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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给鬼怪拍戏全网爆红(玄幻灵异)——山煊菌

时间:2025-05-05 10:44:48  作者:山煊菌
  “……”
  姜斯为自己的自作多情而恼羞成怒, 把眼镜丢一边, 伸手去扯他的脸, 粗声粗气道:“那你问什么问!心里明镜一样,还装模作样!”
  海棣一脸深沉, “我在教你不要刨根问底, 不然影响感情促进。”
  说着, 自己都笑了, 抓起姜斯三两根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不说这个了,姜先生什么时候能拨冗给我一个带你回家的机会?”
  “真的要见啊?”姜斯踌躇, “我没什么跟长辈打交的经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人去了就好,什么也不用想。”海棣哄道:“我家人口构成简单,就一家三口。而且因为我身体的缘故,他们其实都对我另一半很开明,更别说你还救过我的命。”
  “紧张的应该是他们才对。万一你跟我有什么矛盾,想要我的命不是轻而易举?”
  姜斯觑他:“你别说的跟我是什么杀人魔一样。”
  但又犹豫,“我要不要带见面礼?他们都喜欢什么东西?”
  “都不用。”海棣想了下补充道:“你别喊错称呼就行,我跟我妈姓,我爸姓祁。”
  姜斯:“啊?叔叔难道是?”
  海棣点头,姜斯干巴巴道:“那这,确实少见。阿姨挺厉害的哈。”
  海棣失笑,“我妈就是女强人。祖父家的产业原本就是小规模企业,传到她手里,短短十年就扩大了几十倍。不过什么都好,就是看脸,喜欢好看的人,不然也不会一眼从众多追求者里面看上我爸。”
  姜斯若有所思,“那还好,起码看着我脸面子上,不能直接被打出去。”
  他们聊了半天,海棣想留人今晚在这边住下,姜斯干脆拒绝。
  察觉到自己语气太坚定后,又软下解释:“酒店里还有两个小朋友,我明天要带他们一起去法会。”
  “是秦战生的儿女?”海棣对刚才看得文件还有点印象。
  “是。”
  海棣无奈只能先送他回去,并约定好第二天来接他去白云观的时间。
  楼齐磊没事都会跑医院看女儿,秦战生妻子也不在,留下一双儿女给姜斯照顾。
  姜斯边用金银纸折了两个小人让他们玩,以防上身出去胡闹,特地没点睛。
  不防一推门,房间还是被弄得乱七八糟。两个小孩盘腿高坐窗台,对着外面一群野鬼比划挥舞。
  隔着玻璃窗都阻挡不住它们的激情,说话的老鬼跟说书一样,正激情澎湃地讲故事,刚出口一句:“话说那刘关长三人刚从桃源结义完后——”
  瞥见房门被推开,紧急刹嘴,一溜烟全散了干净。
  对上两个小孩相同无辜的表情的姜斯:“我都看见了。”
  他刚才打眼一看,粗略至少有十二个野鬼。
  能都老老实实听俩小鬼训话讲故事,也是奇了怪了。
  “你们对它们做什么了?”
  哥哥举起小纸人,老实回答:“我说手里有很多金元宝,只要和我们说话就能免费发,这个就是证明。”
  妹妹也说话:“哥哥,很棒!”
  姜斯:“……”
  这真的是秦战生亲生的吗?孩子居然这么聪明。
  想到女人平静说话的样子,嗯,看来都随妈。
  “你们在这很无聊?”
  两小鬼一起点头。
  姜斯安慰道:“那明天我带你们出去玩。”
  听了他的话后,哥哥抱着妹妹兴奋地转了个圈,“太好了!”
  “太好了,太好了!”
  “那今天晚上乖乖听话,不要大声吵闹,能做到吗?”
  “能。”兄妹俩异口同声。
  哥哥多留个心眼问道:“妈妈能来吗?”
  姜斯也不知道,只能先哄他,“我会和你妈妈说的,放心吧。”
  哥哥毕竟年纪还小,不知道大人嘴里的间接回答一般都是否定的意思。把姜斯的话听了进去,带着妹妹蹲在角落自顾自玩起来。
  .
  白云山说高不高,因着有千年的历史在宁市乃至整个华东地区都闻名遐迩,正应了那句“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山上白云观多年来香火一直鼎盛不断,每逢初一十五,都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这代观主姓陈,单名一个流字。
  初听他名字的姜斯着实沉默好一会,真情实感地说道:“在南方,这个名字是不是有点太为难人了?”
