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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给鬼怪拍戏全网爆红(玄幻灵异)——山煊菌

时间:2025-05-05 10:44:48  作者:山煊菌
  中间已然搭成了半个戏台,姜斯想绕到后面去找人。
  一个穿着红色戏袍的女鬼飘了出来,见外面乱成了一团忍不住蹙眉怒喝:“都给我住手!”
  “一会就要开场了,你们在干什么?”
  这个应该就是“小凤仙”了,听着她带着南方水乡的口音,姜斯了然。
  他离小凤仙不远,自己作为一个发光体当然也第一时间引得小凤仙的关注。
  一息之间,红衣女鬼就飘到他面前,脸上是精致的戏妆,眼中却带了杀意。
  “你一个人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我来找个朋友。”
  小凤仙冷笑,“你当我傻的不成,这都是鬼,哪里来的你朋友?”
  姜斯四下去看,视线在鬼群中一一打量,没看见熟悉的脸,便收回了目光。
  “我朋友就是被你下午勾来的那个魂魄。”
  小凤仙挑眉,“我当是什么,原来是他啊!你们人鬼殊途,还是不要在一起的好。今儿是我唱戏的日子,我给你个机会赶紧离开,不然我把你的魂也给抽出来。”
  “那可不行,我跟他有约定的,必须带他走。”
  “我看你是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小凤仙高高飘起,一身戏袍无风翩飞,发丝飞扬,如同影视剧里经典的女鬼出场形象。
  姜斯忍住想要抽动的嘴角,往她身后看去。
  不知哪来的两架纸扎的鼓风机极速地在其他鬼的搅动下吹出狂风,配合着小凤仙的表演。
  他无语在原地,一时不知道先吐槽小凤仙不愧是科班出身这么敬业,还是他们居然与时俱进地找了道具配合演戏。
  “怎么样?怕了吗?”小凤仙仰天大笑,“我最后给你个机会,赶紧滚出这里。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
  姜斯举手,道:“这样,我拿东西给你交换行了吧?”
  小凤仙细长的眸子微眯,上下打量,语气不写道:“你能有什么东西给我做交易?”
  “不会还是钱吧?我可告诉你,我不是那种贪钱的人,要拿钱贿赂你想都不要想。”
  姜斯这下表情终于变了,跟看外星人一样盯着她,“这世上居然还有不爱钱的奇鬼。”
  那引路来的女鬼再次出现挤到小凤仙面前,笑容殷切,“这个人是个纸扎匠,他手可巧了,就连折的元宝都是上等的货色。”
  “纸扎匠?”小凤仙嗤笑,“不过就是一个只会折纸玩的,有什么能耐。”
  饶是姜斯再好脾气也觉得被严重冒犯到了,同是学艺术的,谁比谁高贵了?
  戏曲生鄙视美术生是吧?
  他们动画人可是号称全能的!
  姜斯指着那个半成品戏台,道:“我给你做一个完整的戏台子,还能让你到处搬走,自由活动。你把人还给我怎么样?”
  “行啊,只要你能做出来,我就把他还给你。”
  小凤仙脚尖点地,优雅地转了一圈收回水袖,“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姜斯一动不动,“你先让我看看他,万一缺胳膊少腿了呢?”
  “啧,男人就是麻烦。”小凤仙摆手,她身后的鬼立刻飘出去,过了一会带回一个同样穿着戏袍的鬼,只是他身材修长高大,明显是一男子。
  姜斯等人靠近了才认出来,错愕地脱口而出,“你怎么回事?”
  “我这戏班子缺个角儿,他虽是男子,但是样貌不错。我干脆把他带回来充个数,跟着我们干活,我又不会亏待了他。”
  小凤仙道。
  海棣顶着一头假发,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满头发钗随着他的动作叮当摇晃。他长相偏精致那一类的,眉骨极为立体,此时天色昏暗,又化了妆后,仅凭这张脸一时间还真难以辨认性别。
  姜斯忍了忍,终是没忍住,唇角扬起一抹弧度笑了出声。
  “你还别说,居然没有违和感。哈哈哈哈哈……”
  他笑弯了腰,半天才稍微缓过来,对上海棣阴沉的脸色终于知道收敛了点幸灾乐祸。一本正经地从背包里面掏出平板,朝海棣一抬下巴,矜持笑道:“瞧好了,等我一会把你赎出来。”
  他的毕业作品叫《避世》,含有大量戏曲元素,当时他跟同学特地走访了好多个戏曲博物馆实地观察,画了很多草稿。
  里面就有现成的戏台设计图。
  姜斯调出来,又拿出一打黄纸,直接席地而坐,动手做了起来。
  旁边围上一群好事的鬼盯着,小凤仙见周围围过来的鬼越来越多,不耐烦地呵斥 ,“都闲着做甚呢?还不快点去准备,午夜一过,我们立刻开场。”
  末了,又加上句对姜斯的话,在眼线勾勒下愈发狭长的眼睛一眯:“午夜一过,你要是给不了我东西,你就留下来一直陪着我们吧。”
  借着手机的光,姜斯手上的动作飞快。原本他就从小跟在爷爷身边做这些纸扎习惯了,扫一眼图纸就能折出大致的形状。
  纸扎主要就四类,神像、人像、建筑和明器。他曾见过有人花重金向爷爷预定纸厝,要求不仅要外表金碧辉煌,雕栏画凤,细节也得精致,各种家具一应俱全,就连现代的洗衣机、电视都有。最后纸厝成品足有成年人高,足以让幼童钻进去玩耍。
  那是件复杂的工艺品,爷爷耗费了两个月才做成功。如今小凤仙要求的戏台子比起那可谓是天上地下,只要大型出来能使用就行,姜斯完全不担心时间问题。
  海棣生疏别扭地揽起裙摆长袖,跟着蹲下身,安静地注视姜斯的动作。他发现姜斯全神贯注地时候眨眼频率比一般人要慢很多,纤长的睫毛在光线中挺立,许久才颤动一下,看得海棣有些手痒想要去撩拨试探他的反应。
  “喂?大家都在忙,你怎么闲着?”
