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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鼠一千四百斤(穿越重生)——釉彩的钥匙

时间:2025-05-07 13:31:52  作者:釉彩的钥匙
  资源星不需要人去采矿,用的都是机器人,按理说资源星越多,领主就越富。
  但这些钱全部被寅峰拿去投到狰礁身上了。
  寅峰空有一身壳而已,必要的时候他为了自己“富有的领主”的形象也会豪掷千金,但寅峰真的会很肉疼。
  【这么大的目标,不会被发现吗?】苍庸对寅峰其实是个贫穷猫咪感到震惊。
  不对,也不贫穷。
  不过寅峰平常手上的钱估计还没有白究垣多。
  白究垣这人帮人办事的时候还贪过不少好东西。
  【第十军团和其他九个军团没什么联系,在狰礁的聚集地里有第十军团的代表人,但更多的我们也没有透露过,他们也并不知道我这个领主就是神秘的军团长,所以他们隐瞒得很好。】寅峰说,【我们是最神秘的一支,因为第十军团是我一手折腾出来的。】
  苍庸:……
  【你折腾出来的是指……】
  【第十军团本来就是个新军团,我没有前任,我就是那个创造人。】寅峰在整出第十军团之前还是相当富有的,【毕竟我也是个领主,能用的资源是很多的。】
  很好,果然还是个富有的小猫。
  【总之,我个人认为那些民众只是被强行堵死了向上的通道,而他们向下的道路没有阻碍,一路畅通。】寅峰说。
  【这有没有可能是部长你的一厢情愿啊?】苍庸有些担忧,被人从美梦里揪醒是很痛苦的,他担心那些人会恨寅峰。
  【我个人认为不是,不然狰礁哪里来的?冯冲那种性格的人为什么要加入狰礁?】寅峰不在意那些人的怨恨,【如果他们真觉得有问题,那回头他们可以来骂我,我无所谓。】
  苍庸:【但我会给他们一人一个嘴巴。】
  寅峰:……
  【我不接受批评,批评我的爱人也不行。】苍庸凶巴巴地说。
  【我和你还没升级成恋人关系。】寅峰提醒他。
  【现在是没有。】苍庸还记得自己的恋爱宣言没有让系统满意,【但时间一长了就升级了啊。】
  寅峰:【……你以为这是到了年龄就入学吗?】
  【也差不多。】苍庸虽然现在对爱情这个词很迷茫,但他确定自己想独占寅峰的心是真的,【我们很快就会搞在一起的。】
  寅峰沉默。
  【虽然我现在心里还没开窍,但我最近恶补了很多能让我们俩都超舒服的方式!】苍庸记得有人通过这种方式来调节修为,只是苍庸以前不在意,没太留意过。
  最近他努力回忆了这方面的知识,根据自己对修行的理解,调整了一番。
  【等我提交了报告,典狱长审批通过,我们情到浓时就能搞在一起了,体验绝对是一级棒的。】苍庸觉得最近总算是有那么一件值得期待的事发生了。
  苍庸特别兴奋,他还没有享受过这种快乐:【部长!你是不是好激动?!】
  寅峰肌肉一紧。
  【开不开心?!】
  寅峰的肌肉缓缓放松:【开心。】他始终不明白苍庸为什么能这么自然地说出这类话题。
  寅峰脑海里不可抑制地出现了某些奇怪的画面,他默默跷起二郎腿。
  【对了。】寅峰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峻的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了,我是哪一方?】
  【什么哪一方?】苍庸问他。
  【我是上面的那一方还是下面的那一方?】寅峰以前从未思考过自己会和苍庸在一起这个可能性。
  可看苍庸这个架势,他如果真想和自己在一起,自己也不可能拒绝。
  苍庸太会折腾猝不及防的惊喜了。
  【部长你是下面那个。】苍庸说。
  寅峰:【……哦。】
  【不开心吗?】苍庸问他。
  【没有。】寅峰只是觉得自己也得做相应的准备。
  【部长你接受吗?】苍庸问他。
  【接受。】寅峰下意识答应了,答应了之后他又忽然想起来他们俩的关系没有到这种地步,【你等等!我只是说如果我们未来真的在一起了,我可以接受。】
  【部长你真的会快乐吗?】苍庸继续追问。
  【如果我们真的能在一起的话,我会很快乐。】寅峰认真回应。
  “啊。”苍庸忽然睁大眼睛抬起头。
  寅峰看向他,然后他发现苍庸的脸开始慢慢变红了。
  寅峰连忙低下头。
  害,害羞了?!