  海棣:“所以大家都叫他观主或者陈道长。”
  之前听海棣介绍说观主和他父母是朋友,姜斯先入为主以为见到一个起码四十往上走的道袍中年男人。
  压根没想到面前最多三十岁的年轻人就是海棣口中的观主,姜斯没忍住惊讶,“陈道长居然这么年轻。”
  陈流看了眼自己身上:“我三十有二,也不算多年轻吧?”
  跟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比起来,那还是年轻不少。
  把腹诽从心头丢掉,姜斯竖起大拇指夸赞:“看起来相当年轻,您要不说,我以为我们两个一样大呢。”
  海棣朝陈流脸上多看一眼,又瞟了眼姜斯的手,抿直嘴角不语。
  陈流笑笑:“姜先生真会说笑。”他伸手为姜斯和海棣两人引路,“这边走,香客会少一些。”
  “听说姜先生也想做法事,请问逝者的生辰八字,可有写好表文,准备路引?”
  法会,说白了就是超度,将亡魂送往阴间投胎。现今地府出了乱子,阴差难以上来,绝大部分的亡魂全靠道观或者寺庙做法会将亡魂送下去。
  根据法会规模、主持法师的本事,一次送走的亡魂数量不等,少则几个,多则上百个都有可能。
  法会说白了也就是个传送门,有成功自然也有失败。如果亡魂的准备充分,送走的几率会更大。
  其中八字是必不可少的,表文则相当于拜帖,意味着一个外来户要过来,先递表文以表敬意。
  路引全名为酆都路引,也就是通行证。一般由死者家属提前准备,以便后续方便投胎,当然道观寺庙也可以代写。
  姜斯来得急,没想这么多,只记得女人说过的八字,其余什么都没有,老实地摇摇头。
  陈流也不失望,说道:“那我来写一份。”
  姜斯轻咳,在海棣和陈澄一起望过来的视线中交代:“麻烦您写两份,我今天带来的是一对兄妹。”
  “都来了吗?”陈流往他身后去瞅,什么也没发觉,“我得先看看他们。”
  “来了。”
  姜斯从背包中拿出两个巴掌大的小纸人,轻轻一弹纸,兄妹两个接连被弹出来。
  光看眉眼能瞧出是亲兄妹,哥哥比妹妹稍微高个头尖,两人眉眼至少有七八分相似,都是细眉圆眼,可爱极了。
  见到它们,就连海棣都忍不住紧缩眉头,带上怜悯神色。
  两个孩子是龙凤胎,约莫也就六七岁的年龄,居然就这样死了,真是可惜。
  “妈妈呢?”哥哥问。
  “妈妈还没到。”姜斯耐心回答,“我先带你们在这边玩。”
  “怎么样?”他问陈流。
  “可以。”陈流放心下来,他提出先看看的目的主要因为年纪太小的孩子极有可能变为怨灵,这种比普通的野鬼要难超度得多。
  甚至就算强行超度也有反噬的风险,将孩子逼成婴灵,失去理智后随机选择母体寄生,吸收母体的生气使怨力大增,更加难对付。
  “你将八字交与我,我去准备。”陈澄说着,手指掐诀,在两个孩子眉心,一人点一下,祛除天台穴的阴晦,以便待会法会进行。
  姜斯给了他,又哄着孩子去一边亭子里玩会。
  看着它们走后,海棣才好奇问道:“它们的妈妈是秦战生的妻子吧,她现在在哪?”
  “她来不了。”姜斯平静地回答:“杀了人的鬼进不来道观这种修行场所,更何况她手里有两条人命。”
  “能答应帮她给孩子办法会已经算我仁至义尽了,多余的事情,我不会再插手。”他说着,冲站到凳子上的妹妹挥挥手,微微一笑。
  “是她动的手?”
