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羽毛:好哦,那之后要是可以,我们也能经常一起出门玩】
【岛屿:那还是不能经常的,你身体不好,应该不能总出门吧?我们就挑些天气好的时候出门走走就好。】
【橙子:嗯嗯,一切还是以燕燕身体为重!我可还等着天气暖和以后,燕燕你的新演出呢!】
【羽毛:好,谢谢你们,我会好好养身体的】
燕清羽找出一个猫猫比心的表情包发在群里,司乐橙和司乐煦又接连给他转发了几篇新的文章,全是关于养生的。
按照他们转发出来的速度,估计也是早就收藏好了,就等着一个合适的话题。
燕清羽看到里边有不少是和食疗有关的,挨个转发给了陈叔。
没过多久陈叔就给他回了个收到的表情包,还问燕清羽有没有哪个是很想吃的,他可以明天就做。
【羽毛:不用了,就是发给你看看,不知道做什么的时候可能有个参考】
【陈叔:好嘞,小先生您真贴心】
燕清羽看到陈叔的评价,指尖顿了顿,若无其事地挪开,回到和封江冉的聊天界面去。
他找其他人聊天的这个间隙,封江冉又连着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说是正好过段时间是他的生日,他已经和外公外婆家联系好了,到时候会举办一个生日宴会,邀请他和姜云简一起去。
燕清羽思索了会儿。
封江冉生日是哪天来着?好像是一月二十三?
他翻开日历,除夕在一月三十,A大采风正好差不多是在二十四或者二十五号结束,那就很适合给封江冉和司乐橙、司乐煦安排一次见面了。
燕清羽打字给封江冉回复。
【羽毛:好呀,那我一定会和云简一起去的】
【羽毛:不过我这两天还偶然认识了两位朋友,他们也是A市世家圈的,可以邀请他们一起去吗?】
【普信渣男:当然可以,到时候你需要多少张邀请函直接和我说就行】
【羽毛:好哦,谢谢江冉哥】
燕清羽虚情假意地道了谢,懒得再看封江冉后面发的消息,又转回了三人小群聊。
【羽毛:小橙小煦,你们二十三号有空吗?】
司乐橙和司乐煦同时秒回。
【橙子:那必须的有!】
【岛屿:燕燕是有什么安排吗?】
【羽毛:你们认识封江冉吗?】
【橙子:!!!】
【橙子:就是那个,论坛里和你是模范CP的那个学长吗?】
如果可以,燕清羽真不想听到这个形容。
【羽毛:就是普通学长而已啦。】
【羽毛:江冉哥他母亲是G市封家的千金,今年春节他也会来G市,二十三号是他的生日宴】
【羽毛:要是小橙小煦有空的话,想邀请你们一起去~】
【橙子:嘶——】
【岛屿:嘶——】
司乐橙和司乐煦同步发出一模一样的消息。
【橙子:那个,我冒昧问一句哈,那位姜先生知道你和那位封学长的绯闻吗?】
【羽毛:知道呀】
【岛屿:那他会允许你去那个生日宴吗?】
【羽毛:我和他一起去呀】
司乐橙和司乐煦又同步发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倒吸一口气表情包。
燕清羽很纯真似的发了个疑问的表情包。
【橙子:燕燕你放心,到时候我们一定去!】
【岛屿:我们一定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那样的场面!】
两人消息一前一后间隔不到一秒,默契极了。
燕清羽抱着怀里的玩偶,捏了捏玩偶的耳朵。
司乐橙和司乐煦脑补了什么轰轰烈烈的场面他不在乎,只要司乐橙和司乐煦去,他的计划就能顺利进行。
封江冉在生日宴上肯定会向他示好,说不定他的那位读作朋友写作白月光的人也会到场。
要是司乐橙和司乐煦这两人能辨识得出封江冉的真面目,那还算他们可信可用。要是他们的心偏向了封江冉,那就没必要再接触了。
燕清羽关掉手机,随手丢到一边,翻身仰躺在枕头上,抬起胳膊盖在眼睛上。
装纯良真是太累了,真不知道以前的他到底是怎么过下来的。
燕清羽闭目养神,片刻后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和姜云简的声音。
“清羽,方便我进来吗?”
燕清羽懒得动:“进。”
姜云简自己推门进来。
燕清羽在听到他轮椅的声音靠近后才睁眼,偏头看向他,问:“什么事?”
