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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给鬼怪拍戏全网爆红(玄幻灵异)——山煊菌

时间:2025-05-05 10:44:48  作者:山煊菌
  想到他们刚才去的地方,姜斯起身往楼上走去,海棣跟在他身后一同往书房去找。
  “刚才就在这里——”姜斯喃喃自语,在地板上来回走动。尽力调动记忆,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忽略过去的细节。
  他专心思考,海棣便安安静静站在墙边,慢慢打量这间屋子。
  从小也是在优渥的环境里长大的海棣,见惯了各种珍贵古董,一眼就能从这里看出哪些是真迹哪些是赝品。
  也不知道石单行是不是为了防止古董意外破损,摆到外面来充当门面的几乎都是仿制的赝品。海棣百无聊赖,把这里的摆件一一扫去,忽然看见一个灰扑扑还沾了点泥土的唐三彩。
  灯光映在它身上,镀上一圈柔光。上面的裂片闪着粼粼波光,十分精美,那种惊细程度绝不是现代工艺可以造假的。海棣来了点兴趣,正要认真去打量。
  姜斯似乎发觉了他的意图,突然提醒:“你别碰它!”
  海棣一愣。姜斯靠近将这件唐三彩打量一遍后,才说道:“这是人俑三彩,隋唐时期唐三彩制作工艺达到最高峰,大批量的人俑、动物佣面世,从贵族到民间都形成常用人俑陪葬的风气。”
  “这是陪葬品?”海棣听过这种说法,现在大多博物馆里的唐三彩几乎都是古时的冥器。
  “是。”比起它是冥器,姜斯更想不通的是:“这东西作为文物,怎么会被私人收藏?石单行敢把它放出来,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从哪来的?”
  海棣低咳一声,“就算现在严打盗墓贼,也有不少人铤而走险下墓偷盗,挖出来的藏品不是流向海外就是转手卖给想要囤积居奇的商人。至于石先生知不知道...我觉得他应该不知道。”
  不然不会在一堆赝品里面摆上一个真货。
  姜斯不置可否,和人俑无神的眼睛对视良久,向海棣要了张手帕,隔着这层布摸上这件唐三彩。
  触手时便感觉到了不对,这手感实在过于冰冷,活像是隔着布把冰块握在手心,冻得他手心发麻。
  只接触了几秒钟,姜斯就松了手。
  在海棣询问的视线中,摇摇头,“没什么发现。”
  海棣想要安慰两句,就被他借口去其他地方看看,拉出了门。一关上书房的门,姜斯将紫檀手串挂在门把手上,走远两步才道:“就是这东西。”
  “婴头蛊藏在它身上才能接近石单行夫妻二人。这人俑被人刻意送到石单行家里,蛊虫会凭借直觉找到活人寄生。等蛊虫进入人的身体后,宿主每碰上人俑一次,就会使他们身上的蛊虫发作一次。石单行这是到了强弩之末,今天才突然被蛊虫占据了身体,突然偷袭我。”
  姜斯对这种玩虫子的手段说不出的厌恶,拧着眉心,低低骂了一句。
  “真够恶心的。石太太那样子估计就是因为脑子被蛊虫吞噬干净,已经完全被蛊虫寄宿了。”
  书房的门发出细微的几声响动,快得像是幻觉,若不是离得近,在场的两人都不会放在心上。
  这声响过后,姜斯和海棣互相看了一眼。
  想到刚才的时情,再闻着身上一股难闻刺鼻的腥臭味,姜斯环臂森森一笑,“我迟早亲手撕了它。”
  海棣默默道:“要不把它砸了出口气?剩下赔钱交涉的事我来做。”
  “......”
  “不至于。”姜斯往楼下看了眼,此时的石单行已经被抬上担架送往医院抢救,一堆走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一楼地板已经氧化的黑褐色血迹。
  “我回去摇人来帮忙,不用花钱。”
  海棣还不知道有这么个神人,正想多问上一句,姜斯将手串重新带上,拉着人往家赶。
  刚到家门,顾不上和一满脸喜色的白七娘打招呼,便一头钻进被用来放遗照供桌的房间。
  姜斯穿着那件被血浸染的衣服,老老实实上了香,就开始对着位白发老头的黑白照片告状。
 
 
第72章
  客厅一片死寂, 白七娘目瞪口呆地看着姜斯一阵风似的跑过去,关上门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东西。
  好一会,她找回声音, “你们这是咋的了?”
  “说来话长。”
  “那你长话短说。”
  海棣绷着脸, 只蹦出来三个字:“见鬼了。”
  “???”白七娘表情空白, 生怕自己听岔了, 重复道:“见鬼了?”
  海棣默认。
  “他,见鬼了?”白七娘忍不住冷笑,“恐怕他见的人都没有鬼多。他怎么会怕这个?”
