有值守的士兵,并未出现宋泽兰的影子。
  这倒也在她的预料之中,毕竟她是提前回来的,想到可以突然出现给媳妇儿一个惊喜,她心头那丁点儿的失落很快就消散了。
  邓漪甩动马鞭,正打算先一步过去令人打开城门,不曾想下一刻城门便打开了一条缝,四五个人影鬼鬼祟祟溜了出来。
  他们沿着外墙,蹑手蹑脚躲避着巡逻士兵的视线,这般偷偷摸摸行径,不是逃兵又是什么?
  祁幼安看到了,邓漪自然也看到了,脸色一瞬间变得难堪起来,正要高声呵斥,祁幼安开口制止了她,“等等,别打草惊蛇了。”
  结伴出逃,还是从城门堂而皇之出来的,祁幼安怀疑内外勾结,也怀疑这五个人不是普通士兵……
  借着林荫遮挡,祁幼安策马向前走了一段,静静看着那几人成功脱离巡逻视线,钻进茂密的丛林之中,不禁蹙了蹙眉,她好像看到刘高义了。
  不过视线不太好,她不是很确定,便侧头看向邓漪,还未开口,就从邓漪那震惊不可置信的神情里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若是刘高义……八成是她媳妇儿那边已经行动了。
  祁幼安心思辗转,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好在刘高义明显是要逃跑的模样,否则她就该担心城中出乱子了。
  为了稳住军心减少动荡,平崖山这里只有陈成业的心腹知晓祁朝燕起兵造反,邓漪是陈成业委以重任的副将,祁幼安对她颇也信任,不怕刘高义在她面前捅出此事,便道:“擅自出城,一律视为逃兵,去抓人吧,胆敢反抗者,就地诛杀!”
  就地诛杀四个字祁幼安咬的格外重,邓漪立马就回过神儿了,眼中带着丝丝同情,不过她心知刘高义与她们不同阵营,求情无用,便也不多费口舌,立即抱拳道:“末将这就去!”
  她一招手,便带着人追过去了。
  祁幼安来到城门下表明身份,便翻身下马走了进去。
  她眼睛巡视着,还没走两步就看到了地上躺着的一堆‘尸体’,唇边当即勾起了冷笑。
  人也不走了,就双手抱拳,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倒霉鬼的到来。
  今日捷报传来,军中人人大喜,那当值的将领也不例外,一边派人去通知陈成业,一边匆匆从城楼上跑下来迎接。
  见着祁幼安,他满脸喜色,恭维的话已经到了嘴边,不太寻常的气氛又让他生生咽了回去,同时也暗自纳闷,少将军怎么自个儿就进来了?看守城门的人都哪儿去了?
  约莫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身形一顿,有了不好猜测的他忙环顾四周,祁幼安抬手给他指了个方向,语气凉凉,“人都在这儿呢,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
  虽然被打晕的士兵们都在角落里扔着,但这里并非隐秘场所,那将领也是因为被祁幼安吸引了注意力,才没有在第一时间发觉那些人的踪迹。
  眼下顺着祁幼安所指的地方看过去,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差点儿蹦起来,“这……这谁干的?有种别让老子找出来!要是让老子找出来是谁干的,老子一定将他扒皮抽筋碎尸万段!”
  祁幼安没有理会他,冷眼看着他慌慌张张跑过去试探那些人的鼻息,知道自己手下的兵没死后,他长长呼出一口气,随即又是骂骂咧咧在他们身上踹了几脚,“都给老子起来,一个个都是废物,连个门都守不住……”
  好一会儿,总算是将人全部叫醒了。
  看着一个个醉汉似的晕晕乎乎从地上爬起来,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压着怒气询问他们晕倒之前发生的事。
  祁幼安在一旁听着,与她猜想的相差无几,唯一的区别是这些人不是被打晕的,是刘高义借口天气寒冷,拿了一坛酒让他们分着喝暖暖身子的。
  他们在值守,不敢喝,但耐不住馋,也耐不住劝,加之对刘高义的身份不设防,互相怂恿着喝一口,然后就中招了。
  陈成业过来的时候,隔着很远就听到了他那老伙计在扯着嗓子骂人,来到近前便也没有打扰,一边看戏一边对祁幼安嘿嘿笑道:“少将军的速度可真是够快的,也就比斥候送来的捷报晚到了两个时辰。叶老弟派人告诉我的时候,我还以为这家伙在耍我呢,后来一想,少将军若是急着回来安抚少夫人,也不是没可能的,对吧?”
