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靠给鬼怪拍戏全网爆红(玄幻灵异)——山煊菌

时间:2025-05-05 10:44:48  作者:山煊菌
  坏了——
  被酒意熏上头的脑子瞬间就清醒了过来,李叔知道自己是坏了人家好事,这里黑灯瞎火,连个人都没有,对方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于是他一句话没说,拔腿就跑。
  黑衣人见他跑了,拎着铲子慌乱跟了上去。
  李叔慌不择路朝着林子深处跑去,被凸出的榕树根绊了又绊。最后还是没逃过黑衣人的追杀。
  他至今还记得那天被一铲子砸破了头,倒在地上踌躇时,仰头看到挂在树梢的朦胧月亮。
  黑衣人两铲子下,李叔全无反抗的力气。任凭黑衣人拖死狗一样把他带进附近废弃的屋子里。
  屋子暗无天日,他以为自己很快就会被杀死,却没想到黑衣人打定了另外一个主意。
  被关的一个月是他这辈子最痛苦的一个月。浑身的骨头被逐渐打断,直到像瘫烂泥一样倒在地上。
  李叔求他给自己一个痛快。
  黑衣人要他答应死后为自己看守钱财。
  李叔无法,只能答应,他以为自己迎来的死亡就是被黑衣人直接一刀捅死或者用药毒死。
  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被再次带回锅炉房里。
  黑衣人将他包进一个麻袋里,放在烧红的、满是煤炭的炉边,轻轻一推,就把他送了进去。
  几千度的高温,让一个大活人连个渣都不剩,更别说那时的刑侦技术压根没现在这么先进。
  李叔消失的一个月里,不是没有人奇怪。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就有了一个谣言,说他赌博欠了一屁股债,早就跑出去躲债去了。
  他无儿无女,死后连个坚持报警的人都没有。
  这件失踪案就一直不了了之。
  原来厂子的工人走的一干二净,就连厂区都被扒了重建,那块榕树林也早就成为城市化的献祭品。
  一切都在奔流不息,只剩他被困在这里。
  姜斯叹气,“你知道杀你的黑衣人是谁吗?”
  “知道。”李叔低头摩挲手里的钱,“就算说了你也找不到他。”
  “?”
  “现在和以前又不一样,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他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别想逃掉法律的制裁。”老汪愤慨道。
  李叔觑了他一眼,语气古怪,“他早死了。”
  “那个人是我们厂长,世纪初就因为贪污被抓了进去,判了枪毙。现在坟头草估计都有几米高。”
  “......”姜斯和老汪对视一眼,无话可说。
  这还真是,他们也不能把人拉出来鞭尸吧。
  “不,那我嘞?我也是无辜的,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干嘛还追到我家来?”老汪道,“你不是喜欢钱吗?我多给你烧点,你就放过我吧!我对那什么照片真不感兴趣。”
  李叔没搭理他,偏头去瞅姜斯,哑着嗓子道:“你说的还作数吗?我不想呆在这里了。”
  .
  白七娘到的时候,姜斯正叼了根烟坐在楼梯上玩手机,看烟抽的长度,估计已经等了好一会。
  没来由的,她心虚片刻。今天出去玩的太开心,把时间都忘了,估计又要挨姜斯骂。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上前,白七娘小声打招呼,“姜斯。”
  “嗯,你等一会。”姜斯头也不抬地说道。
  “?”白七娘不敢相信,忍不住往他把玩的手机上看去。
  熟悉的绿色屏幕,姜斯手指在键盘上跳跃地飞快。几秒钟就打完一长段话,给对方发了过去。
  再看备注,嗯,没有备注。
  仗着姜斯看不见,白七娘正大光地窥屏,发现姜斯说得都是看不懂的正事。
  什么“捡骨头”“找坟墓”,看得她是兴致缺缺,正要移开视线。
  姜斯又敲了两个字:爱你。
  白七娘倒吸一口冷气,伸长了脖子去看,还想要看得更多,就发现手机屏幕突然一暗,反射出一张熟悉的脸。
  姜斯面无表情扭头,手指把叼着的烟拿下,一字一顿道:“你信不信我真的会把你炖了。”
 
 
第67章
  炖蛇羹, 是一道很有名的菜,以味道鲜美可口出名,在国内被不少人所接受并喜爱。
  白七娘听到这句威胁, 感觉双腿一软, 有种要立刻变回原型的冲动。
  她委屈道:“不就是看了两眼吗?看把你小气的。”
  真是的, 人真是世界上最善变的生物。刚才还在说情话, 下一秒就能这么恶毒。
  简直让蛇大开眼界。
  姜斯快被她气笑了,“我要真小气就不会把你带回家,让你天天白吃白住。”
  “……”毕竟拿人手短, 白七娘只当没听见这话。
  把头扭到一边,扯开话题问道:“你来这么早就一直等着?其他鬼呢?”
