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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给鬼怪拍戏全网爆红(玄幻灵异)——山煊菌

时间:2025-05-05 10:44:48  作者:山煊菌
  老板还在嘟囔这也没多久, 怎么就发霉了。一边说,一边拿了个新的换上,把这个丢进路边垃圾桶里。
  姜斯付完钱, 拿上东西走人。
  海默昀大老远就看见他手上多了个袋子,等人上了车,才好奇问道:“你去买什么了?还跑这个地方,搞得神神秘秘的。”
  姜斯没说话,递给他,让他亲眼去看。
  海默昀还想说的话卡在喉间,难以置信地用手翻找,“不是,你、你去买这些玩意干什么?你要去剧本杀店里烧啊!”
  “宁市不让乱烧这些丧葬品,你不知道吗?小心被警察带走。”
  虽然他脑子看起来不太机灵,但出乎意料地还是个遵纪守法的富二代。
  姜斯意外道:“你居然还知道宁市有这个条例。”
  “哈哈哈——”海默昀目光游移,不敢多说。
  驾驶位的海棣出声,幽幽道:“他十三岁的时候撞上我离魂,还以为我死了。也不知道听谁说的,亲人死了就要烧纸钱。他买了一大堆纸钱跑到马路边上去烧,不巧风还大,烧着的纸钱飘到绿化带里,连带着绿化带烧毁了一大片。最后消防车都出动了,才把火扑灭。”
  “警察教育他一番,回家又挨了一顿父母家人教育,这才算是长了个记性。我也没想到,人生第一次收到来自表弟的钱,居然是冥币。”
  眼看海默昀被迫回忆青春期干得蠢事,已经臊得脸颊通红,坐立不安。姜斯强压下笑意,把袋子拿过来,抽出一张黄纸,手指灵活地上下翻折出一个人形。
  自己留一个,又给海棣和海默昀分别递一个,嘱咐道:“收好了,待会玩剧本杀的时候,如果感觉不对,就把它握在手里。”
  “好哦。”海默昀把玩一会,这才好奇问道:“哥,你到底干什么的啊?。”
  姜斯:“开纸扎店的,你需要吗?我给你打九八折。”
  “不用了,不用了。”海默昀忙摇头拒绝。
  “让你去联系一起玩剧本杀的朋友家人,现在有消息吗?”姜斯问他。
  “有了。刚才虚惊一场,他们在家里睡觉呢,都好好的。”海默昀说到这,忍不住拍了拍胸口,“幸好没事。要是真出了什么事,那我真连门都不敢出了。”
  姜斯不置可否,往车窗外看去。
  剧本杀这种新兴的娱乐产业主要受众对象都是年轻人,最好是放在大型商场里经营最好,就像榕城的那家店,就位于人流量比较大的商场内。
  包含有《囍》的剧本杀店,全宁市也只有一家,还是开在非常偏僻的街道上。
  姜斯看着眼前这家毫不起眼的冷清店铺纳闷问道:“你们怎么找到这家店的?”
  “导航的呗。”
  “不是,我的意思是,宁市那么多剧本杀店,怎么会选择这家这个本?”
  这时有两个孩子嬉笑打闹从人行道边走过来,路过这家店的时候,孩子青春洋溢的气息和店铺森冷的破旧完全格格不入,十分突兀。
  海默昀也忘了,含糊回答:“有人想来玩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过来试试。”
  停好车的海棣走过来,“走吗?”
  “嗯。”姜斯率先走进去,店里同样很冷清,只有前台一个人,趴在桌上玩手机。
  “你好,我们预约的《囍》。”姜斯一边说一边打量面前的人,是个同样年轻的小伙子,就是看起来精神不太好,说话有气无力。
  也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原因,姜斯总觉得他的眼白笼上一层暗色的阴翳,完全不像正常人那种健康的偏黄的暖白。
  他扫码确认了姜斯几人的身份,这才道:“你好,我就是带你们玩的DM。今天只有你们一波人,跟我来吧。”
  他在前面走着,姜斯刻意慢了两步,问海默昀:“带你们的是他吗?”
  “是他。”海默昀奇怪,“他明明还看了我一眼,怎么会认不出来我?”
  “你一会主动问问。”姜斯嘱咐他,“试探一下他的反应,我感觉他是真的对你没印象。”
  “行。”
  他们玩的房间就和海默昀介绍的差不多,非常古旧的中式建筑风格,房门推动,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吱呀声。门内呈现出灰蓝的暗色,几缕阳光照进,在门槛后就止了步,仅靠里面的一排蜡烛照明。
  这个本的故事线很简单,大概将一群大学生到古村探险,不听村里老人劝告,闯进一个古宅。在里面却迷了路,只能一间间探索出口,眼看天色已晚,迫不得已的他们来到古宅的祠堂。
  有人提议玩个招灵游戏,来询问出口的方向。
  于是他们就在祠堂对着牌位招灵,自然是什么都没招到。几个人失望地在祠堂呆了一晚上,第二天却意外发现了出口,各自回了家。
  里面最刺激紧张的部分是在祠堂里发生的各种让人误会的意外,一直牵扯玩家情绪,让他们有种真的身临其境的感觉。
  但姜斯在看剧本的时候却感觉不大对,结局写的是他们各自回了家,看起来是好好的结局。可回家之后呢?