  “陈将军还有心情开玩笑呢,”祁幼安也笑了起来,语气里透着丝丝凉意,“我若是陈将军,这会儿怕是已经笑不出来了。”
  “怎么?少将军打了胜仗还不高兴啊?”
  陈成业注意力分出去了一大半,听了她的话压根没往别处想,“以少胜多,还斩杀了桑扎,就算勃特勒那孙子没露面,也让他伤筋动骨一时半会儿难以恢复元气了。”
  祁幼安却不觉如此,抬眼看了看开始泛白的东方,说道:“席兄他们晚上应该就到了,届时清点下俘虏人数,全部送去修缮城墙吧,也可以适当改造,城墙一定要坚固,勃特勒吃了这么大的亏,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起正事,陈成业也收回心思,点了点头,“我亦有此意,只是马上就入冬了,不利开工,不如等来年开春再动工?只要我们坚持到大雪封山,蛮军就不足为虑了。”
  祁幼安本欲详说,结果抬眼看到了她媳妇儿,下一瞬又看到了跟在她媳妇儿身后打着哈欠一脸困倦的梅清钰,唇角扬起的弧度很快又隐没,移开视线对陈成业没好气道:“陈将军,你也知道,我杀的是勃特勒的儿子。”
  她顿了顿,又说道:“我还要把他的尸首挂在城墙上,直到风干为止。”
  “是吗?哈哈,”陈成业尴尬地挠了挠头,“那我现在就去召集工匠商议此事?”
  祁幼安反问,“不然呢?”
  “……”
  陈成业觉得她的心情突然变差了,疑心是被自己的蠢笨气得,不由讪讪一笑,忙不迭开溜,都没注意看路,宋泽兰亦是脚步匆匆,若非梅清钰从身后拉了她一把,两人就要撞在一块了。
  她向梅清钰道谢之后,片刻迟疑,叫住了陈成业,“陈将军,多谢陈将军配合,您可以不用再装病了,刘高义已经现形,只等埋伏的人手抓住他,便可大功告成。”
  陈成业因着宋泽兰替梅清钰求情,对宋泽兰这位少夫人颇有微词,昨日肯答应宋泽兰放出身染重疾消息也不过是看在祁幼安的面儿上,做的并不算周密。
  若有心人打探,断然瞒不过去,如今听她这么说,脸上的惊疑不似作假,“什么?你已经试出来了?”
  宋泽兰微微颔首,唇边漾起淡淡的笑意,“是,他这人大抵是没什么胆量,方才带着人逃出城了。”
  “啊?逃……逃出城了?”
  陈成业一愣,下一刻便急的直跳脚,“你……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叶老弟让他有个准备……”
  他话还没说完,祁幼安一巴掌就狠狠拍在了他后背上,也不喊陈将军了,“老头,你跟谁大呼小叫呢?”