  这个理由简直在侮辱她活了这么多年的智商。
  不知道她心里所想, 海棣思索着另一件事。
  玄学方面帮不上姜斯,但是他可以从盗墓贼身上下手。
  .
  里屋, 姜斯点燃三支烟后, 委屈巴巴把今天的事情说了出来。
  看相框上落了点灰, 顺手抄去桌角一块干布, 擦了擦。
  供桌是张红漆实木长桌,两边各放了一个花瓶, 姜斯都会定期更换里面插的花草。中央摆了三张黑白照片, 依次是他的爸爸、妈妈和爷爷。
  香炉放在正中间, 里面积了半炉的香烬, 看得出有段时间没被清理过了。
  除了按时来祭拜,姜斯其实会很少来这里呆着。父母出事的时候, 他年龄还小, 随着年纪一点点增长, 记忆里的父母模样越来越模糊, 直到永远定格在照片里的样貌。
  姜老头一手扶养他长大,就在姜斯即将能报答他的时候。姜老头也去世了,偌大的家, 只剩下一个人和三张黑白照片。
  这情况,就连小偷来了也得上柱香再走。
  “阿爷,爸妈。不管你们谁能听到,都得给我做个主啊。那个死鬼老凶了,要不是我躲得快。明天都得跟你们一起上桌。咱们一家人来个整整齐齐的大团圆。”
  姜斯小声哼哼唧唧,丝毫不提他把黑影鬼徒手撕下来胳膊的事。用语言的艺术,把自己打造成完美受害人,努力引起家长的共鸣。
  他专心擦照片,抹布刚移开姜老头的脸,照片上他那双眼睛似乎动了动,紧接着后脑猝不及防被重重一击。
  姜斯倒吸一口冷气,捂着头回看,自然是什么也没有。
  联想到照片异象,还有什么不懂的。
  姜老头果然听见了他的诉苦,就是不知道怎么想的。
  香炉中,白烟袅袅升腾。在他的注视下,两截长烟径直断裂,还没燃烧就碎成齑粉状掉入炉中。
  这是……什么意思?
  都说人怕三长两短,香怕两短一长。
  难不成这是姜老头在提示他,会有什么坏事要发生?
  不等姜斯自己想明白,白烟被吹动,居然慢慢凝聚成一个图案。
  姜斯屏息凝神,仔细去看,生怕错过一点信息。
  直到白烟拼成的图形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姜斯眼皮狠狠一跳,抿直的唇角陡然松开,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
  只见一只硕大的手朝长竖立,四指收拢,只余一根中指。
  “……”
  打死姜斯都没想到,居然还能这样。
  满腹委屈被这个巨大的中指完全戳破,消失个干干净净。姜斯低头,照片上的姜老头精神矍铄,目光炯炯有神与之对视。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正义的小老头。
  谁能知道他还会竖中指呢?
  不止会竖中指,还会把香掰断,摆出个抽象的中指。
  呵——
  姜斯腹诽几句,还是乖乖把照片放回原处,亲手把白烟打散,幽幽叹气,顾影自怜:“地里的小白菜啊,没人爱。谁让我就这命呢,没办法。”
  他说完,还特意等了会,见香没啥动静这才放心走开。
  身上的衣服满是别人的血,要不是为了在姜老头面前卖个惨,一秒钟都不会多忍。虽然现在看起来,卖惨的效果也就这样吧。
  拐去卧室换了一套衣服后才消停下,懒懒地靠着沙发。终于想起来,还没问白七娘什么时候来的。
  “我一直都在啊喂!”白七娘无语。
  是吗?
  姜斯用眼神询问海棣,得到他肯定的答复后,这才幽幽道:“那真不好意思,没看见你。”
  话是这么说,可一点也不真诚。
  白七娘为着一个消息,特意来等了许久,不想姜斯还这个态度。当即就有点委屈。
  “我好心过来告诉你一件大事,你这什么意思?”
  “什么大事?”
  “今年在东瀛举办的玄学斗法大赛结束了!你猜猜谁是最后赢家?”
  她不说这个还好,此时一提,倒是让姜斯想到她那个不着调的二叔公,强行把白七娘塞到他家,自个跑路了。
  “谁?”
  “当然是我们啦!”白七娘得意地忍不住变出蛇尾敲打地面,“我们泱泱大国,人才济济,还搞不定那几个小国术士,简直太小看我们了!”
  姜斯和海棣对视一眼,虽然与有荣焉,但是,他举手提问:“这个斗法大赛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么正式为什么不让外界知晓?”
