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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团建误闯虫族(近代现代)——秋秋会啾啾

时间:2025-04-24 15:15:20  作者:秋秋会啾啾
  “……”
  晋尔沉默了一下。
  “你那张嘴就只会用来开玩笑吗。”
  西瑞反驳:“当然不是,用处可大了,我还会干饭呢。”
  晋尔:“……。”
  晋总的无语往往喜欢用沉默来表示,只听晋尔说:
  “你不是想放假吗?去把路易找出来,我给你放一段时间的假。”
  “真的!”
  西瑞大喜过望,签约了之后又要直播,又要被晋尔使唤来使唤去的,他真的快爆了。
  放假啊,那可是放假啊!
  谁会不想放假呢!
  不过说句实话,其实就晋总不让他找,他也会主动去找路易的。
  “我自然说到做到。”
  晋尔看了看宾客厅里面,没有看到贝克伯爵,觉得有点头大。
  他确实没有想到,今天会看到这场闹剧,而且,晋尔分明是做好准备要把珀兰斯和贝克伯爵隔开的,
  只不过,贝克伯爵来的时候,带了他最小的那个雌子,贝莱。
  简直不言而喻想干什么了。
  那个雌虫长得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具体长什么样,晋尔没怎么在意,只是被那雌虫在会议室缠了一会,那雌虫说两句就要掉眼泪,被晋尔冷着脸严辞拒绝之后,哭得更凶了。
  晋尔就看着人家哭,面无表情地坐在那,等“去外面抽根烟”的贝克伯爵回来,把那个眼泪汪汪的家伙领走。
  贝克伯爵去了那么久,晋尔一下子意识到不对,这才出来看,所以才恰巧看到这一场闹剧。
  晋尔叹了口气,觉得有点头大,出了这种事情,还得去和珀兰斯赔个不是。
  “就这样吧,你去找个机会联系路易。”
  在晋尔转身的时候,他领带夹上的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让西瑞敏锐地眯了眯眼睛。
  西瑞伸手拽住了晋尔的胳膊。
  “等一下,晋总。”
  他说着,伸手拿下了晋尔领带上面的铂金领带夹。
  晋尔疑惑地看着西瑞,可是下一秒,疑惑的表情就变成了严肃。
  只见西瑞从那个领带夹的夹尾,摸出了一个非常小的、比小拇指甲盖的一半还要小一点的窃听器。
  “好家伙,这是新款的窃听器吧,这么小,我都没见过。”
  西瑞咂舌,随即又开玩笑道,
  “晋总,这是买领带夹附赠的小赠品?可真有意思啊。”
  不过话还没说一半,这小东西脆得很,被西瑞碰了两下,中间就断掉了。
  西瑞:“……啊这,坏了。”
  应该不用赔吧?
  西瑞尴尬地笑了下。
  在明暗交错的微妙光线中,晋尔的面容被勾勒出一层淡淡的冷漠。
  那双独特的眼睛,颜色深邃而清冽,犹如寒林中罕见的冷翡翠,此刻微微眯起。
  “窃听器?”
  晋尔缓缓伸出一只手,接过被西瑞弄坏的那个窃听器,目光落在手中的小巧装置上。
  脸上的神情被头顶斜落的阴影巧妙遮掩,只留下一抹模糊而深邃的轮廓,让人难以窥探其内心的真实想法。
  西瑞:我靠,我不会被扯进什么奇怪的修罗场里面了吧?你们夫妻之间玩*情*趣,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良久之后,西瑞却听见晋尔低声说:
  “领带夹是阿弥亚送的。”
  晋尔看着手里的窃听器,只说了这一句,却再也没有说什么了。
  只是目光之中,晦暗不明。
  从晋尔口中听到阿弥亚的名字,西瑞瞬间安静了,假装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要是简单一点的感情问题就算了,西瑞说不定还能歪打正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地说两句,
  但是吧,像晋总和二殿下的情感问题,难度系数有点过高了。
  高难度情感问题,不应该找他这种完全没有谈过恋爱的人来评价。
  最重要的是,二殿下实在是太危险了,西瑞的直觉一向非常准,他一时也不知道,晋尔和二殿下结婚,到底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
  到底是好是坏,
  也只有当事人能够作出判断。
 
 
第38章
  刚才路易是真的生气了。
  不如说是愤怒。
  他是个尽量不惹事的性子, 但是刚才看到珀兰斯惨白的脸色和狼狈的身影,心里的气一下子就压不住了。
  路易也说不上到底是什么感觉。
  珀兰斯是他的恩人,是帮助了他的命中贵人。
  当然了, 也是个好人。
  可是。
  喜欢?
