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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有许多无法隐藏的事情,母亲对孩子的爱便是其中之一]
[她完全信赖着你,因为你们对同一个人怀有最真切的爱意]
伊森的表情一下子柔和了起来,这果然是未来的岳母大人啊。
伊森:“不,完全不会感到困扰。”
中原中也抬头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的用意。
伊森安抚地怕了拍小先生的手。
“如果可以的话,能多和我们讲一讲关于那个孩子的事情吗?”
“当然可以。”妇人顿时扬起笑意,她用最慈爱最温暖的目光,注视着对面那两位十指交缠的年轻人。
她娓娓道来了关于那个孩子的一切,伊森和中原中也静静聆听。
从他哇哇大哭的降生,到品学兼优的成长,勇敢,善良,虽然也有些男孩子不可避免的顽皮,却也是个非常体谅父母的好孩子。
然而那个孩子的美好生命,却戛然而止在多年之前,战争与暴力,夺走了那个善良的孩子。
妇人回忆起了曾经的种种,忍不住要失声痛哭起来。
“我们一直很爱他,我们会永远爱着他,就算...就算他去了我们无法触及的地方,也希望他能健康快乐的生活,能遇到相互陪伴的人,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中原中也几乎要失态地站起来。
妇人的表达毫不隐晦,她几乎就是在直白的对中原中也说,希望他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也能好好的生活。
“为什么?”
中原中也不明白,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为什么她还是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
“中也...”
伊森死死按住了小先生,以防他激动的跳起来。
他一遍遍轻抚着猫猫的后背,把炸起的毛都捋了回去。
“真是的...我自顾自的说了这么多奇怪的话,一定让你们感到困扰了吧?不介意的话,喝杯茶再走吧?”
妇人轻拭眼角,起身就想给他们倒茶。
“不用了。”中原中也语气僵硬道:“我接下来还有别的工作。”
妇人喃喃道:“工作?工作重要,工作比较重要...”
伊森:“这位夫人,还没请教您的名讳?”
“我叫柏村福,还有我的丈夫谦助,他还没有下班...”
妇人眼神犹豫,她似乎想要开口挽留,却迟迟下不了决心。
直到中原中也起身告辞,她的眼神最终还是黯淡了下来。
伊森也跟着站起了身:“柏村太太,今天聊得很愉快,我们以后还可以来拜访你吗?”
“这...”柏村福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中原中也:“这不会太麻烦你们吧?”
伊森朝着未来丈母娘投去一个甜蜜的wink 。
“怎么会麻烦呢?这是只有最忠实的粉丝才有机会得到的福利哦~ ”
“对对对,我们全家都是中也君最忠实的粉丝!以后也会一直,永远的支持下去!”
柏村福捂着嘴,激动的点头,她的全身上下都写满了一句话。
'眼前这个昳丽的少年是我失散多年的儿子,但是我不能说‘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好的...再见...再见,中也。”
“咔擦——”
大门在二人身后合上,门内隐隐传出了柏村福压抑的哭泣声。
中原中也离去的脚步顿住了。
“ ...为什么?我不明白?”
既然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为什么现在还要哭得这么伤心?
该伤心的难道不应该是自己吗?
“我的小先生啊...”
伊森从身后环住了中也,彼此的体温透过布料,相互交融。
“岳母大人也许是想保护你,她可能以为,暴露身份会让你遇到危险,也许有什么很坏的坏蛋威胁她说...”
伊森模仿着电视剧里的反派,掐着嗓子道:“要是让别人知道你的儿子还活着,你们全家都死定了!”
中原中也差点被他夸张的语气逗笑了,随即一愣,对啊,她一直在刻意反复的强调,她的儿子已经死了。
这对于她来说,似乎是一件绝对不能被推翻的既定事实。
“唉,都怪我长得太英俊帅气,要是琴酒那种凶神恶煞的家伙陪在小先生身边,岳母大人说不定当场就可以告状了。”
“你叫什么岳母大人啊...”中原中也用手肘推了推身后的热源,“我知道了,我马上让琴酒去查。”
“下一个地点呢?”伊森赖在小先生身上,“中也还有一个人要见不是吗?”