姜云简把他没盖好的被子稍稍往上拉了些,说:“程洋和谢华良找到了不少影片碟片,正好明天下雨不适合出门,你可以和他们一起去小影院看电影。”
燕清羽闲下来没事干时都会找点东西看,黄色方块看完以后,他就开始找别的感兴趣的电影。
听到姜云简这个提议,他想了想,觉得可以:“小影院在哪儿?”
姜云简:“在庄园里另一个区域,明天你找程洋或者谢华良、陈叔谁都行,他们会带你去。”
燕清羽疑惑:“你不去吗?”
姜云简摇头:“我不常看电影,正好明天我处理些线上工作。”
燕清羽没多想:“行。”
姜云简:“那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晚安。”
燕清羽没回他,姜云简操纵轮椅转身离开房间,轻轻合上他的房门,将自己隔绝在燕清羽的房间之外。
第61章
第二天早上, 燕清羽早早起床洗漱完,走到阳台拉开窗帘, 就发现今天还真是乌云密布。
明明昨天还是个大晴天,这天气可真多变。
燕清羽伸了个懒腰,开门想感受一下今天的气温,结果刚踏出去就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喷嚏。
他立马折回开了空调暖气的房间里,把门关严严实实的。
昨天还十来度呢,今天一降降到四五度,还是阴雨吹风的湿冷。
这可不太像是能安心养病的气候。
燕清羽多穿了件薄毛衣, 出门没有见到姜云简, 自己下五楼去找早餐。
五楼厨房只有陈叔在忙碌, 见到燕清羽时和他打招呼:“小先生起来啦?快来吃早饭吧。”
陈叔将他的那份早餐端来,正好程洋这时候也到餐厅来了。
程洋打了个哈欠,打招呼:“小先生早呀。”
“早。”燕清羽随口回了一句,坐下后疑惑地问,“姜云简呢?”
程洋动作略有停滞。
陈叔还在盛程洋的那份早餐,闻言也是疑惑:“家主不在楼上吗?那我也不清楚了,今天早上还没见到过家主。”
燕清羽看向程洋:“你知道吗?”
程洋打着哈哈:“这个, 好像是不久前有事情出门了吧。”
燕清羽不解:“他在G市能有什么要出门的事?”
程洋不擅长说谎,找补着:“可能是突然有什么想买的东西……之类的吧。”
燕清羽更不解了:“什么东西这么着急今天买?他不是下雨天会腿伤发作吗?”
程洋:“诶, 你知道这件事?”
燕清羽歪了歪头:“嗯。谢医生说的啊,他的腿伤冬天和雨天, 尤其是雨天会加重发作。”
谢华良正好也在这会儿到餐厅来,听到“谢医生”这个称呼, 神采奕奕:“谁找我吗?”
燕清羽:“没说你,说你哥。”
谢华良又垮下来了:“小羽毛你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燕清羽没搭理他。
程洋想起应该是上次他休假那回,燕清羽应该只知道个腿伤发作, 顺着这个话圆下去:“哎呀,老板那性格小先生你也是知道的啦,就是不想让你看到他腿伤发作的狼狈模样。”
这话不算说谎,程洋说得也顺溜。
燕清羽没再管了。他确实习惯了姜云简各种奇奇怪怪的小坚持。
早饭结束之后,燕清羽就和程洋他们一起去了庄园里的一个家庭影院看电影,一直到晚上临近晚餐时间,他都没见到过姜云简。
燕清羽走出小影院,雨已经停了,但之前淅淅沥沥的不知道下了多久,影院和公馆后门连通的走廊内都被风吹进来的雨水打湿,风一吹更是冷得像刀割。
这天气一点都不适合养病,还不如待在A市的暖气房里。
燕清羽小跑着回到了公馆,待在一楼的陈叔连忙给他递来温水:“是不是外面太冷了?喝点温水暖暖吧。”
燕清羽接过来,问:“姜云简回来了吗?”
陈叔摇头:“今天还是没见过家主。不过……”
他思索着补充:“往常下雨天家主也确实不怎么出现,在A市的话倒是大部分时候可以在二楼的画室找到家主。”
二楼的画室?
燕清羽想到那个阴暗得像仓库的地方,不由得脑补了姜云简一腿疼就躲到画室里擦画框的场景。
好像也挺符合常理,就是不太符合姜云简的气质形象。
陈叔又问:“小先生找家主是有什么事吗?”
