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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官纨绔(古代架空)——枫香

时间:2025-05-11 07:44:53  作者:枫香
  赵淩大声重复:“被我打了一顿,关起来了!”
  老头老太太听清楚了,就是脑子更加不清楚了:“淩儿把你大伯打了?”
  “对的!”赵淩继续大声回答,还把自己的马鞭抽出来,给他们看,“用这个打的。”
  他随身带的这根马鞭,在他的马鞭中间属于比较朴素的那种,就是普通小牛皮制作,手柄混着金丝编织,并没有镶嵌宝石。
  两人一听,顿时抚着胸口,一副快要背过气去的样子,跟赵辰一模一样。
  丫鬟小厮赶紧上前帮两位老人拍胸口顺气。
  赵淩却无动于衷,连赵辰都没什么反应,慢条斯理地接过丫鬟递过来的茶水漱口。
  “爷爷奶奶,你们别装了。大伯那样子,打一顿还是轻的。四弟力气小,抽一顿不过是小惩大诫,皮都没破一点。”赵辰说话一点都不客气,“你们俩就眼睁睁瞧着大伯带着个姨娘,住我们家的正房,还用我娘的嫁妆?”
  赵爷爷装不下去,心虚地狡辩:“这不是你们都不回来,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他本来不觉得这有什么,现在听孙子一说,还真觉得不妥。
  “再怎么空着,主客也是要分清楚的。”赵复这种的,说白了就是上门打秋风的亲戚。
  什么时候轮到这么个东西当家做主了?
  赵淩昨天在家扮黑脸,这会儿赵辰在家,当然事情都是由大哥做主。
  他乐得清闲,在边上看赵辰输出。
  赵辰继续:“爷爷奶奶你们在家享清福,什么都不用管。放心,家里这些烂账,我会算清楚的,就是得先委屈一下大伯,等过一阵我这边事情算清楚了,再回去跪祠堂。”
  家里十几年的烂账,可不是管家、账房之类的下人只手遮天花用的。
  他们没那么大的胆子,也没那么大的能耐。
  毕竟赵家人均价格敏感,他们就算贪墨一部分,也不会很多。
  能够用假账挪走银钱的,除了赵复这位“赵老爷”,不做第二人想。
  老两口既然以前不管,那以后也别管。
  赵爷爷听得真的差点气得两眼翻白。
  赵奶奶也气得声音发颤:“怎么还要跪祠堂?”
  赵辰冷冷道:“不跪祠堂,难道去跪公堂?”
  赵淩赶紧“打圆场”:“爷爷奶奶别生气。你们要是气出个三长两短来,父亲得丁忧回家守孝,三年……六年后能不能再受到陛下重用还是两说。一笔写不出两个赵字,咱们自己家的家务事,肯定在自己家处理,不会上公堂的。”
  赵爷爷听到耳朵里,觉得自己哪怕死了,都得掀飞棺材板跳出来,站起来指着两个孙子,大声叱责:“你、你们!王氏平时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赵淩说道:“哦,我是太后娘娘教的。”
  赵爷爷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说太后的教育有问题。
  赵淩长在太后跟前,这是以前书信中有提到过的。
  他们往年也会收到一些宫中赏赐的布匹之类,做一身衣裳出去特别有面子。
  赵辰瞧得痛快极了:“爷爷奶奶昨天一天累着了,就先待在家里休息几日。”
  比起没什么接触的爷爷奶奶,当然是赵王氏这个亲娘更亲。
  敢说他娘没把他们教好?
  他怎么不说他爹?
  他怎么不说他自己?
  呸!
  赵淩偶尔还愿意装一装,赵辰年轻气盛,装都懒得装。
  赵家老两口见兄弟俩走了,他们当然没直接回去休息,而是问清楚了赵复的位置,被下人带去了客房。
  客房,应该说是个客院。
  毕竟赵家在这儿住的人少,哪怕留给客人的空间也是很宽敞的,甚至比当初魏学海一家人租住的院子还要大。
  只不过客院的家具差一点,摆设也没有。
  别说以前的花瓶盆栽,就是床上的被褥也极其朴素。
  屋里头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只有两个仆妇守在院子门口。
  卢姨娘的脸已经全都肿了起来,满头的钗环也一个不见,身上只有一身素色的细布衣,没一点刺绣。
  赵复干脆就是一身里衣,趴在床上“哎哟”叫唤。
  四十多岁的人了,看到爹娘,顿时嚎哭起来。
  他这一哭,哪怕平时再怎么看重疼爱大儿子的赵奶奶都悄悄扭过脸:真丑。
  两个孙子虽然气人,但长得好看。
  他们其他子女都长得俊俏,小儿子赵骅最是俊俏,怎么大儿子这么丑?