中原中也眼神一暗,经过刚刚那一幕,他已经有所顿悟,自己对于情报的重视程度太低了。
现在就贸然去找那个孩子,会不会打草惊蛇?
也许可以拜托那位森先生和太宰君,让他们先收集一些线索。
中原中也回过头道:“那个先不急,伊森,你累了吗?我们回家吧。”
钴蓝色的眸子略带笑意,那片澈蓝的天空仅仅只映照自己一个人的倒影,这就是他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事啊。
伊森感觉心脏漏了一拍,耳边的杂音尽数远去,只剩下小先生对他的邀请。
金毛灿烂一笑:“嗯,我们回家!”
【2】
“我回来了。”
“我们回来了~”
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天,两人终于回到了这个温馨的小家。
中原中也看着装修完好,只掉了几块墙皮的房子,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家里已经被两只金毛拆成废墟了呢。
“我先去洗澡,你把掉下来的木板收一收。”
“好哦~”
伊森目送着小先生进了浴室,脸上笑容一淡,立刻轻手轻脚走进中也的卧室。
“竟然还在...”
他满脸失望的看着橱柜里的东西,属于中原中也的发卡还摆在橱柜里,和那顶宝贝帽子放在一起。
伊森内心疯狂酝酿的风暴一下子泄了气。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小先生呢?”
他不甘心地翻看着自己的法术书,能够起死回生的粉红发卡静静躺在某一页。
伊森在那场过去的记忆中,看到了自己的死亡。
一位穿着斗篷的神秘人带走了他的尸体,稚嫩可笑的粉色小发卡在狰狞的祭坛中断裂。
他的尸体恢复了呼吸。
有人用那个粉色的发卡复活了过去的他。
当初进入横滨特异点的人不是三个,而是四个。
已经失去呼吸的兰波自动触发了任务奖励,最终起死回生。
剩下的三枚发卡,到底是属于谁的那一份救了过去的他?
伊森反复翻看着任务奖励,他试图把那两张污渍斑斑的纸片拼在一起。
纸张的背面拼出来kp这个令人眼前一跳的单词,但缺少了关键纹路的图案还是无法被完全解读。
最后救下他的人,到底是谁?
伊森听着浴室里的水流声,嗅着空气中隐隐约约的橘子甜味,忍不住升起了奢望。
会是他的小先生吗?会是他救了自己吗?
一想到这种可能,他就激动的浑身战栗。
自己在那么久之前,就已经遇见了这位灼烧灵魂的耀眼存在吗?
【3】
“我洗好了,轮到你咯。”
“好...”
中原中也擦拭着湿哒哒的橘发,心不在焉的走进了房间。
他在思考接下来的安排。
演唱会确实是缓兵之计,他要尽快处理错综复杂的黑衣组织,还有横滨那边的事,公益学校的资金和人手,实验室的N,还有那个孩子...
等演唱会结束了,也差不多该去上学了,对了,还有他哥和兰波先生...
中原中也陷入了沉思,直到某个狗狗祟祟的身影摸上了床,他才反应过来。
“伊森?”
“中也...”
黏黏糊糊的语气在黑暗中响起,依旧在思考事情的中原中也没有察觉到其中的异常。
带着无尽空虚与渴求的声线,前所未有的沙哑。
“怎么了?感冒了?”
中也摸着怼到怀里的大脑袋,半干不湿的金发有些凉手。
“没擦干吗?我帮你...喂!”
同样带着潮湿柑橘味的身躯紧贴上来,暧昧的气息在口鼻之间交融。
中原中也感觉到炙热的喘息喷在了自己的喉结上,他蜷曲起脚趾,四肢有些发软,使不上劲。
“中也~”
“你...我...那个...”
中原中也脸色爆红,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在擂钵街里什么东西看不到?
伊森轻俯在中也的耳垂边,询问道:“可以吗?我已经见过岳母大人了,大舅哥也没有反对哦~”
昏暗的卧室中,那双幽深的碧色中闪烁着欲望,像是一只饥肠辘辘的狼。
中原中也一想到他对亲哥说的那些混账话,忍不住用手臂挡住了赤红的脸颊。
“你都教了他些什么啊?”
“中也想要试一试吗?”
“哼...”