  是不是在隐喻着什么?
  DM分发每个人的身份牌,并嘱咐道:“既然都是花了钱来玩游戏的,就希望大家认真对待,熟悉自己的人设,不要ooc。”
  姜斯自己拿到的是大学生小林,而海棣的身份牌是小林的女朋友。DM和海默昀各自是他们的同学。
  海棣看着还挺开心,拿到身份牌就立刻牵上了手,美名其曰:提前熟悉身份。
  海默昀震惊:“你学习工作卷就算了,怎么玩个游戏还弯道超车?”
  姜斯:“……”
  呵。
  DM倒是挺高兴,“不错不错,就是这样,放得开才好玩。”
  姜斯瞥了眼海默昀,对方会意。装模作样地晃到DM面前说道:“哈喽,哥,你还记得我吗?我昨天刚过来玩的。”
  DM茫然:“你昨天来玩的?我怎么没印象了?昨天有人来玩吗?”
  “啧……你看看你,我都记得你,你姓马是吧!”
  DM惊讶,“你怎么知道?”
  “昨天你自己说的啊!真不记得了?”海默昀诧异的神情不像演的,他是真的奇怪怎么有人的记忆能差到这种程度。
  一天都没过去呢。
  “可能我真的忘了,最近一直没休息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DM笑笑,看向姜斯和海棣两人,“你们也是昨天来玩的玩家吗?”
  “不是,我们第一次来。”姜斯摇头。
  “这样啊。”DM揉了揉脸,无奈道,“真不好意思,最近一直感觉晕晕乎乎的,连人也记不住了。不过没事,这个本,我很熟悉的,肯定能带你们好好玩。”
  姜斯不置可否,跟着DM进行这个游戏。
  整个场地大概有四个房间,一个比一个暗。也不知道是为了气氛到位,还是为了省钱,准备的场景道具都是不太好的木制家具,像椅子和桌子这些,稍微碰一下就摇摇晃晃的动,下一秒就能散架一样。
  封闭空间之中,木头潮湿腐朽的酸涩味夹杂浓郁的香灰味一起飘荡。几个人在里面开始寻找线索,一边说话。
  姜斯走到堆在墙角了一张木桌边,发现上面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趁着没人注意,上手抹了一点,又用两指揉开。
  粉尘细腻,轻易就能被推开。
  不用看,姜斯也能猜到这是什么。他掏出纸巾擦了擦手指,问道:“这里是祠堂吗?”
  “不是吧?”DM被灰尘呛到了,咳嗽几声,回答:“谁家祠堂这么小还这么暗的?应该就是杂物间这种。”
  “也不知道多久没人住了,这么冷清。”
  “不是祠堂,这里怎么会有香灰呢?”姜斯奇怪,“你看这里。”
  其他几个人都围了过来,海默昀还特意弯腰闻了闻,同样奇怪:“还真是。我就说刚才一进来哪来这么大的香灰味。这里落灰也应该是普通的土才对,怎么还能有香灰呢?”
  DM跟着确认了一下,他也是才知道这件事,不想承认是道具上的bug,打哈哈道:“谁知道呢?都是灰,没啥区别。这个房间就这么大,也没什么好看的,我们去另一个房间瞅瞅?”
  “这个桌子.....”姜斯没理他,低头看这张岌岌可危的桌子,刚才被海默昀不小心撞了一把,现在四根桌腿还在吱呀晃动。
  “一个桌子有什么好看?”DM的人设就是不着调的男大学生,现在说出这种话倒也不显得突兀。
  “桌面上有个压痕,你们仔细看看。”姜斯起初没发现,那层厚厚的香灰上有个浅浅的三个印子,呈等边分布成三角形状。“这个桌子应该是张供桌,这是放香炉的炉脚印。”
  “这也难怪上面怎么会这么多香灰。”
  “可是往这摆放供桌,能供谁?”海默昀纳闷,供桌前面就是一堵光秃秃的墙,别说有什么挂画神位,连个装饰花纹都没有。
  姜斯也只是碰巧发觉,同样搞不清楚。扭头看向DM,“这个房间找完了吗?”