  苍庸居然害羞了?!
  苍庸看向寅峰的方向,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最后他没有说出口,别别扭扭地低下头继续核对。
  为什么会说不出口呢?
  明明只是想感叹一句“部长你好爱我哦”,和平常一样。
  脸烫烫的。
  ……
  病房里的陶畅嚼完了最后一片菜叶:“很疼吗?”
  青悠望向她:“还好,打了止疼药。”
  “局长让我来看着你,因为他觉得你可能跟他那个弟弟的死有关。”陶畅声音很慢,语气没有多少波动,“其实他没那么喜欢那个弟弟,但他好像准备把凶手送去给他最后一个血亲陪葬,就像一个仪式。”
  “你的话这么多吗?”青悠挑眉。
  “你很了解我?”陶畅反问。
  “苍庸跟我聊过你,他说你的性格很好,每次都蹲他身边,只知道嚼叶子吃。”青悠说。
  陶畅把饭盒放下:“我只是很感慨,希望给你一些临终关怀。”
  青悠闭上眼。
  “白部长很痛苦,你看起来并不难过。”陶畅说。
  “我难过你们会让我见他吗?”青悠不想给陶畅太多反应。
  “也是,是我们的错。”陶畅叹息一声,她站起身,“其实我换位思考了一下,我觉得你不会是狰礁的人。”
  “你和白部长是青梅竹马,白部长的忠诚我们不会怀疑。”陶畅拍了拍青悠的手背,“你是白部长的妻子啊。”
  青悠哼了一声:“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你怎么知道没用呢?”陶畅收回手,“直说吧,局长会根据我的判断来决定让不让白部长来见你。”
  青悠睁开了眼睛:“你说真的?!”她看起来很期待。
  这是符合她人设的表情。
  尽管青悠并不希望白究垣进来,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在白究垣面前表演得完美。
  可“白究垣的妻子”在死之前肯定是希望见一见自己丈夫的。
  陶畅不是个简单角色,她性格足够稳定,这并不代表她真的与世无争。
  “当然可以,只要你表现得不像个卧底,我就能帮你争取这个机会。”陶畅没有笑,她的表情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看久了会觉得她这个人有些迟钝。
  可她一直在观察青悠,她的思维绝对比她表现出来的要敏锐得多。
  陶畅陪着青悠聊了很久,等换班的时候她看起来格外疲惫,似乎累坏了。
  之后照顾青悠的是局长的一位亲信,而陶畅直接去了局长的办公室,她重新给自己打了一份菜叶子,端进了局长办公室嚼。
  “青悠给你的感觉怎么样?”局长问她。
  陶畅一脸愁苦。
  “……你能不能活泼一点?”局长最看不得陶畅这种毫无活力的样子。
  “要求别太高啊。”陶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有点像同类。”
  局长后背挺直了一些:“怎么说?”
  “她的表现没有问题,很完美,一些略带缺陷的回应也很完美。”陶畅缓声道,“可我有一种直觉。”
  “在我看向她的时候,她也在看我。”陶畅说,“被我引导的人是看不到我的,他们的注意力都在我的话语上,他们的眼神是恍惚的。”
  “可青悠在看向我的时候,她看到的是我这个人。”陶畅琢磨了片刻,“她不像被我引导了。”陶畅隐约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陶畅没法拿出明确的证据,这只是一种直觉。
  “如果她真的有问题,那她今天做出的某些微小的,似乎是出自本能的反应,都是反心理学的。”陶畅说,“她一定接受过相当专业且长时间的培训,不是中途被策反的。”
  局长陷入沉思:“你觉得要让她见一见白究垣吗?”
  “暂时不要,她现在肯定已经做足了应对的准备。”陶畅琢磨片刻,又说,“我们要让她认为她再也不可能见到白究垣,局长你不肯松口。”
  “起码半个月,然后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让她忽然和白究垣会面。”如果青悠真是个卧底,陶畅不认为她会在准备充分的前提下,在白究垣面前露出多少破绽。
  “很好。”局长对陶畅的进度很满意。
  陶畅蔫了吧嗒地起身,招呼都没打就准备出门。
  “等等。”局长叫住了她。
  陶畅扭头看了一眼。
  “你觉得青悠怎么样?”局长询问。
  “如果她不是卧底,那我觉得她人挺漂亮,挺温柔的。”陶畅记得青悠在爆炸的时候保护了一个孩子,这还是苍庸念叨出来的,“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得了病真的很可惜。”
  局长笑了:“如果她是卧底呢?”
