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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宗主和他的七个黑化前任(玄幻灵异)——上官鹅

时间:2025-05-08 07:13:48  作者:上官鹅
  “行了,走吧。”
  结果,二人在琴鼓城转了一圈,果然没有比那家客栈再便宜的客栈了。
  青棠拉着雍行简又回去了。
  掌柜看到两人回来,笑了笑,再次递上房牌。
  等青棠和雍行简走向西边客房,掌柜和店小二小声蛐蛐,“看那穷酸样,不就是两个法修么,高傲个什么劲儿?”
  雍行简听到了掌柜说的话,冷笑一声。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被这么羞辱过。
  青棠看着雍行简,“你想干什么?”
  雍行简咬着牙,“等我回兰溪,非得让人把这家店盘下来烧了不可!”
  青棠:“……”
  进屋前,青棠向店小二要了一桶水。
  虽然平日用净身术就可以清洗,但是琴鼓城太热了,还是要水洗才舒服。
  青棠脱了衣服泡进浴桶,把头埋进水里,又再冒出头。
  客栈的澡豆有一股奇怪的味道,青棠索性没用,用湿帕擦拭着手臂,上面的伤口已经结痂了。
  房间里没有屏风,青棠把帷幔拉起来了,半分光景都不露。
  雍行简本打算进房就睡下的,但是听着里面的动静,总会幻想青棠在做什么。
  那紧紧包裹在银白衣袍下的身体,入水时是何等光景。
  虽然青棠的动作很轻,却吵得雍行简心跳得厉害,越睡越清醒。
  雍行简坐起来,从自己的口袋里搜出半壶没喝完的酒,对着帷幔有一口没一口地自酌。
  雍行简看不见的是,长珏正站在帷幔外盯着他,眼神锐利,一动不动。
  长珏答应过会守护青棠,他就会一直守着。
  喝了点酒后,雍行简终于有了睡意,重新倒下去睡了。
  青棠洗完一身轻松,穿上衣袍,拉开帷幔,只见雍行简已经趴在桌边睡着了。
  这家客栈内没有小榻,青棠扶着雍行简到了床上睡,自己在桌上将就一会。
  他不能让雍行简一直睡外面,那样不公平。
  长珏跟着青棠走向床榻,又走回来,站在他身边,注视着他闭上眼。
  本想着青棠这么做无可厚非,但长珏的心里突然冒出一种冲动,不想让青棠挨着雍行简。
  至于为何,他不知道。
  夜里,那场大雨终于降临了。
  瓢泼般的雨水冲击着瓦片、屋檐,砸向地面。
  长珏静静陪在青棠身边,低头打量自己腰间戴的银佩。
  忽然间,长珏听到了一阵奇怪的闷闷声响,好像有什么在逐渐逼近这里。
  青棠和雍行简还在熟睡之中。
  长珏飞出去看向声音源头,浑浊的洪水正朝这里袭来,洪水的浪高数丈吞没了途经的所有一切。
  “青棠?”
  青棠在睡梦中感觉有人在摇晃自己,睁开眼发现是长珏拿着椅子蹭他。
  “长珏,怎么了?”
  “快走,这里要被洪水淹没了!”
  青棠迷糊地重复了一遍,“洪水淹没?”
  长珏点头,“对!”
  青棠反应了一下,“啊?!”
  长珏施法将雍行简的被子掀开,“醒醒?”
  青棠摇晃雍行简,也许是酒醉的缘故,雍行简睁开眼晃了晃神,“怎么了?”
  “洪水!”
  青棠拉着雍行简出去,洪水已经快要逼近,两人迅速在街巷的屋脊上飞跃。
  一把梅花纹油纸伞无声遮住了青棠,长珏在他身旁亦步亦趋地跟着。
  瓦片湿滑,青棠踩空掉了下去,“啊!”
  长珏及时抓住他的衣袍,拉了回来。
  青棠睁大双眼靠近了长珏的怀抱,刚想要用手触碰长珏,却穿过了他的身体。
  长珏说:“你触及不到我,我们快走吧。”
  “好。”
  青棠看着长珏的眉眼,与其说他是鬼,更不如说他像一个守护神。
  他的身上没有丝毫邪恶,反而充满神性。
  青棠和长珏一起在大雨中的屋脊上飞奔。
  长珏把伞全都给青棠遮住了,他的乌发、那一身用水蓝绸带束着的鹤纹月华锦袍,在雨中没有打湿半分。
  在雍行简看来,青棠头顶架了一把鬼打伞,正在对着空气边笑边跑。
  雍行简在心里暗道,这样下去不行。现在他手头紧,还是只能等回兰溪给青棠驱邪。
  洪水中求救声不断,一个木盆被冲往下游,里面还有哭喊着的婴儿。
  雍行简挥动翼羽笔,在空中写了一个“定”字,洪水瞬间停滞。
  雍行简将孩子救起来,放到了安全之处。
  青棠问:“你这法器还挺厉害的,最长能定多久?”