  “本来就没有什么。”DM道。
  “那就去其他地方看看。”姜斯提议,DM早就巴不得他们出去,海棣两兄弟自然也没异议,几个人出了门。
  走过斑驳的石子路,来到另一间暗沉的房间,同样没什么发现,
  唯一不同的是,明明没有人动,突然就有个圆椅自己散架了,“哐当”一声,好像被人推倒在地上一样。
  离它最近的海默昀立即摊手,证明自己的清白,“我可没碰它哈,这是碰瓷!不关我事!我哥——小月可是站在我旁边,一直看着得,“她”能作证。”
  突然被cue的小月.海棣,在海默昀的注视下,僵硬地点点头,附和道:“他确实没动。”
  “没事,这东西年纪都大了,不经用正常。”DM时刻保持人设,“反正这除了我们一个人也没有,谁也不知道。”
  姜斯盯了一会这个圆椅,没瞧出什么古怪,转头前往另一间房间。
 
 
第54章
  过去的大宅院都以祠堂为脸面, 向来是谁建的最大,最阔派越有脸面。这家古宅一样不例外。
  空旷又静寂的祠堂甚至回荡着他们的说话声。
  “这里的构造。”处于其中的姜斯皱了皱眉心,“我总感觉这里的结构和外面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海棣说话间, DM已经掏出打火机将祠堂最前面供桌上的蜡烛点着, 火苗跳跃, 橙红色的光将白蜡烛镀上一层暖光, 衬得周围暗处越发的幽蓝冷寂。
  “上面这个建筑的构造似乎不太对。”姜斯指着房梁,“一般像祠堂这种占地更大的地方对房梁承重要求会更高,常见使用穿斗式房梁, 这个明显不是。”
  见海棣还是不懂,姜斯这才想起来, 因为一些历史原因, 宁市内保存的古建筑非常少, 像海棣这种从小精英教育又不是专业学建筑的人, 不清楚很正常。
  “算了。接着看看其他的吧。”姜斯悄悄拍了拍他手背,示意他向前看去。
  烛光之中, 几排木雕牌位影影绰绰依次排列, 数道细长的黑影被映照在墙面上, 像一双扭曲诡异的手影挥舞。
  “你们听说过一个小众的招魂仪式吗?虽然知道的人不多, 但是挺有意思的。”DM面朝这些牌位忽然出声道,语气幽长, 要不是这时足够安静, 恐怕都听不清他说什么。
  海默昀就是因为这仪式招惹到了东西, 再听他说这话, 汗毛根根炸起,想要退出,又想到来之前嘱咐他的话, 觉得这样确实不仗义。
  还是忍忍吧。
  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他才178,他怕啥!
  他往后面看去,表示自己不敢说话,让姜斯去接话茬演下去。
  姜斯只好问道:“真的假的,说得这么神秘?”
  “当然是真的。”DM道:“跟它比起来,什么笔仙碟仙都弱爆了!盒子新娘听说过吗?”
  “没,那你讲讲。”
  DM便幽幽说了起来,“传说有一年战争引起灾荒,很多流民逃难。逃难里面有个女生长得格外漂亮,被当地的一个大户人家看上,便把她买进家里。起初是想让她当仆人,后来看她长得实在好看,又觉得这钱不能白花,就让这个女生嫁给主人家二儿子为妻。”
  “听着很好是吧?麻雀攀上枝头,一跃嫁入豪门了。”DM古怪地扯了扯唇角,“在那个时候,无数人都只能啃树皮吃草,她能吃到大鱼大肉,确实被很多人羡慕嫉妒,就连她自己也觉得十分幸运。于是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嫁给二儿子,只是她没想到,那个人是个残疾的废物,连个床都不能下,一天二十四小时,能躺床上昏睡二十个小时。女生嫁进去就是当成保姆使唤的。”
  “她一开始想着,光伺候人就能吃饱饭也不错,和外面的灾民比起来已经算很好的境遇了。于是她在家里将丈夫照顾地服服帖帖,无微不至。但是他丈夫身为一个男人,身体残疾又娶了个漂亮的妻子,心理越发扭曲,仅剩的清醒时间都在打骂妻子,质问她是不是不守妇道。女生解释,丈夫压根不信。他不信可又没证据,为了能抓住妻子的把柄,让自己从人格上碾压她。丈夫故意找了亲兄弟和叔伯和妻子发生关系,他再去捉奸。”
  “女生不知道这事,以为是自己的错,从此对丈夫的任何要求都是言听计从。丈夫喜欢喜庆的颜色,她就天天穿红裙。后来他丈夫听说有个东西叫畸形秀,是把长相美好的女人关进小小的容器里,可以当成摆件把玩观赏。”
  “于是他就骗女生跳进一个箱子里找东西,趁着她不注意,将箱子锁死。女生为了活命,只能拼尽全力从仅有的小口中探头求救。丈夫觉得她像极了花瓶上的一朵花,格外漂亮,不肯让她出来。只是每天喂点水喝,把她摆在床头,醒了就把玩揉捏,睡了就让她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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