  “那我佩服她。”陶畅诚实道。
  “噢?居然是正面看法吗?”
  “她做的事我做不来。”陶畅把脑袋转向门口,“大概有无形但强大的力量推动着她向前。”
  “但你会掐灭她,对吗?”局长撑着自己的下巴。
  “我有我在乎的东西,不想被打破。”陶畅微不可察地扬了下嘴角,“我佩服的人不需要我的怜悯,局长。”
  局长笑出了声,他低沉的嗓音听得人心里难受。
  陶畅实在不想跟局长聊天了:“要不我把苍庸叫过来,局长你也问问他?”
  局长的笑声一下子就止住了。
  “你出去吧。”局长生怕陶畅真的把苍庸给招过来。
  现在局长最不会应付的就是苍庸。
  另一边,苍庸并不清楚自己被陶畅当避祸工具了,他和寅峰一起下班回了家,然后他们得知某只逃班的白孔雀来了他们家,而且喝得不省人事了。
  “表哥,对不起我不该开门的。”金达大很愧疚,“我认识白叔叔,我以为他只是进来做客的。”
  金达大在白究垣家里借住了好多天,他见到的白究垣都是温和型的。
  他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种情况,他又扛不动白究垣,他的保姆机器人也是小小的一个,现在还被白究垣压在沙发里。
  “没关系。”苍庸摸了摸金达大的头发,“这不是你的问题,你先上去玩好吗?”
  “真的没关系吗?青悠阿姨还好吗?”金达大攥着自己的衣角询问。
  “青悠阿姨遇到了一些麻烦,所以表哥要安慰白叔叔。”苍庸蹲下身,平视金达大,“表哥要花很多很多时间,可能没办法照顾你。”
  苍庸摸了摸金达大的头发:“你能帮表哥的忙,好好照顾自己吗?”
  金达大点点头。
  苍庸把鸡蛋大小的机器人从沙发里掏出来,递给了金达大,等金达大上楼回房之后他才愁眉苦脸地看向白究垣:“白部长,你来我家干什么?”
  白究垣原本用胳膊遮挡着眼睛,等苍庸说完之后,白究垣才挪开胳膊,哑着嗓子开口:“我不想回家,我在我家里喘不上气。”到处都是他和妻子生活过的痕迹。
  “那为什么来我家啊。”苍庸看了眼周围乱七八糟的酒瓶,这估计是白究垣自带的。
  他们家不常启动清洁机器人,这是为了避免机器人被控制,平常都是寅峰和苍庸轮流搞卫生的。
  “我想跟你待在一起,我不想去找那些混蛋。”白究垣说到这儿,还恶狠狠地瞪了寅峰一眼。
  寅峰:……
  他隐约记得这是他家。
  苍庸架着白究垣的胳膊,让白究垣坐稳,随后他又把沙发上被整乱的垫子给扔到了寅峰那边,寅峰接到之后默默搂着垫子去清理了。
  “诶,你说。”白究垣搂住了苍庸的肩膀,他一张嘴就是一口酒气,熏得苍庸往后仰了仰。
  “你去看了她,对吗?”白究垣的手微微在抖,“她,她的病是假的对吧?”
  苍庸没有回答,他觉得这时候不回应才是对的。
  “她是个骗子对吧?”白究垣很害怕,“她假装有绝症,其实是想从这儿撤离对不对?”
  “可能是诶。”苍庸随口附和。
  白究垣搂着苍庸,不断地抽泣落泪。
  【为,为什么是我?】苍庸询问系统。
  【因为你在特研局最特殊,执行任务想不到你,但心理脆弱的时候他们比较乐意凑在你身边。】系统觉得这样挺正常的。
  【这个情况没法治愈啊!】苍庸很绝望,白究垣压根不可能解开心结,他要怎么安慰。
  【你不需要安慰。】系统说。
  确实不需要安慰,因为白究垣压根就不觉得苍庸能给他提供什么意见。
  他在局长那边也闹了,结果被抓进了禁闭室。
  白究垣破口大骂,骂特研局,骂局长。
  苍庸其实很想问白究垣既然这么讨厌特研局,那要不要反叛算了。
  可他控制住了这种冲动。
  他知道,这句话一旦问出口,青悠有没有危险不知道,自己肯定是危险的。
  白究垣紧紧搂着苍庸,骂骂咧咧地又睡了过去。
  寅峰过来把烘干的垫子放在了一旁的单人沙发上,随后看着白究垣,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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