  小凤仙飘然而来,打断海棣的思绪。
  海棣有些惊诧,往一边看去,果然其余鬼还在忙活,没鬼敢往这边看上一眼,可见小凤仙的威压有多重。
  还不等他说话,姜斯抽空抬起头,道:“他是我的人,既然说要赎他,便没有你再使唤他的道理。除非你是反悔这笔交易了?”
  小凤仙两条细长的眉角一扬,目光触及他手中已经能看出形状的东西,思及刚才看见的金元宝,有些相信了他的本事,但嘴上却不肯落了下风。
  “这么笃定,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出什么花样来。”
  小凤仙哼笑,甩袖离去。等她走后,海棣眸色沉沉,面对姜斯的回护不解问道:“你为什么来救我?”
  却没想到姜斯居然笑了起来,将手机灯光换了个角度,不急不忙地继续折手中的东西,道:“相见即是缘分嘛,你我既知晓对方名字也是因果,怎么也不能让你白白被抓去。”
  海棣抿唇不语。
  姜斯见他又安静下来,不由调侃道:“这就感动了?你要是想报答我,不如给我唱个曲儿?”
  他的尾音拉长,带了点慵懒意味。触及他促狭的眼神,海棣把头撇向一边不去理会。
  见多了那些断臂残肢的鬼,甚少见到这么正常的,姜斯难得新奇地逗趣两句。
  说话间也不耽误他的动作,又拿起一张黄纸折了起来。他随身有带胶水,最后将台基、栏杆、屋檐拼接一处,大致就成了形。
  小臂长的戏台纸扎被他轻轻放置在地上,海棣看着这个纸厝,“这就成了?”
  “给你变个魔术。”姜斯神色中有些难得的自矜,拿出随身携带的打火机,就着火将纸扎点着。
  火光瞬间吞噬纸扎,将周围的夜色驱散,橘黄色火苗随着风摇曳跳跃,将所有鬼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金山银山都为纸,烧厝搭成阴间宅——
  阴风吹过,一地的灰烬随风而起。
  姜斯眼疾手快地一手抓着背包,一手拉起海棣往后跑了几步,等所有人反应过来时,一座等比放大的戏台就此成型。
 
 
第7章
  “我靠——”
  不知道是谁发出的惊呼,紧接着寂静的空气瞬间被点燃,激烈的讨论声顿时四面如浪潮般掀起。
  “居然做出来了!”
  “牛逼啊!”
  这处都是空地,没什么枯草。火将纸扎烧完后也就熄灭了,省的姜斯再去扑火的麻烦。
  这戏台通身金黄色,结构却如真的一样,分为上下两层,两边各有楼梯连接“出将”、“入相”两个出入口,戏台上有飞檐坐落,看起来倒真像那回事。
  小凤仙第一时间飞到里面查看,上下打量之下,虽然没说什么,但姜斯和海棣一眼就能看出她的满意。
  “这就成了?”海棣就算是失忆了也有作为人的常识,没想到姜斯当真这么快就做好了东西。
  “都说了我是专业的。”姜斯缓缓吐出一口气,对戏台上的女鬼道:“我答应你的已经做到,便不再打扰你们的戏了。”
  说罢,将剩余的黄纸塞进背包就要拉着人离开。
  “慢着!”
  小凤仙站在戏台鸡笼顶下,有影壁和藻井的收音,说话声音在空中远远飘荡出去。伴随她的话,一股无形的威压自她向周围散开,刚才喧闹的气氛一扫而光。承受不住的小鬼早就腿软跪在地上,便是有些年头的鬼也低着头,不敢多言。
  “我说让你们离开了吗?”