  “主角不来, 可不都等着吗?你说是吧?”姜斯一哂, “你刚才都看见什么了?”
  “……就扫了一眼。”白七娘心虚。
  “既然你都看见了, 我有话就直接说了。”姜斯起身, 顺手把烟头掐灭,说道:“我要你帮我个忙。”
  “什么?”白七娘联想到刚才的话, 心里直打鼓, 难道是说他对象要来了?
  眼看多年看的话本子里面的爱情故事就要成真, 她有点激动地握拳, 想也不想道:“可以,没问题。”
  “这栋楼里有具人的碎骨, 我自己一个人找起来太麻烦, 你发动一下同类帮我一起找找。”
  两人同时开口, 姜斯一怔, 颇有些感慨:“这么爽快,没想到你们蛇看着是冷血动物,实际上还挺热心肠的。”
  白七娘同样怔住, 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让我们蛇去找人骨?”她羞愤地抬手指着自己,“你看清楚好不好,我是蛇,不是狗,这应该不是警犬的活吗?”
  姜斯:“不都是动物吗?都一样。”
  “这怎么能一样!”白七娘不甘心,“狗怎么能跟蛇比?”
  “怎么不能比了?十二生肖里面,你们还是同事呢。”姜斯语重心长教育她:“现在讲究众生平等,你真该改改那点阶级思想了。”
  “再说了,你好好想想,如果这活你们干不了,但是狗能干,这是不是说明你们还不如狗?换个角度,你们要是找得比它们还快,那不就证明,你们比它们更优秀吗?”
  “而且你现在修成了人形,比普通的狗更多了百倍的灵智,难道自认为连这种它们能做到的小事都做不到吗?你这是自贬身价!”
  “有句话说得好,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你自己没试过怎么知道就不行了?”
  他压低了声音娓娓道来,认真给白七娘分析帮忙找人骨的利弊。
  白七娘听上了头,竟觉得居然还真有那么几分道理。
  说的也是,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
  蛇干什么都行!
  姜斯这时突然急转直下,拿出手机道:“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毕竟咱们这关系好歹也算朋友,不好让你为难。我还是直接报警得了。”
  “!!!”
  白七娘从小读的都是各种爱情话本子,从未涉猎人间的兵法书籍,更对里面的谋略闻所未闻。
  一下子热血上涌,拍着胸口当即表示,她回去就叫同族来帮忙,一天之内绝对能找到。
  姜斯满意了:“好,我就知道你身为仙家肯定是有担当的,我的眼光果然没错。”
  白七娘抿着唇角,努力忍笑:“还行吧,还行吧。没想到你这么有眼光,那我倒也不是不能考虑考虑在你家做个保家仙——”
  “那倒不用了。”姜斯十分诚恳:“我自己一个人挺好的。”
  白七娘:“……”
  她狐疑问道:“你不是在蒙我玩吧?这里能有什么人骨?”
  姜斯叹气,把李叔的经历给她讲了一遍,最后道:“他的尸体被烧成了灰,确实不太好找。但是据他说,尸体焚化后是被倒在这块地方,只要能找回一部分,就可以把他送走。”
  “你的意思是找一块带有他骨灰的土?”白七娘道,“这倒也行。只是这人居然真能形成银伥,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说来也怪,这几年怎么到处都有怪事频发,什么鬼怪都跑了出来。”
  姜斯深深看了她一眼,“这事就辛苦你了。”
  “知道了,烂好人。”白七娘撇撇嘴,“怎么拍个戏还能这么多事。”
  说到拍戏,姜斯总算记起本来的目的。他返回车上拿了机器,找好机位,正巧这时陆陆续续的群演都来的差不多了。姜斯先照例给他们讲了一遍今天的几个场次,又排了下走位,便开始拍了起来。
  也幸好他目前做的是短片,走高精路线,一集也就半小时左右的长度,倒也不是很麻烦。
  姜斯整天通宵下来,竟然也不觉得困了,反而更加精神,一口气把剩下的镜头全部拍完后才收工离开。
  白七娘找了个借口直接开溜,姜斯也懒得管她,只要不闯祸,记得正事,爱怎么样怎么样。
  回家后,姜斯将拍摄的镜头导入电脑,拉上窗帘,打开台灯,便开始昏天黑地地埋头剪辑视频。
  王兆跟组的戏拍的已经接近尾声,他这个编剧也能暂时脱开身,来到榕城帮忙。年底有个青年电影节既将开始投递,王兆便和他商量,打算赶赶时间冲一波。
  王兆想拿奖,为事业打个更好的招牌,姜斯目的就很单纯,这个电影节由国内外几十家企业赞助,国际大导镇场,奖金十分丰厚。
  姜斯看见金额的第一时间便动了心。拿下这笔,他接下来可以歇上一整年了。
  窗帘遮挡外面的日月变换,这个封闭的房间独立时间之外。
  直到姜斯放下鼠标,忍不住抬手去揉了揉眉心,他眼睛一直盯着屏幕,又酸又涩,使劲一闭,顷刻就沁出点湿漉漉的眼泪。
  家里没有准备咖啡,他干脆又拿出一支香烟点上,打算提提神,继续干活。
  一直静音放在手边的手机忽地震动起来,姜斯眼睛黏在屏幕上,直接滑动接电话。
  “你好。”
  那边沉默了会,“姜斯,是我。”
  “?”姜斯瞬间回神,低头去看手机上的备注。无奈笑道:“我刚才没注意看手机,你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了?”