  平日里赵复大腹便便,穿着一身绫罗绸缎,还能夸一句富家翁有福气,现在这副样子,像是出栏待宰的猪。
  赵奶奶本来还想宽慰大儿子几句,现在就默默坐在一旁,拿出帕子来摁眼睛。
  帕子干干的,就是装样子。
  卢姨娘惯会装样子,一眼就看穿了老太太的动作,感觉心又凉了半截。
  要是连老太太闹一闹都不行,那他们……那她可怎么办?
  赵爷爷也是和老妻差不多的想法。
  他在孙子那里折了面子,在大儿子这里就得找回场子,板起脸来摆出父亲的威严:“好了,一大把年纪了,哭哭啼啼像个什么样子?你看看你,孙子都快有了,做事情还这么不着四六的。”
  赵复胡乱抹了一把眼泪,咬牙:“难道就这么算了?赵淩那臭小子殴打大伯,不孝不悌……”
  “闭嘴!”赵爷爷一巴掌大力拍在床沿。
  赵复被吓了一跳,整个人从床上弹……弹动了一下,牵扯到腰背和腿臀的鞭伤,顿时嘶嘶抽气。
  赵爷爷不管他,板着脸瞪着眼:“这话是能乱说的吗?你想说赵淩不孝不悌,是生怕你弟弟官位太高,想让言官告他一个治家不严,直接把他捋下来,你就开心了?你要知道你现在吃的穿的,你这个‘赵老爷’是怎么来的!”他狠狠扫过卢姨娘,“还有你!平时我不管你教唆着这蠢货干些什么傻事,敢对任何人说一句风言风语,你们就全都别想活!”
  卢姨娘吓得“噗通”一下跪倒在地,把脑袋磕到地上:“妾不敢。妾保证一个字都不会多说。”
  赵复惊吓之余,还感到不可思议:“爹,你要……杀我?”
  赵爷爷冷哼:“咱们赵家原来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现在是什么样的,你这个做大哥的,不至于不记得。现在这日子是谁带来的,你也清楚。你真要敢去外面乱说话,把你弟弟拉下马,信不信我放过你,族人也不会放过你?”
  赵骅虽然出息,但他们可不是赵家的族长。
  族中除了族长之外,还有好几位族老。
  自从赵骅平步青云后,就给族中捐了族田,修了学堂。
  如今他们赵家虽然没出像赵骅这样的读书种子,也出了几个秀才,还出了一个举人,出去也是人人识字,日子比别的村子要好过许多。
  如果赵骅真的被弹劾了教子无方治家不严,尤其是不重孝悌这样的罪名,一撸到底不太可能,三品官肯定是当不成的。
  他们赵家又没有什么别的倚仗,赵骅就是赵家最大的倚仗。
  他要是把这倚仗给作没了,别的不说,他儿子以后还想不想科考了?
  真当谁都是赵骅这样才学出众,一路真的靠着自身才学冲杀到探花的?
  赵骅这样的,还得靠老丈人呢!
  赵奶奶相对温和一些:“一笔写不出两个赵字。咱们赵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好好想想清楚。”怕大儿子拎不清,只能再提醒一句,“赵淩那孩子是长在太后娘娘膝下的。”
  赵骅作为最小的弟弟,赵复这个大哥还占着点身份上的便宜,但是跟太后娘娘比?
  给赵复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
  他仔细想了想,发现赵淩还真的毫无破绽,完全找不到攻击的点,除非他想鱼死网破。
  他不想,只能咬牙认下这遭罪。
  可惜,事情不是他不计较就算完的。
  赵辰赵淩两兄弟还有事情跟他计较。
  哪怕有四个人一起算账,他们也没把十几年的账本全都算一遍。
  一年的账本都没算完,兄弟俩就把来福来俊打发走:“你们还是帮着梓萱姐姐去干活,她一个人忙不过来。”
  等两人走了之后,赵家兄弟俩才继续算账,在新本子上记录下一个又一个数字。
  他们只算了当年的账本,历年的账本抽了几本,再通过推算,大致估了个数字。
  估算出来后,赵辰和赵淩也麻了。
  赵辰嘶了一声:“这……没法说啊。”
  老爹这么多年当官的俸禄都没这么多呢,就算有一些其它产业,这么大一笔支出也不合理。
  赵淩不以为意:“说什么?我们又不出去说,说了大伯也赔不出这么多钱。”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一直陪着他的三只猫,也跟着伸了个懒腰。
  赵辰看得眼热,把大胖抱在手上,没一会儿就放下了:“大胖真重。”
  “是你真菜。让你好好练武,就是不练。”家里那么好的条件,私人教练(梓萱)上门授课,竟然就是早上勉勉强强打个五禽戏,还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大胖一只吃纯肉的散养的猫,再胖能胖到哪里去?