  哪能这么容易就喜欢。
  但毫无疑问,路易是个有恩必报的人。
  不论是真心还是假意, 帮了就是帮了,做了就是做了, 更何况,这种事情哪还分什么真假呢,君子论迹不论心的。
  路易在走廊上撞了不知道谁,匆匆忙忙道了个歉, 马上就抱着珀兰斯坐电梯到地下车库, 再一路坐飞行器回家。
  本来是打算要去医院的, 但是珀兰斯非常坚决, 就是好说歹说都不肯去医院,又说家里面有药, 所以路易只能带珀兰斯先回家再说。
  飞行器没开灯, 仅余几缕微弱的光芒在角落里挣扎。
  珀兰斯的脸色在这黯淡的光照下更显苍白,宛如融化的初雪,透着一种不健康的脆弱, 他无助地蜷缩在路易宽阔的胸膛中, 身体因剧烈的颤抖伴随着难以忽视的战栗。
  他的双手紧紧抓着路易的衣服,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唔……”
  腹部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疼痛, 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 让珀兰斯不自觉地弓起身子,眉头紧锁,嘴角挂着一丝难以忍受的苦楚。
  与此同时,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在胸腔中翻腾,让珀兰斯几乎要窒息,喉咙深处发出微弱的干呕声。
  不行。
  珀兰斯死死的咬牙。
  见状,路易迅速拿起放在一边的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铺展在珀兰斯的身下,又轻轻地将他的头侧向一侧,以防万一真的呕吐。
  路易轻声说:
  “没关系,要是真的想吐,就吐出来。”
  怎么可能真的在雄虫面前呕吐,
  不仅是失礼,并且太丢脸了,
  可是珀兰斯现在真的很晕,刚才喝的高浓度的酒之后,又被温瓦卡的信息素攻击了。
  胃里仿佛成了一片被酒精肆虐的战场,每一寸都在经历着翻江倒海的痛苦,激起了阵阵抗议性的抽痛,每一次痉挛都像是在用锋利的刀刃切割着他的内脏。
  好痛……
  珀兰斯猛地弓起身子,双手紧紧按压在腹部,试图以这种方式减轻那份几乎要将他击碎的痛苦。
  冷汗如细雨般从他的额头滑落,沿着他的下巴滴落,浸湿了他的衣襟,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咸湿气息。
  晶蓝色的眼睛里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只剩下满满的痛苦与无助。
  呼吸伴随着胃部的剧烈抽搐,让他不得不咬紧牙关,珀兰斯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因长时间的忍耐而颤抖。
  那份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只能在这无尽的黑暗中,独自承受。
  不……
  不是独自承受。
  现在他的身边,并不是只有他一个。
  可以……可以求救……
  可是,珀兰斯实在是太习惯于独自承受了,以至于他现在,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恳求。
  更遑论,他现在连说句完整的话都有点困难。
  “好痛……信息素……再给我一点信息素……”
  珀兰斯低声,沙哑着嗓子,试探性地恳求。
  若是往常,他或许不会这么失态,珀兰斯愿意把理由归结为今天的那两杯酒上,借此来隐藏自己真正的内心。
  本来扎在头发上的发带已经在混乱之中,不知道去哪里了,现在他的银色长发像是碎银一样披散在肩头。
  路易一愣。
  他马上反应过来,下午的时候,老师也说过。
  在虫族,雄虫的安抚性信息素,对于雌虫来说就像止痛药一样,高浓度的安抚信息素,可以让抽痛的神经镇定下来。
  闻言,路易皱眉,他用力地搂紧珀兰斯,即刻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信息素瞬间温柔而坚决地渗透进了每一寸空间,轻抚过珀兰斯的每一寸肌肤,直至深入骨髓,触及那些因痛苦而紧绷、抽痛的神经。
  “谢谢、谢—”
  珀兰斯艰难地道谢,唇上已经被他自己咬了一个深深的牙印,差点就要出血了。
  先前那种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痛楚仿佛被一层柔软的茧轻轻包裹,疼痛不再尖锐,而是化作了一种可以承受的钝感。
  痉挛的身体不再剧烈颤抖,而是随着这股安抚的力量缓缓放松,紧绷的身体逐渐松开,就像久旱逢甘霖的大地,终于迎来了滋润。
  那两杯酒度数很高吗?
  其实也没有。
  可是珀兰斯却觉得醉了,或者说他希望自己醉了,醉了就有理由可以示弱了。
  可是珀兰斯提上去的心并没有放下来。
  反而越发觉得悲哀。
  雄虫的信息素,对于他来说,就好像是会上瘾的毒药一样,这次用信息说熬过疼痛,可是下一次呢,下下次呢?
