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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勃朗特小 姐(GL百合)——鹿以寻

时间:2025-05-04 08:51:34  作者:鹿以寻
  她一点儿都不怪罪勃朗特小姐在法庭上的胡言乱语,虽然她不明白是为什么,可是她隐隐的感觉,这背后似乎有一双无形的大手,让她们每个人都变得很奇怪,变得言不由衷。
  究竟,是怎么了啊?
  零星的雨点儿落在了脸上,又开始下雨了,等到路安娜沿着泥泞的道路走到塔楼的时候,她的衣服已经再次被细雨打湿了,路安娜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的拍了拍门环。
  过了一会儿——路安娜感觉已经很久了,铁门十分沙哑的从里面拉开了,探头的仍旧是那个独眼的看守。
  “大人……”路安娜想要试一试运气,一开口却漏了怯:“那个,治安官威尔先生给我的介绍信,我想见一见勃朗特小姐,麻烦了……”
  说着,她从怀里交出来上次的那个介绍信,因为上次这个看守并没有看介绍信一眼就放她进去了,路安娜暗自揣摩要么看守也不识字,要么这个介绍信其实根本就用不着,那个老威尔先生还骗了她十先令呢!
  路安娜十分忐忑,暗自祈祷自己能蒙混过关,却不料那个看守只是问了一遍:“见谁?”
  “勃朗特小姐,麻烦——”
  “不行!”看守脸色顿时变了,阴沉着脸道:“快走!别来找麻烦!”
  路安娜见那看守讳莫如深的样子,心中顿时起了不详的预感,着急道:“为什么?你们把她怎么啦?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快走快走!一个死刑犯还能怎么样?”那个看守不耐烦的赶人道:“已经判刑的人,不允许再探监!”
  说罢,那人就将厚重的铁门咣的一声关上了。
  路安娜用力的拍了拍铁门,在外面又说了些请求的好话,但是里面始终没有动静。
  路安娜气馁的围着塔楼打转,见敲不开铁门,又去无助的敲打墙边的窗户,正当她在一角墙壁上敲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那扇厚重的铁门又发出斯拉斯拉的声音。
  路安娜立刻噤了声,以为是自己叫开了门,正要迎上去的时候,却听到了门里面传来响亮的笑声。
  “那么,辛苦你们了。”
  “哎呀,伯爵大人,您尽可放心,事情已经办的神不知,鬼不觉,嘿嘿……”
  路安娜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又朝着墙边后面挪了挪,这个位置看不到门口,但是能看到门前的大路,那对话声结束后不久,一辆马车驶入了路安娜视线里的大路,路安娜好奇的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去看,只看到精雕细琢的马车门框,柔软的锦绣窗帘随风飘荡,坐在里面的人被路安娜看到了侧脸。
  路安娜深吸了一口气,一手扶住了墙壁才不至于跌到在地。过了一会儿,她正准备挪动身子,又听到了马车驶在马路上轰隆隆的声音,路安娜下了一跳,以为亚历山大驾车回来了,却偷眼看去,只见又一辆马车驶上了马路。
  只是这一辆马车并不是载人的马车,而是那种用来拉草料的平板马车,但是令人奇怪的是,这辆马车上面没有草料,而是放了一口棺材大的木箱,这一辆马车在
  那扇铁门还没有关上,路安娜正想再上前争取一番,就听到里面传来严厉的呵斥声:“今天晚上一定要看好了,绝不能走漏一点风声!”
  “唉,是,是……”这是那个独眼看守的声音。
  “今天谁也不能再来探监,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唉,小人知道,大人您放心。”独眼看守说。
  “嗯,好,刚才怎么那么吵?没有什么人来吧?”前面那个严厉的声音又问道,路安娜的心都提了起来。
  “啊…… 没,没有谁,一个要饭的来了,哈哈……”
  “要饭的?到这儿来要饭了?”
  “哎呦,谁说不是呢,可能是外乡的,不知道咱们是什么地方,还以为咱这儿是个富人庄园子呢!”
  “哈哈,”那严厉的声音笑了,似乎轻松了一些:“下次再有要饭的来,问问他牢饭吃不吃?”
  ……
  那两人说了些闲话以后关了铁门,四下又静寂了起来,独留路安娜在黑暗中浑身发抖,她听出来最开始的那个声音,是亚历山大伯爵,没猜错的话,乘马车走的人就是他。可是,她顾不得多想亚历山大伯爵,只是紧张为何这看守今晚如此的紧张戒备?是每次押送犯人都如此,还是只有这一次情况特殊?又为什么情况特殊呢?