暧昧的灯光下,响起了布料的轻微摩擦声,以及越来越沉重的喘息。
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和一个假装什么都懂的人,耳鬓厮磨,探索着彼此的气息和温度。
“唔...”
伊森气喘吁吁地抬起了头,他用尽了毕生的忍耐力,把他的小先生逼到了别无选择的境地。
已经快要被焚烧殆尽的调查员状若绅士的温柔询问。
“可以吗?”
中原中也喘息着,狠狠咬了他一口。
“混蛋...”
卧室里的微光被彻底关闭,只有窗外的月光见证了一夜的荒唐。
第70章
偏居山林中的寂静别馆, 迎来了一群特殊的客人。
枯黄的碎叶踩起来咔擦作响,夕阳西下,晚风吹拂着桥面,高耸的庄园尖塔在树冠间若隐若现。
年轻的黑衣组织新boss,带着他最喜爱的帕图斯酒,以及几位仅剩的高层来到了这里。
“前面就是你说的黄昏别馆?”
“是的,boss。”
“中也, 小心脚下。”
组织的boss中原中也走在队伍最前方, 殷勤的帕图斯酒陪在左右。
紧随其后的几人看着满面春风的帕图斯,还有他刻意昂着头,全方位无死角展示的喉结上的齿痕,全都陷入了沉默。
好好好,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你能吹耳旁风了,用不着这么明目张胆吧?
作为耳旁风当事人的伊森·帕瑞斯, 他的脸都快笑烂了。
浑身洋溢着幸福,他要向全世界展示自己身上的标记,这是中也の爱的证明! !
中原中也没有制止他的炫耀行为,既然确定了彼此的心意,那就大大方方的展示出来。
爱一个人不是什么令人羞耻的事情,他又不是什么患得患失的胆小鬼。
反正第二天扶着腰起床的人不是他,体术大师无所畏惧!体术大师的腰子也无所畏惧!
中原中也下意识摸了摸侧颈上的暧昧红痕,只要别舞到他亲哥脸上,一切都好说。
“到了。”
黄昏下的庄园显得格外凄凉, 因为长年缺乏人气, 看起来就像一栋年久失修的鬼屋。
枝头上停满了乌鸦,死寂的目光注视着这一群不速之客。
“这里...?”
中原中也觉得这里的布局似曾相识。
伊森笑道:“这里是您的酒庄啊,保罗少爷~”
经历了那场战斗的人都陷入了沉默。
这座破败寂寥的别馆, 真的会和那座黄金酒庄有关系吗?
要不是琴酒主动提起,恐怕整个组织的人都不知道这里还有一栋隐秘的别馆。
琴酒:“先代在这里居住了很久,直到30多年前发生的一桩命案,他才隐居去了海岛。”
“命案?”
正准备打开大门的伊森顿住了动作,命案,林间别墅,还有刚刚路过的吊桥,怎么看都是陷入诡异任务的前置。
不要啊,他才刚要开始和中也你侬我侬的幸福生活,他不要做任务啊!
“让开,怎么开个门还磨磨蹭蹭的,昨晚太累了吗?”
中原中也一把扯开呆住的金毛,伸手推开了大门。
伊森如遭雷劈,呆立当场。
大门轰鸣,带着微微潮湿的腐败味从漆黑的门内涌出。
眼前一片凌乱,屋内的时光仿佛已经静止,现场还维持着几十年前的模样。
没有人在意门中展示出的异样场景,所有人都默默看向了,完全僵硬住的帕图斯。
尤其是贝尔摩德,她似笑非笑地看向了伊森下半身的重点部位。
没想到啊没想到,人高马大的帕图斯,居然被娇小可爱的boss大人嫌弃了?
这就是所谓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吗?
宫野志保面带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胳膊。
“回去记得找我配点药。”
伊森:NO! !我只是怕小先生太辛苦才努力克制的!我不是不行啊!你们相信我啊! !
一群人路过了被完全打击的帕图斯,进入了别馆。
古典的装饰,凌乱散落的桌椅,四处都是拖拽和被暴力袭击过的痕迹。
简直就是那场混乱酒宴的翻版现场。
中原中也:“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三十多年了,也没有人动过这个现场吗?”
琴酒沉默了,三十多年前,他还不知道在哪呢。
一旁的库拉索走向前,娓娓道来了关于这里的所有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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