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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美人死遁三次后[穿书]——自在

时间:2025-04-18 07:21:29  作者:自在
  林清寒蹙眉看向他。
  凌晏和往前凑了凑,亲昵地蹭蹭林清寒:“那颗琉璃心原本由觅清交给了楚挽月,但被齐家得了消息,齐良骏派人埋伏亲自劫走了楚挽月,给人施以酷刑见没能敲出什么后,用了些别的招数才套出了琉璃心的下落。”
  “都是许姬告诉你的?”林清寒冷声问。
  凌晏和抬起手勾住了林清寒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缠了一圈:“不全是,关于齐家我也收集了些消息。”
  “齐家这一代没什么天才出世,本就位于六大世家末尾,若是后辈再平庸无作为,齐家怕是很快就要被踢出六-大世家的行列。”
  凌晏和顿了一下,沉声道:“但如今齐家出了齐舟砚。”
  有时候简单的一句话便能掀开原有的遮羞布,展露出内里直白的真相。
  闻言,林清寒默然。
  凌晏和抬眼,视线落到林清寒身上,打量着他的反应。
  一声轻笑落下,凌晏和对上了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眼中原有的笑意凝固了一下。
  “让我猜猜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件事。”林清寒挑眉,“若琉璃心在齐泊沧身上,缓解反噬之症只有两个办法,一直接剖心取出断绝所有后患,二和他结为道侣依靠他的灵力。”
  在听到最后时,凌晏和眼眸沉了些,揽在人腰间的手也用了些力气。
  “可你知道我和他有怨,你在逼着我选前者是吗?”林清寒眼眸冷了下去,“凌晏和,你在算计我。”
  闻言,凌晏和愣了一下,他直起身子看向林清寒,眸色深沉,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师兄就只考虑他是吗?”
  林清寒眼中闪过一丝茫然,而后他才如梦初醒般眯起眼眸看向凌晏和。
  他勾了勾唇角轻笑一声。
  那双桃花眼染上笑意格外的好看。
  凌晏和看着他这幅含笑的模样,原本阴沉的面色都要维持不住。最后他只是赌气般地凑上去咬了一下林清寒的唇-瓣,没用力。
  “嘶,滚。”林清寒倒吸一口凉气,将凑过来的人推开。
  凌晏和眼眸暗了些再次低头。
  林清寒抬手掐住了凌晏和的脖颈,将人逼退了些,他看向那双幽黑不见底的眼眸,眼中的笑意敛去了些多了几分正经:“凌晏和,若我真和他结为道侣呢?”
  那双漆黑的眸子骤然冷了下去,混着滔天的戾气掀起狂风来。
  “我会直接杀了他。”凌晏和冷声道。
  “即使我会因此恨你?”林清寒反问。
  凌晏和怔住,他垂眸看向林清寒,对方面色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
  心跳空了一拍,他第一次意识到林清寒可能会因为别人恨他。
  落在腰间的手臂猛然用力,林清寒被人单手捞起在怀里换了个姿势,变成了面对凌晏和。
  这种被人随意把玩的感觉太重,林清寒皱眉看向凌晏和。
  “如果我说会呢?我会杀了他抢走你,即使你对我恨之入骨,我也要将你留在身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阴冷淬冰般的话落到了林清寒耳畔,他抬眸便对上了那双黑沉的眼睛,眼底似有一抹暗红色流转,“林清寒,你会因此仇恨我离开我吗?”
  闻言,林清寒眉头皱得更深,他看着凌晏和,似乎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魔气。
  他本意是想试探凌晏和会不会再对他存些强迫的心思,没想到对方不仅承认还反问了过来。
  腰侧被人攥得有些刺痛,林清寒直起身子凑近凌晏和,去看他那双眼睛:“你状态不对。”
  凌晏和勾了勾唇露出一个自嘲的笑来,他看向林清寒眼中附上凌寒,小声呢喃:“你连骗我都不愿意。”
  很奇怪的问题,他为什么要因为这件事骗凌晏和。
  他们二人一开始不就是互相记恨恨不得杀掉对方吗?剥夺对方的自由难道不会招来恨意吗?
  凌晏和为什么会不明白这个?
