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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宗主和他的七个黑化前任(玄幻灵异)——上官鹅

时间:2025-05-08 07:13:48  作者:上官鹅
  此时晨曦映人,能看到青棠脸上白色的细小绒毛,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落到玄钦身上,倒映了他的影子。
  青棠说:“我会做好的,师祖放心。”
  玄钦微微颔首,“你的名字怎么写?”
  “青是青云的青,棠是海棠的棠。”
  玄钦拿出一块玉牌,凌空在玉牌上刻下“青棠”二字,“这是内门仙侍的玉牌,背后有我的名字,这个可以让你在净元宗任何地方畅通无阻,行事方便,但是你不能迈出净元宗一步。”
  青棠收了玉牌,“知道了,师祖。”
  “先去找何朝意拿一些绿檀木过来。”
  “是。”
  玄钦转身进了禅房,继续修炼。
  青棠面向那只虎视眈眈的重明鸟,绕的远远地走出院门,重明鸟飞上宅门,看着青棠一路走向山下。
  “师祖多年都不曾收仙侍,怎么突然间转性了?”
  来到珈岚峰山下,青棠看到何朝意正在与陈焕说话,便快步走了过去。
  何朝意发现青棠从山上走下来,傲慢地问道:“你怎么上山去了?”
  青棠笑着说:“师祖收我为仙侍了,我是奉师祖之命来拿绿檀的,自然是从上面下来。”
  何朝意嘲讽:“你前些日子还连识心都不知何意,师祖怎会突然收你为仙侍?少在这里胡扯。”
  何朝意侍奉元珪长老百年,通识净元宗的所有典籍,做事毫无差池,他多次请长老引荐,想做玄钦的仙侍,可是玄钦都拒绝了。
  宗门曾询问何朝意愿不愿到宗主府,但是何朝意依旧留在珈岚峰,就是为了平日帮玄钦做点事,自己再攒一点修为,久而久之变成仙侍,那就离鸡犬升天不远了。
  如果这个新来的青棠都能做玄钦的仙侍,那他何朝意岂不是在净元宗白混这么些年?
  青棠从腰间摘下玄钦刻的玉牌,递给何朝意,“这是师祖给我的玉牌。”
  何朝意看着玉牌上的“青棠”和背面的“净元-玄钦”四字,双眼逐渐睁大,“这,这怎么可能?!”
  青棠知道何朝意为了做仙侍肯定费了不少功夫,不打算激他,抽走玉牌,“或许是师祖见我的心性需要导正,给我一次机会吧,以后还望多多关照。”
  何朝意又嫉妒又觉得莫名其妙,不知玄钦怎么会想到,竟然收下这个初来乍到的青棠做仙侍,他明明什么都不如自己!
  转而,他又想,玄钦已经开了这个口子,若青棠犯了错或者因故离开,以后不愁没有他何朝意的位置…
  何朝意收走檀木,往峰中其他长老的住处去了。
  陈焕说:“青棠,师祖的造诣放眼天下是佛修之首,你多在师祖身边耳濡目染,对修行有好处。”
  青棠笑着点头:“嗯。”
  净元宗的水也深,青棠只想赶紧攻略玄钦,赶在截止时间内完成合欢宗的考核,其他的后面再说。
  他拿了几根成色好的绿檀,往另一边的小道上了山。
  -
  回到檀院,青棠推开门静悄悄的,玄钦的禅房依旧关着门,重明鸟不见了。
  青棠抱着绿檀木,往禅房走,突然重明鸟从左侧飞来,伸出双爪。
  “啊!”
  绿檀木掉落到地上,青棠倒退两步,竟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
  玄钦听到青棠的声音出了禅房,正和青棠撞上,他的红绸带拂过玄钦的唇角,乌发蹭着脖颈传来一阵痒意。
  青棠抬眸正和玄钦四目相对,“师祖。”
  玄钦抓住青棠的手,将人拉到身后。
  挥手之间,重明鸟被无形的威压重重压在地上,翅膀都拔不起来。
  “可知错?”
  重明鸟眨了眨眼睛,“知错,师祖。”
  青棠惊讶地问:“原来你会说话?”
  重明鸟冷哼,没有应答。
  玄钦挥手将重明鸟身上的威压收了,重明鸟乖乖飞回架子上,幽怨地看着青棠。
  玄钦说:“也该是时候剪一下你的爪子了。”
  重明鸟用火红翅膀捂住双爪,“不行,我不抓他了!”
  玄钦对青棠说:“此鸟野性未除,我训了他,以后不会再抓你了。”
  青棠点点头,将地上散落的绿檀木捡起,“师祖,这些绿檀放到哪里?”
