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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测试阶段，他们通过改变电机的转速，观察各级传动部件的运行情况，并记录下相关数据。
泽菲尔紧盯着转速表和扭矩仪，分析着数据的变化规律，思考如何优化传动系统的性能。
他想，如果能将这些知识运用到装备改造中，或许可以提升速度和机动性。
就在泽菲尔专注于实验时，他突然感觉到实验室里的气氛有些异样，他抬头一看，发现几个同学正围在一起小声议论着什麽，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
泽菲尔心中一动，他放下手中的仪器，悄悄地走过去，想听听他们在说什麽。
“你们听说了吗？最近学校有些学生失踪了。”一个同学小声说道。
“那不是很正常，这可是哥谭！”另一个同学有些不屑的说着。
泽菲尔心中一紧，他想起了之前在校长神神秘秘的样子，难道这些事情之间有什麽关联吗？
还没等他想明白，教授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响起：“同学们，注意一下，大家专心做实验，不要分心。”
泽菲尔只好回到自己的实验台，但他的心思却已经不在实验上了。
泽菲尔强忍着内心的不安，表面上继续进行着实验，可思绪却如脱缰的野马，不断在各种可能性之间狂奔。他趁着记录数据的间隙，又偷偷观察了那些议论的同学几眼，试图从他们的表情和动作中获取更多信息。
实验终于结束，泽菲尔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东西，再次找到那些同学，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嗨，刚刚听你们说有学生失踪，这是怎麽回事啊？”
一个同学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你是谁，我怎麽没见过你？”
“我之前生病了，在家休息，今天才来上课。”
“笑气？还是恐惧毒气？”
“恐惧毒气。”
“好吧，相信你了。”但这位同学又犹豫了一会，才回答：“其实也没什麽确切消息，就是听其他系的人说，最近表演系有几个学生莫名其妙就没了踪影，也不知道是转学了还是出了什麽事。”
另一个同学补充道：“而且听说是晚上在校园里失踪的，也没人看到他们去了哪里。学校也没给个说法，搞得人心惶惶的。”
泽菲尔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他谢过同学后，他返回了教学楼，来到表演系学生所在的楼层。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在走廊里踱步，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突然，他发现一间教室的门半掩着，里面传来两个学生的对话声。
“你说那些失踪的人会不会是被……”一个声音压低说道。
“别乱说，这种事可不能随便猜测。不过最近学院确实感觉怪怪的，好多老师都变得神神秘秘的。”另一个声音回应道。
“所以他们是真的……”
“校长一直在支持这个项目，听说还有其他集团的支持，怎麽可能？”
“那你要去参加那个项目吗？”
“我不去——嘘，有人。”
泽菲尔听到这话，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一扭头，就发现了教室里的镜子正好映照出他的身影，索性大大方方推开门走进教室。他脸上挂着友善的笑容，试图缓解略显紧张的气氛：“嗨，不好意思，我路过听到你们在聊，就忍不住听了几句，我听说表演系有同学失踪，感觉挺担心的，想问问你们知不知道些什麽。”
两个学生对视一眼，表情不悦：“偷听可不是什麽礼貌的行为，而且，这是我们专业的事，与你无关。”
“好吧，那是我打扰了。”泽菲尔低眉顺眼，但是一走出门，眉头就紧紧皱起，看起来会打草惊蛇了。
泽菲尔离开那间教室后，心中满是疑惑与担忧。
他深知此事绝非寻常，学生失踪背后必定隐藏着巨大的阴谋，想要弄清楚真相，必须获取更多关于这个神秘项目的信息。
他思来想去，觉得校长的计算机里或许藏着关键线索。
等到夜幕降临，整个校园被黑暗笼罩，大部分学生和老师都已离开，泽菲尔趁着夜色，小心翼翼地朝着校长办公室摸去。
他凭借着灵活的身手，避开了校园里的巡逻保安以及监控，顺利来到校长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办公室的门紧闭着，泽菲尔从口袋里掏出开锁工具，轻轻插入锁孔，熟练地摆弄起来。
不一会儿，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门缓缓打开。泽菲尔闪身进入办公室，迅速关上了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泽菲尔打开随身携带的微型手电筒，微弱的光线在房间里摇曳。