  雍行简说:“三个数。”
  在附近搜索魔修踪迹的云阳宗弟子迅速赶到救治灾民,雍行简把孩子移交给了他们。
  青棠为了不让人起疑,握住了长珏打的伞,两人的手交汇在一起又穿了过去。
  “请问道友,那些抢走毕方的魔修抓住了吗?”
  云阳宗弟子说:“抓住了几个魔修,但是还有一个魔修带着毕方逃走了,我们还在追。”
  雍行简看这一方城池全被洪水淹没,觉是睡不了的,“我们继续赶路?”
  青棠点头,“走吧。”
  两人离开琴鼓城,长珏一直为青棠打着伞,雍行简在前面带路。
  再往北行二十里,大雨停了,来到一处荒凉的废城。
  雍行简突然停了下来,青棠也跟着停了下来。
  “怎么了?”
  雍行简环顾四周,“我分不清方向了。”
  废城四周荒无人烟,看起来都长得一样。
  天空中有一道若隐若现的金线,那是禁飞区的标识,只要有人飞上天空就会触动金线。
  青棠也没有地图,分不清方向,“如果再耽搁几日,就赶不上睡神节了。怎么办?”
  那一万灵石,还悬着呢。
  雍行简说:“等我想想,回去晚了左右不过挨一顿揍而已。”
  “谁揍你?”
  “全家。”
  “……”
  长珏收起伞,伞变成了银色光辉消失在风中,他望向天际。
  青棠问:“长珏,你在看什么?”
  “看星辰,可以辨方向。”
  此刻荒凉的废城天空中繁星点点,青棠惊奇地问:“你会辨认星辰?”
  “对,北斗七星之首天枢星在那边。”
  长珏向青棠指向北边天际的一颗星星,“婺州在北,沿着天枢星走就行。”
  雍行简听到青棠在自言自语,已经走了过来,他寻找着长珏可能站的位置,问道:“他说什么?”
  青棠指着天枢星,“他说沿着那颗天枢星走就行。”
  “好,多谢兄台指点。”
  雍行简暂且信这个长珏一回,他想早点离开禁飞区,御物回兰溪。
  要办的事情太多了,为自己正名、还钱、追爱、过睡神节、烧房子,驱邪……淦!
  到时候再告别这位鬼兄。
 
 
第161章
  青棠和长珏亦步亦趋, 在荒草地和断壁残垣中疾行、跳跃。
  走出废城,翻过山岗又行了十多里,面前的道路豁然开朗, 一片宽阔的灵稻田呈现在眼前。
  雍行简说:“找到路了,这里是神农谷的农修种的灵稻!”
  青棠朝长珏竖起大拇指,盈盈笑道:“厉害。”
  长珏的茶色双眸闪着光,笑起来时整个人都温柔了许多,腰间的银坠晃动发出细碎的响声,“只是一个小忙。”
  雍行简看着青棠对空气说话,歪着脑袋, 话音拖长:“走吧, 咱们去前面找个能休憩的地方,好好休整一下再走。”
  “好。”
  稻田的路狭窄而长, 只能容一人通行。
  青棠本想让雍行简先走, 但是雍行简绕到了他身后,“你走前面。”
  “……好吧。”
  青棠走在前面,长珏跟着他从翠绿的稻田中穿过,萤火虫的光萦绕在周围。
  长珏心里一直怀着两个问题,那天青棠为何那么急切询问自己是谁, 为何只有他能看得到自己。
  他看得出来, 雍行简对自己怀着敌意, 其实他对雍行简也一样。
  稻田里的风吹起了青棠的长发,他侧眸看长珏, “除了看星辰辨别方向,你还知道什么?”
  长珏想了想,望向天空:“你随便指一个星宿,我能告诉你, 它的故事。”
  青棠随便往东方星空指了指。
  长珏说:“那是东方青龙七宿中的第三宿,氐宿天府星君,他叫高丙。原本是一名武修,随后在仙魔大战中陷入万仙阵,阵亡后得天道垂怜,飞升成了星君。”
  “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青棠又指向西边的星辰,“那颗最亮的。”
  雍行简不知青棠又和长珏在说什么,闷闷地看着青棠来回指天,“小心脚下的路,青棠。”
  青棠点头,“我知道。”
  长珏说:“那是西方七宿中的第五宿,毕乌天耳星君,名叫金绳阳,他是个散修,与道侣桑莫在山中修行,最后一起飞升的。旁边那颗略小的星辰就是桑莫。”
  青棠忍不住问:“你为何知道这么多星辰?”