  白七娘唇角一抽,忘了这俩人都不是玄术圈子的人。
  她心情颇好,耐心解释起来:“这个斗法大会自百年前就开始举办,每十年轮流在一个国家举行。名义上是请各个国家的玄学大师切磋,实际上嘛……你们都懂得,展现国家实力,威慑他们。”
  “但是毕竟都提倡什么劳什子唯物主义,官方自然不可能把这事向外宣扬,这是各个国家心照不宣的事情。”
  姜斯若有所思,觉得现在各行各界果然都不太平,看似平静的局势下,实际早就暗流汹涌。
  “其实这种大会一般都是做做样子,实际上都是背地里下毒手。”白七娘不屑地撇嘴,想到几年前的事情,“两年前,东瀛术士在中原大地,摆下风水局,招引来几百年难得一遇的特大暴雨,险些一夜之间让整座城市毁于一旦。幸好天师协会那群人发现的及时,将阵法破除,这才了结。”
  “荥州暴雨?”姜斯记忆犹新,不过他只知道那场暴雨中遇难者高达上千人,损失财产过千亿,其中也有不少人失踪,至今没有找到。
  “我也有印象。当时我联合十几家公司集资捐款捐物资,因为高铁飞机火车全部无法通行,我亲自跟着车队一路到了那边查看情况。”海棣开口,一回忆当时的惨状就忍不住拧眉。
  “再加上高速路被水冲塌,只能走国道,市区外的田地全部是水,市区内的更是惨烈。说一句尸横遍野也不为过,路边随处可见没来得及处理的遇难者尸体盖着白布放置路边。”
  “这只是其一。”白七娘恨恨磨牙,“所幸阵法破除,布阵的人全部被反噬暴毙。天师协会那群人平时道貌岸然的,那次也被惹急了,趁着那边元气大伤,隔空斗法让他们同样付出了代价。”
  姜斯咋舌,真没想到这背后还有如此多内情。
  无论是明处暗处,每次国难当前,总会有人先一步以身许国,为百姓的生命安全做出努力。
  “如今末法时代,我们仙家修行艰难,人类同样陷入末路。只是没想到,东瀛那边经过两年前的事情依旧元气大伤,作为东道主,竟然两局都没撑下便认了输。”
  白七娘也只奇怪这一会,就又开心起来,拊掌大笑,“不管了,反正赢了就行。”
  姜斯默默点头,说得是这个理,赢了就行。
  她来这边也就是为了过个嘴瘾,没人听她讲,只能来找姜斯说。现如今也说完了,便略坐坐就要走。
  姜斯随口客套了句:“来都来了,要不吃点香火?”
  白七娘立刻回头,“可以!”
  “……”
  他好像说过一个月不给她和小凤仙供香来着,现在才过去几天?
  姜斯懊恼自己嘴太快,起身给她拿香烛贡品。刚给她摆好香,白七娘美美开动。
  一旁海棣看了,不知为何,他也有种想要吸一口的冲动。
  .
  当晚
  姜斯留下海棣住宿,说他跑来跑去实在不方便,留这里住一晚也行。
  说完后,姜斯就拿着睡衣去浴室洗漱,留下海棣独坐客厅,有些茫然。
  他尽量稳住心态,告诫自己不要多想。就是留宿一晚而已,没有客房大不了就睡客厅。
  姜斯完全不知道他内心戏这么多,半干的发梢下搭着块干毛巾,慢悠悠走出浴室门。
  被水洗过的皮肤裸露在外,蒸出几分红润。几滴没擦干的水珠落在肩颈上,一路没入没扣严的睡衣衣领下。
  姜斯浑然不知,用毛巾随意擦了两下,拿起吹风机,往发梢上吹去。
  机器的嗡嗡声掩盖海棣的脚步动静,他一路靠近过来,从姜斯手里接过吹风机,故作为他吹头发的意图,实则趁着对方偏头时,一举擒上同样被水洗过愈发红润的唇瓣。
  嗡嗡轰鸣不绝于耳,姜斯恍惚间似乎听见有水声啧啧在两人之间传输。
  这声音太吵,姜斯伸手去够想要关停,被海棣避开,一本正经道:“你把它关了,我用什么?”
  “那你现在也没用。”姜斯斜觑着他。
  “我要用。”海棣把头扳正,左手插入蓬松半干的发梢里,右手举着吹风机动作。
  每拨弄两下,都要有意无意揉捏摩挲过后颈至耳根的皮肤。带了点亵玩的狎昵的意味。
  姜斯懒得自己动,干脆由着他来,对时不时的小动作,干脆置之不理,抱着手机刷刷最近的新闻。
  海棣突然疑惑问道:“你家有虫子吗?”
  “什么?”
  姜斯单薄的斜方肌右下侧不知道什么时候红肿了一小块,被睡衣半包,不是仔细看加上他皮肤太白,压根看不出来。
  海棣没回答,用指尖揉了两圈,问他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姜斯漫不经心道:“不疼不痒,可能不小心被撞到了吧。”
  海棣应了声,老老实实把头发给他吹干,这才去浴室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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