  此刻,再去哀求见勃朗特小姐一面已经不可能了,她只能寄希望于艾丽的消息,带着万千的猜疑,路安娜只好先前往乌爪码头,守株待兔。
 
 
第81章 守株待兔
  雨一直在不停地下着,如同绵绵细针,润物细无声的渗透到每一寸肌肤,乌爪码头边上果然已经停着一艘巨大的轮船,几个船夫在忙上忙下的搬运货物。
  附近有一个破旧的船舱,像是一个棺材似阴森森的透着一股寒气,路安娜小心翼翼的躲了进去,脚底一深一浅踩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让她浑身颤抖,却还是硬着头皮躲在里面观望着那群来来往往的船夫。
  艾丽说那个老船夫的脸上有一块红色的疤痕,可是天色已黑,路安娜只能借着微弱的灯火小心翼翼的打量一个个来来回回忙碌的水手们,她正聚精会神的寻找着,突然身后传来沙哑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啊……”路安娜刚要尖叫,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她转过头去,又差点儿叫起来,只见一张蓬头垢面、牙呲嘴咧的脸怼了上来,路安娜后退一步,却在看清了对方右脸颊上的红色疤痕停了下来。
  “你是杰克船长?”路安娜欣喜的问道。
  “哦?你怎么认得我?”杰克船长露出困惑的神色,打量着路安娜,问道:“难道咱们两个……嘿嘿……”
  路安娜沉下脸来,她太了解杰克船长此刻的眼神和言语的意思,想不到这老船长还是个老色胚!路安娜镇定了几分,露出甜美却又带着几分难以靠近的矜贵来:“杰克船长,是史密斯家告诉我来的。”
  “哦?”杰克船长收起来那副色眯眯的样子来,饶有兴趣的问道:“叫你来干什么?”
  “我听说你们今晚要开船,送走一批囚犯?”路安娜抛了个媚眼儿,娇滴滴问道。
  “啊……”那老船长若有所思,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笑了笑。
  路安娜看着老船长的笑容有些头皮发麻,也只好煞有介事的迎合的笑了笑。
  “十个英镑!”老船长说道。
  “什么?这么多?”路安娜冷不丁反问,又接着说道:“不过,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哎呀,小姑娘,我从看你第一眼就知道你要干啥来了,我告诉你吧,十个英镑买你男人一条命,已经够便宜了,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儿呢!要是女人,得二十个英镑呢!”
  “为什么女人要更多?”路安娜立即问道。
  “哎呦,小姐啊,路途遥远,长夜漫漫,一个女人在船上可是十分的解渴啊……”老船夫说着嘴角一边琢磨起来,好像在回味着什么。
  路安娜强压着恶心,说道:“我要换的就是一个女人!”
  “啊?”老船夫露出了惊异的神色,笑笑道:“原来是这样,还以为你是为了小情人呢,好啊,难得有为了姐妹花上大价钱的,一口价,十五个英镑,待会开船的时候,你把人接走!”
  “我,我没有那么多钱……”路安娜皱了皱眉道:“都是人命,凭什么男人和女人不一样?”
  “哎呦呵!小姐啊,你也知道这是人命啊,我也是脑袋悬在裤腰上干这冒险的买卖!要不是我可怜那些上了船就生死难料的可怜人们啊,我才不干这要命的活呢!小姐啊,人家都说,常年在海上的男人心最软,真是没错啊,我这个人心就软的厉害,我看你可怜,但是这规矩要是坏了,以后谁也落不得好呀!这样吧,十二个英镑,我为你们的姐妹情深感动的落泪呢!”
  “我只有……”路安娜低头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布包,小心翼翼的数了数里面的钱币,摊在老船长面前:“我只有九英镑两先令,还有一条项链,杰克……求你把勃朗特小姐放了……”
  老船长两眼放光的看着路安娜手中闪着光芒的项链和钱币,咧开嘴质疑:“这真是你所有的钱了?”
  “所有的了!”
  “好吧好吧!”老船长朝路安娜的手心里摸去,路安娜立即撤回了手,敏锐道:“我怎么知道你拿了钱,就一定帮我救人?”