  “把它们放到杂物房后来禅房,香炉已经燃尽,帮我再添一炉香。”
  青棠将绿檀放了,走进禅房,玄钦闭眼盘坐,像是已经入定了,若不睁开那双眼真的如一尊菩萨像。
  香炉内积攒了一些香灰,每日焚香打坐,才能有那一股馥郁又清幽的檀香在身上。
  青棠用刮刀刮取檀木粉,将粉盛上后,看着香炉犯了难,他没做过。
  玄钦已经入定了,能不能打扰他?
  玄钦修炼需要进入空性灵境,但是周围的动静他一直都能听到。
  从青棠进门开始,零碎声响就勾勒出他的行动轨迹。
  这会安静了,恐怕是遇到难事了。
  玄钦睁开眼,看到青棠正站在香炉面前,拿着莲花纹香篆印端详,“怎么了?”
  青棠说:“师祖,我不知道该怎么放这个。”
  玄钦将翡色念珠放在桌上,走到青棠身旁,“先将檀木粉放到香炉中。”
  青棠按照玄钦的指示一步步地做,香押将香粉压印成莲花纹。
  玄钦看着青棠低眉顺目捣弄香篆,又嗅到了那股暖香。
  心间有种蠢蠢欲动的痒意,就像蓬松狐尾扫过鼻尖。
  玄钦问:“你身上的味道是什么?”
  青棠抬眸看向玄钦,眼神无辜澄净,“什么味道?”
  他抬手嗅了嗅,“我怎么没闻到?”
  玄钦心忖,或许自己对妖气太敏感的缘故,便不再问。
  “你压得太散,后面烧起来会断。”
  青棠用香押又仔仔细细压了一遍,然后扫掉多余的香粉,揭开莲花纹香篆印,“师祖,可以了吗?”
  玄钦说:“可以了。”
  青棠点燃香篆的末端,一缕沉静的檀香飘散开来,然后将香炉盖扣上。
  玄钦对青棠打的香篆不太满意,但这次只当是教授他如何做,“万事万物皆可明法识心,打香篆亦可。如何填充香粉,如何压成饱满的形状,控制力度让香粉充分燃烧,皆有讲究。下次你就自己来做。”
  “是。”青棠抬眸看向他,“师祖还有何事?”
  “无事了,你去书案上抄写经文,若香燃尽就再添一炉香。”
  “好。”
  青棠到一旁的书案,拿起笔开始抄写经文。
  玄钦也回到榻上继续打坐修炼。
  两人各自做着各自的事,偶尔玄钦会从灵境脱离,睁眼看看青棠是否在做正事。
  青棠依然在写经文,修长白皙的手握着笔,双眸平静注视着经文。
  玄钦再次闭上眼,进入灵境修炼。
  傍晚,青棠看到香炉燃尽,再次将刮下的绿檀木粉添入香炉中。用香押细细压实,然后将多余的粉末扫除,点燃,盖上香炉盖。
  青棠转身时和玄钦四目相对,“师祖,你修炼结束了?”
  “嗯,把你抄的经书给我看看。”
  青棠将抄写的经书递给玄钦。
  玄钦看了一眼,着实愣了一下。
  青棠问:“师祖,怎么了?”
  青棠的字迹如扭曲的小虫,涂抹的痕迹频频出现,一个下午只写了三张纸。
  虽然玄钦之前也看到一些弟子抄写的经文,但从没见过写得如此惨不忍睹的字,“你的字是谁教的?”
  青棠看了眼自己的字,“娘亲教的,但是平时不常用笔,生疏了。”
  玄钦从一旁的书架上拿了一本书递给青棠。
  青棠打开书,上面的字迹遒劲飘逸,整本书没有一字涂抹,完美得像施法拓印的。
  “这是我写的《真如经译本》,回去照着我的字临摹。”
  “是,师祖。”
  青棠拿着《真如经译本》离开禅房,重明鸟下眼皮翻上来半眯眼,谨慎提防着青棠。
  青棠快速走过,乌发带着红绸带飘摆,转身将门带上。
  翌日,青棠照旧辰时去檀院和重明鸟眼神过招,然后走进禅房。
  玄钦在打坐修炼,位置还是昨天的位置,仿佛一夜都没动过。
  青棠看香炉的香即将燃尽,开始打香篆。
  这次刮少了,香篆的形很散,青棠又刮了一点填上,多了。
  青棠悄悄看玄钦,丝毫没有受自己的动静影响,还是那般高不可攀,疏冷薄凉的神色。
  他轻缓地走到书案旁,提笔抄写经文。
  如此往复多日,玄钦竟没有睁眼过,青棠也就没法再继续进行撩拨。
  直到玄钦睁开眼,吐息静气,然后用那双铮然凛冽的眼睛投向青棠,“把抄写的经文给我看看。”
  青棠将抄写经文再次交到玄钦的手中,手指无意间和玄钦相触,玄钦收了手,目光落在字迹上。
  “师祖,怎么样?”