  不等林清寒细想,凌晏和眼中滔天情绪忽地消散而去,对方倏地贴了过来,吻在了他唇上。
  如风般的灵力渡了进来,林清寒兀地攥住了凌晏和的衣袍,他用了些力气将人推开些:“潮期已经过了。”
  凌晏和抓住了他的手腕,掰开他的手指摸在他的掌心,碰到细小密麻的指甲印:“还疼着的吧。”
  见被人抓包了林清寒有些诧异。
  潮期虽然解决但反噬之症确实还未消退,不过持续的刺痛,他又不是没受过。
  他没有露出任何破绽才对。
  “无碍,你该走了。”
  林清寒抽回手,从凌晏和怀里退了出来。
  他不能再接受凌晏和的灵力,不然去找戚在青解脉时对方定能看出些什么。
  林清寒整理了一下衣衫,回眸便看到凌晏和还坐在原地。
  一股强烈的怪异感涌上心头。
  下一刻,凌晏和回过头来,那双眼眸里含着点笑意和失落,其余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站起身,看向林清寒柔声道:“既如此,那我便走了,师兄早些歇息。”
  穿堂风而过,屋内只剩下林清寒一人。
  他垂眸看着空掉的位置,眉眼压了下去。
  凌晏和今日实在太过异常了。
  -
  魔界,恨念城。
  昏黑的天际下,发黑的血渗透到土里,又被新流出的血覆盖。
  “城主今日是怎么了?”守在地牢门口的魔修小心地询问。
  “谁知道?城主向来喜怒无常,哪里容得到我们揣测?”另一个魔修不耐烦地回应,“恶心死了。”
  地牢内继续流淌着鲜血,还从中传出阵阵惨叫声。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瘆人声音停止,鲜血也不再流淌。穿着黑袍带着青面獠牙面具的人从地牢里走了出来。
  守在门口的两名魔修见状弓腰行礼:“城主。”
  那人似乎是没有听到二人的声音又或者是直接选择了无视,眨眼间的功夫便没了身影。
  等确定城主走远后,其中一名魔修好奇地往地牢里走去,等踏入其中后浓郁的血腥味混着尿骚味充斥上来,激得他差点没晕过去。
  但很快他就被面前的场景夺去了注意力。
  牢房的大门大开,却没有任何一名被关押的囚徒逃脱出来,阴湿的走道被一片暗红,散落着断肢残骸,还有溢出的脏器。
  地牢里没有任何活物。
  那肆虐的魔气似乎还没有完全消散,魔修打了寒颤忽地意识到了什么。
  往日城主顶多是杀几个将死的罪人,如今这般嗜杀只能让他想到一种情况——魔期。
  梵天狱。
  魔尊坐在白骨塌上,单手撑着头手中握着黑金酒杯轻轻摇晃,他半眯着眼看着面前献歌献舞的美人们,面上的笑意愈发得深。
  终于他将酒杯放在桌案上,原本还舞动着的歌姬停了动作快速地站成一排乖巧地垂下头,任由魔尊挑选。
  魔尊被她们的行为取悦到,他慢悠悠地扫了面前的几人,大手一挥用铁链勾住了其中三个拽到了自己面前。
  剩余的歌姬识相地退出了屋内。
  魔尊左拥右抱,逗弄着另一位。
  床幔渐渐垂下遮住了四人的身影。
  忽地,刀刃破空而出,直接刺穿了床幔朝抱着美人的魔尊而去。
  刀刃划破皮肉,床幔拉开,银色的刀刃正从后背直插入了其中一位歌姬身上。
  魔尊松手,随意地将还温热的尸首扔到一旁,他抬手直接将其余两名歌姬一同抹了脖子。
  血腥味充斥在房内,魔尊抬眼看着来人,面上闪过一丝不屑:“本尊还以为你不会背叛。”
  刁翁烈扫了一眼屋内的尸首,目光落到魔尊身上带了些恨意:“不会?我也没想到你会背叛无惨魔君,当时可是他一手提拔的,不然你以为自己能坐上这魔尊的位置?”
  魔尊闻言嗤笑一声:“魔界强者为王,他无惨既然已经被打入深渊永久封印那便不配再做魔尊,本尊实力强悍凭自己的实力坐上这宝座。”
  “况且魔族贪婪欺骗为性,我夺了他两成功力自然是我自己的本事。”
  刁翁烈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若非你夺去的那二成功力,主上怎么会被打入深渊!”
  “他本事不行怨不得别人,若你这般念着他不如随他去地下继续效忠,如何?”
  魔尊冷笑一声,强大的威压压下,刁翁烈握着匕首迎着浓郁的魔气冲了过去。
  魔气相撞,刁翁烈被逼退,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他竟然不知魔尊合适已经突破到了大成后期。
  魔尊骤然伸手,魔气随着他的掌心涌出化作一只大手掐住了刁翁烈的脖子将他狠狠砸在墙上:“让我猜猜,你是为谁而效忠呢?”