他径直走向校长的办公桌，计算机就摆在桌上。泽菲尔深吸一口气，打开计算机，庆幸的是校长并未设置复杂的开机密码。
计算机屏幕亮起，泽菲尔开始在各个文档夹中仔细查找。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眼神紧紧盯着屏幕，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有用的信息。
终于，在一个隐藏得很深的文档夹里，他发现了关于这个项目的详细数据。
泽菲尔正全神贯注地浏览着数据，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他心中一惊，急忙暂停操作，关闭手电筒，整个人瞬间隐没在黑暗之中。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办公室门口停了下来。泽菲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门锁发出细微的转动声，门缓缓被推开，一道手电筒的光线在房间里扫动。泽菲尔紧紧贴在墙边，大气都不敢出。
“奇怪，我刚刚好像听到这里有动静。”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
“可能是你听错了吧，这大晚上的，谁会来校长办公室。”另一个声音回应道。
第131章 双面人
“也许是老鼠，最近学校里老鼠好像挺多的。”第一个声音自我安慰道。
“老鼠你个头，把这里全部查一遍。”
“可是校长先生会生气的吧？”那个懦弱的声音反对着。
“区区一个校长，有什麽好担心的？”
“我们可是合作……”
“住嘴，你左我右。”
泽菲尔躲在阴影中，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愈发警惕。他紧紧贴着墙壁，尽量让自己的身形融入黑暗之中，大气都不敢出。
两人开始在办公室里仔细搜查，脚步声在房间里回荡。
泽菲尔能感觉到，那个强势声音的人正逐渐朝他所在的方向靠近。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他的心上，让他的心跳愈发急促。
突然，一束手电筒的强光打在了泽菲尔前方不远处的书架上，只要再稍稍移动一点，就会暴露他的位置。
泽菲尔咬咬牙，在心中默默祈祷对方不要发现自己。
“什麽都没有，我说了吧，你就是疑神疑鬼。”那个懦弱的声音在房间另一头说道。
“哼，也许刚刚真的是听错了。”强硬声音的人不甘心地又扫了一眼周围，终于，手电筒的光移开了。
泽菲尔松了一口气，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两人继续在办公室里翻找着，时不时发出一些物件挪动的声音。
“奇怪，没有任何异常啊。”
“算了，走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两人终于离开了办公室，泽菲尔等了好一会儿，确定他们不会再回来，才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来。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心脏还在剧烈跳动。
他迅速回到计算机前，计算机突然弹出一个警告窗口：“未经授权的访问已被检测到，系统将在 60 秒后自动锁定。”
泽菲尔心中暗叫不好，他急忙将目前看到的关键信息快速拷贝到随身携带的存储设备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泽菲尔心急如焚。终于，在系统锁定前的最后一秒，他完成了拷贝。泽菲尔迅速关闭计算机，恢复办公室的原状，小心翼翼地离开了。
回到自己迪克在哥谭的安全屋后，泽菲尔立刻拿出拷贝数据的存储设备，连接到计算机上。
他仔细查看那些数据，越发觉得这个项目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
失踪学生名单上，除了名字和奇怪符号，还有一些模糊不清的备注，像是某种身份标识，但一时之间泽菲尔也无法解读。
资金往来记录显示，资金流向的匿名账户经过了多层加密，想要追踪到背后的集团绝非易事。
泽菲尔决定从已知的线索入手，他先将失踪学生的名字记录下来，准备从他们的人际关系查起。也许能从这些失踪学生的生活轨迹中，找到他们与这个神秘项目的关联。
与此同时，他也在思考那些奇怪符号的含义。
这些符号会不会是某个组织的标志，或者是项目内部用来区分不同类型学生的标记？
他有些无奈，但是现阶段只能知道这麽多，不过，很显然，校长绝对有问题。
一步步来，现在应该做的，是搞清楚那到底是个什麽项目。