燕清羽捧着保温杯喝了口水,面不改色地回答:“没事,就想看看他有没有穿秋裤。”
陈叔忍不住笑了一下:“小先生还是很关心家主的呀。”
燕清羽叼着吸管没回话。
他不认为自己是关心,只觉得这是对合作伙伴的人文主义关怀。
他岔开了话题:“什么时候吃饭?”
陈叔:“快了,再过半小时吧。小先生饿了吗?”
燕清羽:“还行,就问问。我去三楼找书看,开饭了可以到三楼找我。”
陈叔:“好。”
燕清羽带着保温杯坐电梯上楼,看到了负责图书层打理的佣人。
佣人向燕清羽打招呼:“小先生。需要找什么书吗?”
燕清羽:“不用,我自己看看。”
佣人:“好的小先生。”
佣人拿着打扫的工具离开,燕清羽走向书架。
这些书都是类图书馆的排布,按照不同类型划分区域进行摆放收藏。
燕清羽没有特别爱好的类型,围着书架乱走,不经意间就走到了之前问过姜云简的那个不知名小房间门口。
——然后在门口的门缝下,看到了一摊红色的痕迹。
燕清羽:“?”
什么玩意?
之前是不是没有这东西来着?
燕清羽又看向门锁,不像之前那样灰扑扑的,像是被擦过,房间内也有零星的动静传来。
他抬手敲了敲门:“有人在里面吗?”
屋内又传来一个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伴随着短促的轮子摩擦声。
燕清羽皱眉:“姜云简?是你在里面吗?”
房间里又传来什么东西打翻的声音。
燕清羽试着开门,但门被反锁了:“姜云简,是不是你?”
“……等一下,我马上来。”姜云简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听起来有点沙哑。
燕清羽站在门口等了几分钟,木门才“吱呀”从内打开。
姜云简坐在轮椅上,唇色有点白,脸色不太好,像是状态虚弱。
燕清羽看了一眼姜云简的腿,发现姜云简确实没有好好穿秋裤。
他又往屋内看了眼,只见阴暗的房间里只亮了一盏台灯,屋子中间放了一个画架,画框被白布凌乱地遮盖着,显然是刚才匆忙做的。
而地面上撒落了一些颜料,门口溢出的那摊红色就是被打翻的红色水彩颜料。
燕清羽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一天不见人影,就是躲在这画画了?”
姜云简没敢吱声。
燕清羽轻踢了一脚他的轮椅:“让开。”
姜云简稍微让了点路,燕清羽走进这个冷清小房间里,先试着按了下灯。
灯光闪烁一会儿又彻底灭了。
燕清羽:“就这乌漆嘛黑的破地方,你跑到这里来画画?”
姜云简艰难地编出了个理由:“在这里……比较有灵感。”
燕清羽:“……”
燕清羽还真信了:“你画的什么在这里有灵感?密室杀人的犯罪现场啊?”
这话姜云简没敢接。
燕清羽走过去想把白布掀开,姜云简攥紧了轮椅扶手:“等等——”
燕清羽停下动作,回头看向姜云简。
姜云简始终停留在漆黑的房间内,避开了敞开的木门倾洒进来的灯光,在黑暗中,像是脸色发白。
“……不要看。”他的声音艰涩,如同用尽了全部气力,“求你了。”
在父母出事以后,姜云简就再没说过一句求人的话。
他不愿让燕清羽看见他的狼狈,在这一刻却主动地,服了软。
燕清羽心底忽然颤了下,很细微,又转瞬即逝的一下,连他自己都没捕捉到。
他收回了手,仿佛全然不在意:“不看就不看。”
燕清羽收回迈去画架的脚,走到了姜云简身后,直接把他推走,嘟囔似的:“好好的有暖气房不待,跑到这里来画画,你不知道你腿伤在下雨天容易发作吗?”
姜云简低着头:“暖气没用的……我习惯了,这样能让我忘记膝盖的疼痛。”
燕清羽:“那你不能去画室画吗?”
姜云简摇了摇头,但没有说理由。
燕清羽也懒得多问,再一次降低要求:“那你不知道穿秋裤吗?医嘱你是一点都不听啊。”
姜云简:“。”
姜云简:“我忘了。下次注意。”
45/108 首页 上一页 43 44 45 46 47 4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