  “咱们在海上飘的,讲的就是一个信义!我以我当年作为骑士的身份发誓……”
  路安娜总觉得眼前的这个船长夸夸其谈,十分不靠谱,可是眼下,她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将手里的钱交出去,老船长告诉她,等到夜半囚车来的时候,她告诉他要救得人,到时候这些人要先上船,船出发以后,老船长会在偷偷的把勃朗特小姐从船上推到水里,到时候就不会有人知道,就算被人发现了,也不会再有人追究,因为他们这些人一旦上了路,大多是个九死一生的。
  将近夜半的时候,一群猫头鹰贴着头顶飞过,发出凄厉的叫声。接着,路安娜听到了沉重的车辙声,轰隆隆的从远处的驶来。她原本靠在旧船舱里,这时候立刻爬了起来,披上了老船夫给她的一个稻草蓑衣,借助夜色掩藏自己的面容,假装是一道搬运货物的水手。
  囚车终于停了下来,路安娜的心砰砰的跳着,只见两个看守先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一个看守举着火把,另一个看守拿着钥匙打开了马车上巨大的一个笼子上的门。
  打开的门很狭小,每次只能容一个人从马车上跳下来,路安娜伸直了脖子看着一张张脸,第一个是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不是,不是,有一个佝偻着身子的女人,是她吗?不是,下一个女人太矮了,一定不会是她,下一个,下一个,下一个,最后一个了。
  路安娜的心脏在忽上忽下中,彻底的悬了起来,她不敢相信她的眼睛,怎么回事?不是说勃朗特小姐今天要被一起运走吗?
  “喂,是哪个?”老船长抽空凑过来,低声问路安娜。
  “没有。”
  “什么?你在逗我呢?”老船长震惊道,却看到路安娜脸上令人心碎的落寞——即使是再铁石心肠的人此刻也要心疼一下,老船长只好道:“你莫着急,我去问问,这是不是全部的人了,你要找的那个人,叫什么来着?”
  “勃朗特,”路安娜像是抓着最后一根稻草般说道:“简·勃朗特。”
  老船长摇摇晃晃的来到押送犯人的看守面前,嬉皮笑脸递上手里的烟:“辛苦了啊先生们!”
  “嗨,终于送完可以回去睡个好觉了!”一个押送员接过了烟说道。
  “今晚就这一批?我这船可不满呐!”老船长问道:“没有别的囚犯要送来了吗?”
  “就这一批,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另一个押送员没有说话,语气十分的严肃。
  “唉,都是自己人,”第一个押送员拿了一只烟塞进了另一个押送员手中,笑道:“这老色胚怕是对这船上的女人们不满意呀哈哈,我说,”他提高了嗓门笑道:“老爷发话了,这一批人着急运走!少啰嗦,少打听!哈哈哈……”
  “嗨呀,实在是,我有个朋友托我在路上关照一下一个女囚犯,我看她不在这上面呀,敢问她去哪里了?”
  “呵,你这个老色胚还会怜香惜玉了?谁啊?”第一个押送员乐呵呵的问道。
  “叫简·勃朗特。”
  夜晚很安静,只有岸边的潮水一趟一趟的涌来,时而将押送员的说话声淹没,但是此刻押送员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路安娜听得清清楚楚:“什么勃朗特?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全都在船上呢,要是想要保住你的小命,不该打听的就别打听,不该说的就别说!时候不早了,快点开船!”
  “唉,马上就开,马上就开,您二位赶紧回去歇歇吧。”老船夫打着哈哈,想着先把这两个说变脸就变脸的押送员送走。
  却不料第二个押送员冷漠的说道:“我们要看着您开船,船不走远,我们是不会走的。”
  “快点儿!别耽误爷的时间!”第一个押送员骂道,吐了一口烟啐道:“什么破烟!”
  那老船长打着哈哈,迫不得已的上了船,他站在船上望向岸边,只见两名押送员虎视眈眈的盯着他,而那个路安娜小姐则躲在船舱里,一双眼睛像是一只闪亮的小兽。
  老船夫头一次感到了为难,却还是在押送员的催促下开了船。
  那艘大船像是一个年迈的老人一般,在催促下摇摇晃晃的启动了,路安娜听到了那两个押送员的话,担心被他们发现自己,忍受着痛苦的心情悄悄的躲在船舱里,她看着大船缓缓的驶向远处的海平面,终于与远处的海平面浑然一体,在夜色下消失不见。
  那两个押送员注视着大船远离了岸边,似乎也轻松了一些,两人并不知道岸上还有别人,肆无忌惮的聊了起来:“这个老龟孙真是色迷了眼了,伯爵大人点的人也敢问,呵呵。”
  另一个声音严肃且无波澜:“我们倏忽了一点,应当逼问他是谁让他找人的,若是走漏了风声,可就麻烦了。”
  “嗨!他人都开船了,还能走漏什么风声?”前一个人大大咧咧道:“而且啊你放心,他这个人没什么大出息,专爱搞女人,他口味特别着呢,呵呵呵——”
  如此一说,另一个人也发出桀桀的笑声来。
  “不过,这个勃朗特运气也真够不好的,呵!真可怜,谁让她惹上了大人物呢?”
  “人各有命。”另一人简短的评价道,似乎严肃中还透露隐隐慈悲。
  “嘁!咱们穷老百姓一条命,达官贵人九条命!你知道吗?这个勃朗特被判罪女巫,可是伯爵大人一手策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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