  小凤仙脚尖轻踏,大红色戏袍在空中翩跹,转眼就落在姜斯海棣二人面前。姜斯手中灯光还没熄灭,映照在小凤仙那张娇媚的脸上,唇点朱红,眉似远山,双目灼灼盯着姜斯。
  “还有什么事?”姜斯浮现的笑意尽数敛下,看这情况,也知道了事情不是那么顺利的。
  “先生有大才,不如跟着我干呢?”小凤仙微微笑着,“这做人哪有当鬼自由自在。”
  “你们说是吧?”
  被询问的鬼自然无不应和的,自觉将两人包围在中间,无数道森冷注视他们,如看死人。
  “来了我们的地盘,还没听过要走的道理。”说话的鬼却不是小凤仙,而是带着姜斯来的女鬼。
  看着她得意洋洋的模样,姜斯这才发觉对方的真实心思。
  原来是看上他这身纸扎技艺,想要强行留下为他们做事。
  换句话说,拿姜斯当印钞机用。
  清亮的月光洒下,照在她那一头的点翠凤钗上,小凤仙涂了丹蔻的手指伸出就要去抓姜斯的胳膊,被他一躲,避了过去。
  “果然是鬼话连篇,一字都不可信。”海棣说着,有些担忧地看着姜斯。
  “她是死了几百年的大鬼,我们硬碰硬看来是不行。”
  姜斯一边盯着小凤仙越来越赤红的双眸,一边安抚他,“别慌。”
  他说没事,海棣当然不信——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怎么跟大鬼对抗?
  冰凉的手搭在姜斯胳膊上,海棣用不容拒绝的语气道:“一会我拖着她,你快跑。她是鬼,不能直接对人动手,况且今天本来就是因为我才招来的祸患。”
  即便在这么紧急的情况下,姜斯第一时间注意到却是海棣居然踩在地上都比他高出小半个头。
  感叹一句这人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再听他的话,心神有些微暖。
  好歹知恩图报,没白救他。
  不远的小凤仙已经飞至半空中,显出了原形,脸色惨白,双眸含血,一头浓黑的长发跟长了眼睛的蛇一样朝着他们飞冲过来。
  姜斯把海棣推开,从背包中掏出一把白色的长条状物品。
  一手抓住头发,一手持武器,直直朝她抽打过去。
  一鞭落下,就听尖利的女声惨叫。
  小凤仙狼狈落地,黑发恢复成正常模样。眼里的怨毒毫不遮掩地露出,声音凄厉而空洞,“你带的什么东西?”
  在月光下,姜斯手中的东西隐隐现了形。手臂长的棒子,四周缠满白色条穗随风轻晃。
  “自然是哭丧棒了。”姜斯微笑,“听说桐木条做的哭丧棒鞭挞恶鬼有奇效,今天一试,果然是真的。”
  带他前来的女鬼见到此幕,不由得有些摇摇欲坠。
  天杀的,这人一口一个姐姐喊得亲热,谁知道背地里却拿了个这么大杀伤力的武器。再想起方才他说“赎金”的话,真想狠狠啐一口。
  呸!男人的话果然不可信。
  小凤仙也是没想到,她凭着一身本事在这里嚣张了许多年,方圆几十里的鬼没有不听她话的。今天居然栽在一个人身上。
  她刚才嚣张的态度顿时消减不少,放缓了语气道:“看来是一场误会了。”
  “这样吧,我放你离开,我们之间的误会一笔勾销怎么样?”
  “当然可以。”姜斯刚说完,海棣就靠近身边,想要提醒他,却发现姜斯的表情中带了几分促狭。
  心中了然,便不再多言。
  小凤仙极为真诚地冲他行了个大礼,说道:“方才是我冲动了,先生莫怪。”
  他们一步步走出这片空地,在即将踏出去时,又是一道破空阴冷的风袭来,比刚才的攻击更加狠厉,直冲姜斯心脏。
  姜斯早有准备,翻手用哭丧棒接住,在冲击之下白色条穗齐刷刷飞舞,发出沙沙声。
  黑发不顾被灼烧的痛苦,紧紧缠绕在哭丧棒的顶端,誓要将它夺过去。
  姜斯不肯放手,两厢拉扯之时,原本坚硬的哭丧棒从中间忽地断裂成两半。
  白纸条穗飘落一地,看在小凤仙眼中就是给姜斯提前撒的纸钱。
  小凤仙得意地正要笑出声,却见姜斯不急不忙地从背包里面再抽出一根哭丧棒来,笑容顿时凝滞在唇边。
  周围的鬼怪也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笑容没有消失,只是转移到了姜斯脸上。他笑得脸颊的酒窝都在若隐若现,语气温柔。
  “你们还有事吗?”
  “没了,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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