  陈成业被她这一巴掌打的瞬间不吱声了,缩了缩脖子,干笑着回头,他可算是明白了祁幼安之前话里的深意,自己确实是笑不出来了。
  他硬挤出来的笑容比哭还难看,求情的话到了嘴边,可看着一身狼狈血腥味扑鼻的少将军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惭愧地低下了头。
  祁幼安心情这才好了点儿,冲宋泽兰安抚一笑,“媳妇儿,不用理会这老头,你做的很好,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他们胆子这般大,为了喝口酒连脑袋都不想要了。”
  一听‘酒’,陈成业彻底死心了,也指不指望邓漪回来用战功替叶茂源求情了。
  宋泽兰眼眶有些发热,她死死抿着唇角才将心底的酸涩压下去,看着祁幼安微微摇头,没有说话。
  祁幼安却从她眼中看到了千言万语,下意识将腰杆挺的更直,哪怕牵扯到了腰间的伤口,也没有因为疼痛皱眉半分,面不改色气息平稳地说道:“邓漪已经去追了,若是追得回来,一人五十棍子,若追不回来,陈将军你自己看着办吧。”
  前有宋泽兰埋伏的人手,后有邓漪亲自出马,捉拿一个兵尉岂不是小菜一碟?
  陈成业原以为叶茂源必死无疑了,闻言当即精神一振,忙拱手道:“多谢少将军手下留情,请少将军放心,若有下次……”
  祁幼安直接打断了他,神色肃穆地不似开玩笑,“若有下次,你的脑袋也别想要了。”
  
 
第116章
  两天一夜未曾合眼,祁幼安累的够呛,加之简单包扎的伤口在归来途中隐隐裂开,十分的不适。
  她便没有等邓漪回来复命,丢下话就带着宋泽兰走了。
  一手拉着缰绳,一手牵着媳妇儿,祁幼安脚步沉稳呼吸如常,丝毫看不出受伤的虚弱。
  她以为这样就能瞒过她媳妇儿的眼睛,却不知,宋泽兰只是碍于外人在场,没有戳穿她。
  到了小院,宋泽兰让梅清钰去厨房帮忙烧火,自己则跟着她去了卧室。
  性子温软柔和的宋大夫极为罕见地显露强硬姿态,抿着唇瓣将她推到床榻边,又一声不吭地去帮她卸甲。
  饶是祁幼安嬉皮笑脸惯了,一时也感到了害怕,小心翼翼地按住那双在她腰间摸索的手,边偷瞄她媳妇儿的脸色,“宋姐姐,你……怎么了?”
  宋泽兰没有挣脱,抬眸定定看着她,“你受伤了,为何要瞒我?”
  祁幼安被她的眼神逼得无处遁形,弱弱道:“不想让你担心……就一点点儿轻伤而已,不算什么的。”
  “无论是轻伤还是重伤,安安你都不应该想着瞒我的。”
  宋泽兰叹了口气,看着她可怜巴巴的眼睛,哪怕知道她是装出来的,还是不由地软化了语气,“伤在了哪里?待会儿我瞧瞧。”
  祁幼安没敢问她是怎么看出来的,老老实实指了指左侧腰间,有些讨好的说道:“媳妇儿,已经包扎过了,还上了药,药是离家时你给我准备的。”
  “不错,知道爱惜自己的身子就好,”宋泽兰微微点头,眸里终于恢复了笑意,又继续为她卸甲宽衣,“安安,你去床上歇着,等热水好了我帮你擦擦身子,顺便再给你换一次药,我轻轻的,不会弄疼你。”
  她知祁幼安马不停蹄赶回来来不及休息,祁幼安也猜她没有休息好,伸手轻轻扯着她的衣角晃了晃,“媳妇儿,你陪我睡吧,不然我睡不着。”
  “好,”宋泽兰温声细语点了点头,“你先去躺着,我忙完就陪你。”
  祁幼安被脱得只剩一身中衣中裤,往日雪白柔软穿在身上服服帖帖的料子此刻却有些皱巴巴的,衣摆下面也撕得破破烂烂不成样子,连肚腹都遮不住,又如何能够阻挡寒凉?
  宋泽兰忙不迭将被褥披在她肩上,这才去查看她腰间的伤口,沾染在布面上的血迹已经变成了大片褐色,好在看样子血是已经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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