  说话间,他另一手往身旁椅子的扶手上搭,身体后仰,慵懒靠在椅背上,脚踩着地面,慢慢晃动。
  “现在是下午三点。”海棣敏锐察觉到不对,“你又一晚上没睡?”
  前几天姜斯熬夜拍戏,被他正好抓个正着。当时在电话里面,姜斯做了各种保证,说就这一次,而且回去还会补觉,这事也就被混了过去。
  听他这么说,姜斯才反应过来,起身拉开厚重的窗帘,深蓝色的帘布后透出几分光线。顺着窗户往楼下看,还能看见小广场上有三两个孩子在一起打闹。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他不禁有点心虚,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怎么会,我刚才在忙没看时间而已。”
  海棣不置可否,低低应了一声。
  姜斯刚松口气,以为糊弄了过去,便听他继续道:“开门,我就在外面。”
  这下才真的把姜斯惊到了,不敢相信:“你怎么会来了...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
  “我找沈笏要了地址。”海棣言简意赅,目光紧盯在面前的那道门。
  “......”
  姜斯又惊又喜,把燃到一半的烟扔进烟灰缸里,慌忙起身,又不小心撞到桌边的仙人球盆栽。
  “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来回滚动,主人顾不得去捡它,匆匆离开。
  悉悉簌簌动静持续了几秒后,海棣清楚听见姜斯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停止,拉开房门,露出张极为熟悉的笑颜。
  姜斯举着手机冲他晃了晃,带着戏谑开口,“你这算惊喜还是惊吓?”
  “看你怎么理解了。”海棣上下打量他,姜斯穿着衬衫长裤,确实是外出时的打扮。正要信了他刚才的话,结果进去后闻到股呛鼻尼古丁味。
  “你吸烟了?”他问道。
  “不算吸,我就抿了两口提提神。”
  姜斯刚随手关上门,还没转身忽地被压至墙边。海棣伏在他脸边上下嗅着,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融化在姜斯脖颈间的皮肤。
  “你身上的烟味很重。”海棣保持如此近的距离做出客观评价,手指在他的耳根后摩挲揉捏,“不是说没熬夜吗?怎么还要提神?嗯?”
  身后是冰凉的墙,面前是炽热的体温,一冷一热将姜斯夹杂其中,压迫地有些喘不上气来。他自己闻久了烟草味已经没什么感觉了,殊不知他一开口说话,就有着烟味。
  “本来就没熬夜。”姜斯理直气壮,“我直接通宵了。”
  “......”
  “你真是——”海棣正想趁着机会教育他两句,话没说完,便被堵了嘴。
  比闻着更加浓烈的苦涩烟草味通过唇齿交融,放在耳后的手也为了更加舒服,滑向腰后,紧紧箍着人,企图贴得更近。
  ...
  海棣这次是来出差的,主要的行李都由助理带去了酒店,他瞒着人上门本来是带了束花来,就是为了给姜斯一个惊喜。
  结果——
  姜斯往他手上看去,“你拿的花呢?”
  海棣故作平静,“好像是在门外。”
  刚才进门匆忙,被他随手就丢了。
  姜斯只能再去开门捡花,把花束放到客厅桌上,想起什么又问道:“你要喝点什么?”
  “都可以。”海棣跟在后面,顺便打量这套面积还算不错的房子,潜意识中总觉得异常熟悉,似乎他以前在这生活过一段时间。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