  刁翁烈眼中闪过一抹寒意,他倏地抬手,匕首眼见就要狠狠扎在那魔气上,不知何处冒出来的黑雾缠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
  手骨断裂,匕首脱力地掉落在地上。
  刁翁烈闭上眼。
  他失手了,少主交给他的任务他没有办法完成。
  再苟活下去说不定会被魔尊察觉到什么,甚至可能危害到少主。
  没有意义了。
  藏在心口的毒针被他催动——
  “噗呲——”
  刀刃破膛的声音传来,刁翁烈猛地睁开眼。
  先前还势在必得的魔尊被刀刃刺破心口,那双翠绿色的眼睛睁大,瞳孔放大,而后变得失神。
  束缚他的黑雾骤然撤去,刁翁烈摔在地上,他强撑着身子看向屋内出现的人。
  凌晏和一身黑袍,那双赤黑异瞳的眼眸正没什么情绪地望着他,一道突兀的墨痕画在凌晏和的脖颈。
  不仅如此他身上的血腥味太重,像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样。
  刁翁烈瞬间就明白了对方如今的情况,凌晏和陷入了魔期当中。
  这次激起的是和前两年完全不同的杀欲。
  “属下办事不利,请少主责罚!”刁翁烈低头认错。
  若是凌晏和今日对他起了杀念,他也断不会说些什么。
  但凌晏和只是扫了他一眼,然后收回了目光。
  “去冥河。”
  刁翁烈抬头时眼前场景已经发生了变化,一望无际的黑色长河展露在他眼前,波澜无风的水面上泛着幽绿色的冥火。
  “看好。”
  一个银灰色小巧的东西被扔了过来,刁翁烈伸手精准无误地接住了扔过来的物件,是凌晏和戴在手上的戒指。
  “哗啦——”
  水声传来,刁翁烈闻声看过去。
  凌晏和面无表情地踏入那吃人一般的冥河里。
  冥河不是普通的河,它是由冤魂而构成的河,已经存在了千年之久,本来可用其噬魂之痛和烈火灼烧来惩罚罪人的。
  但凌晏和此刻却主动踏了进去,黑色的河水没有因为他的动作泛起半点涟漪,无数的冤魂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裳,似乎要将他拽到河底。
  冥火也看热闹不嫌事大般朝他用来,烧在人身上却是刺骨的严寒。
  身上的流动的血液,铸成的骨骼,跳动的心脏,无一不在叫嚣着。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夺回来夺回来夺回来。
  恨你恨你恨你。
  死死死。
  凌晏和抬起手,血肉不见只剩下了白骨,可他心中的念头没有任何的压制。
  明明杀了齐舟砚就能解决的事情,明明只要杀了他……
  可“恨”字狠狠砸在凌晏和身上,如同一把枷锁强逼着他,催他化作囚鸟催他压抑本性,催他大度地接受林清寒属于别人。
  林清寒上次说恨发生了什么?长剑破膛。
  上上次呢?雪地血衣。
  凌晏和往前走着,任由冤魂啃食他的血肉,黑水不断上涨掩埋他的身体。
  眉心的心魔印赤红地亮着。
  黑水快蔓延到心口时,凌晏和停下了脚步。
  他闭上了眼,遮住了那诡异的异瞳,眉心的心魔印开始闪烁着微弱的光。
  平静的黑水泛起阵阵涟漪,然后小幅度地翻腾着,又慢慢化作浪花一层层地往外拍打,却在要碰到岸边时渐渐归于平静。
  心魔印也消退去。
  终于凌晏和低下头,自愿戴上了为他准备好的枷锁。
  只要林清寒活着。
  他能接受对方不属于他,只要林清寒活着。
  只要林清寒活着。
  -
  “可以了。”
  戚在青将银针拔出。
  林清寒动了动手指,原本被封禁的丹田再次流动出灵力来,充盈着他的四肢。
  “多谢师妹。”林清寒道。
  “不能掉以轻心,反噬之症依然存在,如果你再无所顾忌地使用灵力,潮期还会卷土重来。”戚在青看了他几眼没忍住地问:“你和齐舟砚是不是要结为道侣了?”
  林清寒摇了摇头:“没有。”
  戚在青有些诧异:“那你怎么安稳地渡过潮期的,我听说你可是封阁了四日,不是齐舟砚在孤云阁待着?”
  林清寒觉得有些好笑:“以师妹的能力应该能打听出来齐兄这四日的行踪。”
  戚在青被他的话噎了一下。她确实查了齐舟砚的行踪,对方这四日不是在齐家就是在其他世家哪里和其他家主商议事情。
  但她还是不信,若非齐舟砚帮忙还能有谁,总不能是凌晏和吧?
  “师妹,我说了我有别的法子能过潮期,不要再皱眉了。”林清寒无奈地说。
  这就是不会说明了。
  戚在青自是知道自家师兄的性子,倔得很,既然说到这份上怕是她怎么询问都问不出半点东西。
  “罢了,你自有办法便好,我这几日做了个新丹药你回去试试,看看能不能压制一下反噬。”
  林清寒接过戚在青递过来的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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