  他把大胖抱起来,金丝胖虎的小肚腩软软呼呼,放下来,和小花站一起,体型明显要比小花长了得有两三寸。
  赵辰看着弟弟若有所思的表情,嘲讽:“叫你天天喂它们喝奶,喝奶贼长肉。”
  赵淩低头拍拍自己的肚皮:“瞎说,我就没长肉。”
  “那是你每天干的事情多。”
  他就闹不明白了。
  他光是读书这一样,就已经很辛苦了。
  尤其是这一两年,天天从睁眼读到闭眼。
  就这样,他的功课还不如赵淩。
  虽说书院的先生本事肯定不如文华殿的,但那也是赵骅精挑细选的书院,里头先生的水平,起码赵骅是认可的。
  再说他们家里还有赵骅,甚至于还有赵王氏,还有才学横溢的师公师伯们,指点他们绰绰有余。
  他比赵淩早上学了那么多年,赵淩还得上武课,休沐还会到处乱跑。
  按理来说,他的功课肯定是要比赵淩好得多。
  然而事实正相反。
  赵辰早两年的时候,还会如鲠在喉,还会争强好胜,现在已经淡定了。
  反正在家里,他比不过爹娘聪明,多一个赵淩比不过也就比不过了。
  兄弟俩一边随意聊着天,一边自己动手把账本都收拾好,推门出去见院门口有两个小厮守着,就吩咐道:“去叫账房进来。”
  家中的账房,一般会被尊称为账房先生,通常都是雇工,按月领月例,过年拿红封的那种。
  很多账房先生都是考研(功名)失败,转而进入私企。
  这个失败是指连童生都考不上的那种失败。
  但凡能考上童生,他们就能凭借着这个身份开个小私塾创业,给孩童们启蒙。
  即便如此,账房先生在雇工之中,还是很受人尊敬的。
  东家也会给账房先生一些面子。
  前提是,账房先生得给东家面子,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
  赵家这边的账房,姓卢。
  赵淩看过名册,对这位的姓氏很清楚,指了指自己跟前的一个位置:“坐。”
  卢账房不敢坐,又不敢不坐,战战兢兢坐了个椅子边边:“四郎,你找我是?”
  赵淩等丫鬟端上茶水,才问:“卢先生和卢姨娘是?”
  卢账房抽搐一样的笑了笑,低声道:“卢姨娘正是家姐。”
  “嫡亲的?”
  “是。”
  赵淩倒是没想到会不避讳到这个程度。
  谁家会让娘家兄弟来管账的?
  哦,卢姨娘只是个姨娘,确实没那么多讲究。
  赵淩的手指在手边放着的一本账册上点了点。
  卢账房只觉得那根手指跟点在他心头上似的,一下一下突突地疼。
  大热天的,他的冷汗一下就下来了,脸色白得不像话。
  他这两天没见着他姐夫和他姐姐,也不许回家,下人之间也一个字不敢对他说,想也知道事情不妙。
  眼前的这位小郎君,连自己大伯都能治得了,难道还需要顾忌他一个都算不上正经亲戚的账房?
  赵淩问他:“你在这儿做多久了?”
  卢账房这个平日里跟数字打交道的人,这会儿听着赵淩的话,声音像是从天边过来,整个脑子一片空白,等赵淩问了第二遍,才小声说道:“八、八年了。”
  赵淩懒得问他别的:“那这八年来,你自己的账本都还在吧?”
  卢账房一听,顿时错愕地看着赵淩,在对上赵淩的眼神时,又赶紧低下头去,恨不得把脑袋埋到胸口,嘴角颤抖:“哪、哪有什么我自己的账本?我记的账本都在账房里。”
  赵淩直接把手头一本账册丢到他面前:“呵。”
  账册抛飞过去,上头的墨迹并没有岁月的痕迹,显然是刚记好没多久的,是上个月的私账,应该是刚装订完,还没来得及藏起来。
  哪怕找不出私账,赵淩也能肯定有。
  他爹就是给皇帝记私账的,他还能不知道?
  卢账房再也坐不住,直接跪倒在地,浑身颤抖的说不出话来。
  赵淩看着他:“坐下,好好想想。”说完,他就离开了小厅。
  雕花大门关上,卢账房跪在地上,冷汗涔涔,面前翻开的私账上的字都看不太清楚。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也不知道在地上跪了多久,才勉强撑起来一点,捧着账本坐到椅子上。
  赵淩出了小厅,转道先去赵辰那儿看了一眼,瞧着他脚边堆叠的各种箱子装的纸包的礼物,问:“都是送去给唐举人的?”
  “当然不是。”赵辰指着放在桌上的一小堆,瞧着就是普通的点心盒子和几本装帧精美的书册,两只手就能拿下,“喏,那些是给唐举人的。常妈妈在做点心,书里头夹了十枚金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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