“什麽？你为什麽突然对表演系的项目感兴趣了？艾伦先生，你应该知道，我们现在的重点可是超人。”艾米大声的表示不满。
三人现在坐在一家法餐厅。
泽菲尔双手合十：“昨天我的那部分已经熬夜做完了，并且还找了个外援，他能帮我们找到外援，但是作为交换，我需要帮他弄清楚表演系的项目。”
“外援？我和亚历克斯已经如此强大了，还需要什麽靠谱的外援吗？”艾米质疑。
亚历克斯憨笑两声。
“嗯？”艾米横眉冷对两人。
亚历克斯立即住嘴。
泽菲尔则是调出了克拉克的报道：“克拉克·肯特，你在星球日报应该听过他的名字，超人采访完成率百分之百，他肯定可以帮我们约到超人。”
艾米点头：“不错，非常不错，这可是非常硬的关系。”
亚历克斯则是看到了其他方面：“这何止是非常硬，这可是相当硬！你们知道这个克拉克·肯特傍上了谁吗？”
泽菲尔想摇头，但是艾米倒是抢先一步：“维姬老师说过，他就是跟布鲁斯·韦恩在一起的那个小白脸！”
“是的，布鲁斯·韦恩可是正联的投资人，这关系稳了，哈哈哈！”亚历克斯也笑了起来。
泽菲尔真想把他们两个人的嘴给捂上，谁知道超人是不是在听，万一他还是个小心眼怎麽办？
“啊嚏！”正在赶稿的克拉克一边皱眉，一边打喷嚏，他听见了！孩子怎麽老是不省心！
不过艾米很快就冷静下来了：“我们这是一个实证调查，能采访到超人固然不错，但是我更想听听有管辖权的人是怎麽认为的。”
“我朋友是警察。”泽菲尔举手。
“可以，这是一个了，他是哥谭的警察吗？”
“布鲁德海文。”
“样本很好，就是要不同地区的，但是还不够。”
“额，我有个提议。”亚历克斯挠挠头。
“说吧。”艾米大手一挥。
“是个哥谭的检察官……”
“可以！”
“忘了说，是前检察官。”
“退休了？也可以！”
亚历克斯踌躇着戳了一口自己盘子里的焗蜗牛：“不，他转岗了。”
艾米还没有意识到，泽菲尔就知道他说的是谁了。
“哦，不。”泽菲尔痛苦捂脸。
“额，看起来泽菲尔已经猜到了，是双面人。”亚历克斯放下了一个炸弹。
“你在开玩笑？”艾米惊呼。
艾米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亚历克斯，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这只是个玩笑的迹象。
“亚历克斯，你疯了吗？双面人？那个精神分裂、在哥谭臭名昭著的罪犯？你觉得他能给我们关于超人跨局域执法的课题提供什麽有价值的见解？”
亚历克斯无奈地耸耸肩，“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但哈维曾经是个优秀的检察官，他对法律的理解和洞察力还是很厉害的。而且，他现在虽然精神分裂，但说不定从他的双面性格中能得到一些独特的观点；再说了，他也不是完全失去理智，有时候还是能正常交流的。”
泽菲尔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从这突如其来的“惊喜”中缓过神来。
“亚历克斯，这太冒险了。双面人情绪极不稳定，谁知道他什麽时候会突然发作，到时候我们都有危险。”
亚历克斯却不以为然：“我知道有风险，但这说不定能让我们的课题与众不同。而且，我和他打过几次交道，只要顺着他的性子来，他还是能好好说话的。”
艾米咬着嘴唇，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她缓缓说道：“或许可以一试，很好的样本，我赞成！”
泽菲尔有些犹豫，他深知与双面人接触的危险性，但又觉得艾米说得有道理，如果能从双面人那里得到独特的观点，或许真能让他们的课题脱颖而出。
“好吧，但我们一定要万分小心。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还是可以先了解哥谭警局，布鲁德海文那边我问问我朋友有没有认识的检察官。”泽菲尔叹气。
艾米好奇地问亚历克斯：“话说回来，你怎麽会和双面人打上交道的，还能联系到他？”
亚历克斯得意地笑了笑，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这就得从我以前参加的一个慈善活动说起了。当时我跟着我叔叔去参加一个为哥谭重建项目筹款的慈善晚宴，晚宴上，我无意间听到几个富商在讨论怎麽利用法律漏洞获取利益，我这人吧，对这种事向来看不惯，就忍不住插了几句嘴。”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结果没想到，这几个富商背后有双面人的势力支持。活动结束后，我就被他们给盯上了，我以为自己要倒霉呢，双面人出现了。当时他心情似乎还不错，听了我的想法后，不仅没为难我，还和我聊了几句关于法律和正义的话题。从那以后，我们就偶尔有了些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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