  姜斯点头肯定。
  “孩子确实是无辜的。”海棣无奈,“她做得已经算最好的选择了。”
  几道墙外,人声鼎沸,周围香客赶着时间都聚了过来。随着声音一起传过来的还有浓郁焚香的味道,飘在空中,散入风里,又难以消散。
  “我曾经对她讲过,我能先把她送入阴司,让她找判官诉冤,争取由阴差带着合法报仇的机会,她直接拒绝了。她说,秦战生多活一天都是便宜了他,她实在等不及。就算被阴差捉去打入畜牲道受罚,也要先报仇。”
  “生前没弄明白的事情,死后终于搞清楚了。她先是个人,其次才是女人,最后才是母亲和妻子的角色。瞻前顾后,委曲求全,她考虑了所有人唯独没考虑过自己的想法。现在,她想先做自己。”
  姜斯这边刚说完,就见那两个孩子一前一后已经飘了起来,朝中央法坛的地方而去。
  “这是?”海棣诧异,刚迈一步,姜斯拦了下来。
  “是法会开始了,它们去吃香,让它们去吧。”
 
 
第49章
  太阳落下柳梢头, 满天红霞即将拉开夜幕时,钟磬轻轻一击,悠长清脆的声音便晃晃悠悠传荡千米外。
  法坛上, 陈流一身紫红色法衣踩在八卦阵图行罡步, 依次随星宿排列而转折行进。金线密密麻麻绣在法衣上的花纹折射点点亮光, 看起来精美又古韵十足。
  他身后空地上, 几排草团铺地,香客随意选择是否跪拜。
  吟唱道经的声音与陈流飘逸的步姿相得益彰,自有肃穆庄严的宏伟气势。
  一场诵经下来, 陈流登台执香插拜,宽大的法衣衣摆不断往他身后摇曳, 似乎有风在吹动拉扯。
  陈流不为所动, 目光如炬, 手上结印手势迅速变幻。
  一请三清观瞻, 肃阴正清。
  二请后土安镇,摄鬼行稷。
  三请左右黍离, 不得妄惊。
  今我持令, 赦开地府, 度使等众, 急急超生!
  白烟袅袅飘上九天,自他身后, 数十道虚影显形, 随同香烟而慢慢消散。
  姜斯远远瞧着, 那对兄妹因为吃香正上头, 还没反应就已经被带走过去。
  它们离开,姜斯总算松了口气,这下算彻底了解。
  “一会三元宫有斋饭, 你吃吗?”海棣时刻观察他的表情,见他长舒一口气,忍俊不禁。
  “吃!”姜斯揉了揉脸,“这几天一直跑来跑去,都没认真吃过几口饭。”
  “这边的饭好吃吗?”他问。
  “还可以,白云观属正一派,能吃肉,也能喝酒。你应该会喜欢的。”
  “那还不错。”姜斯点头,拉起海棣的手往三元宫的方向而去。
  道观建在山上的弊端就是到处都要爬山,姜斯好不容易爬完最后一阶,实在没忍住,扶着山石找了个位置坐下歇会。
  海棣走出几步察觉背后少了人又退了回来,见他摆手扇风的样子,无奈半蹲下来,递给他水。
  “这么累啊。”
  姜斯先点头又摇头,灌了口水才道:“其他还好,我腿疼。真不知道这些道士怎么能天天在这上班的,我一次就快累死了。”
  “你这是缺乏锻炼。”海棣理了理他头发,“他们每天都要做功课,像太极拳这些更是每天都会练习的,上下山早就习惯了。”
  姜斯回答得理直气壮:“我懒得动。”
  “……”
  海棣:“等下山我背你?”
  姜斯沉默,“不是,你不应该督促我去锻炼吗?你这样溺爱,我都不好意思了。”
  “那明天起,我带你健身?”
  “我就说说而已,怎么还当真了。”姜斯直接拒绝,“不要,不想动。”
  换成其他人这样,早就在第一句话的时候,海棣就会自己转身离开,一句话都懒得继续问。但姜斯这般,却怎么看怎么感觉可爱。
  心脏软成一团棉花糖,摸着是软的,尝起来是甜的。横看竖看都觉得心情愉悦开心。
  他耐心问:“那您的意思是?”
  姜斯左右看了一圈,时下没人在附近,又有夜色遮挡。于是他一手拿水瓶,一手扶上海棣的肩,飞速地亲完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我充个电就好了。”
  海棣只感觉到他忽然凑近又离开,皮肤隐约还残留几分柔软的触感。
  愣了几秒,见他夜晚中依旧亮晶晶的眸子,压下莫名的暗火,声音喑哑哄道:“现在没人看得见,你再亲一下。”
  “乖。”
  姜斯矜持:“这是道观,不好吧?”
  “没事,我们还没进去,再亲一下,我背你过去。”
  姜斯稍微抬眸,抿了抿唇,轻踢了他一脚,“但是有人在看,你快起来。”
  海棣愕然起身,姜斯跟着站起来,不远处站着的人往前走两步也显出脸来,正是刚才法会上的陈流。
  三人这时候见面,都感觉到几分尴尬。
  陈流从另一边上来,远远瞧见这边有两人一坐一蹲面对面说话,还以为是香客受了伤,过来关心一下情况,结果就听见海棣的话。
  一心求道,六根清净的陈流内心受到极大冲击。
  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惊讶男人和男人居然也能在一起,还是海棣和姜斯居然是这种关系。
  姜斯若无其事打招呼,“陈道长好,听说三元宫有斋饭,我和他过来蹭个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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