  玄钦看着青棠,“要我说真话吗?”
  “嗯。”
  “一塌糊涂,简直是鬼画符。”
  青棠低着头,握住右手,“师祖,我已经很认真在写了。”
  这几日抄经文手上都起了薄茧,他有用功的,不知道玄钦在挑剔什么。
  玄钦将几张纸放到桌上,手拿念珠看着青棠。
  步六孤氏一直都是散修,想必青棠也是散修,没有受过什么正规的训诫,步六孤聿修也没有怎么尽父亲的责吧。
  玄钦起身离开了禅房,宽大的白袍随步伐飘起来,“跟我来。”
  青棠跟着玄钦走了出去。
 
 
第74章
  玄钦从杂物间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木刮板递给青棠。
  “拿着, 去湖边找点细沙,烘干铺在上面。”
  青棠到湖边挖沙回来的时候,玄钦正站在院中的菩提树下, 手里捻着翡色念珠,“就把刮板放在这里。”
  此时的泠光仙府仍然被大雪覆盖着,玄钦将院里的雪都清除了,地上一尘不染。
  青棠把盛满沙子的刮板放在地上,玄钦将一根树枝递给青棠:“在刮板上练字。”
  沙子很容易变形,写完字,再用刮板直接刮一遍, 沙子面就恢复平整了。
  玄钦觉得有必要让青棠把字写工整一些, 不然,青棠在净元宗待着的这段时间, 难免会给自己的眼睛造成一点负担。
  若有人看到了青棠写的经文, 也会让自己的声名受损。
  青棠照玄钦的要求在刮板上写字,听到玄钦在身后吐息的淡淡不耐。
  下一刻,玄钦抓住青棠的右手,一笔一画教他。
  玄钦的手掌很大,覆盖住青棠的手背, “这样写。”
  两人执手连续写了几个字, 雪山清洌的风吹进院子, 青棠的眼睛里进了东西,撇头转向玄钦, 双唇无意间扫过了玄钦的耳朵。
  玄钦身形一怔,如磐石般沉寂的心停滞,随后猛烈地搏动了一拍,仿佛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开始萌生。
  双唇与耳畔的微触像一片雪花飘入池水中的力道,如何会产生这样的反应?
  玄钦愈是追索,心愈是不平静。
  青棠揉了揉眼睛继续在刮板上练字,玄钦将手抽离,走向一旁的石桌。
  “自己写。”
  刚才那次确实是误触,青棠本想多和玄钦写几个字,没想到眼睛进沙,不小心碰到了玄钦。
  这会,看玄钦的模样仿佛不怎么淡定了。
  有苗头。
  玄钦坐在远处默念经文,心绪平静下来了。
  重明鸟站在架子上全程目睹了两人的动作,越来越觉得青棠有古怪。
  -
  练字数日后,玄钦让青棠回到禅房里写经文,再也没有握过他的手。
  香炉燃尽,青棠从檀木上刮下香粉,铺到香炉上,用香押细细按压,终于打了一个饱满完整的莲花纹香篆。
  青棠笑着看向正在打坐的玄钦,本以为玄钦还在闭眼修炼,不料撞进了他平静无波的眼神中。
  “师祖修炼结束了?”
  “嗯,一会我要去议事。你继续留在这里抄写经文,注意字迹。”
  青棠乖乖回答:“知道了,师祖。”
  玄钦站起身,整理了一番衣袖开门而去。
  写是要写的,只是光写着有点无聊。
  青棠将门关上,悄悄从袖中掏出一本话本子《上古仙界》,这本书太长,一直没时间看完。青棠看上面附着书灵,小施法术让它开始诵读,边听边写。
  重明鸟飞落到禅房门口,想看青棠有没有好好待着,不料听到了女子之声,“可,可以轻一点吗?我有点怕疼,轻一点好吗?”
  重明鸟:这小子居然在师祖的禅房里和女子?
  重明鸟闯进禅房中,只见青棠端坐在书案前正在抄经文。旁边的书上悬浮了一只胖胖的粉蛾子,正在持续发声:“啊——啊——我的牙!拔了那颗牙,若菱终于找到了藏在她坐槽牙中的魔魂……”
  “你在干什么?!”
  青棠马上关上了话本子,“没有,我在抄写经文。”
  重明鸟半眯眼,“把那本书交出来,我要向师祖禀报。”
  青棠按住桌上的话本子,不想交出去。
  重明鸟迈着步子走到桌案前,“不交,我可动手了。师祖若是看到你有伤,我就说你抄写经文不认真,还拒不交出那本秽书!”
  青棠看着话本子又看看重明鸟的利爪,忍痛递了出去。
  重明鸟叼着书走了,还用尾翎扫了青棠一脸,“别以为师祖走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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