  难道次次都能这样吗?
  他们签的合同只有三个月。
  因为三个月,是星洲集团僵化症药剂的初步成品截止时间。
  与其依赖雄虫,不如依赖药物。
  哪怕有副作用,哪怕适配性低。
  在一片安静之中。
  路易却觉得,珀兰斯真的太瘦了,抱在怀里都嫌轻飘飘的,甚至可以感受到明显的骨头。
  瘦成这样。
  到底吃了多少的苦,居然瘦成这样。
  ——
  二十分钟后。
  海边别墅。
  几乎是一进家门,醉乎乎的珀兰斯就挣扎开了路易的怀抱,踉踉跄跄地冲进洗漱间里面。
  随即,里面传来一阵阵痛苦的、干呕的声音。
  路易不敢耽搁,连忙烧了点热水,翻箱倒柜地找了药,准备好之后,又去洗漱间里面看珀兰斯。
  不用猜都知道,
  珀兰斯绝对是胃病,吐成这样,竟然还喝酒,路易都还能闻到珀兰斯身上那种酒味。
  胃病简直就是总裁标配,路易以前接过好几个客户,多多少少都有点胃病。
  不过他的前任老板晋总倒是没有,路易严重怀疑晋总没有严重的胃病,完全是因为晋总有强迫症,一日三餐,每一餐都要在固定的时间,吃固定的东西,完全不带换样的,只求营养均衡。
  不追求口味,只追求健康。
  不得不说,也是很牛。
  珀兰斯的房间门都没关,就这么大敞着,路易敲了敲门,推门进去,看见在朦胧的镜前灯光下,珀兰斯孤身立于洗手池旁。
  在镜子里面可以看到。
  珀兰斯还在吐。
  他俯身向前,双手紧紧支撑着洗手池的边缘,随着喉咙深处的一阵痉挛,费力地吐出了口中的酸水,那声音在寂静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唔——咳……”
  尽管胃中已空空如也,珀兰斯的干呕却并未因此停歇,反而愈发剧烈,脖子和耳朵因充血而变得通红。
  就在这时,路易轻轻敲了敲卫生间的门,手中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温水。
  “老板,我进来了?”
  珀兰斯吓了一跳,捂住嘴转头看了一眼路易,心中的尴尬与羞愧却让他无地自容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只见雄虫的眼神里满是关切,没有丝毫的嫌弃或不耐。
  真的,一点点嫌弃都没有。
  真奇怪啊,
  珀兰斯苦笑一声。
  他的雌父早亡,珀兰斯很少感受到亲情,连他的亲生雄父都会嫌弃他当众失态,可是这只陌生的雄虫,却会对他关怀备至。
  路易缓缓走近珀兰斯,将温水递到他的唇边,温柔地引导着他漱口。
  珀兰斯一下子挡开了。
  “……别看。”
  声音细若蚊蚋,却充满了恳求。
  他试图用身体挡住路易的视线,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此刻的脆弱与不堪。
  但路易只是轻轻一笑,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的理解与包容。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路易重复着。
  并且放出更多的信息素。
  在静谧的氛围中,信息素仿佛化作了无形的温柔之手,轻轻拂过珀兰斯的每一寸肌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慰藉。
  穿透了珀兰斯防备的壁垒,直达他最脆弱、最需要安抚的地方。
  身体上的伤痛,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似乎都变得不再那么尖锐,那么难以承受。
  这就是……雄虫的信息素吗。
  珀兰斯闭了闭眼睛,就当是醉了,就当是酒的作用吧,
  终究抗拒不了。
  路易见珀兰斯漱了口,喝了水,吃了药,又想把珀兰斯扶回房间里面的床上,珀兰斯却很抗拒,觉得自己身上脏,不想弄脏床,像猫猫一样,扒拉在路易身上不肯撒手。
  路易非常诚恳的看着珀兰斯:
  “老板,恕我直言,就是,您…不会还想洗个澡吧,您这状态,真的能自己洗澡吗?”
  如果不是他扶着珀兰斯,现在珀兰斯已经要腿软得倒在地上了。
  闻言,珀兰斯难堪地咬唇:
  “…至少,换个衣服,换个衣服就好。”
  本以为雄虫会觉得不耐烦,连珀兰斯自己都觉得自己麻烦,可是路易总能出乎珀兰斯的预料。
  “好。”
  路易非常干脆地说,搂着珀兰斯的腰肢,让珀兰斯靠在自己身上,然后走到边上去,打开床边的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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