  “突然想到的,我想自己记住这些东西,可能是因为它们对我有特殊的含义。”
  青棠想到了一种可能,“你会辨认星辰,腰上还有一个六棱星芒银坠,你会不会是天机阁的弟子?”
  长珏的脑海中完全没有天机阁的印象,“天机阁是什么样的宗门?”
  青棠解释道:“专门研究星宿的地方,他们最擅长占卜掐算。”
  长珏微微蹙眉,思索了一段时间,告诉青棠,“不是,我只知这些星宿,未曾有占卜之能。”
  雍行简担心青棠和鬼兄走得太近,紧紧跟在青棠后面,听到了青棠在说天机阁,冒出了一句话。
  “他不可能是天机阁弟子。”
  青棠看向雍行简,“为什么?”
  雍行简轻笑,“天机阁的弟子绝不会用剑,他们很惜命,出门都得算日子,怎么会横死呢?”
  青棠一想雍行简说得对,但是这可能戳到长珏的痛处。
  青棠看向旁边的长珏,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他转头一寻,发现长珏靠在了雍行简肩头。
  “长珏?!”
  雍行简见青棠朝自己喊鬼兄的名字,陡然一惊。
  不知是他的错觉,还是真的有阴风吹过脖颈,后颈凉飕飕的。
  雍行简急忙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兄台,一时嘴快,别在意!”
  长珏又重新回到青棠的右侧,衣袍飘逸穿过一簇簇稻草。
  雍行简摸着后颈,神色惮惮地问:“他走了吗?”
  青棠点头,“走了,他在我身边。”
  雍行简感觉这厮确实不简单。
  常人身死,魂魄在四十九天内就会下地府再轮回,只有出意外横死,身上有怨气,或者有遗愿没有完成的鬼魂才会留在人间。
  这些游荡的鬼修大多都会被符修收走,在修真界撞鬼是很罕见的事情,鬼的来历都不寻常。
  雍行简是在随州城遇到那个卖剑人的,也不知这剑原先在何处寻到的。总之,不会是九嶷剑冢。
  长珏靠近青棠,故意讨好,不会是想借身还魂吧?
  雍行简对青棠说:“你把我给你的凤纹玉佩戴上。”
  青棠觉得奇怪,怎么忽然说起这个,“那是你的东西,我不戴。”
  雍行简轻啧,青棠还不知道潜在的危险。
  现在还没天亮,有长珏在,他也不好明说,只能等天亮再说。
  长珏看了雍行简一眼,继续安静跟在青棠身旁,“你的生辰是在何时?”
  青棠说:“九月二十,怎么了?”
  长珏指着西方的毕乌星宿,“他就是你的守护神。”
  青棠再次望向星空,点点繁星映在琥珀眸中,比起星宿,长珏才像守护神。
  忽然,青棠很想让长珏一直留在自己身边。
  走过了宽阔稻田,便是一条大道,路边有座石亭。
  青棠和雍行简坐在石亭休憩。
  雍行简拿出芥子袋里的零嘴,递给青棠一颗糖豆,“尝尝。”
  青棠接了雍行简的糖豆,放到口中,酸涩之后有股甜味。
  雍行简笑着问:“好吃吗?”
  青棠咬碎了糖豆,“好吃。”
  长珏站在青棠身旁,暗自捏了捏指节。
  雍行简也往自己嘴里放了一颗糖豆,水墨衣袖靠在石亭阑干上,散漫不拘的模样。
  此刻,太阳东升,长珏的身影逐渐淡了,慢慢消失,钻进尺玉剑中。
  雍行简望向初升的太阳,对青棠说:“把我给你的凤纹玉佩戴上,那个是辟邪的。”
  青棠知道雍行简还介意长珏,就把凤纹玉佩还给了他。
  “要戴,你戴吧。我没事,他身上没有邪气。”
  雍行简把凤纹玉佩推给青棠,“我不用,这本就是给你的,我是担心你。”
  青棠说:“长珏没有害我们的意思,还在关键时刻救过我们。难道你忘了燕州城客栈的事?琴鼓城发大洪水,我们都在睡觉,也是他提醒的。”
  雍行简收起了散漫之态,走到青棠旁边坐下,神色严肃,“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借躯还魂之法?万一他图的是你的肉身,或者……阳气呢?我只是作为你的追求者,担心你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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